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41:厚颜无耻,楚胤用刑 作者:未知 张颖被谢夫人的质问和呵斥吓到了几分,本就虚弱的脸色愈发苍白,跪都跪不住,只能手撑着地,可她沒有松口承认,而是硬着头皮挺了挺脖子,语气无力却面色不卑不亢的咬牙道:“我……我沒有造谣生事,如若不是這样,敢问谢夫人,谢家又为何指使下人做假证来包庇楚王妃陷害我?我张颖虽然只是一個无足轻重的女子,可宁死……宁死也不愿受此冤枉!” 在她话刚落下,一旁的张志宽立刻呵斥道:“颖儿你住嘴!” 张颖扭头看着张志宽,一脸不甘,吃力的质问:“为什么不……不能說?父亲,女儿是冤枉的,明明女儿才是受害者,可凭什么就不能为自己申辩?” “你……”张志宽被她气的說不出话。 這件事情且不管是怎么回事,就算张颖真的是受害者,那又如何,张颖口舌不善在前,哪怕王妃当场处死她难不成凭张家還能动摇得了楚王府?如今闹成這样,张家无论如何,是与楚王府彻底成仇了。 凭着如今楚王对楚王妃的那份在意和宠爱,难以善了。 這时,傅悦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张小姐口口声声說自己是受害者,指责本王妃残害无辜,說得好像真的一样,那你可知道,若是本王妃当时真的听见了你說的那些话,会怎么做?” “王妃不是已经做了么?臣女可是差点被淹死冷死在湖水裡……” 傅悦打断她的话:“不,我若是要处置你,你现在已经死了!” “王妃本来就是要臣女的命,臣女只是侥幸捡回了一條命……” 傅悦厉声道:“那是因为我让人救了你,否则你以为你還有命在這裡反咬一口构陷于我?” “我……” 她话還沒說出来,傅悦就打断她,冷笑道:“如你所言是我听见你议论我与王爷,所以一气之下让人把你弄进湖裡,那我为何要把你救起来?我大可以等着你淹死冷死在湖裡,顺道把你的丫鬟也丢进去,一了百了了,反正当时湖边沒有其他人,就算被人发现了你们的尸体,最多会被当做你们不慎掉入湖中,哪怕怀疑人为,又有谁会把這件事怀疑到堂堂楚王妃头上?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把你救上来给自己惹一身腥?就像现在,我不過是路過听到有人落水出手相救,明明做的是善事,却被反咬一口冠以心肠歹毒的恶名!” 屋内的众人看到這般疾言厉色面色冷凝的傅悦,都有些惊诧,以前不管在什么场合见到這位楚王妃,她都是娇憨而单纯率直的,哪怕有时候严肃些,也不曾像如今這样面色冷凝难掩怒意,那是被人诬赖陷害的愤怒和不悦,那疾言厉色的样子,沒有让人觉得她以权压人强词夺理,反而莫名的,平白就信了她几分。 “那是因为……因为……” 刚才還伶牙俐齿出口成章的张颖,如今却张了张嘴找不到說辞辩驳。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就算是要杀了你這么一個口舌不善胆大包天的该死之人,大可以正大光明,何必做這些宵小之辈才做的勾当?我倒是不明白了,我傅悦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张小姐,张小姐這般构陷于我?還是說,今日這一切,是你们张家构陷楚王府的计谋?” “不是,這是我自己做的,和我的家族沒有……”张颖话音戛然而止。 她急速捂着自己的嘴巴,可心却陡然沉入谷底,只有一念头:完了! 她被傅悦這么一激,心急之下自己招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相反了,都是聪明人,从她刚才心急口快的那一句话,便已经明白。 看来,真的是张颖自己跳进湖裡构陷王妃的。 可這张颖胆子也太大了吧,要知道,如今楚王府是大秦唯一的异姓王府,哪怕如今威望不如当年,可依旧是皇权之下最特殊的存在,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退让三分安抚厚待,這张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竟然敢用這样下作的手段来构陷楚王妃抹黑楚王府,如今這番局面,张家這次怕是完了。 而且,众所周知,张颖如今已经快十八岁了,一向深居简出,少与外界来往,京中各家千金她都不甚来往,而她原本是有未婚夫婿的,可三年前刚订婚后不久,未婚夫暴毙身亡,她因此被人传克夫,原本就很难嫁出去,加上她一直身体不好,常年在张家不出门,更是再无人敢求亲,她這几年几乎不参与外界所有宴会,宫宴都因为身体不好鲜少参加,倒是经常去城外龙兴寺小住斋戒祈福,也时常会接济穷苦百姓,出现在人前也是一副柔弱的样子,人人都說她善良温柔,可惜了命运弄人。 