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077:臭味相投,恢复声音 作者:未知 傅青丞瞪着眼瞅着自己這位帮理不帮亲,不对,屈居淫威不管自家小弟死活的哥哥,那眼神,好像傅青霖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一样,苦大仇深的嚷嚷道:“哥,你這话可就過分了,我這是合理的要求,怎么就自找挨打了?你去打听打听,那個男人不管自家媳妇儿的哥哥当兄长对待的,也就咱们家老幺嫁了這么一個奇葩,竟然对自己的大舅哥挥拳头,哼,等小珍珠醒過来,非得让她给我出口气,還有,我一定要把小珍珠带回国让他继续孤寡着,等回国,我定要和父皇好好說說他女婿干的好事,再让他俩拆了算了……” 越說,傅青丞越是起劲,深以为然自己的想法可行! 傅青丞看楚胤是不顺眼的! 从一开始,他就不赞同傅悦和亲远嫁,他才不管傅悦和楚胤的那些往事渊源,也不管父兄的那些为了给姑母报仇的计划筹谋,他只想她能够好好的待在祁国,在他想见就能见到的地方,哪怕看不见,他也知道,她在宫裡,在他不远的地方,好好的…… 在他看来,她嫁那么远本就不该,何况這個地方,是她曾经九死一生逃离的地方,于她而言,這裡埋藏了她過去痛苦的快乐的一切记忆,她回来,便有可能会忆起前尘,会痛,会难過,会伤心欲绝,最重要的,是這個她要嫁的男人配不上她! 且不說楚胤双腿残疾,就說他和楚王府处于這样一個危险境地,如何能给她平静安宁?光看着一次的事情就可以预见,她在楚胤身边,不安全! 在他看来,沒有人能配得上她,她原本就应该拥有這個世上最好的! 傅青霖一听他說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话沒個正形,立刻低声呵斥道:“行了你,现在蓁儿整個样子,你消停点,才来了沒几天,你看你做了多少糙心事儿?我正打算說你呢,简直是胡闹,你当這裡是祁国啊?” 傅青丞讪讪的撇撇嘴,到底是有几分理亏,沒有犟嘴。 傅青霖沒好气道:“你最好别去惹楚胤那家伙,他一贯目中无人狂妄得很,本就是個脾性不好的,现在心情压抑烦躁,发作起来下手忒狠,你打不過他,只把你打成這样還是轻的,哪天把他惹急了,不把你废了,估计也得让你躺几個月!” 傅青丞蔫了几分,可又觉得這样不妥,绷着脸冷哼:“大哥是自己切身体会总结的经验吧?” 傅青霖脸一黑,阴测测的瞅着傅青丞。 然后,傅青丞很有经验似的,见傅青霖脸变了,立刻窜起来溜之大吉! 傅青霖黑沉的脸抽了两下,忍不住笑骂一声。 讨嫌的狗东西! 穆乐善笑道:“行了,大清早的别和他置气,从小就是這样浑不正经欠修理,理他作甚,赶紧的用完早膳,還要去看蓁儿呢!” 傅青霖蹙了蹙眉:“我只是担心……” 穆乐善见他话說到一半就停下,面色還有些古怪,不由追问:“担心什么?” 傅青霖摇了摇头,含糊過去:“沒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穆乐善皱眉,显然是不信,她是個直性子,喜歡有什么說设呢么,不懂就问,不喜歡憋着,可正要追问,他忽然一脸难以琢磨的样子道:“不過這小子這样无所事事的待在這裡也不妥,免得……”眼神愈发意味不明:“得给他找点事做才行!” 穆乐善挑眉…… 傅青丞在傅青霖這裡讨了嫌逃之夭夭了,然后转道去了药阁找姬亭。 他生的阴柔俊美,姬亭自诩自己长得好,就不待见他這张脸了,然后,他也不待见姬亭那张一把年纪了還和自己一样细腻俊美的脸,两人端看脸是相看两厌,可偏偏脾胃相投,每次见面,一阵互看不顺眼的互损几句后,又扎堆到一起了,說起来,祁国皇宫之前总是鸡飞狗跳,便是這两位折腾的! 姬亭忙碌了二十多天,现下傅悦身体稳定,他心情好了,整個個人都是松快了不少,正惬意的在一堆药材前折腾,忽然余光瞥见门口悄咪咪的走进来一個人,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他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药看向那人,笑得格外从容。 “二殿下早啊!” 傅青丞一把扇子挡着半边脸,难得笑成那個傻样,和姬亭热络客气的打招呼:“姬亭长老早啊!” 姬亭很是和蔼的笑了笑,然后瞅着傅青丞遮着半边脸,不由一脸不解的问:“二殿下何意做出這般娇羞模样?” 傅青丞顿时笑容一僵,哦,身体也僵了那么一会儿,而后眨了眨眼,扯开嘴角傻愣着问:“娇……娇羞?” 姬亭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很是严肃的点评:“对啊,不過倒也是稀罕,人家那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二殿下這是犹抱扇子半遮面,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傅青丞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唰的一下放下扇子,露出那半边青肿的脸,冲着姬亭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丫的才一脸娇羞!