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粉丝礼物
虽然還是偶尔会有荇草给她送礼物,但基本上都是自己亲手制作的小礼物,她也就默认了。
但在国外拍戏收到来自粉丝的礼物,她還是第一遭。
至于礼物会送到阿尔杰那裡,颜荇之并不意外,比起远赴国外拍戏的她们,本土长大的阿尔杰在剧组几句每天都能收到一堆粉丝送過来的礼物,其他主创人员偶尔也会有一些海外的粉丝送礼物過来,剧组工作人员为了运送方便索性都送到阿尔杰那,再由阿尔杰的助理挑选出来送到其他演员手上。
颜荇之接過阿尔杰递過来的礼盒,打量了一下,礼盒表面沒有署名或寄语,只是在表层贴了一张她的照片,她孤身一人坐在天台上,仰望夜空的场景。
這是前不久在曙光电影官博發佈的定妆照,所以阿尔杰才认定是送给她的礼物。
颜荇之扫了一眼照片便移开了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国内外粉丝审美差异,還是她多心了,照片裡的少女虽然很美,但其实给人的感觉却不太好。
她皱了皱眉,拿在手上轻轻摇晃了下,有哗啦啦的声响,不算重,但也不算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之之,你怎么不打开看看?”
阿尔杰见少女许久沒有打开礼盒,有些迫不及待问道。他其实倒不是有多在意粉丝会送她什么礼物,不過如果她喜歡,他說不定可以投其所好。
“哇,好漂亮的礼盒,颜爷,是荇草送你的礼物嗎?”刚收拾完东西的尹沫儿听到动静,也赶了過来,见到颜荇之手裡的礼盒,惊喜地开口,“我可以打开嗎?”
在国内,颜爷的礼物可都是她帮忙拆的呢,所以很自然地从包裡变魔术般拿出一把小剪刀,咔嚓两下,眨了眨眼,“颜爷,我這裡有剪刀。”
颜荇之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她這包裡都装了什么东西,她還记得有一次,她身下的這把躺椅螺丝松了,她還从包裡拿出了一把小型的螺丝刀三两下给拧了回去。
她实在怀疑,她這是女士包包,還是工具箱。
“颜爷,你不拆嗎?”尹沫儿疑惑的声音打算了她的思绪。
颜荇之回過神,這回却沒有把礼盒交给她来拆,她向她伸手,掌心向上,“剪刀给我,我来拆。”
她现在在網上的风评并不好,說不准哪個安菱的粉丝想要对她恶作剧也說不定,就当是她疑心重,但他不想她身边的手因她受到伤害。
尹沫儿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身为一個合格的荇草,既然爱豆說了,照做就是了。
她将剪刀放到她手上,小心嘱咐道:“颜爷,你小心点,别伤到手了。”
颜荇之微微点头,刚要剪开,一旁的邢思远握住她的手腕,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男人温润的目光,“我来吧。”
說着已经接過她手裡的剪刀,剪开丝带,然后将盒子打开。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颜荇之還是被裡面的东西吓了一跳,整個僵立在原地,更不用說满心期待的尹沫儿。
手机从她手裡摔在地上,她后退了两步同时也腿软的几乎要坐倒在地,她身后的阿尔杰本能地伸出手拉了她一把,身后有了支撑,她看着纸盒裡的东西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声迟来的惊叫。
“颜爷,這……這是什么啊!”
颜荇之从怔愣中回過神,她缓慢地动了动,黝黑瞳孔裡近距离映出盒子裡的那個东西。一個被鲜红液体染红,不知被什么东西掰得七零八碎的瓷娃娃。
她漆黑的眼睛逐渐被凛冽的寒意覆盖,她缓缓吐出几個字:“瓷娃娃”
而且還是特别订定做的。
鹅蛋脸,红唇,凤眸,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翘起,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黑眼球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分明以她的脸为原型定做的娃娃。
“怎么会有這么可怕的瓷娃娃。”
尹沫儿紧紧抓着身旁的阿尔杰,整個人都缩成了一团,神情惊恐地看了几眼礼盒裡的东西,又迅速撇开视线。
“我……我怎么觉得這個瓷娃娃长得有点像颜爷啊!到底是谁恶作剧啊!”“荇荇,我打电话报警吧,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邢思远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异常平静的少女,眼裡满是担忧。
這会就连跟邢思远经常作对的阿尔杰也是一脸凝重,“之之,你放心,這裡是我的地盘,我一定会查出這到底是是谁把這鬼东西送进来的!”
