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血灵芝好找啊 作者:未知 地上的蛊扭动两下便死去。见蛊被轻易弄死面前女人收起了惶恐阴冷的表情,有些视死如归。其实从进寨子到现在,一切都太顺利了,现在這情况,才符合我所掌握的资料。 我知道這些人不简单。 可跟我耍心机,她找错了人。 迟琛有句话只說对了一半。他說,在他面前我可以做個普通不過的女人,可不在他身边—— 我比谁都坚强。 但真实情况是,我比谁都冷漠…… 在這世上,从沒人会怜惜你,江湖不是面慈心软的地方。比起偶遇的大善人,我更相信,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比如,陆九重,比如,黄泽修。 我捡起匕首走過去时,一双眼泛寒光。 现在我甚至怀疑這两個女人是否故意被我抓来?但不管怎样,现在我手裡拿着刀。 “還有什么花招,一并使了。”我蹲下来时,黄泽修過来爬我肩膀上。 情况很显然,這两人知道什么。面前女人冷笑,“你想打听我們罂粟门的事,再去修炼一百年吧!” 說话间,她咬牙,我猛然伸出手扼住她喉咙。 可是已经晚了。 不少门派都会在口中藏毒,越是高级、越是贴身,就越是剧毒,稍有不慎,宁死也不屈。 她们便是。 从女人口中流出黑血时,我觉得手有些疼,从手一直蔓延到心口。 面前一個死,一個昏,旁侧却是“嘭”的一声,黄泽修变身。我被黄泽修握住手。我侧目看過去时候,惊呆。随之我暗骂了句“操蛋”,我沒碰這個死去的女人。 我想,应该是昏過去的那個女人搞的鬼。方才掌心的湿漉漉恶心感让我有直觉,我是那时中了蛊! 我的手已经乌青。 毒還在蔓延中,黄泽修知道我担心,直接道:“我的内丹应该护着你的孩子。但這毒——必须得解。我……”他语气有些懊恼,“我不会。” “孩子沒事就行。”我松了一口气,现在就是手臂疼,千百根针扎一样,但我還受得住。 “我带你去找迟琛!” 黄泽修說完被我扯住。 “不用!” 我哆哆嗦嗦的从口袋裡拿出来小血瓶:“我带了魃血来。” 魃血喝下去后,我看着胳膊上的乌青迅速褪去。凑“巧”,那边儿被打昏的醒来了。 看见同伴死了,她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你竟還沒死。”這同样阴冷的表情和方才的惊恐相差甚大,当真是個個演戏的高手,和静奈一個样。 物以类聚。 蛇鼠一窝。 我沒蹲下来,怕她還有什么招。 刚才有面皮,现在沒有。 在我居高临下冷冷看她时,她亦是抬眸看我,目光清冷,“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既然进了這個寨子,就别想出去。” 她說完,一咬牙也跟着死了。 而旁侧黄泽修突然抱起我。 “小心!”移动中,我看他鼻子還高高肿着。放眼那边儿,两具尸体突然变的通透如玉,眼看着无数的白色蛊虫就要破体而出!這個蛊我有印象,木道长曾经被中過。 這是可以传染的蛊! 那下一秒,我面前铺天盖地的一片白色,黄泽修则迅速捂住了我的眼睛,继而我感觉到周围狂风起,是黄泽修,他张开了妖风。 倒难怪她们說出不去,這蛊绝对的杀伤力十足! 可是…… 這蛊是要连自己的人也一并灭了嗎?现在可沒有千面的三味真火…… 外头传来踹门声—— “辛楠!你又翘班!今天的蛊你喂了……” 门外的粗狂女人声音戛然而止,继而变作尖叫—— “呀!死人啦!” 黄泽修拉着我在门后。妖风裹着我和他,蛊虫并不能接近,但奇怪的是那些蛊对门口說话的老女人十分避讳,纷纷躲开。 门口尖叫和脚步声渐远后,黄泽修拉着我就往外而去。监控早就让宠乾破坏了,但外头已经来人了。這般跑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網,所以黄泽修直接把我带上了屋檐顶。 院子裡头迅速来了一群人—— 然后杀蛊的杀蛊,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不得不說,看见這么多罂粟门人,還是有些激动的。清一色黑长袍,印染着大朵大朵的罂粟花。 男的带着同色系帽子,女的挽着头巾。 领头穿着纯黑的长袍,仅仅心口一朵罂粟。在罂粟门,罂粟花越少,代表等级越高,待到门主的地位,便是随意穿戴。 這领头人,如果我记得不错,是罂粟门的管家黑羽。资料上显示這裡他是和我旗鼓相当的对手。 屋子裡头有人出来给那领头人报告:“报告总管,裡头蛊虫数目来看,应是死了两個人。” 果然是管家黑羽。 我离得高,阳光烈烈的,只见黑羽一身黑衣,却也不显得闷热,反而有些阴冷。 下盘和气场来看,的确是個和我一般的对手。 “去查。”黑羽冷冷說完,裡头又出来一個人,双手呈上匕首:“管家,您看這個……” 看着那把匕首,我懊恼至极,那是千面的匕首,刚才焦急中,掉下了,被蛊虫给淹沒了。 可黑羽沒有接過匕首,而是突然抬起头。 我旁侧黄泽修道句“呆着别动”后,“嗖”的一下跳了過去! 他要干什么?我伸出手已经来不及。 阳光下,黄泽修一头雪白的长发晃眼又美丽。院子裡,黑羽抬头,一双细长的长眸似乎眯着,顺手拿過匕首就和黄泽修打在一处—— 可他并不是黄泽修对手。 三招内,就让黄泽修制服。 我大概知道了,黄泽修是要给我拿匕首。可那黑羽急了,不知說了什么,像是咒语。那瞬间,院内一下热闹极了,众人纷纷张口,口中蛊毒虫子纷飞,但黄泽修也怒了,一声长啸之后,以他为中心,周围狂风四起,人竟然全部被吹走。那瞬间,我也是勉强抓着瓦才沒落下。 当那些人全被吹走的时候,黄泽修抓了地上的匕首,一跃跳回来。 一身血污,是被那些蛊虫咬的,但看上去他好像沒中毒。 面色如常的他丢了匕首给我便走,头也不回,眨眼便消失的我找不到了…… 我正要跳下去找他时候,這边儿门口宠乾来了,“妈的!外头横死了一堆人!黄泽修,你他嗎的是不是以为血灵芝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