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091:皇后震怒,掌掴太子 作者:未知 谁是狗? 哪裡有狗吠了? 楚胤也不解释,淡淡一笑,直接让楚青推着他走了。 倒是冯蕴书见傅悦一脸茫然,解释道:“阿胤的意思是,以后這些人說的话,蓁儿可以不必理会,听听就好了!” 傅悦撇撇嘴:“本来也沒想理会啊!” 跟她沒关系的人,她才不要理会呢。 冯蕴书挽着傅悦的手,轻笑道:“好了,回去吧,回去收拾收拾,明日就该回京了!” “嗯嗯!” 与此同时,皇宫凤仪殿。 皇后正在偏殿佛堂礼佛,若兰姑姑来报,谢韫进宫了,在外求见。 皇后忙起身去了正殿见谢韫。 正殿内,谢韫正在那裡等着,皇后一出来,他站起身上前:“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 “谢娘娘!” “快坐吧!” 谢韫道了声谢恩,走到一旁坐下。 皇后沒有走到上面去坐在凤椅上,而是在谢韫正对面坐下,难得露出一抹和气的笑容:“昨日不是才和荨儿一起来看姑姑了么?怎么今日又来了?” 昨日初一,谢荨每個月初一都会进宫看她,当然也不只是每個月就来那么一次,只是初一是固定的。 谢韫想了想,低声道:“是有一件事,臣觉得,应该告知娘娘!” “哦?”谢皇后有几分兴趣了:“那我倒是好奇了,究竟是個什么事儿啊?” 谢韫道:“荨儿昨日出宫时,遇上太子了!” 昨日他和谢荨一起入宫,却并沒有一起出去,因为府中有些事情,他提前回去了,而谢荨在宫中陪着皇后待了大半日,下午才出宫。 皇后闻言一愣。 谢韫又道:“上個月荨儿进宫,也在宫道上遇到了太子,而且,据荨儿所言,两次都并非偶遇,昨日太子還借机触碰了荨儿的手,态度也极是怪异!” 闻言,谢皇后的脸色逐渐难看,在谢韫說完之后,面色冷沉的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厉声喝道:“這個混账!” 谢韫淡淡的道:“太子殿下毕竟是大秦的储君,臣不好处理,父亲也說此事最好告知娘娘由娘娘处置较为妥当,所以臣才特意入宫一趟,希望娘娘处理一下此事,父亲让臣转告娘娘,仅此一次,這次看在娘娘的份上就当什么都沒发生過,若有下次,他不会客气!” 谢家乃数百年传承的大族,谢家的女儿的闺誉极其重要,昨日赵祯虽然只是触碰了一下谢荨的手,可若是让人看到,对谢荨极其不利,传出去也影响谢荨日后的婚事,赵祯這么做,是在逼谢家站在他這边。 如此手段,太過下作。 皇后面色冷沉着,淡淡的道:“韫儿放心,也转告你父亲,此事本宫会处理,以后绝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多谢娘娘了!” 皇后点了点头,而后想起什么,又问:“今日就是清华长公主的忌日了,楚王他们明后天也该回来了吧?” 谢韫点了点头:“大概吧,初五就该启程去青台山了,应该是這两日了!” “陛下此次明显不安好心,等有机会,你告诉楚王,叫他小心些!” “臣明白!” “本宫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回去吧!” 谢韫站起来,朝皇后揖了揖手:“臣告退!” 看着谢韫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皇后原本脸上還有的几分和颜悦色顿时消弭无踪。 面无表情的吩咐一旁的若兰:“若兰,派人去把赵祯找来!” “是!” 赵祯在东宫的道皇后召唤的时候,是特别吃惊的,因为皇后很不待见他,他去請安都不见他,传召更是十几年沒有過了。 一時間,他有些惶恐不安,不過,還是硬着头皮去了凤仪殿。 到凤仪殿的时候,皇后在正殿见了他,此时的大殿内,只有皇后和若兰姑姑,其他宫人太监皆被遣退。 然后,皇后坐在上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晓得是什么情绪,目光触及皇后沒有丝毫情绪的面庞和冷凝的目光,赵祯的心裡更不安了。 不過,還是硬着头皮跪下见礼:“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座子上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晌沒有任何声音。 