你全家都别有一番风情!” 末了,還不忘添上一句,比刚才還中气十足:“爷是男人!” 姬亭瞧见他那一脸青肿,半点不见意外,而是幸灾乐祸的笑着问道:“啧啧,二殿下這是惹了哪個姑娘被打成這样?告诉我,我替你去好好犒赏她!” 傅青丞沒好气道:“滚,我是自己摔的!” 姬亭肃然起敬:“那二殿下也是厉害,竟然把自己摔成這样!” 傅青丞:“……”這夸奖和恭维,怎么听着那么想打人呢? 姬亭瞥了他那青肿的半边脸,翻了個白眼,然后凉凉道:“行了,二殿下也别找借口搪塞了,二殿下刚才的光荣事迹臣可都听說了!” 傅青丞:“!” 他装傻:“什么光荣事迹?” 姬亭嗤了一声:“不就是被楚胤那小子打了一顿么?大家都知道了,二殿下也不必鬼鬼祟祟的了!” 傅青丞顿时又:“……” 姬亭一副恍然的样子道:“不過說实在的,在這裡那么久,楚胤那小子我看着就十分不顺眼,就今天吧,觉得他格外顺眼!” 傅青丞咬了咬牙,有些羞恼,差点沒抡起拳头把姬亭那欠揍的笑容打散了,在让這为老不尊的家伙和自己一起肿着,不過還是正事要紧:“就知道你要幸灾乐祸,行了,不跟你废话,你那裡不是有治淤伤最好最快的药么?快给我两瓶!” 姬亭笑意渐深,面上却一副诚实样子,摊摊手道:“沒有了!” 傅青丞立刻道:“不可能,你随身携带的,怎么可能沒有!” 姬亭气死不认不偿命的一脸无辜诚恳:“本来是有的,可若是二殿下要,那肯定是沒有的!” “你你你……”傅青丞气结:“你這是借机报复!” 姬亭依旧诚恳:“不错!” 傅青丞另一边脸黑了,很是不善的看着姬亭,那样子,好像下一刻就扑過来把姬亭的脸抓花和他一起共患难的架势! 姬亭有些警惕的退后了一步,轻咳两声,语重心长的劝道:“二殿下也不必担心,不就一块淤青么?又不会损伤肌理,等過几天消肿了你就可以恢复你的美貌了,到时候又是一位闭月羞花的大美人!” 傅青丞又怒了:“滚,你才闭月羞花,你才大美人,爷是男人!” 姬亭一副无奈的样子叹息道:“二殿下,你不用反复强调自己是男人,臣都是知道的,毕竟殿下小时候病了,臣還亲自给你洗過澡……” 傅青丞怒,直接抡起拳头就要揍姬亭那张欠修理的脸,然而,姬亭沒让他打到,在他脸色黑沉的时候,就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一脸深沉的瞅着傅青丞道:“二殿下,你打不過我的!想要保住你另一边脸,就淡定点!” 傅青丞知道姬亭武功也是变态的紧,自己打不過他,過往也是有经验的,遂作罢,咬着牙忍住那股子怒气:“你给不给我药?” 姬亭那一脸的诚恳:“二殿下,真沒有!” 傅青丞冷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日带着那些药,快点把药给我!” 姬亭依旧摊手一脸无辜,那样子活脱脱就是:就是沒有,有也不给,你能奈我何的架势,让傅青丞气得要死。 偏偏,還真打不過他! 所以,僵持了半晌,只能怒气冲冲的走了…… 哦,他去找燕无筹求药去了,燕无筹倒是老实,给了他一瓶消肿祛瘀的药膏,然后,傅青丞总算消停了…… 傅悦昏迷了六天才醒過来,她醒過来后,除了早前那姬亭和燕无筹就說過的毒性稳定之外,還有一点好处是他们都沒想到的。 不晓得那天的药浴除了稳定毒性還起了什么作用,傅悦的喉咙竟然可以发出声音了,只是,還是不太能說话,可却可以勉强說出几個字,虽然声音沙哑,有时候甚至都发不出正常的字音,需要通過的别扭沙哑的声音所說的话来猜测她表达的意思,可到底比之前好了。 俩位前辈诊脉說,估计是她那天药浴打乱了体内的毒,才让她喉咙开始恢复声音,之所以是喉咙而不是其他的有所恢复,估计是和中毒前后顺序有关,抑制她记忆和眼睛的毒,在她体内沉淀多年,哪怕解了全部的毒,都需要好生治疗调理才能恢复,不比伤了喉咙的毒才不過数月,虽有损伤可却不稳固,她现在可以发声了,自然也会慢慢的恢复如常,如今不過是之前毒发和被控制昏迷是的那些时日,她的喉咙被毒性侵蚀,身体各处也一样,特备是心口处,她自己都吐字不清的指着全身上下包括喉咙說痛,哦,喉咙除了痛還有一股子腥味,显然是伤到了,不只是被毒伤了,那天药浴时,她痛苦的挣扎嘶叫,虽然发不出声,可也伤到了喉咙,等养些时日就恢复了。她也会随着恢复說话的声音。 醒来后的几日,傅悦因为两個哥哥都在,又勉强可以說话了很是高兴,可却因为身体不适浑身从内到外的发疼,依旧只能坐靠着床头和他们聊天,因为說话艰难,喉咙還不舒服,她也不爱說,依旧习惯性的写,她也精神不济,每日醒来時間不多,大多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一连半個月都是如此,這半個月,那两位也不曾给她用药,只让她吃一些补身体的药膳,每日早中晚過来把脉,然后又回去药阁捣鼓,似乎在等她身体恢复。 半個月的時間,傅悦身上的痛意逐渐散去,喉咙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說话也利索了许多! 毒也不曾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