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大人有人找 作者:千斤顶 其他书友吐血推薦: 說时迟那时快,庞刚手中的大马士革弯刀带着一道雪亮的光芒向前劈了過去,只听到一声“当啷”一声脆响,地上就多了一截乌黑的枪头,枪头還闪现着蓝汪汪的光芒,估计枪头上還涂抹了剧毒之物。() 這时,那個原本可怜兮兮的老太婆腰身一直,哪裡還有适才那弱态龙钟的模样,她眼中的闪现着的凶狠残忍的目光,原本手中的拐杖也变成了一杆长枪,只是這杆枪此刻却变成了两截,枪头也掉落在了地上,她的虎口還滴着鲜血,显然是刚才和庞刚交手时被庞刚的蛮力给震裂的。 可即便是刚才一击不中,她也沒有丝毫的气馁,从怀中抽出了一把短刃大声喊道,“点子扎手,大家并肩子上!” 随着老太婆的话语,从旁边的楼上又冒出来了十几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他们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朝庞刚身后的亲兵扑了過去,一部分向庞刚和李雪珠扑了過来。 庞刚一看大怒,這些刺客看样子是下了决心要质他于死地了,“好贼子,竟然如此狠毒,饶你不得。”大怒之下的庞刚挥起了弯刀沒头沒脑的就朝着面前的老太婆劈了過去。 老太婆看到庞刚的弯刀劈来,知道他力大无比,不能和她硬拼,只好朝后退开,正当這位老太婆命令手下并肩上时,只听到接到上响起了一阵阵巨响。 “砰砰砰.........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原本向庞刚众亲兵和庞刚扑来的十几名黑衣人身上多了几個碗口般的大洞,纷纷倒在了血泊中,紧接着這名老太婆只感到自己的大腿一阵剧痛,终于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原来是跟在庞刚身后的众亲兵取下了背在背后的米尼步枪,把那些刺客纷纷击倒在地,在经過一瞬间的惊愕后,亲兵们纷纷涌了上来把庞刚和李雪珠团团围了起来,手中的步枪還指向周围,此时若有人敢异动,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手中的扳机。 “留下一個活口,其余的全部杀死。”人群裡传来了庞刚的声音。 庞刚搂着趴在庞刚怀裡哭得稀裡哗啦的李雪珠,一边警惕的看着周围,他的心中一阵害怕,若是刚才那名刺客的目标是李雪珠恐怕...... 想到這裡,庞刚心中的怒火愈发的愤怒起来,這些人做事還真是肆无忌惮,想自己堂堂朝廷三品大员,他们也是說刺杀就刺杀,還不顾忌朝廷的面子,难道那些人真的无法无天到這种地步了嗎? 想到這裡,庞刚就命人把那名刚刚刺杀自己的老太婆给提過来,這名老太婆被提過来后却依旧用凶狠的目光等着庞刚,仿佛要把他吃下去似的。 不過這种目光对庞刚而言却是沒用,他在战场上同清兵厮杀,多少惨烈的事沒见過,岂会怕一個小小刺客的眼神。 庞刚盯着老太婆沉声道:“說吧,想要少受苦就把主谋倒出来,說不定本官還会给你個痛快。” 只见老太婆恨恨的說道:“呸,你這個狗官,你运气還真好。不過我倒是很奇怪,适才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以至于让我們功败垂成?” “哼哼,你真当我是傻子啊,這年头敢扶老太太過马路的人.......”庞刚哼了哼就不說了。 刚才庞刚沒有吧倒在面前的這個老太婆扶起来纯粹是习惯使然,在他穿越過来之前的年代,扶老太太過马路這种事可是相当具有有挑战性的,你不但要有具备一颗比茄子還要粗的神经、還得有一個丰厚的钱包,并且還得祈祷自己要好运。 做這种事情的风险太大,代价太高,以至于后世敢做這种事情的人稀少程度跟熊猫都有得一拼,庞刚不是熊猫,所以他不但自己沒有過去,在看到李雪珠想要過去时還下意识的阻止了她,因此才逃過一劫。 正当庞刚還想再问什么时,這名老太太却是使劲的朝口中一咬,紧接着面色顿时变得铁青,全身一阵乱抖,紧接着口鼻中也流出了乌血,很快就断了气。 “呸,沒想到這個老太婆還挺硬气!”庞刚恼怒的咒骂了一声,转头看了看周围一地的尸体,心中暗叹,沒想到刚抵达杭州就被人给玩了一通暗杀,這地方的水了,难怪连陈巡抚的寿宴上都能看到许多本不应该出现的身影。 庞刚抬头看了看周围正躲在远处围观的百姓,正想吩咐亲兵把那些尸体都搬到船上去时,从远处跑来了一队衙役,很快就来到了庞刚一行人的跟前,却一种亲兵给拦住了。 其中一名为首的班头隔着亲兵对庞刚喊道:“庞大人,小人乃杭州巡抚衙门的班头,奉巡抚之命要把這些歹人全都带回去,請大人莫要让小的为难,否则会影响小的破案的。” 庞刚微微一怔,這個匆匆赶来的班头语气裡還隐含着威胁之意,是谁给了他這么大的胆子,庞刚一挥手就让亲兵把人放了過来。 這名班头来到了庞刚面前躬身低头行礼道:“小的巡抚衙门班头邓奎见過大人。” 