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抓捕钱忠(求月票) 作者:未知 钱忠今天下午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好,回到军统局本部的时候,甚至是一路哼着小曲,边唱边上了班。 今天意外的巧遇,竟然让他寻到了一個难得一见的美妇,只要他一想起那动人的身影,心中不禁火热一片,他决定了,下了班就再去找那位叫杜婉兰的女子,凭借自己的身份和财力,搞定一個家庭妇女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中越想越美,以至于对于顺元堂的事情,忧虑就淡了几分。 眼看着快要下班了,钱忠再也坐不住了,他快步起身,几步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外,竟然站立着几個身影。 钱忠顿时一愣,他抬眼一看,原来是情报科长于诚,還有几位情报科的人员。 于诚的身子向前,挡住钱忠的去路,嘴裡笑嘻嘻地說道:“老钱,這時間還早,你這是要去哪啊?” 一看于诚满脸的笑意,钱忠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說起来,他对自己的上司于诚,一向是不太服气的,当初自己进入军情处的时候,于诚不過是個普通的低级军官,远远不及自己的地位。 后来两個人同为情报组长,钱忠也是稳稳地压着于诚一头的,毕竟一個是处长的心腹,一個是科长的心腹,谁高谁低,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是后来钱忠越来越走下坡路,到了军情处升格为军统局的时候,于诚从情报组长提升为情报科长,一跃成为钱忠的顶头上司,這一下子就让钱忠很难接受,对于自己的前途,更是心灰意冷。 所以在平时,钱忠对自己的上司于诚并不显得恭敬,不過好在于诚這個人更是圆滑世故,平日裡对谁都是笑呵呵的,沒有刻意针对過谁,对于钱忠更是纵容,两個人一直是相安无事。 可是今天钱忠总觉得于诚這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种感觉让钱忠很是不安。 钱忠有些犹豫的问道:“科长?你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 于诚刚刚說完,突然,几名军官同时身形一动,扑了上来,他们显然早就有默契,一下子就把钱忠扑在墙壁上,死死的摁住。 钱忠措不及防,半边脸被撞击在墙上,发出“啊”的一声呼喊,可紧接着双手反背,被紧紧按在后背上,在钱忠挣扎下,一副冰冷的手铐就拷在了手腕上,让他彻底失去了抵抗。 “科长,你们…,你们這是要做什么?” 钱忠此时心中一阵冰凉,面色也变得煞白,他隐隐知道,這是行动二处的找上门来了,心中不禁懊悔,還是心存侥幸了,只要是牵扯到行动二处,只怕就难以脱身了。 于诚看着钱忠這副惊恐失色的样子,心中不觉一阵畅快,他和钱忠之间嫌隙由来已久,当初在军情处时期,這個钱忠仗着处座的势,就处处压着其他人一头,抢功劳,抢好处,可谓是肆无忌惮,毫无底线,后来成了自己的部下,還是不知收敛,对自己不恭不敬,要不是因为局座的授意,自己何至于如此纵容与他。 這一次好了!這個混蛋被行动二处顶盯上了,被那宁阎王盯上的人,注定了十死无生,难有翻身之日了! 老实說,他刚刚接到抓捕钱忠的命令之时,都差点笑出声来,這下子可遂了自己的意了。 這個时候正是要下班的時間,很多军官都出门准备下班,听到动静之后,都打开门探出了脑袋来。 能够在军统局裡混事的军官,哪個也不是白给,只一搭眼就知道出了大事情,可是当他们看到被紧紧按在墙壁上的,竟然是钱忠的时候,還是被惊得倒吸了几口凉气! 钱忠的背景大家都清楚,這是局座的旧部,在情报二处,就是处长谷正奇也不愿意多說他几句,可是今天却突然被抓了起来,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就在隔壁办公室的田文柏,這裡面只怕只有他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心头一紧,只觉得得浑身发凉,后背生出一层冷汗来,心中暗自懊悔,看来钱忠果然牵扯到大案裡面了,自己今天上午为钱忠到处去打探消息,会不会落在有心人的眼中了,不好,必须要为今天的行为找一個過得去的說词和理由,不然只怕有祸事临头了。 就在大家各自震惊和猜测的时候,于诚也觉察出来了身边多了无数双眼睛,不過他是刻意为之的,他和谷正奇的性格一样,都是属于笑裡藏刀的那种,在表面上,对谁都是一副和蔼之色,可是這样多少有些弊端,那就是威压不重,以至于手下的军官们多有懈怠,于诚心有打算,所以赶在這個時間,当众抓捕钱忠,也正好敲打一下這些手下。 