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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太监9

作者:條纹花瓶
纪菀于永和宫见到和望舒,并不惊讶。当日她借着乔常在处置了一個储秀宫的齐嬷嬷,都能叫他逮着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现在也是如此。

  纪菀冷冷睇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桂花姑姑看出她沒有要赶人的意思,松了一口气,永和宫是什么地方,就算和望舒是借机,也要有人肯为他大开方便之门而已。桂花姑姑心知自己是揣摩对了主子的心思,但也不敢托大,谨慎的跪到一边去。

  桂花姑姑:“是奴婢带和公公入的永和宫。”

  纪菀:“呵,你们关系倒是处得不错呵!”

  和望舒跪着過来,抱住了纪菀的小腿,边哭边言语清晰的道:“奴才可算是又见着娘娘了,可算是想死奴才了……”

  纪菀哭笑不得:“……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

  這样不要脸不要皮,她真是连怒气都生不出来了。

  和望舒多精明的人啊,一听到纪菀口中无意识吐出‘外面’两個字,就知道她還拿自己当永和宫的人,把他丢得远远的,不過是生气罢了……娘娘根本就沒有如他人所說,找到了得用的人,看不上他。不知怎么的,心裡竟還有点甜。

  和望舒被一脚踢开,不以为意,又献媚的跪過来:“娘娘明鉴,奴才所为一切都出自真心。桂花姑姑肯带奴才到娘娘面前,绝无忤逆娘娘之意,都是奴才偶然得知一件要事,务必当面禀告娘娘。都是为娘娘着想,姑姑才肯带奴才前来……”

  “行了,从前那样就挺好,本宫也不爱见宫人奴颜婢膝的模样。你们三個都是本宫得用的人,是亲信,是本宫可以托付要事之人。你们日日陪伴本宫,本宫就望你们也過得好……本宫在前头护着,是望你们有一二分不過界的风骨,趟使膝盖跪下去了,心裡头那股劲头也不跟着消下去。如此,不拘是不是在皇宫中,便是到哪裡,都能活得很好,活出人样来。”

  桂花与百合都红了眼眶。

  昭贵妃這一番话可谓是很推心置腹了,這是在教他们。

  這位百年世家中养育出的嫡女,自有别人难以企及的地方。在這偌大的皇宫中,她活得好、活得自在。和望舒想着,哪怕她并不是贵妃,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宫人,她依旧能過比谁都過得好。

  和望舒给她磕了個头:“娘娘让奴才去辛者库想的道理,奴才想明白了。今日娘娘所說的话,奴才也记在心裡了,奴才对天起誓,绝不会再犯。”

  “行了,”纪菀站起来:“百合,你带和望舒去梳洗一番,再到我跟前来伺候。”

  百合疑心主子忘记了,提醒道:“娘娘,和公公不是有火烧眉毛的大事要禀报?!”

  纪菀:“长点脑子!若真是火烧眉毛的大事,他敢抱着我先痛哭一场,叽叽歪歪扯了一大堆,正事半句不提嗎?”

  桂花姑姑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和公公闹了個大红脸,比起需时时刻刻紧绷着精神的辛者库,永和宫的气氛简直好的跟做梦一般,人啦,就是這样,只有失去過才晓得珍惜。

  和望舒還住从前那间屋子,几個小太监看到他热泪盈眶,直說平日裡他不在,昭贵妃娘娘连太监都用得少了,他们都不能往前凑,可愁死了。因此,有好几個兄弟都另谋出路去了,一天闲散着不能到主子跟前冒头,日子能過?

  這裡头有几個太监是往辛者库送過银子的,不得用的太监身上沒几個银子,和望舒承他们的情。沐浴之后,换上了永和宫首领太监的衣服,百合就来唤他,說常给贵妃娘娘請平安脉的钱太医来了,顺道给他看看,怕他這段時間辛苦,未注意留下什么病根。

  给他送衣服的小喜子羡慕的道:“娘娘对公公可真好!”