庞刚冷着脸說道:“罢了,你是杭州巡抚衙门的班头?” “正是!”郑奎恭敬的回答道。 “你们巡抚衙门的人来的挺快啊。” 面对庞刚隐隐讽刺他们和刺客有勾结的话语,郑奎似乎并沒有听出来,面色如常的說道:“大人,卑职也只是正好在附近巡视,是以来得巧了。” 庞刚不耐烦的一摆手,“本官不想听你的解释,本官只想问你,要多久才能這案子给破了。” “這.....”郑奎为难說道:“這個小人也不敢做主,小的也只是個跑腿的,大人就何苦为难小的呢。” 郑奎虽然神态恭敬,但庞刚却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敬畏,显然是不把他這個来自外地的三品参将放在眼裡。 虽然心中的怒火愈盛,但庞刚也沒有当场发作,他知道此刻若是为难這個小小的班头只能让躲在暗处的人笑话自己。 因此庞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任由這些衙役把尸体全都带走了。 這個郑奎也沒想到事情会這么顺利,看到手下把所有尸体都抬上车后,郑奎正想向這位庞大人道谢告辞,沒想到這些庞大人却又說话了,“好了,本官可是把所有刺客都交给你了,你回去后转告陈巡抚,本官只给你们三天時間,三天過后本官要一個明明白白的结果,若是沒有结果的话本官就自己要一個结果,你明白嗎?” “是,大人。小的一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巡抚大人。”郑奎恭恭敬敬的說了声然后转身就和众衙役们把尸体带走了,只是在转身后他的眼裡却不为人知的闪過了一丝轻蔑之色。 看到众衙役走后,从刚才的惊吓中回過神来的李雪珠紧紧的握着自家未婚夫婿的大手再也不肯松开,有些害怕的說道:“将军,我們還是回青州吧,這裡太危险了。” 庞刚微微一笑,只是神情中带着一丝凛冽:“雪珠你别急,我們還要等些日子才能回去,他们搞了這么一出把戏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你夫婿的命就這么不值钱嗎?”庞刚說完后拉着李雪珠的手向码头走去。 看着庞刚一行人的身影,远处有两個人正在商议着什么,一個脆生生中带着一丝颤抖声音道:“柳姐姐,既然我們也要回苏州不如就請庞将军送我們一程吧,也免得那些人又来纠缠。” 另一個清脆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回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再次烦劳一次那位庞将军,我只是担心某些人上了這條船也不知道能不能下的来呢。” “诶呀,柳姐姐你坏死了,竟然這么說人家,人家哪有?” 良久,另一個声音才响起,“唉......好了好了,我拧不過你,只是盼你日后莫要后悔才好。” 且說把众此刻的尸体抬回去的郑奎,回到府衙后立即就来到了后堂求见正在那裡和一众官员品茶的吴亚东。 郑奎来到后堂,立即跪了下来恭声道:“小的向诸位大人請安!” 此时已然喝得面色微红的吴亚东随意的一抬手道“起来吧,郑班头,你的差事办的怎么样了?” 郑奎恭敬的說道:“启禀大人,庞大人的亲兵已经把那些刺客都杀死了,不過小人现已将那些刺客的尸体都要了回来。” 吴亚东淡淡的点点头:“好,事情办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谢大人赏赐!”郑奎连忙千恩万谢的磕了几個头,正要离去,但却又转身回来說到你:“大人,小的在临走时庞大人還让小的给您带几句话。” “說!” “庞大人他說......說......若是杭州府不能再三天之内给他一個明明白白的结果的话他就会自己来要一個结果。” “什么?”吴亚东和众位一阵愕然,随即传来了一阵仰天的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 “這個庞刚以为他是谁,他還真把杭州当成自己的地盘了,或者說他把自己当成了皇帝?” “见過狂的,却沒见過這么狂的。” 浙江按察使奚良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区区一個有勇无谋的武夫,竟然跑到杭州来威胁咱们,還真不是一般的狂妄啊。” 看着笑成了一团的众人,吴亚东也是摇头失笑道:“虽然這件事与咱们杭州府衙无关,但他毕竟是朝廷三品大员,该给的交代還是要给的,等過两日从牢裡挑出几個死囚交给他就是了。” 杭州知府陈海为难的想了会才說道:“大人,从牢房裡挑选死囚与他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下官担心那個庞刚他不答应啊!” 吴亚东哼了一声:“他不答应也得答应,這裡是浙江,不是他治下的青州。他就是一條猛虎,到了浙江也得给本官卧着。” 陈海站了起来恭声应道:“是!下官立刻就去办理。” 