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造风水凶地 作者:未知 三娘本姓为徐,据他自己所說,当初他爸妈本来是想要個女娃的,结果却生出了個带把子的,叫三娘也算是为了寄托老两口无法实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梦了。 刘病已和三娘是在那一次圣殿旧址之行中结识的,說起来当初倒也有不少的趣事,他们和苍哥一起出生入死,奠定了生死友谊,不過就是這三娘的“娘性”有时候让刘病已着实吃不消。 娘归娘,浪归浪,三娘是個实实在在的卸岭力士,双手间的力道非常的大,刘病已废了老大的力气這才从三娘的束缚当中挣脱了出来。 “你怎么来這裡了?”刘病已揉着還在发疼的脖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着此刻正满脸娇态的徐三娘,好奇的询问道,“难不成那火车上的人都是你安排的?” 三娘伸出右手,翘着兰花指捂着嘴巴“咯咯”一笑,俏生生的說道,“哟,人家哪裡会有這么大的本事啊,人家這一次也是受人之托,說是来這個地方接应一個高手,啧啧,沒想到這高手竟然是病鸡哥哥啊,啧啧,人家好好开森哦。” 那故意作出来的嗲嗲的声音刺激的刘病已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要掉光了。 “這么說来,這一切都暗中有人安排的?”刘病已跟随三娘上了拖拉机,心中的疑惑却始终沒有解开。 三娘告诉刘病已,大概在几天前他接到一個神秘电话,說是有一座大墓,想要邀請三娘過去,并且开价颇高,其实圣殿旧址那次虽然大家最终并沒有捞到多少财富,但是三娘得到的那些玩意儿倒也足够他吃吃喝喝什么都不干的混几年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只不過……” 三娘說着,将手机交给了刘病已,从裡面导出了一张图画。 图上描述的是一块古老的壁画,壁画当中绘制了一扇大门,大门古朴无比,其上還有十個圆孔,组成一副先天八卦图模样,虽然這副壁画看上去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但是其中的色彩却依旧无比的艳丽。 “這……你說這一次找你盗墓的那個人要去的墓穴裡面有那东西?”刘病已心中一惊,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那东西牵扯极广,也是他一直在追寻的目标。 严肃起来的三娘倒是失去了那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娘气,显得正常许多,他微微点了点头,用正常嗓音說道,“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我和那個人只是通了一次电话,现在把你接来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应该能够见到他本人了吧。” 說到這裡,两人非常默契的選擇了沉默,一時間原本活跃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闷当中,刘病已皱着眉头看着不断在自己面前移动的景色,那一株株朝着身后跑动的树木折磨的他本来就不怎么平和的情绪更加的躁动起来。 “对了,先前你为什么突然离开?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刘病已的声音打破了先前的沉闷。 当初火烧圣殿旧址之后,徐三娘却突然消失了,苍哥和刘病已也找過他,两人甚至還差点葬身火海之中,但是却始终不见徐三娘的影子,所以也就只得放弃了,說实在了,如果不是這一次再见到三娘,刘病已都要以为他已经死在那裡了。 三娘看了看刘病已,笑而不语,眉宇之间却有着一抹无法挥去的愁绪。 见三娘如此,刘病已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多问什么。 這天晚上众人是在附近的一個农人家裡住宿的,跟随三娘一起来的還有十個人,期间刘病已也想要从跟随三娘一起来的人当中探听關於那個幕后神秘人的消息,但是這些人却一個個都闭紧了嘴巴,若不是他们之间偶尔会有所交流,刘病已甚至都觉得這几人都是哑巴。 第二天刘病已起床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停放了三辆越野,一路车行,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开了两天一夜,刘病已已经彻底迷糊了,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从车窗外看去,四周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环山的公路就好像是一條腰带似得环绕在山腰。 大概在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刘病已的面前终于出现了一抹古朴的色彩。 一堵高大厚重的城墙跃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城墙呈一种暗色调,看上去似乎已经有许多年头了,城墙上面堆满了青苔以及不少的裂痕,岁月就好像是一柄刻刀,不断雕摹,印下沧桑的泪痕。 