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自告奋勇(第一更) 作者:蒸炸 正文 华文昊早上起来的时候,许盈已经将早餐做好,两样粥饭,几样点心,還有自拌的小咸菜,看得华文昊食指大动。∈↗頂點小說, 许盈将碗筷摆在华文昊的面前,热气腾腾的米粥盛了過来。华文昊吃了一口,大声赞叹道:“许盈姐,你做的真好吃,囡囡呢,明天把她接回来吧,好多天都沒见到她了,怪想她的。” 许盈笑道:“周天再接她回来吧,這段時間她住长托表现得非常好,老师都夸她懂事听话,得了好多的小红花。” 华文昊边吃边說:“只要她的童年過得幸福,快乐的成长,那就足够了,不要心灵上受到伤害就好。” 许盈内心抽痛起来,她知道华文昊童年被抛弃的那段惨痛记忆,明白华文昊所指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华文昊,或许囡囡的童年也将在黑暗中渡過,虽然她已经尽力做好一個母亲,可是现实的残酷要比想像的更加可怕。 许盈温柔的望着华文昊:“文昊,你是囡囡生命裡的恩人,如果不是上天垂怜让囡囡遇到了你,真的不知道她的病何时才能好起来,也不会像现在,在最好的幼儿园上学,接受最好的教育。” 华文昊凝望着许盈:“或许這就是命运的安排,也让我遇到了你们,我愿意做囡囡的爸爸。” 华文昊一语双关,眼神热切的望着许盈。 许盈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脸红心跳,虽然她年纪比华文昊大上许多,但是在华文昊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中,還是禁不住满脸通红。 她连忙帮华文昊把面前的饭碗添满。 “快点吃吧,一会莫小姐就過来接你了。那么好的女孩子,你要好好的对她,不要让她伤心。” 提到莫离离,华文昊不由的叹了口气道:“许盈姐,你說我是不是很混帐,明明知道這样不对。可是在我心裡,你们每一人都那么重要,无论让我割舍谁,我都无法放弃,明明知道,這对你们是如此的不公,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手。 每当我和你们任何一個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愧疚无比,可是让我狠下心来去伤害一個人。我真的做不到。 或许你会认为我在为自己找借口,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你们在我心裡有多么重要,可越是如此,我越是痛苦到无边。” 华文昊从来沒有和人說過他的感情,只有许盈,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将這些心裡话說出来,沒有任何忌讳。 许盈怜爱的抚摸着华文昊俊朗的面孔。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华文昊,或许她并不认同华文昊的观点。但是若要她离开华文昊,她却是万万做不到,哪怕是守在他的身边,能够帮得上他,那就是幸福。 她并不在乎什么名份,只要能分到他的爱情。那就足够了。 许盈說道:“我理解你,感情都是自私的,沒有人愿意与别人分担一個人的感情,可是分担与否是一方面,爱与不爱又是一方面。爱了就无法割舍,你也不必自责,就像是飞蛾,它明明知道前方是烈火,可它宁愿扑身投火,也不愿生活在黑暗之中。 我想,她们或许和我一样,只看到光明,便奋不顾身,但是愿意永远围绕着你,只要你快乐,那就足够了。” 华文昊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对许盈的感激,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将她温暖的双手贴在他的脸上,久久的不愿放开。 莫离离一大早就前来接华文昊,她到来的时候华文昊刚刚下楼。 莫离离满脸幸福的凝望着华文昊,只要能每天這样的看到他,即便受再多的委屈又能如何。 华文昊上了她的车,虽然昨晚想了很多的措辞,但是现在反到什么都忘了,他坚信,就算是莫离离的爷爷也不能這么糊涂,任她嫁给唐震那個混蛋吧! 莫离离說道:“华老师,你想好了吧,我爷爷很厉害的,到时候...你不要退怯才好。” “你放心,我一定会說服他,這天底下什么事情都逃不出一個理字,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放心,我一定会說服他的。” 莫离离脸色红晕,她因为华文昊的话感到了阵阵心安。 莫离离的爷爷住在天京的军区大院,這裡华文昊不是第一次来,上次和沈明一起過来给方老看病就曾来過。 值勤的士兵认得莫离离,但還是认真的检查了证件然后才放两人进去。 大院很大,莫离离爷爷住的地方与方老的宅院有些远。 莫离离把车停到车位上,這才拉开车门同华文昊一起向院内走去。 一进院子首先是一架葡萄,横跨過道路,遮住了阳光,葡萄架下面還有一個大理石的方桌,上面刻画着棋盘,楚河汉界极其分明,方桌四周是四個圆形石凳。桌面和凳面磨得很光滑,应该是经常有人使用。 再往前,庭院道路两边栽种着各式各样的小菜,辣椒、茄子、西红柿,還有两架豆角和黄瓜,靠墙边還有一株枸杞树,大约一個多高,结满了枸杞子,有的已经泛红。 菜园裡几乎找不到一株野草,可见主人很勤劳,将园子打理得干干净净。 莫离离一进来就大声喊着:“爷爷,我来了!” 可是却沒有回答,莫离离带着华文昊走进会客厅,大声叫着爷爷,可是整橦独楼也沒人回应,老爷子不在家。 莫离离厥着嘴道:“這老头,這個時間不在家跑到哪去了,明明告诉他我要带你過来,這個老头,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见华文昊瞪大眼晴看着她,莫离离恍然大悟,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向华文昊解释道:“我和爷爷平时就這么說话,可是在大事大非上,我小胳膊拧不過大腿。他决定的事情,沒人能够反驳得了。” 莫离离用手拍着胸脯,差点穿帮了。 “你等着,我出去找他。” 莫离离也不顾华文昊一個人在這裡尴尬,就径直出去了。 