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寒小哥的计划 作者:未知 八月的天,艳阳高照,屋内屋外温度差别太大。 别看這寨子古老,可裡头中央空调都备着。 外头火辣辣的天,加速我紧张,身上瞬间被热出汗来。 以我现在倒立的角度刚好看得见黄泽修那几乎被拍扁的脑袋…… 窗户裡头,伸出来一人头,伊藤静奈的。 当她探出头时,我看见她头发梳理的整齐油亮,。那瞬间,我真恨不得直接把她脑袋直接给砍下来,千面那把匕首就在腰间……为了小十,我忍。何况,這也不是伊藤静奈的身体。 伊藤静奈朝着前和左右看看后并未看上头,可是—— 我的汗水却流了下来!汗水滴落下去的瞬间,我心道句“糟了”猛然抽出匕首!却是我心猛烈一收时,伊藤静奈抬手关了窗户。 她头顶上的我抓紧匕首,松了口气。 扶桑那边儿有给我們讲述“千灵之体”,它是一种扶桑的阴阳禁术。除了速度快如鬼魅外,還能自行愈合伤口。但万物相生相克,就算是千灵之体,也有相应的克制法宝。具体什么法宝,扶桑方面表示不能透露。 依我看来,伊藤静奈怕是早有打算,附身在伊藤风卿身上…… 与其說她是复活姐姐赎罪,倒不如說是取個噱头,做坏事。 窗户完全闭合后,墙上黄泽修還维持方才的姿势,双手双脚皆是紧紧贴着墙。房子隔音极好,我见黄泽修缓缓沿着墙滑下去。猛然收了绳索下去,接住了它。 黄泽修這次可惨。 窗户开的挺猛,打的他整张脸拍在墙上。 鼻子直接被打出血来。 那牙也出了血,染红了嘴边儿白毛儿。 “咔——咔——” 他咳嗽者,发出“咔咔”的声音,我则看着墙上的两三滴血,红的显眼,赶紧上去给擦了,顺便偷听——可是,墙隔音真真太好,什么都听不到。 也正因如此,迟琛方才敢和我在屋子裡“作乱”。 我擦好了墙面儿后,回头见绿草上…… 黄泽修四脚朝天翻白肚皮的躺着。 皮毛锃亮,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我抄手抱起后,先离开這裡。其实,我和宠乾的這两张脸也是罂粟门裡的人。机密局在各门各派都有眼线,我叫辛楠,宠乾是個记账的先生。 方才打晕的两個女人還在辛楠屋内绑着。 我把黄泽修放下来后直接道:“别装死了。” 這一路上,這家伙都不說话的。 我說完后,在屋内寻找起药箱,黄泽修在桌子上坐起来。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乖的叫人有些别扭。搞的我手都有些下不去。 毕竟,這厮喜歡我啊。 哎,罢了,擦個药……也沒什么。 我本来就是半吊子医生。 何况—— 某王八蛋還要结婚呢!经過谁的同意了?啊? “嘶嘶——咔咔咔咔!” 我這一不开心,手上力度重了,在黄泽修疼得“咔咔”时,才反应過来,“抱歉,還有——你可以說人话。” 一身白皮子,還装什么啊。却是黄泽修撇撇那边儿的女人,我心一沉。 這家伙,是害怕吓着人?其实,他這么白的一鼬儿在這儿处着,坐在桌子边儿,已经是很吓人了…… 抹好了药,我稍作由于,還是我走到那边儿的两個女人身边儿。 俩人似乎认得我,目光裡有些恼怒。 认识—— 那就更好办了? 我知道,迟琛一個人留在這裡,肯定沒法分心出来找小十,他是习惯了孤军奋战,但我也不是摆设。拿出匕首直接抵在了其中一個满目惶恐的女人脖子上,手扯下了女人口中的步。 “辛楠!你這是干什么!” 她喊着“我”的名字,果然是认得我。 “說,那個婴儿哪儿去了。” 既然池琛都說了,婴儿在寨子裡,我索性直接诈一诈她的话。 “什么……什么婴儿?” 女人惊恐,我紧紧盯着那惊恐的一双眼。人說谎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本能反应,比如眼睛左右转、還有些细小动作。她现在被绑着,只有眼睛会反饋出我想要的答案。 女人眼珠子晃了晃后,惶恐的眼眸裡划過一抹诧异,旋即又被惶恐填满。 “我……我不知道!” 她說完,下意识的别开脸,我则手上微微一用力,匕首下了一分。血珠子立刻沿着刀锋流下来,“啊!”她尖叫,我抬手捂住她嘴,“我不是你所认识的辛楠。你還有一次机会,想清楚,再回答。” 我說话间,扫了扫匕首。 匕首,還在她肉裡,薄薄的肉片贴着薄薄的刀锋。 掌心中她气息紊乱,牙齿似乎磕碰到我的手,湿漉漉的,有些恶心。 那一双大眼裡浸满了因为恐惧而流淌的泪水。 “但你只有五秒钟。” “五——四——”我喊道“四”的时候,她就点了头,“好像,好像在——在地宫裡。大家……都……都說闹鬼……” “但其实……我,我去……送過奶粉……” 我该不该說是自己运气太好?一下就遇上了两個知情人。我是這么打算的,如果我能把小十救出来,迟琛就不需要当什么压寨夫人了。 救小十绝对是我乐意做的事,可是,我也不想迟琛去“卖身”。 我出神想着,但眼神始终沒离开過那女人,却是见那女人眸光裡划過抹狡黠,毫无恐惧。 不对,她撒谎,心裡說完之后,我的刀在手中迅速一转猛然把她打昏過去。 继而匕首直指另外一個女人的心窝,“她骗我,你来說。”說完我觉得不够狠,又低声补上一句,“你也可以選擇不說,但我会一刀一刀,把你的肉片下来,喂给——” “它。” 說完,我的匕首,指向了黄泽修,那瞬间,满是怒气的女人此刻应当是怕了,狂点头中,我仔细看看她的眼。 那眼中看不见怒火,只有恐惧。 却是当我扯掉她嘴裡的布时,面前一黑,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口中,正迅速朝我面门而来—— 幸而我带着面皮,迅速闭眼,却猛然扯下面皮。 那面皮包裹住黑点,我则一匕首猛然插了进去! 匕首陷入泥裡,面皮包裹着的—— 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