墙体中央位置是一個巨大的门洞,足够重型卡车进出了,车子开了进去,在穿過那黑漆漆的门洞的时候,刘病已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恍惚之间,就好像穿越了一個世纪一般。 穿過门洞過后,是一條笔直的老旧马路,路面都已经出现了裂纹,毕竟這個地方偏远贫瘠,始终沒有人過来整修。 透過车窗,可以看到在远处出现了一排建筑物,点点光亮宛若明星似得在闪耀着,好似正在对着他们遥遥招手,欢迎他们這些远来的客人。 “金鸡镇?” 刘病已心中不免一愣,沒想到這一路车行竟然将他带到了這個地方,虽然說他并沒有真正来過這個地界,但是以前太公经常会讲金鸡镇的故事,每次提到這裡,都会說起金鸡镇的标志。 “那金鸡镇啊,你還沒有接近,就能够看到一座城墙,城墙可高大了,据說是南宋那個年代的,說不清啊說不清。”這是太公的原话,现在想来,太公的声音似乎還在耳边飘荡。 想到太公,刘病已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夜色拉近,沒過多久车子就进了小镇。 這裡說是小镇,其实還不如說是一個较大的村落,甚至有几段路都只是用古旧的青石板铺就而成的,這裡的高楼并不多,一眼望過去甚至都能够数清楚高楼的数量。 现在才刚入夜,但是路上的行人几乎都少的可怜,哪怕偶尔出来一二人,见到這三辆车子之后,也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跟看西洋景似得。 镇子是倚山而建的,越是接近山区,建筑物就越是稀少,刘病已等人大概快要到山脚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车子。 此刻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座老旧的房子,房子分三层,最顶上還竖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旅店”两個大字,牌子破旧,就好似一個入暮的老人,一阵风吹来,发出“吱嘎”的呻吟声。 能够在這种地方找到這么一家小旅店倒也不容易,先前刘病已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要露宿街头了。 刘病已下了车就跟着众人走向旅店,只是才刚接近這旅店,刘病已就像是一根木头似得直愣愣的止住了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在快要进入旅店的时候,他的心跳沒来由的加速,冥冥之中似乎预示着一些不祥。 這一变故吓得刘病已赶紧后退,仔仔细细的开始打量起了這间旅店,不看不要紧,仔细琢磨之下,惊得刘病已满身的冷汗 “病鸡哥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啊?”看着刘病已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大门口,三娘不由好奇的走了上去询问道。 刘病已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定自己的情绪后指了指旅店和旅店不远处的一座山,“山上山,游龙潜水過白沟;地中隙,猛虎下山难威仪,這句话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见到三娘点头,刘病已继续說道,“所云:山若环视相拥抱,西南不可立牌坊,东北大吉可建坟,风水切忌相逆转,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 身为這一代的天星总监事,刘病已自然研习了风水术,此刻念叨出来的便是《天星风水寻龙术》当中的风水记载,說的是這座山如果像一個人一样张开双手做出拥抱的姿态,那么在這座山的西南方向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建筑,而在东北方位必须有建筑,葬人立坟是绝佳的選擇。 每一处风水宝穴都有自己独有的特性,一旦逆转了此地风水格局,那么宝地将会变成大凶之地,說入则死是在吓唬人,但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而此刻西南角便是這座旅店,至于东南角却空空如也,同时旅店的旁边有一條小溪汩汩而行,自山上流向小镇。 這种格局在风水当中有一种說法。 “山上山,特娘的难不成有高人在這裡特地布下局?故意弄出這么一個人造的山上山格局?” 刘病已心中惊疑不定,冥冥之中似乎把住了某條线索,這句盗墓黑话是之前那個佝偻老头告诉刘病已的,而此地的将军墓原本就属于游龙潜水這种大凶风水格局,加之此刻的人造山上山…… “难不成……” 刘病已心思急转之际,突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旅店当中传了出来,将刘病已的思绪打乱,刘病已抬头,只见一個佝偻老头拄着拐杖,满脸笑容的从酒店当中走了出来。 “是你?果然沒错。”先前刘病已就猜测這件事情可能和這老头有关,此刻再见到他,一切都显得非常明朗了。 佝偻老头上下打量着刘病已,那双浑浊沧桑的眸子中透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不愧是老三的传人,有点眼力。” ------ 新書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