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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终于攻下了左科长

作者:未知
玲子利用搞家务,想献身左伟,可左伟像石佛,沒有反应,這不要紧,天下哪有不吃腥的猫,可能是沒有一点感情基础,太唐突了,让左伟顾忌,那就来点心灵鸡汤吧。 她将自己光彩耀人的照片放在在微信QQ微博,三大媒体展示,并配上說說,开展了新的一轮轰炸。从哀、忧、怜、愁、痛等方面诉說自己的不幸,可左伟从不发表评论,最多偶尔点個赞。有时玲子也向左伟讨教法律方面的小常识,左伟也耐心的解释。 当玲子把自己最艳丽的照片挂上網,配上說說,“這朵美丽的鲜花,为仰慕已久的男人绽放,来呀,心爱的男人等你采撷。”有如抛出的绣球。引来一片喝彩,争抢的男人嚷嚷着,“我来采,我来采!”“我要,我要!”也有的含蓄說“呀买碟,呀买碟。”更有甚者将這句原本日本动漫片裡常用语“受不了”的意思翻译成下流之意,裸裸的說下流之话,左伟见了,一带而過。 3天過去,玲子又把她的說說发在左伟的私聊室,說“左大人,你浏览過我的這篇說說有何感想?”“很漂漂。”“再也沒有其他的?”“沒有。”“你想過沒有,我說的男人就是你,盼来采摘人的就是你啊。”“呵呵,不敢当。”“你为什么对我漠然,难道因为我与案犯朱金元是原来的朋友,所以你就忌讳嗎?”“端了這個饭碗,就归這個行管,穿了這身衣,就要对得起這身皮。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請谅,請谅。”“难道为了追求自己幸福,我們就不可以砸碎這個紧箍咒,撕碎這個天條嗎?” 左伟见了,知是求爱之意,开始心动。可心裡在說:紧箍咒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打破的,天條也是撕不得的,无视天條,我行我素,就会乱套的,這個简单的道理谁都知道。 玲子等了一会沒见回音,焦急了,问:“怎么沒有回音,請你回答我,不然,我去你家,我們面对面的交流,可以嗎?” 面对玲子大胆的进攻,左伟還是不敢接招,怕玲子来自己家,转移了话题:“玲子,其实你与朱金元蛮相配的,你两又是校友有感情基础的。”“别提他,提起他,我珠泪洒江河,他在与我谈恋爱期间,又与别的女孩子好上了,对于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哪個女友受得了?這還不算,他开场子,我反复规劝,他就是不听,真是恨其不争,气得我吐血,对這样的男人還有什么值得留恋呢?不像你对爱情那么执着,那么坚贞,我喜歡的人就是你。我恨上苍沒长眼,沒让我們早点相识,但我又感谢上天的安排,让我认识了你,甚至指引着我們牵手前进。 左伟沉默了。 他尽管不算花鸡公,但也不是爱情坚贞之士。大学的恋曲仍然演奏时,而他溜场,逾墙窥蠙,与雪姐演绎着荒诞无稽的圆舞曲,這段埋在心底的隐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玲子与雪姐作了比较,芳龄玲子小两岁,文化高于雪姐,漂亮胜過雪姐,皮肤白于雪姐,尤其是两個灵眸,滴溜溜的顾盼生辉,加上能吃苦又贤惠,又是個大姑娘。娶上玲子這样的女孩子做老婆绝对胜過雪姐。 但,左伟怕朱金元出狱后找他算账,說他乘人之危夺人之妻,他怕跟雪姐恋爱一样,感情再次受到重创。他又不敢将自己与雪姐恋爱的悲剧告诉任何人,像一個受伤的野兽,猥缩在角落,舔舕着自己的伤口。 他发出了三個字“才华女”,并附上了折磨、尴尬、冷汗和晕的图形。 玲子隔了一阵子,也发出来三個字“猥琐男”,也附上咒骂、抓狂、鄙视和哭的图形。 又一次網聊,又一次对怂,又一次激活了左伟的爱情因子,“猥琐男”的他不能再猥琐了,开始喜歡上了玲子。 左伟买了500元钱超市购物卡,通過“胡至尊”转送玲子,感谢她帮忙搞了家务,并且他還說了玲子把4万钱拿回一事。因为“胡至尊”是政法委的,让他也证明自己的清白,怕日后有事讲得清楚。 “胡至尊”說出了玲子的身世,她是水宁县人,从小父母外出打工,由爷爷奶奶带大,在尚宏市读医学大专时认识了校友朱金元,两人发展恋人。毕业后的玲子来水清县帮哥哥照看卖场,同时也保持着与朱金元的恋情。后来朱金元不走正路偏爱道上混。玲子家裡人知道后坚决反对,才断决了来往。唉,我那沒出息的外甥,怎么配得上這么漂亮伶俐的玲子。這女孩子看起来是個超级辣妹,其实很传统的,不是個随随便便乱交朋友的人。還有一個最大的特点就是心地非常善良。举一個例子,朱金元的奶奶前不久脑中风躺在床上,她還能隔三差五地去看望照料。现在有几個女孩子能为翻了脸的原男友的奶奶去一把屎一把尿的帮助换洗,了不起吧?谁要是娶這样的女孩子做老婆,享一辈子的福。“胡至尊”像個巧舌如簧的老媒婆拐着弯子,夸赞玲子。 而李局就更是赤裸裸向左伟推薦玲子。在左伟請玲子吃吃饭感谢玲子搞家务的酒桌上,李局酒酣耳热押着嗓音說:“好兄弟,玲子现在又沒有男朋友了,你找這样美丽贤惠的女孩子做老婆有什么不好,你久旷无佳人,不可能天天晚上***自慰吧。