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好酒 作者:未知 有时候一個人的注意力是可以被转移的,比如刚才的张广川,就是因为注意力转移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屋子裡面的尸臭味道,他也是一個正常人,所以他现在吐的跟老锚和李海牛一样,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红酒已经全部都转移到了大船上了,這一艘小船也沒有什么继续呆下去的价值了,张广川显然不愿意回去,一遍儿擦嘴上的污垢一边儿对我說道;“小鱼,要不你先回去,我還要再研究研究這個小船。” 从石头棺材到现在,信息越来越多了,张广川的希望越来越近,我现在就是劝他走,他也不会走的,這船看過了,应该是沒有什么危险,放他在船上也沒有什么不妥。 我把一根绳子系在了這個小帆船的船头,把船帆也降了下来,接着对张广川說道:“张哥,你等味道散散再进去,一会儿還回大船上去啊!” 张广川看见我把风帆落了下来,赶紧问道,“這是干什么?” “用大船拖着走,沒有风帆就沒有动力,大船拖着就走了,如果有风帆,一会儿方向一变,撞到大船上怎么办?” 我赶紧解释道,這就跟救生船的道理是一样的,以前村子裡面的了老人出海的时候,大船的后面总要弄一個小船,就是为了遇见危险,大船沒有办法呆了,弃船的时候,有一個小船当救生船。张广川以前应该沒有接触過船,所以這些规矩他都不懂,见我說的明白,他赶紧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赶紧回去,這味道太难闻了,我如果找不到新的线索,我也会回大船上的。” 我顺着绳子爬上了大船,现在船上的人基本上都在红酒箱子边儿上围着,李海牛大手一挥:“按人头分。”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了几声欢呼的声音,现在淡水的供给都限量了,所以现在一說按人头分了,立刻就引起了欢呼。 三個瓶子在手裡面沉甸甸的,看着瓶子裡面鲜红的液体不断的流转,我忽然想起了一直在船尾的河洛,但是李海牛肯定不会给她分的,而且好像现在淡水也沒有给她供应,這女人几天不喝水還能坚持,但是接下来的路如果沒有水的话…… 三十来瓶红酒,按人头分,最后還剩下一瓶,我直接就抓了起来,我看到了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赶紧說道:“不是我想多占,我自己的分出来一瓶,给船后面的河洛,她毕竟也是船上的人,只要在船上的人,就必须要一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海牛的身上,李海牛忽然间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說道:“是我把這個事儿给忘记了,行,小鱼,我這儿均出来一瓶,你给那個女人带過去,你說的很对,既然是一個船上的人,就要一條心。眼前的這些個困难我們不是沒有遇见過,但是我們都活下来了,所以這一次的困难也不算是什么困难。” 在李海牛的鼓励声中,船上的人一阵起哄。 我知道這是只占时的,红酒淡水這么消耗下去,如果找不到补充的话,人心就会散掉,這是必然的。 河洛還在船尾坐着,她這两天也应该沒有离开過船尾,這有舱壁,有太阳照射不到的阴影,不然人在大太阳下面晒上两天又沒有补充水分,绝对成人干了。 看着河洛嘴唇上面起的干燥皮屑,我把三瓶红酒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淡水我也给你争取了,但是应该不会多,毕竟船上的淡水也快沒有了。” 我看了看河洛說道。 河洛对我点了点头,拿起了一個红酒瓶子,然后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接着把瓶子底部放在了鞋子裡面,使劲儿的在仓壁上磕了起来。 三五下以后,红酒的木塞子竟然冒出来了不少,河洛看到了我脸上的惊讶表情,她淡淡的笑了一下,接着又使劲儿的磕了几下,红酒的塞子冒出来差不多了,這才用手指夹住了木塞子,狠狠的一拔。 嘣的一声過后,浓郁的酒香味弥漫开来,河洛把木塞放在了鼻子下面狠狠的闻了一下,這才說道:“好酒。” 看着河洛用匪夷所思的办法开了红酒瓶子,再看她把木塞放在鼻子下面的动作,這绝对不是一個山村长大的小姑娘能干的事儿。 我虽然沒有喝過红酒,但是在书上我看過,這东西的文化源远流长,甚至品酒都有一定的规矩。 显然河洛懂這個规矩,而且看她的样子绝对不是装懂,而是很是熟悉。 看着她扬起了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以后,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她的脖子很好看,白皙的皮肤沒有因为缺水干燥,反而显得更加的水灵,微微发黄的融头发,皮肤下面的青筋,這场景让我的心中忽然间一阵悸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转過了身体去,心這一会儿跳的厉害,把手裡面的红酒也放在了甲板上面道:“我的你也帮我放着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间会做出這样的举动。 但是做出這样的举动以后,心裡面平复了不少,而且還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船又开动了,绳子崩的紧紧地,我又扔了一根绳子到张广川在的船上面,一根绳子拉的紧紧的,风一吹過還有呜呜的声响,我生怕绳子断掉了。 张广川接住了另外一根绳子以后,拴牢固以后,我的心這才松快了不少。 “张哥,有发现沒有?”我向张广川遥遥问道。 他对我摆摆手,猫身又钻进了船舱裡面,虽然现在舱门开了好长時間了,但是裡面的味道肯定不好闻,张广川只进去一分多钟就又钻了出来。 “小鱼,海牛哥叫你,在船舱。”我正看着张广川的身影一进一出的时候,老锚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 我沒有迟疑,赶紧向船舱裡面跑了进去。 李海牛正在低头看着海图,见我进来,他立刻抬起了头招呼我過去“小鱼,你昏迷的时候,张广川给我們算了我們现在所在的方位,虽然我对他神神道道的拿笔写了一串东西就知道我們的方位很不相信,但是现在看来,他說的是对的,我們现在在這儿……” 张广川算出我們所在我方位? 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张广川太厉害了,不亏是阴阳先生,虽然他這個阴阳先生的水分很大,但是能算出我們在海上所在的方位出来,不得不說,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還是很厉害的。 回头我一定要跟他学学,学学怎么算出我們在的位置,如果能学会,在海上就算是再遇见风暴迷失方向,也沒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