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审判之称 作者:未知 “江磊?” 距离门口不远处是一片血水,躺在血泊当中的正是之前一直对徐三娘有点意思的江磊。 這個时候刘病已他们才想起来,之前在石门关闭沒多久,就有一道惨叫声从這裡传出来,看样子那個时候他们一定是在這個地方遇到了什么危险,江磊這才死在了這裡。 江磊现在的死相极惨,双手双脚都被砍了下来,至于身上還有多处被砍伤的,尤其是肚子位置都被破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肠子等内脏都从裡面顺着鲜血滑了出来。 看到這一幕后刘病已等人也是心惊,赶紧将探照灯朝着四周照射出去,发现此刻在他们面前的一共有三座墓室,其中一座墓室的石门已经被打开了,裡面還有一阵昏黄的光线照射了出来。 众人好奇的朝着那间石室走去,吃惊的是,這间石室裡面居然是一個藏宝室,裡面堆满了如山的珠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這些珠宝上面都染了鲜血,不過即便如此依旧无法抵挡众人心中的觊觎。 “嘿嘿,我去给大家探路。”徐三娘說着,将刘病已扶到一旁坐下,随后满脸觊觎的神色朝着那個珠宝走去。 說实在的,珠宝的魅力就在于能够勾起人心中最为原始的占有欲/望,包括邓佳辉在内的所有人眼中都写满了“欲/望”两個字,不過因为心中有所顾忌這才沒有上前。 倒是這徐三娘似乎百无禁忌,一下子就扑到了珠宝堆裡,疯狂地将這些珠宝放入自己的背包当中,见到徐三娘如此,邓佳辉他们那裡還呆得住啊,赶紧跑了過去,只是他们都還沒有接近那些珠宝,徐三娘却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都别過来。”徐三娘的身子都直了,一時間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现在的行为举止非常的古怪,看的刘病已等人一阵疑惑,不過就在這個时候,就听到刘病已他们头顶传来一阵哗哗的声响,吓得众人赶紧抬头,正好看到一個天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出现在了众人的头顶。 這天平为金子打造,中间被一根铁链捆绑着,吊挂在众人的头顶。 此刻似乎是触动了机关,伴随着锁链的转动,這天平缓缓的降落了下来。 “這鬼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刘病已看的惊奇,因为在进来這裡的时候他分明记得自己观察過四周,并沒有在天花板上面见到有這么一個天平,感觉当中這东西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似得。 這天平悬挂在金子堆的上方,其中一個提托盘上面已经染了鲜血,从鲜血的鲜活程度上看,這鲜血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估计是赵一凡或者谢久龙的。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突然出现的天平吸引了,却沒有想到,這個时候墓门轰然闭合,這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似得。 刘病已心中大骂了一声,勉强的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走到石门面前,之前他们都沒有发现,這石门上面居然還有一行字。 “称汝之善恶,天平则去,差之毫厘则死。” 看到這一行字之后,刘病已等人面面相觑,“這特娘的不就是审判之称嗎?” 刘病已嘴裡的“审判之称”源自于埃及神话,埃及人认为人死后会前往亡者之殿,在那裡,阿努比斯通過正义女神玛特的羽毛来称量亡者心脏的重量,并且在称重之前会首先使天平达到平稳,从而保证精确度,一旦心脏重于羽毛,那么灵魂就会被魔鬼吃掉。 原本传說于埃及神话当中的东西,沒想到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华夏大地上,這不免让刘病已产生了一丝错觉,难不成当年建造這座古墓的人听闻過埃及神话? “喂,我說你干嘛站在那边不动啊,快……”邓佳辉這個时候对着徐三娘喊道,从之前开始徐三娘就直挺着身子不敢动弹。 不過邓佳辉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刘病已阻止了,刘病已朝着徐三娘的脚下指了指,“他是踩到了机关了。” 此刻徐娘右脚下面的那块石板微微的向下凹陷了,也正是如此這才启动了机关令這口天平出现,此刻這机关的設置不明,谁也說不准徐三娘這脚要是现在移开的话会发生什么变化,故而徐三娘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天平现在就在徐三娘的右手能够够到的地方,徐三娘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時間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病鸡哥哥,這特娘的怎么称善恶啊?