再說你们做不了夫妻,做情人啦,解决寂寞和人体本能的需求嘛。现在哥们流行這样的话,朋友之妻不可欺,朋友的马仔大家骑,更何况玲子又不是我的马仔,你听老哥的话沒错。”左伟不知怎么回答好。答应嗎觉得不踏实,不答应嗎又驳不得李局的面子,他又不想模凌两可的唐塞,只是說:“来来来,喝酒,喝酒。” 這晚的饭局,在李局,“胡至尊”和玲子的围攻下,又是酩酊大醉。 到了左伟的家,左伟和玲子有如被“胡至尊”李局拥入了洞房。 我們可以设想,這对久旱的孤鸿寡鹄,左伟斋的更久,单独在一间房裡,将演绎出一场激情是必然的,况且玲子已经爱上了左伟,把终身托付這样的人靠谱,有如吃上了棒棒糖越添越甜,用水清县的方言形容是:“男追女隔如山,女追男隔如衫。”在醇醪催化下,玲子衣一脱,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同左伟蜜西,蜜西,两人欢快地蜜西哟,享有左夫人尊称,马到成功。 事实也是如此。玲子半醉半醒,手搭着左伟的肩,脸贴着左伟的脸,丰盈的胸脯蹭着左伟的身,八分醉的左伟倚玉偎香,淫荡的因子旱地拔葱,他搂着玲子狂吻,空气裡氲氤着男欢女爱的味道。玲子拥着了左伟倒在了卧室的床上,喘着娇娇的呼吸,自己脱了衣服,一对饱满挺拔的双峰熠然生辉,下半身那点布料把那神秘的动感地带遮盖的羞羞答答,若隐若现。 左伟就這样倒在了玲子的怀裡。 在“胡至尊”办公室。李局說:“胡书记,钱本早就送還你的,只是太忙,沒時間。你是我领导,无论如何我是不敢得的。”說着把“胡至尊”原先送给的4万块钱放在了桌上。“胡至尊”坐着沒动,說了一声:“坐。”然后拿起电话:“小江過来一下。” 小江過来。“胡至尊”說:“倒点茶给李局。” 此时的“胡至尊”可不是原来的“胡至尊”了,官复原职不說,他的顶头上司县委常委政法委洪书记,高升市裡当政法委副书记兼综治办主任正县级了,原排在他前面的一位王副书记也高就县教委当主任了,而他则宣布为主持政法委日常工作的副书记了。此主持与彼主持完全不同的概念了。原先他刚从乡裡荣升调到政法委时也是常务副书记,名义上也是主持,其实不能主持日常工作,因为他上面有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尽管這位常委屁股坐在公安局,实际上政法委的大事小事還是要向這位常委政法委书记汇报。如今“胡至尊”除重大的工作要向分管政法的县委副书记汇报外,其他的事他說了算。他甚至可以代表政法委协调公检法司的工作,也可以对县直机关各乡镇检查督促指导相关的工作,而李局尽管也是公安局副局长,级别与“胡至尊”一样,都是带個“副”字。但李局不能主持全局日常工作,不可同等而语,這就是差别。 “胡至尊”复位,洪书记荣升调至市裡,這裡面是不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给力,“胡至尊”不說,我們不能乱写,更何况官场小說不能虚构夸张。 李局接着把自己为朱金元一案做了多少工作,告诉了“胡至尊”,并說了已经做好了检察院的工作,至于法院,他与冠院长不熟,也就沒打招呼。 “胡至尊”听了,沒就话题說下去,而是问:“‘1?18’案犯是不是全部落網?”李局内心“啊”了一下,开头還沒觉得“胡至尊”摆谱,因为前些日子還在一起邀左科吃了饭K了歌,“胡至尊”還当着他的面无所顾忌的玩了小妹,怎么突然变脸如此之快,比川剧变脸還快。李局也是人精,哦,明白了,现在不同了,原来是名正言顺的主持了。想到自己以后提拔,“胡至尊”是政法委的主持工作的副书记,有着关键的一票,加上他搞上了人家外甥的未婚妻玲子,内心多少還有一点歉疚,听了“胡至尊”一问,立马,规规矩矩回答:“還差一两個沒抓到。” “胡至尊”严肃的說:“要抓到,一定要抓到,决不能有漏網之鱼。”說完打电话:“小江,你把市委政法委的文件给我,我要去找县委副书记汇报工作。”其意是对李局說,你可以走了。 那味道,官气丝毫不比上次在李局办公室,“胡至尊”上门找李局求情,李局板着挂霜的脸对他官气抖抖的差多少,甚至還要威三分。 玲子坐在一旁,暗暗打阴笑,想起前些日子,舅舅“胡至尊”曾說過,等我官复原位,看李局又是一副什么德性。真的,李局真是個哈巴狗,而舅舅“胡至尊”呢?也好不到哪裡去,一丘之貉。 走出“胡至尊”办公室,李局当着玲子的面直骂道:“這家伙原先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像一條狗似的,這会儿,‘胡汉三’回来了,而且還当上婆婆,官味十足,×的,真是为人莫当官,当官不一般。” 玲子刚想說,你不也是官,而且想当更大的官。突然“胡至尊”打来电话,要她对李局說想办法搞定法院冠院长,就說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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