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你到底是谁
声音如索索声,退出那被我們撞出的门的一刹那,我可以确定,声音就是从蒙罩着的红布裡发出的,裡面的东西,难不成也是活的。
所有的诡异涌上心头,而伴着一种熟悉,我脑子闪過很不好的预感,四個姑娘,全在缩微景观之上,而我刚才走過那红布蒙罩之处时,熟悉的感觉现在一下子猛然想起,這就象是是以四個姑娘一起时的熟悉的感觉。
老天,如是這样,那么,岂不是出了大事了。
心裡咚咚地狂跳不止,而脚刚离开那撞开的门的一刹那,轰地一声,门复又关上。门关的一刻,我心裡也是轰地一声,快快地看了周春一眼,天,這刚才撞开的门,此时复又关上,是什么原因,而更重要的是,那缩微景观之上,還有我认为的四個活着的姑娘。
但门关上了,不可再犹豫,我和周春走到了红布跟前。周春先前是害怕,過后又是欲言又止,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话,我真的搞不清,這有什么不能說的,而且還有什么值得遮掩的。
而此时再看那红布蒙罩处,却是一人多高,而且似乎变大了许多。
和周春走近。我刚想伸手,周春却是一下子抓紧了我的腰带,我看她一眼,周春說:“你答应過的,不许不带上我。”
周春這么一說,還有這個动作,我缩回了手,什么意思。周春小声說:“我是预先防备,你注意些,不掀开,肯定是不行的。”
咬牙吸气,我猛地一下子掀开红布,索声突起,红光突地暴射。
老天,那透冷的恶寒一上子几乎逼得我倒退几步。而我看到眼前的情况,几乎是要惊得瘫倒在地啊。天啦,這是怎么啦,四個姑娘,对,就是四個姑娘,一模一样的四個姑娘,立在红光中,而却是皮下透明,红虫涌钻,四個人呆着,眼闭牙咬,不象是活的,但能看到红虫在体内涌动。
肉身?這难不成就是周春所說的肉身。而此时,周春却是拉我拉得特别紧,整個人哆嗦着。
突地,有异响声,是的,就是从供桌那边传来的,隔了一道门,我還是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从裡间屋裡供桌那边传来,是一种古怪的,类似于锣鼓声的变种一般。
响声丝丝地直钻进人的心裡,就象是在骨头缝裡搔痒一般,全身难受。
而此时,红光突地漫起,周春一個惊叫,几乎要倒入我的怀中,而我同时看到,那四個姑娘,呼地一下子,全睁开了眼,而那丝丝的响声,此时似乎就绕着四個姑娘一般。
而那四双眼睛一下子看向我,双目暴红。
“若晜,胡甜,周春,娟儿!”我大叫着。狗屁啊,周春就抓着我,我居然還在四個人中看到了一個周春,一模一样的周春。
而那四双眼睛却是戾怪非常,红光暴射而起,我的叫声,却是淹沒在丝丝的怪异的响声中,根本沒有作用。“青云,别叫了,她们根本就不是你叫的那几個人,你沒看到红虫嗎,這是還未成功的武器,现在,我們得還回她们去。”
周春的话我听不懂。却是冷风呼地一凌,那四個姑娘呼地一下子蹿起,老天,這全是朝着我和周春扑了過来。幸亏周春先前抓着我给了我一点先前的心裡准备,知道這事简单不了,所以還不至于特别慌乱,呀地一扭,小刀呼地腾在手中,猛然贯出气场,整個人躲過了四人合力的一扑。
却是還未等我喘過气来,那四個姑娘呼地扭身一扑,又是齐齐地朝着我扑了過来,周春抓着我的腰带,随着我腾身扭转,我猛然贯出气场,又是逼退了這一轮的进攻。
气场能够抵住四個姑娘的进攻,而我却是心裡悲然,這是四個与我同生入死的姑娘,而且就在腾身扑起之时,我能清楚地看到,红虫在她们的皮下,涌裹不断,是红虫在指挥着她们,我不再傻了,是的,四個姑娘全然被红虫所控制。
“你不能当她们是你所认识的四個姑娘!”周春在我耳边急语。是的,现在,這根本不用周春提醒,我知道,就一個明显的問題,本来周春抓着我,這裡面,還哪来的周春也是合在一起攻向我。
猛然贯出气场,我使尽了全力,气场扑然涌动,压得四個姑娘几乎是伏在地上。
却是眼前红光一片,四個姑娘在腾身间,我猛然发现,不对头,不是乱扑的,似乎有個什么章法在裡面。对了,就是棱形,是的,四個姑娘站在棱形的四個角落,不管是怎么腾身扭转,四個姑娘所摆出的棱形之势沒有变化,而且一次次的,是要将我困在棱形的中间。
红印子图案!我心裡猛地一惊,老天,這四個姑娘所摆出的图案形,這攻向我的图案阵形,就是我胸前的红印子图案形,而且我的气场猛然贯出之时,虽說是压住了四個姑娘的进攻,但那气场,每次都是巧妙地被那棱形的中空部分所吸了进去,化为无形,而其时,四個姑娘却是越扑越猛,而我也不得不一次次猛然使尽全力贯出气场,压住进攻。
而每一次的压制,那四個姑娘透明之态看得清楚,那红虫如得了什么力道一样,更加地欢腾,在四個姑娘的皮下,更是欢涌不止,哦,我骇然的是,那红虫,似乎是比我先之前看见时长大了不少。
红虫還在生长!天啦,我心裡更是一紧,诡异的六道轮回场裡這种疯狂的生长无处不在,那红虫在四個姑娘的体内還在生长。
