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平淡生活(六) 作者:春姐 开通了,休息一下眼睛吧,听听书也不错哦! 小菊直到二個钟后,才完全把张灵甫颅脑内的血淤块用這种方式清理掉,因为长時間的集中与消耗着精神力,她一结束這种治疗,立即当声就闭上眼,倒了下去。 小菊這一倒下去,却把呆在病房裡一直盯着她看的三個人给吓了一跳,立即让护士弄了张床进病房,這三人急急的把闭目陷入沉睡中的小菊搬到了病床上,而周立民在等人搬病床的时候,就已经帮小菊全身做了检查,却沒发现有什么不异常。 “周医生,小罗医生怎么了?”吴医生和吴副官都一脸担心的站在小菊躺卧的病床前。 “好象是累着了!真是奇怪!”周立民看着脸色白得象纸的小菊,有些不解,又有些担忧。 “吴医生,周医生,你们快過来看看,病人的手指会动了!”正在帮张中将翻身擦身的护工突然叫道。 “真的?”吴副官反应最快,两步就从小菊的病床前转到了张灵甫那,“果真!哈哈,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我就知道,象中将這么英雄了得的人,怎么会挺不過這一难,又怎么会一直躺在床上不醒呢?”吴副官一边惊喜的叫一边却一脸的热泪直流。 “周医生,病人的手指果真在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罗医生到底有了什么治疗方法?”吴医生在看见张灵甫那轻轻颤动的手指,除了惊喜,就是好奇。 “吴医生,你在這裡观察,我让人把小罗医生移到医生休息室去休息,這裡太吵了!看样子,小罗医生這次用了特殊方法帮病人治疗,让她的损耗也很大! 虽然我也不知道损耗了什么,但刚才我帮她检查。却是因劳累過度而倒致的晕倒!”周立民却沒有那么欢喜,在张灵甫和小菊之间,他更担心小菊。毕竟小菊对于他来說,不但是亦师亦友的关系,還是亲密的相处的這么长一段時間的人,两人之间的感情又岂是张灵甫能比的。 “沒問題!這裡就交给我了!小罗医生则交给你了!”吴医生一脸的开心,這個叫张灵甫的病人终于要清醒過来了,這么久以来,一直压在他心上的石头终于要被搬开了。他此时的心情好得很,别說是做病患观察。就是让他通宵不睡的做事他都沒意见。 小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一睁开眼。就看见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不知在干些什么的周立民。她在随意打量了下四周,就知道自已所在的地方是医院帮特殊科室设的休息室裡。 “周立民,那個叫张灵甫的病人醒過来沒有?”小菊朝着周立民的背面问道。 “喜桂,你醒了!真是吓死我了!以后不要這么蛮撞了。不管怎么样,自已的身体要顾好!”周立民听见小菊的问话,惊喜交加的转過身。 “我這不是沒想到会這样嘛!认识我這么久,我是那么利人不利已的人嗎?”小菊见周立民脸上透出的惊喜和担忧,心裡有些怪怪的感觉,“哦。你還沒有和我說,那個张灵甫醒過来沒有?” “今天早上就醒過来了!中午喝了一大碗粥!老在那叫嚷着要吃肉吃饱肚子的东西,也沒想想。這么久以来,都灌的是流食,還真当自已是個健康人呢!”周立民沒有好声气的說,因为小菊是在帮那個姓张的治疗后才晕倒的,這让他对那個叫张灵甫的人满心的不爽。 “呵呵。周老师,病人醒了就好!這說明我的诊断和治疗方法都是对的!”小菊见周立民的语气不是很好。以为是他对病人不配合医生的医嘱而生气,于是笑着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小菊,你是用什么方法治疗的?怎么搞得自已累得晕了過去?”周立民一脸疑惑不解的问。 “這种方法可能只有我能用!”小菊想了下,直言道:“你也知道,我学過武,并且武功不错,因为我诊断张灵甫是因为脑部受過撞击而倒致颅内出血,万幸的是出血不很严重,很快就自行止住了。但却有血淤存留在颅脑内,压迫住的某個重要的脑部区域,而倒致病人一直昏迷不醒,而我则内力把病人脑内的血淤给清理掉了!” “這样!如果能把脑袋剖开取血淤就好了!到时我們把技艺学精了,象這种病人也就能救了!”周立民听了小菊的话,很是遗憾的說。小菊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因为她知道,几十年后,周立民的這個愿望会被实现。随着医学的发展,到时别說开颅,就是换器官都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小菊因为张灵甫這几個重伤病人,這十多天都守在医院,既沒有回罗森住处,也沒有回汉口见娘和弟弟,這下见张灵甫醒了過来,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想回家的心思立马象雨后的野草,疯长起来。 “周立民,那几個病人就交给你和吴医生了,我要休几天假,昨天为了帮张灵甫治疗,内力耗得太過,要回家好好休练休练,才能恢复得過来!”为了不让周立民疑心,小菊用昨天晕倒的事找了個完美的借口。 “沒事!你多休几天,直到好完才来医院!”周立民一听小菊那话,哪有不同意的。 罗森傍晚下班回来,发现十多天不见人影的小菊在家,而且餐桌上還放着做好的三菜一汤,這让他本想责备小菊不应该只顾着学医,把他這個干爹给忘到脑后的话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洗了手后,坐在桌旁,看着餐桌上那几盆冒着香气的菜,“哇,小菊,這好象是野鹿肉吧?你从哪弄来的?”小菊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有個小空间,裡面還存有很多野鹿的尸体,只好含糊道,“病人家属送的!” “沒想到啊,小菊,竟然就有病人家属送感谢品给你了!”罗森那话裡透着几分高兴却又有点不相信的味道。 “哼。你不是也說了我是医学天才嗎?”小菊白了罗森一眼,“哦,罗爹,上次我和你說了姓贺的那家人算计我的事,你去查了沒有?我实在沒有对不起這家人,为什么想暗算我?” “哼,那家人就是些不知所谓的人!因为那次你在法租界去贺家求助,被拒绝后,你救的那個叫贺小龙的小子倒算是一個有情有义的人,为了這事一直和家裡人闹。他父母不反省自已的行为,反而把過错全迁怒到你的身上。当然,主要是以为我們家的能力弱。权钱都比不上他家,是那种好拿捏的人!”罗森冷笑道。 “罗爹,我听吴副官說,贺小龙的父亲不管是黑白两道,還是军政這两方面都有后靠。你要小心,别到时因为我的事,被连累了!”小菊一听,有些急了。 “哼,小菊,這年代。不管是黑還是白,都玩不過拿枪杆子的。贺家再牛,也只是個做生意的。至于军政的后靠,牵涉到利益的时候,那后靠哪還会给他靠?”罗森一脸的不以为然。 “罗爹,不管怎么样,你可不许亲自动手!我可不想你有什么损伤!你女儿武功這么厉害。真的惹火了我,到时我搞暗杀!”小菊瘪着嘴道。 “呵呵。你罗爹有那么傻?更何况象這种事当然要象对方一样,借刀杀人最好啦!”罗森笑咪咪的边喝汤边說。 “哦,說来听听!”小菊一听罗森的话,立马来了兴趣。 “其实也沒什么!你不是也知道,這段時間各個机构为了接收日伪留下的资产争得不可开交嗎?很多其实是被日伪占用的民营资产,按政策应该是要返還的嗎?现在却被那些接收大员给霸了,這自然就会激起一些被强霸资产的人的怒火,這些人自然不甘罢休,不但到接收处闹,還到国民政府闹,也到驻地闹!”罗森脸上透着种无奈,一种对现实统治者的无奈。 “這和贺家的事有什么关系?”小菊有些不解。 “哼,這些军痞,穷地方都要想办法挖地皮三尺,更何况现在還有那么好的借口呢?你忘了,上次不是和你說過,老蒋曾成立了個除奸处嗎?這個除奸处的人可都是军统的人!贺家那么有钱,我只是把日兵占据武汉這几年,贺家勾结日伪获利的一些消息传到武汉的除奸处,那些除奸处的人,那是比打了鸡血還来劲!”罗森一脸的兴灾乐祸。 “对于贺家的人来說,也只不過是破些财吧?”小菊一脸的了然。 “小菊啊,饭嘛,要一口一口的吃,先破财再破家嘛!”罗森笑眯眯的,语气裡对于贺家目前所处的境况沒有一丝同情。 “听人說,贺小龙的爹在社会上声誉很高,除奸处不一定动得了吧?”小菊想了会,不由得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口。 “哼,估名调誉的人!你罗爹是什么人?专搞情报的!随便一调查,這姓贺的可是說是双重汉奸,四面讨好!這种人,最终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其他的事我不知道,反正這段時間,他是被除奸处的人弄去关了黑屋子,家裡的钱如流水一样的花出去,找人四处打点,每次有人站出来帮他說话的时候,我就把帮他說话的人所做的见不得光的事,让人传到除奸处,或者是与他有仇的人耳朵裡,,几次三翻,现在都沒有人敢给姓贺的說话了。”罗森一脸的悠然自得。 “罗爹,你真奸!不過我喜歡!”小菊一直以为因为被贺爹算计而感到郁闷的心,因为罗森的這翻话而爽快了起来,沒办法,她无法对一個算计自已的人抱有同情和怜悯之心。 罗森却因为小菊的這句我喜歡,而心情越发的愉悦起来。本来還担心小菊会责怪他太過于阴狠,沒想到却得到了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