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纷纭而至
对于這個安排,夏侯仲英心裡自然很疑惑,但是姜文英要他不要管,一切都交给她来安排,问宝儿,宝儿也只是笑笑,什么都沒說。
随后,z集团决定召开了一個新闻發佈会,给此事一個交代,那群记者们马上像是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似的,一窝蜂向z集团涌去。
“我們会长和宝儿小姐一直是很好的朋友。”發佈会上,只有姜文英一個人,而此次绯闻的正主一個都沒出现,而且姜文英只字不谈李妍熙,一坐下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說道:“宝儿准备到美国发展,此次過来是想看看這边的环境,我們会长身为她的好友,自然要尽一個好友的责任,陪她走走看看。”
众狗仔嘴角歪歪,走走看看?走到酒店看风景?夏侯仲英什么德行,要說他们之间是纯结的友谊关系,打死都不相信啊。“就這样,此次發佈会到此结束。”姜文英說着站起来转身就走,从坐下到起身,十秒钟都不到,椅子都沒坐暖呢。
“就這样?就這样结束了?”众狗仔目瞪口呆。
“把我們召集過来,然后一句话就把我們给打发了?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吧?”回過神来之后,众狗仔们鼻子差点就气歪了,纷纷叫嚷着不服。然而他们不服也沒用,姜文英身边有好几個大块头保镖保护着呢,他们即使把她围住了也经不住那几個保镖的推攘,被她冲出了包围圈。
众狗仔们恼怒不已。脸都黑得快能滴出墨汁来了。就這么一句什么都沒交代的交代话,让他们怎么写啊。无奈之下,众狗仔只好利用自己的人脉,纷纷去找他们在z集团的熟人,想从他们那裡打探点什么内幕出来。
内幕倒不少,全都是姜文英“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如果不引导好,让那些沒有公德心的记者乱猜乱写,对z集团可沒什么好处。所以姜文英借着愤怒的抱怨泄露一些“内幕”,然后又“不经意”的让底下一些和各媒体报社的记者们有交情的头脑们恰好听到。慢慢的。记者们都那些被z集团的高层为难之中偶尔偷偷透露出来的一点点暗示引导,暗道果然如我想象般,两人肯定不干净。然后转身就回去写文章,大篇幅报道夏侯仲英和宝儿之间的**关系,而李妍熙,则慢慢的被遗忘了。虽然還有一小撮人抓住李妍熙不放,不過前面已经有一個亚洲天后宝儿顶着了,再說了李妍熙的名气本来就不大。在美国更是沒几個人认识她。在有“证据”在手,风向变化的大潮流中。那小撮人的报道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美国的风向变了,而不熟悉情况。喜歡人言亦言跟着老大脚步的韩国媒体马上跟上,大量转载美国那边的报道,然后加上自己的观点。
对于這個摘出一個人来。避免遭受更大损失的好结果,公司刚被董事会暂时免除社长职位以观后效的金英敏并不领情,反而恨得牙痒痒的,要摘你也帮我把宝儿给摘出来啊,摘出個价值比宝儿差了不知多少倍李妍熙算什么事?這对想恢复社长大位的他根本起不到什么帮助。
“查,给我去查,发动所有关系给我去查,到底是哪個混蛋拍的照片,我要他死得很难看。”回到夏侯山宅的夏侯仲英对着何进喜等四個保镖不停跳脚,挥舞着手臂咆哮如雷。而做好退出娱乐圈心理准备的宝儿则一身轻松,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在夏侯山宅裡面逛来逛去。
宝儿入住夏侯山宅更进一步证实了她和夏侯仲英有**关系的传闻,众美国的记者就更加不会去理会已经不知道到哪裡去的李妍熙了,眉开眼笑的又跑回夏侯山宅来守大门。而当他们看到克裡斯汀的车子飞一般的冲进夏侯山宅的时候,更是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差点就忍不住高声嚎叫了。
跑车的轰鸣声惊动了愤怒的夏侯仲英,架着脑袋从门口往外看去,见到下车后愤怒的一摔车门,然后边抹眼泪边冲进来克裡斯汀,顿时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赶紧对四個保镖交代一句“就說我不在”,然后快速的猫着腰,跑进离他最近的一间房间。
“姬丝汀小姐,少爷說他不在,额……少爷出去了……”何进喜无奈,硬着头皮迎上克裡斯汀,心虚的笑着。
“噗嗤……”宝儿听到跑车的轰鸣声后,也转到客厅来,正好见到夏侯仲英的身影像似做贼似的闪进房间,紧接着克裡斯汀就冲了进来。這就是那個小混蛋传說中曾经的正牌女友嗎?宝儿正仔细的打量着克裡斯汀,却听到何进喜那不打自招的对白,顿时忍不住笑喷。
克裡斯汀用泪眼迷蒙的双眼瞥了一眼宝儿,然后又恼怒的瞪了一眼尴尬的干笑着的何进喜,理都不理他,直接绕過他,冲向夏侯仲英躲进去的那间房间,用脚猛踹房门,边踹边哭道:“出来,你個死沒良心的,出来,我为了不让你为难,已经主动搬出去了。我前脚刚走,你就领另外一個女人回来住,你就這么对我的嗎?出来啊……”
在夏侯仲英蹲在房门角落裡随着克裡斯汀踹门的“嗙嗙”声,心儿跟着节奏一颤一颤叫苦不迭的时候,中国京城国际机场,李荣道和俞月蓉的一個堂哥领着一排穿着便衣的特种兵排队走上俞献宏的私人飞机。
“俞叔好。”
“二叔好。”
最后上飞机的是俞献宏和他的几個保镖,李荣道和俞月蓉的堂哥赶紧上前向他行礼问好。
“嗯。”俞献宏用鼻音应了一声,看向李荣道问道:“你家是你過去嗎?你家老头怎么說?”
“我爸說一切听俞叔您的吩咐。”
“嗯。”俞献宏点了点头,然后对机长說道:“出发吧。”
飞机启动,在跑道上开始滑行。
十分钟后,飞机飞上平流层,开始以稳定航速向洛杉矶飞去。再過一分钟,裡面传出一阵杀猪似凄厉的嚎叫声:“天杀的小混蛋啊,把我所有的好酒都搬空了,一瓶都沒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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