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30:《25号楼》
“圣旨你贴身带着的嗎?”
莫珍珍问谷昌,谷昌犹豫了一瞬后還是点了头。
莫珍珍也沒要那圣旨,而是转头问那道士。
“现在你能和我說說這裡写的是什么嗎?”
道士抬眼看了莫珍珍一眼,過了一会儿,他居然主动把這张圣旨還了回来。
莫珍珍伸手接過它时,道士开了口。
“這是一道册封圣旨。”
“册封谁的?”
“册封陈氏女为冥妃。”
莫珍珍沒懂,什么叫冥妃?只是這道士說了這么一句后就不再开口了,道士谷昌這個时候补充了一句。
“他们道观裡供奉的圣旨是镇压、看守将军墓的。”
将军墓?
莫珍珍把這個词在心中转了转,她沒接话,但是边上听八卦的司机沒忍住小声问了句。
“哪個将军的墓?不会是朱凯大将军的将军墓吧。”
這司机也只是這么一說,毕竟洪昭年间最出名的将军便是這位朱凯将军,他们上歷史课的时候有学到過。
却不想谷昌点了头。
“对,就是朱凯大将军的将军墓。”
此话一出,那個司机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几乎脱口而出道。
“不是說朱凯大将军葬身乱军之中沒有找到尸体嗎?這裡是衣冠冢還是……”
說到這個谷昌便不知道了,圣旨上也沒写的那么详细。
莫珍珍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歷史,便不耻下问。
“你们說的朱凯大将军是谁?”
此话一出,几乎站在莫珍珍身边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目光看向了她。
“朱凯大将军你都不知道,那你知道洪昭大帝嗎?你歷史怎么学的,初中毕业了嗎?”
說這话的依旧是司机,說真的,莫珍珍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给人开车的司机能這么八卦且不讨人喜歡。
莫珍珍不去看着司机,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保镖团。
這些保镖人数众多,都是为了钱财才来卖命的。
莫珍珍也不多言,从身后的背包裡取出一沓钱,只是稍微示意了一下,便有人站出来主动给莫珍珍解惑。
洪昭大帝一辈子求仙问道,但是他能被称为大帝也是有原因的。
虽然,他看起来挺迷信挺那個啥的,但是实际他确实是個好皇帝,属于特别勤勉的那一种,且他的生平特别刚,短短的人生中曾御驾亲征七次,亲自提拔了三位歷史上也很有名的将军,为其南征北战开疆扩土把周边的邻国都打的服服帖帖的。
除了一個短命的朱凯大将军之外,剩下的两位将军都活到了寿终正寝,为那個朝代镇守边疆数十年,特别有名。
朱凯大将军出名第一是因为他长得好,第二因为他寿命短死的太早令人惋惜,第三是因为他与庆辉公主的爱情。
在朱凯刚展露锋芒时洪昭大帝便把庆辉公主赐婚于他,俩人只需要等庆辉公主及笄便能成婚。
却不想在庆辉公主及笄的前一年边关兴起战事,朱凯带兵前去平乱,后因当地爆发豆症,朱凯不幸感染,高烧时敌军打来,朱凯带领将士厮杀,后来副将带领部下杀出重围,朱凯却战死在了那裡。
他战死那年正好是庆辉公主及笄那年,庆辉公主受不住這样的打击,在举办完成人礼,到了洪昭大帝赐婚指定成婚的那日身穿婚服吞金自尽了。
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了臣子殉情,這种事情在歷史上是非常少见的,后世更是都在传他们凄美的be爱情故事。
甚至還有导演把這段歷史故事拍成了电影。
莫珍珍很爽快的付了钱,拿到钱的保镖眉开眼笑,然后附赠了莫珍珍一段野史。
“其实也有人說庆辉公主并不是吞金死的而是病死的,死亡原因也是豆症,不過這段野史沒有证据,皇宫内若是爆发豆症都是有记录的,庆辉公主并沒有爆发豆症的记录。不過曾有记载朱凯有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通房,是他奶娘的女儿,在朱凯战死的消息传回来后,她吞金自杀了。”
莫珍珍很满意保镖附赠给她的這段消息,因此她又多给了這保镖三张红票子。
再次抬头看向站在窗前的那一抹红衣,莫珍珍脑子裡想到了红枣村的剧情。
打着冲喜名头的阴婚,两個姑娘的悲剧,陪葬在‘正妻’棺椁中的册封圣旨……
在看着那抹红色的时候,莫珍珍开始猜测她的身份。
是高高在上的庆辉公主,還是奶娘的女儿。
不過不管這位到底是谁,莫珍珍在整理了目前所得到的信息后,都不可抑制的产生了膈应的情绪。
莫珍珍不清楚当初的洪昭大帝到底在搞什么,是怎么想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確認,就算洪昭大帝再如何丧心病狂,他都不可能娶自己的姐姐/妹妹/姑姑/姨姨,也就是說,躺在朱凯将军墓中最华丽棺椁内的‘正妻’位的棺椁,极有可能是那位奶娘的女儿。
让一位公主做偏室,就算是平妻,這对庆辉公主来說都是奇耻大辱,洪昭大帝這一手可不地道。
当然這些都只是莫珍珍的猜测,兴许庆辉公主的坟墓在其他地方也說不定。
——
“该死的,他跑了!”
“這该怎么办啊,他跑了我們要怎么办?”
“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他!”
一群伥鬼聚集在一起气急败坏,退伍女兵倒很淡定,坐在角落裡,慢條斯理的处理着手上的僵尸尸体。
這些伥鬼看退伍女兵半点不着急,当下更生气了。
“当初就是你說要给他些体面的,现在他跑了,你說怎么办吧!”
“对啊对啊,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他,木已成舟,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我說他跑了不会是你帮的忙吧,他都伤成那样了,你說是不是你做的手脚,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們活!”
這些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围攻這位退伍女兵,而這位退伍女兵呢,则是十分淡定的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儿,半点不受影响。
直到這些人吵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這位女兵才抬了抬眼皮,特别淡定的开了口。
“你们当他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