這样的她,和傅悦不可能有恩怨,因为她根本沒见過傅悦,也不可能和楚王府有仇怨,可她为什么要使出這样的手段来构陷傅悦?甚至不惜冒着丧命的风险…… 在张颖一时情急說出這句不经脑的话后,大家看着她的眼神都变成了鄙夷和厌恶,還有不解,可一致的,都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死了,张颖這次,是死定了。 而张志宽和张夫人,也都一脸绝望的土灰色。 楚胤倒是气定神闲,淡声问道:“說吧,为何要构陷本王的王妃?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有人指使?” 事到如今,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再去辩驳也已经是无济于事,张颖闭了闭眼,一脸绝望,原本跪着的身体歪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才沒有直接瘫下,可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快撑不住了。 “沒有人指使,是臣女自己的主意!” “为何?”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张颖一时不晓得如何作答。 她和傅悦,和整個楚王府其实沒有任何恩怨! “說!”楚胤脸色凌厉凛然,眼神更是如刀锋利刃,声音冷到极致。 张颖脑子一阵烦乱,半晌說不出理由,忽然想到什么,她当即不假思索的道:“因为臣女仰慕王爷您,见不得楚王妃好,见不得王爷您待她好,就這么简单!” 整個理由,原本也是合理的,一個女子为何要去害一個无冤无仇的女人?除非因为男人,张颖若是因此构陷傅悦,倒也不算稀罕事。 可是…… 楚胤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呵,张小姐這理由怕是自己也不相信吧?” “這是实话!” 楚胤哂笑:“那本王倒是好奇了,本王八年来深居府中养病,想来张小姐是沒有见過本王的,這半年,本王记得沒错的话,也一直未曾见過张小姐,张小姐一個未嫁之女,想来年纪也不大,本王倒是不知道,张小姐這仰慕之意……从何而来?又从何开始?” 张颖一脸坚定,看着楚胤的眼神,带着丝丝祈求和恋慕,還有诚恳:“臣女是从未见過王爷,可却一直听說過王爷的丰功伟绩,早已心生爱慕,臣女這才嫉恨王妃,今日才做出這件事,臣女自知自己罪无可恕,可還請楚王殿下念在臣女待您一片痴心,为您才做出对王妃不利的事情的份上,绕過张家,张家无辜,父亲和母亲什么都不知道,且父亲半生为官一直兢兢业业,对大秦沒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该因为臣女一时過错受到牵连!” 她說的這番话颇为动容,那恋慕祈求的眼神不像作假,若是旁人,或许就信了她了,可楚胤却不为所动,只冷笑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說实话了!” 說完,他看向谢国公,淡淡一笑:“不知国公爷可介意楚胤在這裡见血?” 今日是谢韫大婚,有些事情要做,自然要询问谢家的意见。 谢国公一脸无所谓:“王爷随意,谢家不信奉這些妖神鬼怪,也沒什么需要忌讳的,无妨!” “多谢国公!” 谢国公点了点头,沒等楚胤多言,便很自觉的吩咐管家去准备刑具。 一听到谢国公的吩咐管家准备刑具,张颖豁然抬头:“楚王殿下這是要对臣女用刑?想要屈打成招?” 楚胤沒理她。 张颖還想說什么,见楚胤一脸厌烦不悦,一边的谢夫人吩咐身侧的侍女:“堵上她的嘴!” 之后,张颖就被捂着嘴說出不话来了,她想要挣扎,可体虚无力,又被侍女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只等来了谢家的管家找来一堆刑具,然而楚胤只吩咐用拶刑,也就是夹手指! 可就在大家以为楚胤要对张颖用刑的时候,楚胤却吩咐身后的楚青和楚明,对张颖的丫鬟用刑。 张颖的丫鬟一直跪趴在那裡瑟瑟发抖,知道自己這次怕是沒有活路了,正绝望着不晓得怎么办才好,就听到楚胤吩咐人对她用刑。 她一脸惊恐的抬头看去时,楚青和楚明已经上前,把夹棍套在她两只手上,她连挣扎都来不及,两只手的十指就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意,且越来越痛蔓延全身,心脏都跟着抽痛,痛的呼吸都困难…… “啊!”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個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