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虐杀 作者:千斤顶 其他书友吐血推薦: 当爆炸声响起时,埋伏在水沟裡的古晨三人就立刻抽出刀子向前面的屋子冲了過去,呛人的硝烟還弥漫在屋前,火堆已经被震天雷爆炸的冲击波给吹灭了,屋前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不過古晨三人的动作虽然快,但還是比不上那两位先前摸上去仍震天雷的夜不收,硝烟尚未散去,两位夜不收手持還滴着血的马刀立刻冲进了屋子裡,紧接着裡面响起了两声沉闷的手铳声和几声闷哼声从裡面传了出来。 当古晨三人冲进屋子裡的时候,裡面的战斗已经结束,真正的生死相搏就是這样,沒有花哨的打斗,每一刀每一枪都是那么的鲜血淋淋,很多时候一眨眼的功夫厮杀就已经结束了。 “韦老二、韦老三,你们怎么了!”左手握着手铳,右手握着马刀率先冲进屋子的古晨第一個喊了起来。 此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副让他们几乎不可置信的景象,屋裡躺着数人,其中有四個赤裸着下半身的清兵,其中两個上半身穿着的是分得拨什库与壮达的盔甲,另外两個则是穿着普通马甲兵的铠甲。 古晨沒有来得及细看那几名清兵,他的目光很快就转到另外两名同伴的身上。 适才率先冲进屋子裡的正是韦老二和韦老三两兄弟,此刻他们俩一個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另外一個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上涌出了一股鲜血。 “韦老三,韦老二怎么了。”古晨一把扶起了躺在地上的汉子,一边转過头急促的问旁边半跪在地上的汉子。 “咳咳咳......”韦老三咳嗽了半天,這才惨笑道:“古头,沒想到咱兄弟俩今儿竟然也大意了,這屋子竟然有四個杂碎,我和老二用手铳干掉两個,沒料到還有俩個在屋裡,一下子不小心老二被就铁锤磕了一下,我也被一名鞑子的飞刀刺中了大腿,肉日的,下次老子再进屋一定先扔一個震天雷给他们尝尝。()不過那两個龟儿子也沒讨得什么好处,還不是被我和老二给捅了個通明窟窿。”韦老三边說,嘴角還渗出了一丝血迹。 古晨皱着眉头道:“别說了,先包扎伤口吧!” 說完招呼两位夜不收過来把韦家俩兄弟给扶了起来,掏出一個用油布密封好的急救包,古晨用嘴撕开了密封的口子后赶紧给韦老三包扎伤口。 急救包是青州发明的一种特色物品,那是庞刚仿制后世的急救包所做成的允许士兵在紧急條件下自救的一种急救工具。裡面包括了经過高温消毒過的绷带、棉花、一小瓶消毒的烈酒和止血的金疮药以及用来缝合伤口的针线等物品。這种急救包一经推出就收到了经常在敌后游荡的夜不收的欢迎和推崇。 不過此时韦老二受的是钝器的重击而导致内出血,急救包排不上什么用场,只能暂时把他平放在一盘。 处置好了韦家兄弟后,古晨才有空打量了一下屋子,在屋子裡的大炕上一动不动的躺着一名面目被长发遮掩看不清样子,全身赤裸呈现一片青紫的女子。 当古晨上前从炕上随手拿起一床薄被正要盖住她的身子时,才发现這名女子的四肢都被清兵用木钉活活地钉在了炕上,她的下身一片狼藉,而這名女子的嘴角一片血肉模糊,显然已经是咬舌自尽了。 古晨轻轻的用薄被盖在了這名女子的身上,强忍着心中的滔天怒意,深吸了几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火低声问道:“還有活口嗎?” “马上打扫战场,赵鼎,你赶紧审问一下。” “是!” 一名一直站在古晨身后默不作声的年纪最大的夜不收站了出来。 這名夜不收年约四旬,一张消瘦的黄脸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似的,从年纪上来看早已過了当兵的年纪,按照青州军的规矩,三十五岁以上伍长以下的军士就应该强制退伍,在各個农场或者厂矿工作了,但這位名叫赵鼎的人還能留在明军最精锐夜不收裡,可见其人必有一技之长。 赵鼎来到一名肚子被捅了一刀身材彪悍的清军面前,狞笑着用满语问道:“现在老子问一句你就答一句,免得吃苦头,你明白嗎?” “呸!” 赵鼎的话音刚落,這名清兵就把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赵鼎的脸上。赵鼎也不生气,只是狞笑一声,焦黄色的脸庞在微弱的星光下格外恐怖,“好小子,你有种,希望你的腰能有你的嘴那么硬!” 說完,赵鼎从他的背后抽出了一把长约三尺的重刀,双手持刀冲着這名清兵用力砍了下去。這把重刀厚实锋利,赵鼎长刀横劈而過,竟将那個清兵一下子就横砍为两断。 