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剧组其他人,姜鹤和骆千漾,李莎等人刚结束最后一场戏急忙走了過来,
“颜爷,颜爷,怎么了?什么恶作剧?”
李莎蹦蹦跳跳跑過来,话音刚落看到纸盒裡的东西,又是一声尖叫,“這是什么东西啊!”
“這到底是谁干的!”姜鹤的怒吼声也随之响起,“卓云,你给我過来,赶紧报警!”
颜荇之沒有理会周围的动静,她静静看了一会礼盒裡的娃娃,从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突然动作一顿,她看着照片皱了皱眉,
“颜爷,怎么了?”
颜荇之沒有回答,只是盯着礼盒裡破碎的瓷娃娃看了一会,突然伸手過去
另一只手急忙拦住她的动作,“你這是做什么?”
颜荇之看了一眼阿尔杰,“下面有张卡片。”
她话音刚落,一直在观察少女的邢思远已经把手伸进礼盒底部,抽出那封被红色液体染红的卡片,缓缓打开,一行机打的汉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贱人!想死嗎?要不要我成全你?”
颜荇之沉默了一瞬,收回落在卡片上的目光,看向姜鹤,声音沉冷:“姜导,报警吧。”
随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号码,两声“嘟”声后,手机裡传来一道哀嚎的男声,“我的祖宗啊!你有沒有搞错,现在国内才四点多,我這两天为了你的事情日夜颠倒,夙兴夜寐,殚精竭虑,都多久沒睡觉了,好不容易眯了两個小时,你這但半夜打电话過来有事嗎?要是沒有重大的事情,我……”
“有人寄了個被分尸的瓷娃娃给我,還带了张卡片,我想……”
颜荇之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开口,“应该是恐吓。姜导這边已经报警处理了,我拍了两张照片……”
“等等!你說什么?什么娃娃……恐吓!”
秦涛的声音猛地拔高,“有人给你寄恐吓娃娃?!是谁!谁敢這么找死?!”
“礼盒沒有物流标签,应该不是寄過来的,可能是在纽约這边生活的华人。”颜荇之淡淡开口。
“现在這個是重点嗎?重点是有人恐吓你!”秦涛气急败坏地开口,“你现在在哪裡?尹沫儿在你身边嗎?我跟你们說,你们不要碰那個东西,让剧组的人护送你们回酒店……”
颜荇之实在受不了他的絮叨,直接将手机塞给了尹沫儿让她去应付,然后看向一旁的老人,“姜导,我记得片场入口处好像有摄像头,我可以看下监控嗎?”
這裡虽然是临时搭建的片场,但保存着重要的影像资料,为了防止影响泄露,或外人潜进来,一般都会安装摄像头,早上粉丝過来送礼物的时候应该都能拍到。
姜鹤点头,“跟我過来吧。”走之前,他对赶過来的卓云,叮嘱道:“等一下警察来了,你和他们說一下情况,再带他们過来。”
“等一下,姜导,”
卓云出声叫住了转身欲走的老人,看了一眼桌上的瓷娃娃,有些为难地說,“姜导,這不過是個摔碎的瓷娃娃,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着报警吧?本来咱们這部戏就赶进度,這再报警,咱们的进度……”
“卓云,我只问你一句,”
姜鹤看着他,并沒有因为他的话动怒,而是沉着脸开口,“如果你的女儿遇到這种事,你会想报警嗎?”
“当然会报警,”
卓云刚开口,就反应過来姜鹤的意思,他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旁边始终保持沉静的少女,缓缓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怎么做了,姜导,你带他们去看监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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