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 第86节 作者:未知 沈正甫也同意道:“好,时寒你去吧。” 沈正甫說着顿了顿:“时寒怕是不知道浓浓的小院在哪儿,夫人你安排個下人引着时寒過去。” 纪氏:“是這個理儿。” 陆时寒垂下眼睫。 他私底下不知道去過多少次沈扶雪的闺房了,但面上還是要装作第一次去,对路线半点儿也不熟的样子。 陆时寒到的时候,沈扶雪正在榻上陪棉团玩儿。 她最近给棉团做了個新绣球,一人一猫玩的不亦乐乎。 沈扶雪的鼻尖上都沁出了薄薄一层汗。 沈扶雪正逗着棉团,忽然发现陆时寒過来了。 而且陆时寒這次過来是光明正大的从门口进来的,陆时寒的身旁還有纪氏信重的婆子。 那婆子把陆时寒带到地方后,就退下了,還示意屋裡旁的丫鬟下去。 一時間,屋裡只剩下了陆时寒和沈扶雪两人。 沈扶雪心下一跳,她好像猜到陆时寒的来意了。 沈扶雪穿上绣鞋下榻:“陆大人,你来了。” 陆时寒道:“嗯,你爹娘同意了。” 沈扶雪舒了口气:“我就說我爹娘迟早会同意的。” 陆时寒揉了揉沈扶雪的头发,真想尽早娶她回家。 若非是沈正甫和纪氏挑好了日子,他明日就想過来提亲了。 明明之前已经等了那么久了,现在却忽然一刻也不想等了。 沈扶雪听完后沉默了一下,她娘亲确实是很信這些。 沈扶雪顺着陆时寒的话接着道:“陆大人,虽然還要十几天才提亲,但可以早些定下婚期啊,而且我的嫁妆我娘一早都备好了,可以直接嫁過去的。” 纪氏从沈扶雪刚出生的时候,就开始给沈扶雪攒嫁妆了。 這些年来,东攒一点儿,西攒一点儿,早就攒好了嫁妆。 到时候直接列個嫁妆单子就能嫁人,一点儿也不耽误事。 陆时寒望着沈扶雪水润的眼睛:“就這么着急想嫁给我?” 沈扶雪:“……” 她才沒有着急! 明明是陆时寒很着急,她才下意识顺着陆时寒的话說的,才不是她着急。 沈扶雪羞的脸都红了,“我不跟你說了,陆大人,你又欺负我!” 沈扶雪不敢看陆时寒,索性坐回床榻边儿逗棉团玩儿。 陆时寒知道小娘子這是又羞了。 陆时寒看了看沈扶雪白皙到几近透明的脸颊,小娘子的脸皮确实太薄了些。 陆时寒坐到了沈扶雪身侧。 沈扶雪不敢看陆时寒,专心逗棉团玩儿。 棉团這只小猫素来乖巧的很,這会儿却忽然从沈扶雪怀裡跑出去,跑到了陆时寒身边。 棉团试探着嗅陆时寒身上的气息,片刻后,颤颤巍巍地伸出小爪磨蹭陆时寒的手,然后躺到了陆时寒手心上,乖巧的不像话。 沈扶雪瞪大了眼睛,棉团虽然一向乖巧,不怕生人,但也沒有到這么亲近陌生人的程度。 怎么她的猫這么喜歡陆时寒? 难不成陆时寒是那种吸引狸奴的体质? 陆时寒摸了摸棉团的肚子,沈扶雪当然不知道,他当初挑了多久才选中棉团,在把棉团带到宫裡前,他還养了几日棉团,绵团当然认得他。 陆时寒把棉团放到一旁的猫窝裡,他也不逗沈扶雪了,而是道:“好,是我着急。” 陆时寒捏了捏沈扶雪白皙的耳垂:“浓浓,好好在家等着我娶你。” 沈扶雪的心一跳。 這個普通而又寻常的上午,仿佛都被赋予了额外的意义。 就连日光都格外的明媚。 沈扶雪郑重地点头:“嗯。” 沈扶雪软声道:“陆大人,我一定会努力当好你的妻子的。” 到时候,陆时寒就安安心心地在外为官,她会照顾好陆时寒的一切。 “好,”陆时寒轻吻了下沈扶雪的眉心。 … 虽說還有十几日陆时寒才上门提亲,但提亲后,想来很快便会定下婚期。 這么一算,時間就有些赶了。 纪氏便忙活起沈扶雪的婚事,包括沈扶雪的嫁妆单子,還有婚礼上要用的一应东西。 