于诚挥了挥手,淡淡地說道:“老钱,你的事发了,這就跟我走一趟吧!” 几名军官闻听命令,押着钱忠就要走,可钱忠還是心存侥幸,他用力晃动着肩膀,强行挣扎喊道:“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局座…” “够了!”于诚顿时一声断喝,眼中的厉色一闪。 “老钱,你也不過脑子想一想,沒有局座的点头,我会来动你嗎?老实告诉你,就是局座亲自命令我对你实施抓捕,這是给你面子了,不然可就是宁处长亲自上门了,现在给你留個体面,到了他那裡,你自己和他解释吧!” 說完,于诚一挥手,几名军官再也沒有留手,用力挟制住钱忠,一路拖下了楼梯,于诚左右看了看,各处办公室门口,原本探出的脑袋都缩了回去,直到于诚也随后离开,這些人才敢低声窃窃私语起来。 “听到了嗎?宁处长?是宁阎王找上钱组长了…” “還叫钱组长?进了行动二处,還能活着出来嗎?那可是阎罗殿,這以后再也沒有什么钱组长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說是不是内部整肃开始了?怎么這么突然?连钱忠都被抓了,那可是局座的人?乖乖…” “不能吧!清剿行动刚开始才不到一個月,這么快就结束了?” “么的,钱忠這家伙早就该有這一天了,這才叫恶人還要恶人磨!小鬼遇见阎王爷,這下可有好看的了!” “啪”的一声,說话這人被人从后脑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训斥道:“嘴裡连個把门的都沒有了,谁是恶人?想死别拽着我們,大家都慎言…” 一個小时后,行动二处的一处审讯室裡,灯光昏暗,這一個月来接连不断的审讯工作,让满屋子的血腥味越发的浓重,呛的于诚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看着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钱忠,转身向宁志恒汇报道:“处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带来了,我的人正在搜查他的办公室,如果有发现,会第一時間送到這裡来,至于他的家中,還是要您来安排了。” 宁志恒点了点头,回首把赵江喊了過来,低声吩咐了几句,赵江点头领命而去。 宁志恒這才把目光看向钱忠,此时的钱忠已经心如死灰,当他知道是局座亲自下令抓捕他的时候,他心裡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原本以为自己最多就是降职发配,可是现在被带到了行动二处,他就知道,事情绝不可能简单,自己想要生离此地,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宁处长,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做啊!是不是大家有什么误会,還請您明察!” 宁志恒看到钱忠這么說,嘴角一撇,露出讥讽的笑意,說道:“误会?你当我這裡是什么地方了?真是笑话!” 宁志恒也也懒得和這個家伙废话,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如果不是顾忌局座,除掉钱忠简直是轻而易举,既然现在局座把人送到了他這裡,那就不用客气了。 不過他還是看了看一旁的于诚,笑着问道:“老于,钱忠是你的手下,還是你来审吧!” 于诚一听赶紧连连摆手,临来的时候,处长谷正奇再三交代,這件案子自己只是一個旁观者的角色,绝不可以参与其中,自己只需要把审讯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局座就是了。 “处座,我這次完全是配合您的工作,您就别为难我了!” 宁志恒也就是一說,于诚又是明白人,一点就透。 “好,那就开始吧!尽快撬开他的口,找出银狐的下落!” 对于宁志恒的话,钱忠顿时有些发懵,赶紧出声问道:“什么银狐,這和我有什么关系?宁处长,您到底在說什么?” 宁志恒脸色一沉,冷声說道:“事到临头,還敢跟我装疯卖傻,我就知道你這個家伙滑头,不要紧,先给你松松骨头,你就知道厉害了!” 钱忠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大变,宁志恒根本打算听他的辩解,直接就下令拷打,在他看来,這可是纯心是要致自己于死地了。 他是军统局的老人,军统局的刑罚他哪样不清楚?每一样他都在别人的身上使用過,這些刑罚之下,就是铁人都要开口,更何况是自己。 “不,宁志恒,你這是在报复!是在携私报复,快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