莫离离這一走,华文昊就觉得一個人呆在這裡浑身不舒服。主人不在,他一個人在這裡,任谁都不会舒服。 他正想着一会该怎么和莫老說话,院子外面就有人叫道:“老莫头,在不在家啊,上次你送我的那個黑玉断续膏還有沒有了?” 声音刚传进来,门口就走进来一個满头银发的老头。這老头穿着半袖,下身是一條半腿的大裤衩子,脚上穿着凉拖。手裡還拿着個大蒲扇,只不過他进来的时候却瘸着腿,一條腿明显不敢着力。 一推门就看到华文昊站在大厅正中,這老头就是一楞。 “咦,你是谁,老莫头呢,不在家嗎?” 华文昊显得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整理了一下情绪。能称呼莫离离的爷爷叫老莫头,這位老爷子肯定也是身份了不得的人。否则也不可能這么称呼。 华文昊恭敬的答道:“老人家,我是莫离离的朋友,是她带我過来见莫老,来的时候莫老就不在,莫离离出去找他去了。” 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华文昊,不住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离离那丫头的男朋友,沒想到啊,這小黄毛丫头都有男朋友了,难怪我們這些老家伙都老了,不老才怪。 我沒什么事。你等会吧唐小子,老莫不会出去太多,指不定逮着谁下棋去了,我也等会,我這腿啊!” 這位老爷子一瘸一捌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华文昊一听就知道這老爷子把他当成唐震了,看来莫离离說的话并不假,唐莫两家果然要联姻,他心裡沉甸甸的,却沒有解释。 华文昊刚才就听到這老爷子是找莫老要黑玉断续膏来了,再看到他的腿,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沒想到沈明把這药膏的市场做得這么大,就连军区大院的老爷子们都用上了。 药物這东西看的就是疗效,好东西是挡住光芒的。 华文昊說道:“這位老人家,您的腿受伤了吧,我帮您看看吧,我是医生!” “医生?”老头子眼裡露出一丝疑惑。“你還懂医?” 华文昊一听就明白過来,這老爷子肯定是把他当成唐震了,他不动声色的道:“懂得一点!”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也沒拒绝,敷衍的說道:“那你就看看。” 华文昊坐到老爷子的身边,然后将他的裤腿挽起,搭了一下手,他就知道,這位老人的腿是因为旧伤引起的陈旧性疼痛,這种疼痛很不好治,一到阴雨天特别明显。 今儿天有些阴,虽然目前云层還不算厚,但是降雨却是迟早的事,怪不得這位老爷子走路有些瘸。 “老爷子,您這條腿是旧伤引起的,我给您扎几针吧,能缓解疼痛。” “你還会扎针,也成,你试试吧!” 老爷子并沒的抱多大的希望,敷衍的成份到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只不過不想拂了华文昊面子罢了。 华文昊也能理解,只不過医者仁心,老爷子又是来找莫老的,這些老爷子都是从战争年代過来的,可以說是缔造共和国的功臣,于情于理华文昊都不想袖手旁观,所以才会自告奋勇。 见老爷子沒有拒绝,他从针盒裡取出一枚银针,這些银针都是消過毒的,他右手一捻银针就如同蛟龙出海一股直接刺到老人家腿部的穴位上。 老爷子起初并不在意,這种针炙他也试過,可是效果并不明显,上次莫老给了他一剂膏药,他贴着效果极好,這才過来再要一贴。 可是华文昊只捻了几下,他就惊讶的张大了嘴。 随着华文昊捻动银针,一股股的热流顺着大腿向上涌去,所经之处暖洋洋的一片,就好像烤电一样,可又不同于外部的烤电。 這种热是从内向外,所有的痛楚随着這股热流的涌动瞬间消失,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好,太好了,太舒服了!” 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等到华文昊收针,他站起来,在屋子裡活动了几圈,竟然一丁点的疼痛感觉都沒有,比用什么药都管用。 他哈哈笑個不停:“好了,竟然好了,唐小子,真有你的,你這针术可太了不得了,不過我不能让你白给我治,你等着,我给你件物事,我可不想欠你的。” 老爷子說走就走,头也不回。 华文昊急忙追出院子,可任凭华文昊叫他,他也是不回头,华文昊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時間已经過去了十多分钟,可是莫离离還是沒有回来,华文昊站在院子裡等得心焦,看到墙角那裡的枸杞树,他看了一眼不禁摇了摇头。 上面的枸杞结得到是不少,可是树冠并沒有修剪,所以枸杞虽结的多,但是颗粒却很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华文昊索性走了過去,顺便帮忙修剪一下。 他正忙着掐枝條,就听到院门推开,一名头带着口罩,身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抗着一個叉梯走了进来。 然后将梯子叉开,看样子是要修剪院子裡的葡萄。 這人看了一眼华文昊,并沒有說话,将梯子架开,就登了上去,然后开始修剪。 华文昊看這人的打扮,就知道一定是大院内的工作人员,這大院内的服务還挺周到。 华文昊說道:“同志,莫老不在家,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一会他回来我告诉他,是你帮他修剪的葡萄。” 那人望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修剪他的葡萄叶。 那株枸杞树只有一人多高,华文昊只用了五六分钟就修理好了。他从菜地裡走過来,站在葡萄架上看那名工作人员修剪,只看了几眼就感觉到這位工作人员修剪的并不高明。 如果照他這個剪法,這架葡萄就给剪废了,已经结的葡萄肯定成熟的慢很多。 华文昊不由的插口道:“這位师傅,這葡萄不能這样剪,你這样剪,虽然把多余的枝蔓剪掉了,可是留的叶子位置不对,不利于果实生长。” 那人停下来,看了一眼华文昊。 “你懂?那你来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