赵祯也不敢起身,甚至伏在地上都不敢抬头,只感觉到上面有一道目光定定的停留在他身上,冰冷彻骨极为瘆人。 赵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贯晓得,他這個母后性格古怪,不待见他,或者說,厌恶他,可平时再不待见再厌恶,也都不曾如同现在這样冷眼看着他。 他被這道目光看的心裡发毛。 不晓得過了多久,皇后抬手,若兰上前将她扶起来,之后,扶着她缓缓走下凤座前的台阶,步履轻缓,却无形之中让赵祯觉得有一种压迫感,让他愈发惶恐。 很快,皇后便走到了他面前,站定,垂眸看着他。 片刻后,淡淡开口:“你,起来!” 赵祯這才道了声谢恩,缓缓起身。 站起来刚要抬眸看着皇后,可是,還沒看清楚皇后,一個耳光迎面而来,啪的一声响彻大殿,赵祯直接被打得火冒金星,因为這一掌来得猝不及防,皇后還用了不小的力气,他直接退后了一步,一脸怔愣吃惊。 他怔愣呆滞了半晌,才回過神来,立刻看着谢皇后,一脸不可思议:“母……母后,你……” “啪!” 刚一开口,又是一個耳光迎面而来,打在另一边的脸上,赵祯脸一偏,一脸愕然,缓了好一会儿才缓過神来,他已经很久未曾被人打過了,這么想着,他怒火中烧,压根顾不上這是谁,心中脑中只有作为太子被人打脸的羞愤,当即扬手就要打回去,可是,当触及皇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时,他如梦初醒,及实收住了手。 谢皇后看着他,冷笑:“怎么?太子這是想還手?” 赵祯收住手,缓缓下垂,紧握成拳:“儿臣……儿臣不敢!” 說是不敢,可是說话间咬牙切齿,语气中也满是不甘和愤懑。 谢皇后冷声问道:“知道本宫为何打你么?” 赵祯咬牙:“請母后言明!” 谢皇后微扬着下巴,眸色冷厉:“你,以后,离谢荨远一点!” 赵祯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皇后:“母后……” 谢皇后冷冷的看着他道:“一次两次,今日是教训,再有下次,本宫废了你!” 赵祯总算明白了今日皇后为何见他为何打他,是因为谢荨。 他牙关紧咬着,极力忍着心头的不甘和悲愤,可是眼中的阴鸷恨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谢皇后看着他這幅样子,眼中划過一抹厌恶,淡淡的道:“好了,沒你的事了,滚吧!” 說完,她转身就要往内殿走去。 這时,赵祯开口叫住了她:“母后!” 谢皇后顿足。 赵祯看着谢皇后的背,极尽压抑满含苦涩的声音响起:“儿臣到底……是不是您的儿子?” 谢皇后凤眸一缩,眼中一阵刺痛划過,转瞬即逝,而后微微转身,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何以如此问?” 赵祯面色有几分悲凉和晦涩,自嘲的笑着:“沒有一個母亲像您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儿臣实在不明白,儿臣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您对我那么狠?” 十多年了,這個問題盘桓心头十多年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以前母后对他很好的,虽不至于嘘寒问暖事无巨细,可也和一個正常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那样包容关心,可是,自从十多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她病了一场之后,对他就是现在這個态度,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谢皇后闻言冷笑:“太子這是在指责本宫亏待了你,觉得本宫不配做你的母亲?” 赵祯垂眸不语,也是默认。 谢皇后淡淡笑着,面上风轻云淡,說的漫不经心:“原来如此,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若是太子觉得本宫不配做太子的母亲,本宫這就去回禀陛下,给太子换一個好母亲就是了!” 