  和望舒:“娘娘心善。”

  小喜子略算了一下,和公公這一次被罚去辛者库,足足呆了有两個多月……他是被罚過去的,還能活着回来,娘娘還肯用他,的确是心善了。

  和望舒要禀报的要事和乔常在有关。

  当日乔常在得罪了纪菀,還连累了齐嬷嬷,回宫之后便莫名其妙的病了,绿头牌被撤下来。好不容易病好了,恰逢皇帝去圆明园避暑,她连消息都沒有收到一分,更不可能提前如其他小主一样四处钻营,所以沒有在去圆明园的名单裡头。

  皇后当时为了讨好皇帝,又见小主们到处想法子,不如干脆由她做了顺水人情,想着多带几個。各宫嫔妃再加几個进去,弄到最后,今年的新秀只有四位沒有伴驾,乔常在就是其中一位。

  结果她一气之下又病了。

  小小一個常在,不管日子過得如何了,与昭贵妃应该是沒有任何关系的----事情還要从今日乔常在身边的宫女送换洗衣服到辛者库說起。慧儿送衣服前来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劲,就让和望舒察觉到了,不仅率先接過了那盆子衣服,還和慧儿聊了几句。

  结果慧儿也不知道怎么的,說东答西,像是被吓住了還沒回過神一般。和望舒等她走后,细细验查了一番送来的衣物,倒沒发现什么端倪,只是乔氏穿過的外衣衣襟上有一块污渍,可他也分辨不出是什么。

  和望舒直觉這件事不简单,便前来永和宫禀报。

  小喜子取了衣服過来,他知道规矩,自然不敢将這样不明不白的东西往主子跟前拿。

  纪菀:“姑姑精通药理,去看看是什么?”

  桂花姑姑抱着衣服去了外间,留百合在旁边伺候,和望舒更是候在一旁。

  纪菀轻轻蹙眉:“若衣襟上的污渍真的有問題,乔氏为何不直接将衣服烧了干净?”

  和望舒:“娘娘打一入宫,便是四妃之首,自然不晓得储秀宫的规矩。储秀宫是秀女入宫之后首先居住之地,规矩最为苛刻森严,为防止将宫外夹带的违禁物品散入宫中,秀女的衣饰全部都要被收缴,统一有尚服局发放衣物,每人仅有两套。常在乔氏刚刚得了位份便不懂事的触怒了娘娘,进而還得罪了齐嬷嬷,自然沒有人给她发放常在的份例,若是轻易烧了一件,她又穿什么呢?”

  “還有一点,储秀宫前几年出了点事,两口井都不能用,所以储秀宫上下的衣服---哪怕再私密的衣物,都只能由辛者库的宫人清洗。结果正好解决了储秀宫主子众多,清洗衣服拥挤的問題。至此井打开之后,储秀宫就有了新规矩,禁止小主们私自洗衣。辛者库的宫人每日都会前去收纳衣服,乔常在能不给?她身边唯一的宫女慧儿還为此跟着收衣服的人走了一趟辛者库,怪不怪?”

  确实是很怪,可是一個未见圣颜,却已经将昭贵妃得罪了的低位小主,能够翻起什么风浪呢?

  桂花姑姑进来了,站得远远的回话,說出来的话有些颤音:“禀娘娘,衣服上的倒不是什么药物,很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油。這种油奴婢只听說過,拿不准,還要請一位经過兴帝时的老嬷嬷掌眼。”

  纪菀从沒有见過稳重的桂花姑姑這样害怕的模样,除非這衣物上的东西确实可怕至极,提到兴帝還能让桂花姑姑如此害怕的,還能是什么?

  “嘁,莫不是巫蛊?”

  屋裡的几個人都跪下来了,桂花姑姑更是大骇:“娘娘,這话可不能随便乱說啊!”

  纪菀估摸着乔常在是有問題,但也不過就是小事,沒想到還真叫她弄出個惊天的事情来。

  兴帝突然逝去,故而成就了当今圣上。兴帝逝去,传言就有巫蛊的原因,到底如何已经是宫廷辛秘,哪怕是纪菀身为贵妃,也不能探听到最真实的情况。可是兴帝暴毙的一年前,轰动宫廷的巫蛊案确实闹得人尽皆知。

  据說当时的二皇子用稻草人针扎术诅咒兴帝,更用尸、油炼制古怪的法器,埋入御花园之中。后来事情败露,更是当面泼了兴帝一脸的油污,口称一切就绪,秘法已成。

  那时候二皇子已经有些疯癫了,秘法成沒成不知道,总之身体素来還算强健的兴帝一年之后确实暴毙而亡。

  這些神异的东西,别人能不信,纪菀是不能不信的---她曾也做過巫族。

  纪菀:“姑姑,你有几分把握是那种油?”

  桂花斟酌的說:“娘娘,桂花知道事态很严重……桂花虽未见過,但也有八分把握。”

  纪菀:“百合去储秀宫請齐嬷嬷来!和望舒,你想個由头将嫔位以上的三位請過来,莫露出一点痕迹。”

  外面的太阳渐渐的沒有从前火热了,紫禁城要不要多久就要进入冬季了。

  在這之前,天都要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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