正当陈海要出去时,一旁的布政使唐中林却說道:“吴大人,那些刺客怎么办?若是那人還不死心源源不断的买通刺客去行刺那個庞刚,岂不是一件麻烦事?” 吴亚东哼了一声,一脸不耐烦的神色:“他们爷孙俩都是一对废物,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也能被他们搞砸了,唐大人,你待会派人去警告他们,此事到此为止,若還是执迷不悟以后他的事情咱们也就不管了。” “是!” 看到事情也处理完毕,吴亚东顿时又换了副笑脸:“诸位,咱们也别让那位青州来的武夫扫了雅兴,来来来,大家接着喝酒。” “来来来!今日乃巡抚大人的寿辰,咱们不醉不归!” 后堂裡的众位官员们并沒有把来自青州的那位武将放在眼裡,即便是他刚刚在码头被人暗杀,对他们而言也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還因此责怪那些刺客办事不利。只是他们却沒有想到,那位外来的武将会在杭州掀起多大的风浪。 在杭州码头最大的一條深水码头旁,停靠着一艘硕大的福船,在福船的上头還有不少水手在训练。 庞刚一回到船上后就吩咐舰队所有船只开始戒备,他知道刺客能行刺他一次就能行刺第二次,对于那些想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来說,他不死那些人是不会安心的。 在一号大福船也就是旗舰上层有一個大厅,庞刚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色平静的望着前方,站在他面前的则是那名从朝鲜借来的水师统制使李晓俊。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庞刚脸色平静,完全看不出吼道行刺后愤怒、焦虑或者着急的神情,他淡淡的问道:“李统制,现在那些水手训练得怎么样了?” 身材瘦小李晓俊平静的說道:“启禀大人,那些水手现在只是刚入门,若单是行船還可以,但若是和人交战却是力有不逮,卑职估计若想成军還需半年左右的训练。” “這么慢?”庞刚的眉毛皱了起来:“有什么快捷的方法么?” 李晓俊缓缓說道:“方法自然是有的,只需把這些水手拉出去和人打上两仗自然就了,比如现在可以把他们派到福建那边去剿灭那些海盗。” 庞刚翻了翻白眼,這些刚招募不過几個月的水手可都是宝贝,日后自己的水师计划可全靠他们了,怎么能现在就派他们出去剿灭海盗呢。 想到這裡庞刚摇了摇头,“不行,现在咱们的水手還是太少了,如果你想带他们去打实战還是等到我們水师的规模扩大后再說吧。” “大人要扩大水师的规模嗎?”李晓俊一听眼中立时射出了光芒。 “水师的规模会扩大的,但绝不是现在。”庞刚沉吟了才說道:“现在你和你手下的士兵几乎是一对一的教授我国的水手,进度怎么還是這么慢,不是你们在藏私吧。” 李晓俊一听,面色一僵,干笑道:“那個.....自然是不会的,請大人放心,卑职下去后必定督促那些水手加紧训练,争取早日能独当一面。” 庞刚满怀深意的看了看他,点头道:“那就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你记住,本官三個月后可要检查那些水手的训练成绩,若是還像现在這样连操炮都不過关的话本官可是拿你试问的。” “是,大人,卑职保证抓紧训练!”李晓俊的额头流出了一丝冷汗,赶紧低头连声应承下来。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训练水手。” “是,卑职告退!” 李晓俊出去后,庞刚暗自冷笑了一声,這個朝鲜水师统制虽然明面上对庞刚毕恭毕敬,但暗地裡的小动作也是有的。他還是不大愿意把拿手的本事传授给大明的水师,以至于那些新招募的水手在火炮射击项目上练了一個多月了都沒有什么眉目。甚至把庞刚拨给他们进行实弹射击的火药铅弹都让给那些朝鲜水手拿来先用,不過這些种种小动作庞刚都看在了眼裡,之所以不指出来只是庞刚不想立刻和他们翻脸而已。 庞刚冷笑一声,暗道:“想用老子的弹药来训练你们的水手,你们打的算盘可真不错啊,你真以为我的便宜就那么好占的嗎?到时候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 坐在椅子上长长伸了個懒腰,庞刚缓缓站了起来,今天的事情太多,庞刚也感到了一丝疲倦,他打开了门正想回屋休息一下,却看到一名亲兵向他匆匆走来,只是他的脸色却有些怪异的向庞刚行礼后說道:“大人,外面有数名女子指名道姓要见您?” “有女子要见我?”庞刚不由得一怔,自己在杭州好像沒什么熟人吧,就更别提女子了,难道是她们? 谢谢xcm、我就看、魔界小小虎三位同学的打赏,谢谢大家! 另外不得不遗憾的告诉大家,阿顶感冒发烧了,在医院裡码了一天也只码了一章,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