难不成也让我像埃及神话裡面說的那样,把自己的心脏割下来?不說割了心脏我必死无疑,這上面也沒有玛特的羽毛啊?”徐三娘现在急的满头是汗,到了這個节骨眼上了,他也不敢再把平常时候那股子妖媚劲拿出来了。 刘病已皱着眉头走到徐三娘一旁,指了指天平,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它让你做的应该是把你的鲜血放出到這边,然后再拿珠宝去称,如果一次性无法保持天平的稳定的话,估计会有什么机关启动。” 只是对于如此設置,刘病已都有点无力吐槽了。 “如果真這样的话,你估计必死无疑,這机关一定還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 刘病已让邓佳辉等人去四周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至于他则开始研究起了地上的珠宝堆,這一切机关都是這些珠宝引起的,在他看来或许可以拼接此地来找到机关設置。 只不過让他失望的是,他都快把所有珠宝清理干净了,但是地面上压根就看不到任何机关,這個时候那些保镖也都回来了,并沒有找到解开机关的办法。 “从天平染上去的血色上看,赵一凡他们应该刚离去沒多久,难不成真的只能用鲜血去衡量善恶了?”刘病已感到无力,這個时候他是多么希望刘彻就在自己身边啊,以刘彻身为川脉总都统的能力绝对能够破解此地的机关。 无可奈何之下,徐三娘从腰间掏出了军刀,随后轻轻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臂,刚要将鲜血滴上去,不過這個时候却被刘病已阻止了。 “来两個人把這托盘托住,不让他们产生偏移,我想古人制作的天平精确度应该沒有那么精准。”其实刘病已心中還是有赌的心思的,在他看来或许当初刚建成這個机关的时候天平非常精准,但是如今毕竟年久失修了,天平的准头肯定不如以前了。 邓佳辉找了两人上去托住天平,随后徐三娘将手指用力一挤,鲜血随之流向了天平当中,同時間他将之前捡起来的一片金叶子折断,将一小片叶片放在另一边托盘上。 只不過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鲜血放的太多了,存有鲜血的一边明显的往下沉了一点,吓得那個保镖赶紧将托盘托住。 随着天平的移动,一阵“咔嚓”声随之响起,众人的心都一下子提了起来,不過所幸机关并沒有彻底启动。 随后刘病已掏出军刀,将军刀卡在徐三娘所站立的那块石砖上面,如此就算徐三娘的脚移开了,這石块也无法恢复原状。 “大家都后撤。”众人小心翼翼的站到了墓门旁边,小心的戒备着四周可能出现的机关。 徐三娘看了看身边的天平,随后快速的将脚移开,身子往右边一侧。 墓室裡面静悄悄的,让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是,刘病已此刻的做法成功的让徐三娘避开了机关,石门虽然关闭了,但是被徐三娘用暴力将之打开。 “那他们两人怎么办?”邓佳辉指着现在還托着托盘的两個保镖,如今他的队伍裡面的有生力量已经减弱了不少了,這关乎着他的安全問題,邓佳辉不得不防啊。 刘病已现在倒是显得有点轻松了,在徐三娘的搀扶之下离开了那间石室,随后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那個机关对应的应该是三娘之前站立的位置,所以哪怕现在你的人离开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問題的。” 刘病已的猜测让邓佳辉皱起了眉头,不過显然现在也沒有别的办法了,那两個保镖相互对视了一眼,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此刻两人的紧张。 “跑……” 邓佳辉一声低吼,那两人几乎在同一時間放下了托盘撒腿就朝着石门口跑去,失去了两人的托扶,天平立马朝着鲜血位置倾泻,這一切几乎都在同一時間发生了,众人刚听到墓室裡面传来一阵机括转动的声响,珠宝堆四周的底板居然瞬间移开了。 两人甚至都還沒来得及跑出那片区域,人就失去了中心,在一声惨叫声中落到了下面。 刘病已等人赶紧跑了過去,发现這底板下方居然竖立着不少倒刺,倒刺上面已经有不少尸体了,那些尸体早已经腐烂不堪,估计是曾经进入這裡的盗墓贼陷入了机关导致的。 “這……” 刘病已呆呆的看着這一幕,虽然這两人和自己并沒有任何关系,但是好歹是两條活生生的生命啊,居然被自己的误判导致了死亡。 看着此刻他们死不瞑目的双眸,一時間刘病已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无法排遣的愧疚。 “這不对啊,那赵一凡他们是怎么离开的,难不成他能够使天平保持平衡?”徐三娘這個时候疑惑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