“云云,不对啊,你收些气场,我感到不对头。”周春突地在我耳边叫着,其时,周春已然完全在我身边感觉不到了任何的气场,周春就如一個普通人一般,似乎一切都被吸尽了。
周春這么一点化,而我又听到了她叫云云,是周春现在完全清醒了么,心裡更是发紧,不对头,现在,经過了這么多的事,我心裡也是一下子明白,這不用多說,老天,我所发出的气场,诡异地被红印子阵势的中空部分所吸尽化解,而這股气场,却是在猛然地催生着红虫生长。
确实不对头,天,我脑子猛然急闪,我去,又是碰到了過去一样的阴诡之事啊。我所发出的气场,全然被红印子阵所吸尽,而恰恰是我的气场,正是红虫所需要生长的催化剂。
我每一次猛然发出气场,都是在催生着红虫,而且四個姑娘的双目,越发地暴红,红得让人诡异非常,而且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先前我還能压倒她们伏在地上,但只要一有空档,就是腾身而起,而且气场较之先前,又是强上一倍。
不对,我所发出的气场,反是攻向了我,又是先前的阴诡。我收了些气场,怪异,四個姑娘扑過来的势头一下子减弱,而那红虫我看得清楚,此时也是在皮睛动作慢了些,钻拱慢了些,而四個姑娘动作一迟缓,那诡的事丝丝声,又是催了起来,更急,如催命一般。
而只要是這丝丝声一催,四個姑娘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又是腾身猛然全力扑向我和周春,而我又不得不全力对付,而全力贯出气场,红虫又是在皮下激走,那棱形又是一下了吞了我的气场,红虫又在长大。
天,明白了,心裡狂震。我走入了一個诡异的循环,這是比先前遇到反噬之灵更诡的循环,比周春所中的毒更阴诡的反噬之灵的循环。周春身上所中的毒,就是反噬之灵的血蛊之毒,但這只是一种吸收力量,沒有任何东西长大,先前也是一样。
但现在不同,既是吸收,却是反利用了我的力道和气场,能够反作用于我,而且還能让红虫不断地长大,直白地說,我不仅是在培养自的强大的对手,而且我還在催生着对付我自己的新的对手,這是比我先前遇到的反噬之灵更高一层的反噬之灵的阴诡。
猛拉周春,扑然后退,但却是灵敏地感觉到,身后有轻响,平常人听来,几乎是无声,而我听到,是门轻关上的声音,慌急间一瞟,果然,身后的门关上了,我和周春被关在了二门的裡面,我知道,外面是一個過道,然后是一块空地,再就是大门,此时我可以肯定,大门定然也是关上了。
处心积虑,有問題,把我們引进来,所有的门关上了,我們已然被困在了二门的這间屋子裡,而裡面的门也关上了,朝裡面的一间屋子裡,就是那诡异的缩微景观。
周春有点哆嗦,一直在怕,但我不想问她了。只是一句话:“這就是肉身?”
周春哆嗦着說:“是的,是四個姑娘的肉身。”
“那你是谁?”我猛然地一拉周春,后背几乎快贴到了门边,再无退路,那四個姑娘又在阴诡的丝丝声中,猛然形成棱形之阵,又是朝我猛扑過来。
這时,我学乖,我去,居然還敢跟我玩這种阴诡的把戏,我再也不是沒经過事的人,我冷笑间,抓紧周春,却是并未贯出气场,使了逃生术,猛然朝侧一蹿,躲過了一扑。
咦,怪了,我不用气场,四個姑娘如扑了空一般,软软地落下,先前那种凌厉的气场,一下子减弱,我靠,果然啊,我不用气场,她们的攻击力果然下降,其实說白了,我一直是在跟自己打,我有多强,反作用于我的力道就有多强。
我心中的冷笑更甚了,果然,六道轮回场裡,最大的阴诡,就是這反向作用的诡异的生长之力,你打出的力气有多强,对方那生长体就会吸收,而反作用于你的力道就有多强。
“快說,你是谁,不然,我可再不帮你了!”我猛然大吼着,脚下游走,但還是沒松了周春。
周春急着說:“我就是周春!”
“那对面的周春是谁?”我又是一声吼起。
“那也是我!”周春此时,声音已然有了悲意,抓着我的手有点松,但我心裡一惊,不对头,還是猛然又抓紧了些。
周春突地說:“谢了,你现在听我的,我再告诉你一切。”
周春這么說,我第一反应就是出問題了,怎么会有两個周春,而且她本人居然說那对面攻击我們的,也是她,扯蛋吧,這什么事。
但此时,容不得多想,反身一扭,我再不敢出气场,也不敢再用力。而那四個姑娘如前一样,一下子弱了下去,我還真的估计对了。
但那诡的事丝丝声却是越发地急了起来,如催魂一般,那四個姑娘,在丝丝的声音中,眼睛陡地又是一暴红,我看到,那透明皮下的红虫,似突地又受激了一般,又是猛地涌动。
沒有我的气场,红虫接近疯狂,而那四個姑娘,也是拼力攻了上来。
不好,這我有经验,這是最后鱼死網破的节奏,那诡异的丝丝声,就是在催着那四個姑娘拼尽最后的力道,结果只能是尸毁成灰。
如果真的是肉身,那毁了,岂不是四個姑娘都不在了。
完了,我脑子轰地一嗡。
“到底要我听你什么,周春,你倒是快說啊!”
我猛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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