這名清兵的体内立刻就有一团团模糊的东西流出来,這名清兵此时才感觉道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楚涌上心头,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上半截身子,上半身突然在地上移动了两下,一道不似人声的嚎叫声顿时响了起来。 华夏人对這种刑罚有個贴切的名字,就叫腰斩! 這种刑罚是古代官府处决犯人的酷刑之一,当侩子手用锋利的快刀把犯人斩成两截后,犯人并不会立即死亡,而是会在地上挣扎相当长的一段時間,但這种痛苦是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清兵被砍为两断,象他這种身体强壮的健卒,身体强悍,生命力更为旺盛,痛苦的時間会更长,最后才会慢慢痛死,這样的刑罚可以說是相当的残忍。 這名清兵的惨叫声简直是震彻云霄,在黑夜裡传出了很远。 古晨看着上半身還在地上攀爬的清兵眉头一皱,沉声道:“赵鼎,动作快点,這裡不安全,办完事赶紧离开。” 赵鼎那焦黄色的脸上露出一下笑意,走到另一名脑袋還在流血的分得拨什库旁边,从小腿的裤脚上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眼前狞声道:“說吧,如果你不想被老子慢慢玩死你就跟爷耗着。” 這名身材健壮的分得拨什库看着眼前闪着寒光的匕首,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他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不要杀我,我說,我全說!” 這名分得拨什库的话一出,众人都微微吃了一惊,他们并非吃惊這名看似健壮的分得拨什库的怕死行径,毕竟這世道啥人都缺,就是不缺怕死鬼。 他们吃惊的是這名分得拨什库竟然会說汉话,不過转念一想,近年来被满清掳走的汉人越来越多,有些满人会汉话也不足为奇。 很快,赵鼎就从這名清军小头目的口中掏出了想要的东西,一旁古晨皱了皱眉头,果断的說道:“大家收拾好东西,立刻出发!” “是!”赵鼎手中的匕首在這名分得拨什库的喉咙飞快了画了個弧线,一股鲜艳的雪花向空中飞溅了出来,這名清兵喉咙裡发出了一阵“嚯嚯”的声音,翻白的眼睛看着赵鼎,露出来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赵鼎冷笑一声,把匕首在這具尸体上擦了擦,慢慢的走到炕上的那名女尸旁,看着临死时脸上都浮现出惊恐和痛苦神色的女尸,脸上浮现出伤感的神色,轻声道:“大妹子,俺知道你走得很不甘心,可這能怨谁呢,你真要怨,就怨這個混账的世道吧。记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一定要投在太平盛世。” 這时,剩下的几名夜不收已经把战场打扫完毕,古晨点了点說道:“這次收成還不错,竟然有一百多辆银子,這回咱们每人可以分上十多两。” 庞刚的青州军规定,普通士卒缴获可以自留四成,夜不收這种军中精锐则可以自留六成,不過這些东西仅限于银子,若是战马、器械等物還是要上缴的,然后上头才会根据东西的价值发下赏银或者是替你记上一功。 這时,方老四也把屋外的七八名清兵的尸体砍下了首级,并剥掉他们的铠甲,统一打包放在了清兵带来的马匹上放好,這些又是可以换赏银或军功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啰。 古晨看着還在忙碌的众人,不禁催促道:“大伙快点,要走了!” 又過了一会,古晨三人才扶着韦家兄弟上了马,悄声村头走去,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二十多匹缴获的战马。 当他们来到村口时,走在前面的古晨突然脸色一变,低声說道:“不好,东边有马蹄声,估计马匹数目不少于一百,咱们赶紧往南边走。” 說完,古晨双脚一夹马肚子,鞭子一抽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率先向着南边飞奔了過去,数十双马蹄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很快,动东边也传来了一阵更加剧烈的马蹄声,很快一队穿着红色铠甲的,头上戴着如同避雷针帽子的正红旗的清骑就出现在這裡停了下来,很快一名骑兵冲进了村子,随后他带着惊恐的声音冲了出来大声向为首的一名头目禀报。 为首的清兵头目听着禀报,脸色冷了下来,随后立刻哇哇大叫了几声,随后就把手一挥,這队清骑立刻向南边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