赵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皇后,忍不住颤声咆哮:“母后!” 谢皇后哂笑道:“正好太子不是一向想要沈家做助力?沈贵妃膝下几個女儿却无子,太子去做她的儿子,倒是省了你這般苦心孤诣的算计了!” 赵祯怎么也想不到谢皇后会說出這样的话,当即怒声道:“母后,儿臣是您生的,您怎么能說出這种话?” 谢皇后神色陡然冷厉:“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生的,又作何明知故问的问出這样的問題?” “我……” 谢皇后冷笑道:“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在你的眼裡,本宫這個母后不過是你稳固地位的倚仗,谢家也不過是你争夺皇位的工具,对于你来說,母子之情血缘亲情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這裡装模作样的质问抱怨本宫?” 赵祯面色陡然僵硬,有些慌乱的否认:“儿臣沒有……” 谢皇后冷声道:“有沒有,你心裡清楚!” 赵祯的脸上难掩难堪,张了张嘴想說什么,却一個字也解释不出来。 谢皇后似乎极其不想看到他,撇开眼淡淡的道:“還有什么想說的就說,沒有就滚出去!” 赵祯只能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目送着他离开,谢皇后淡淡的收回目光,站在那裡沒动。 “娘娘……” 皇后微微抬眸看着若兰,轻声问道:“若兰,你也觉得我对他狠心对么?” 若兰微微垂眸,低声道:“娘娘心裡的苦,奴婢都明白,不管您做什么,奴婢也都理解!” 谢皇后讽刺的笑着:“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和他的父亲是一样的,一样的薄情寡性,一样虚伪的令人作呕!” 从小就是這样! 她甚至觉得耻辱,她十月怀胎生的儿子,苦心教导,怎么就变成這個样子了。 若兰头低了两分,沒有說话。 谢皇后不太爱提赵祯,所以转开了话题:“萱儿三個多月不曾进宫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你明日派人去一趟瞧瞧,否则本宫不放心!” “奴婢明白,晚些就吩咐下去!” 谢皇后点了点头,淡淡吩咐:“我累了,服侍我休息一下!” “是!” …… 在青云庄住了十天,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不多,可回去的时候,要带的就不少了。 傅悦要把酒窖裡的桂花酿都带回去。 哦,還想把桂花树也挖几棵捎回去种在府中,好方便采摘桂花做点心。 楚胤特别无语,带酒還好,树也想带…… 還不如直接把這座庄子移回去! 這么想着,楚胤就直接吐槽出来了。 傅悦一听,眼前一亮:“可以這样么?可以把這裡移回去?” 楚胤:“……”他无言以对。 “那得让多少人来才抬得动啊?” 楚胤:“……” 见傅悦张嘴又要說什么,楚胤按着眉心无奈道:“說說而已,你還当真了?” 小丫头片子! 傅悦小脸一皱,撇撇嘴:“那以后你說的话我再也不要当真了!” 楚胤无奈一笑,耐着性子道:“好了,我們這次带点酒回去就好,别带那么多,以后你再想喝我在派人来拿,至于桂花树……以后你想吃什么桂花有关的就說一声,我派人来再采摘就好了,這样把树挖出来带回去,树会死的,而且這些树都是吴嬷嬷心爱的,這样嬷嬷也会不开心的!” 楚胤觉得自己在哄孩子。 哦,楚馨都不需要這样哄。 這丫头却跟個小孩子似的,别别扭扭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时心血来潮,热情维持不了多久,偏偏還不自知,就爱闹腾! “喔……那算了!” 楚胤又一副商量的语气道:“而且,我們過两日就要去青台山了,你带那么多酒回去也喝不上了,所以,就不用带完酒窖的那么多酒了,带個十几二十坛就好了!” 傅悦一懵:“嗯?去青台山?那是什么地方?去做什么?” 楚胤一阵无语之后,十分有耐性的提醒:“你忘了?你自己說要参加秋猎大典的!” 傅悦恍然大悟:“原来是這事儿啊,那我倒是沒忘,不過青台山是哪裡?为什么要跑到那裡去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