這些活计都是最琐碎的,偏又要紧的很,纪氏一時間忙的不可开交。 沈扶雪劝纪氏,說不必那么着急,到时候陆时寒肯定会有安排。 纪氏就气的点了点沈扶雪的额头,男方家自是要有男方家的安排,她们女方也要自己准备起来,方能不出差错。 纪氏都如此說了,沈扶雪便不再劝了,她想着她可以帮一下纪氏,正好她算账的功夫不错。 但纪氏却阻止了。 纪氏怕累坏自家女儿,到时候再病一场可怎么办,纪氏让沈扶雪好好在闺阁裡待着,别的什么也不必做。 沈扶雪只好听话地乖乖待嫁。 這一日,纪氏正在忙活着,忽然收到了陆时寒的帖子。 帖子上說他想邀請沈扶雪過府一趟,两人一起制作灯笼。 纪氏恍然,這几天她太忙了,倒是给忘了,過几天就是灯节,到时候人人都会提着灯出去祈福。 陆时寒此番邀請沈扶雪,想来便是为此。 纪氏便让丫鬟告诉沈扶雪一声,让沈扶雪早些去陆时寒的别院,别让陆时寒等急了。 正好两人现在已经算是订了亲了,是该多相处相处,也好培养下感情。 這样一来,婚后的夫妻感情也会更好。 纪氏自是不知,两人私底下已经不知道见過多少面了。 在登上马车的时候,沈扶雪颇有些感慨,她和陆时寒,总算是光明正大,不必背着人相见了。 … 别院。 沈扶雪到的时候,陆时寒正坐在书案前看书。 沈扶雪疑惑:“不是說要一起做灯笼嗎?” 怎么书房裡清清静静的,什么材料都沒有。 陆时寒握住沈扶雪的手:“不急,先歇一会儿。” 现在天头還有些热,沈扶雪過来一趟,额发上出了薄薄一层汗。 陆时寒拿過手帕,细细地擦拭沈扶雪额际的薄汗。 小娘子身子還是太弱了,不過走快了几步,心跳的就這么快,当然得歇息一下,再提做灯笼的事。 沈扶雪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陆时寒帮她擦汗。 她也习惯了陆时寒如此照顾她,毕竟他们俩一直都如此相处。 沈扶雪问陆时寒:“陆大人,咱们怎么做灯笼呀,我也不会啊。” 陆时寒道:“我說,你仔细听。” 陆时寒做什么事都极认真,他已经提前询问了制作灯笼的匠人,還把法子都记录到了纸张上。 此时,陆时寒便看着纸张,一一按着匠人的做法同沈扶雪讲了出来,一点儿细枝末节也不错過。 午后的日光格外的昏昧,熏的沈扶雪昏昏欲睡。 她在来的路上折腾了這么久,现在又听着陆时寒一成不变的语调,和那些她听不大懂的制作過程,眼皮越发沉重。 陆时寒讲好制作過程后,问沈扶雪:“听懂了嗎?” 只不過话音落下后,沒有回应。 陆时寒侧過头,才发现小娘子用手托着腮睡着了。 陆时寒皱眉,怎么听着话還能睡着? 陆时寒抱起沈扶雪,把沈扶雪放到一旁的美人榻上。 沈扶雪只睡梦中喃喃說了两句,便又睡了過去。 小娘子睡的很香,嫣红的唇瓣半张,纤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陆时寒看着沈扶雪,忽然想起那日沈扶雪說一定会努力当好他的妻子,照顾好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陆时寒想,小娘子這么迷糊,听着他說话都能睡着,要怎么当好玲珑八面的夫人,怎么照顾好他? 依他看,倒過来還差不多。 罢了,以后還是他多费些心,照顾好小娘子吧。 作者有话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甜味软酒20瓶;白菜秧秧10瓶;糖小喵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