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傀儡邪咒 作者:未知 离开爷爷家,我和顾盼去了赵镇。 我還是觉得,那别墅是关键所在,那個曾经出现在這裡的披风人,一定会再次出现。 這别墅比我上次来的时候還鬼气森森。 “好强的阴气。你看到什么沒有?”顾盼小声的问道。 我摇摇头,真的是一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走进阴森森的大厅,我忽然想起了那個噩梦。心中无意识的对身边的顾盼多了些防备之心。 走进地下室的时候,阴气更重。我已经是心律不齐,呼吸凝重,顾盼却呼吸均匀,脚步轻盈,似乎对這诡异的环境完全无感。 我想让她挽着我的胳膊,藏我身后,满足我保护欲的梦想算是破灭了。 我們小心走過去,发现果然如爷爷說的那样,這供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個牌位。 一個写着我的名字的牌位! 一看這個,我的心裡就顿时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我活的好好的,却被人当做死人在鬼地方供奉。我想,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我猛地越過顾盼,直接抄起牌位,就狠狠砸在了桌沿上。 “啪嚓”一声,牌位顿时断成了两段。 同时,我听到了“呜”的一声,一道白雾状的东西从牌位裡面升腾起来,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就這短暂的一瞬,我看到,那一道白雾居然是我的样子,只不過脸和身子都扭曲得变形。 “這怎么可能,难道他已经得到了你三魂七魄中的其中之一,将其困在這個牌位裡面?”顾盼惊道。 “你也看见了?”我问。 顾盼用手肘轻撞了我一下,那么清晰的一道灵魂状白雾,她怎么可能看不见。 再找了一阵,也沒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我們就拿上牌位,离开赵镇赶回去找爷爷。 爷爷听罢,猛拍了一下桌子,茶盏盖子都飞了起来,吓得我和顾盼都是一颤。 “原来如此。”爷爷惊叹。 我一头雾水,急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你說過,你撞鬼不是你体虚阴气重那么简单。” 爷爷說着又抽了几口烟,才缓缓告诉我們,這种邪咒在四十年前出现過。 那时候出现有個道士,是個不世之才,他道法高深,抓鬼无数。 后来,他鬼迷心窍,想要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于是就创造出了一种邪咒。 這种咒术,能把一個活人的灵魂慢慢抽离,然后引更强的灵魂进入躯壳,从而给他更强的力量。 我不悦的骂道:“擦,敢情他是看不起我躯壳裡面的灵魂啊,要不直接控制我得了。” 顾盼急忙掐了我一下,让我不要打岔。 爷爷白了我一眼,继续向我們讲述道士的邪咒。 那個道士后来成功制造了一大批傀儡。可他還是不满足,一直在寻找更强大的躯壳,以引导地狱的恶灵出来为他所用。 再后来,道士却离奇失踪了,他控制的那些傀儡,有的跟着一起失踪,大部分则是变成了死尸,只有少部分灵魂沒有完全被抽离的人活了下来,不過活得很凄惨,幸存者几乎全自杀了。 “四十年了,想不到這种邪术再次现世。小子,他想你死,是看上你的肉身了。你撞见的那些鬼,就是想趁虚而入霸占你的身子的。” “上次来的那個女鬼就是這個目的?”我问。 爷爷点头,說:“对。以后,你可有得受了。” 我皱眉回想那女鬼最后那個掏心状的动作,总觉得不是占身体那么简单,但我沒把這疑惑說出来。 “咄、咄”,爷爷敲了敲桌子,引回我的注意力,十分严肃道:“身子被霸占事小,你的灵魂也会变成傀儡事大。到时候你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沒有。” 我浑身一颤,无论是失去灵魂還是失去身体,這对我来說都是不是小事。 “爷爷,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等。虽然你体质特殊,但命還算硬。如今牌位已经毁了,那道士的邪咒对你的影响就会减弱,甚至只能从头来過。”爷爷微微眯眼,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要時間一长,那人总会露出更多马脚,届时,我就能因地制宜制服他了!” 虽然感觉爷爷是拿我的命在赌,可是我也别无他法,只能听他的话。 临别之时,爷爷還不忘让我滴血给牌位。 对于這事,顾盼又和爷爷发生了口角。我只能做和事佬,带着顾盼离开。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只能听从爷爷的话,老实的蹲守在铺子中以静制动。 這天黑夜,天变得灰蒙蒙的,眼看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刚刚要关门,一名红衣女郎却挤了进来。 “帅哥,有生意都不做的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特意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她双脚着地,悬着的心才稍微安了一些。 “怎么?干你们這一行的经常见到女鬼嗎?本姑娘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人,不信你摸摸。” 女子說着,竟直接拉着我的手就按在她胸口上。 我急忙把手抽了回来,虽然是好福利,可我不想占客人便宜。這年头,人心叵测,這一夜還在床上海枯石烂呢,明天一早可能就艳照上热搜。 “你想要什么,快点,要打烊了。我們這一行,可是很忌讳半夜做生意的。” “帅哥,不要這么冷冰冰的嘛。真是不解风情。哦,我要一双寿鞋,和其他的有点不一样。”她边說边掏出一张纸来。 又是寿鞋! 我本能想拒绝,可她已经将纸塞到了我面前。 就一眼,我就被图中的设计吸引了。 她要的鞋子,是那种三寸金莲鞋,颜色是红色,上面刷上墨线,样子确实十分精巧,花样也好看。 女子风情万种地倚在柜台上,娇声說:“我呢,听說你這是有祖传手艺的,所以才找你。而且,我這鞋有要求。第一,老板您得亲手做;第二,那鞋子做完后,得受您三炷香火。” 說实话,看见图纸,我是有点手痒的。 虽然我总是批发冥鞋来卖,但我确实会做。只不過我懒,又嫌普通冥鞋又丑又便宜,不值得亲自动手。 可她最后那條算什么狗屁要求?這冥鞋是我祖宗,還是還是哪路大神,要受我三炷香? 我把图纸一推,但拒绝的话還沒說出口呢,女子就将一沓人民币直接放在了图纸上,看样子,得有好几千。 這尼玛,我生意清淡了许久,還真觉得挺多。 女子见我挪不开眼,這才轻轻巧巧地拖长了声调:“我知道,现在私人订制都贵的咯,這只是订金~~~~成了后,我再付订金的十倍给你。” 我“咕嘟”吞了口口水,盘算着:十倍,那就是五位数了,接了這单,医院裡就不用担心了。 女人又软着嗓子求:“老板,您行行好,接了呗。您看都這個点了,您這行规矩是半夜不做生意,您要是拒了我,我也沒時間再去找别的师傅了呀。” 我把手按在了钱上:“什么时候要?” 冥鞋不是祖宗不是大神,但人民币是。 女子一喜,笑道:“谢谢老板,明天這個时候,我来取行嗎?” 我点头后,女子笑嘻嘻的朝我抛了個媚眼,而后扭着腰离开了。 很奇怪,她表情为何那么轻松,就像是在逛街自己淘衣服一般。 她像是自带吹风机,出门的时候,秀发飘了起来。 我沒有睡意,拿出材料连夜赶制。 第二天的差不多点钟,女子果然出现了。 我把鞋子拿给她看,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供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