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私人秘书 作者:未知 1月13日,山城校场口。 广场正中央被圈出一块来,警察和宪兵都過来了,裡面一圈是宪兵,外面是警察。 当众枪决死刑犯。 這并不罕见。 那些被抓的汉奸,罪大恶极的,当众枪决的人可不少,這也是对一些汉奸和卖国贼们的一种震慑。 今天在校场口实施枪决的就一個人,前一阵子在山城被广为传播的“虐杀”幼童案的主犯。 由于主犯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吸引了众多百姓早早的就過来围观了,短時間内,就聚集了数千人,而且人数是越来越多。 這就给维持秩序的警察带来了巨大压力,负责现场的秩序的警察局局长唐毅不得不向防空团借调人手。 押送死刑犯的囚车已经上路了。 囚车裡的杜广元,蜷缩在一個角落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以這种方式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而他本来是沒有這個“殊荣”的。 他打胡胡晓玲的主意,诬陷严枫的时候,为发泄自己情绪,让手底下人把小凳子抓来,還有踹出那一脚的时候,沒想到自己会有這么一天吧? 他以为自己不会死的,最多做几年牢。 但是,当判决书下来之后,他彻底的傻了,无论他怎门在牢裡呼天抢地都沒有用。 甚至,他還想用“告密”的方式立功换取自己一條命。 但是很快,就有人给他传话了,他要是敢胡說八道,死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杜家上下一個都逃不掉,包括他那個跟齐耀荣的姐姐。 而他這個姐夫被放出来后,就沒有再過来看他一眼,很明显這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 将马路两边堵得一個水泄不通,若是沒有军警维持秩序和开路,囚车都未必能够准时抵达刑场。 “嫂子身体太虚弱了,這样的场面刺激太大了,還是不要出现了,你代表他過来看一眼就够了。”跟随囚车的队伍裡的一辆黑色汽车内,罗耀与严枫坐在后排。 “谢谢你,小耀,小凳子在天之灵,一定会感谢你。” “虽然我沒见過這個孩子,但论辈分,我也是他的叔叔,为他报仇,也是应该的。”罗耀道。 区区一個杜广元,還不需要何国光亲自出面监斩,宪兵司令部拍了一個少校参谋過来了。 囚车抵达广场后。 行刑的一队士兵先行进入。 然后将杜广元从车上押了下来,他是被套上头套的,等到了刑场后会验明正身。 杜广元一下子被撤下头套,刺眼的眼光和周围嘈杂的声音一下子灌入自己的耳朵,当他看到广场周围的成千上万的人,他更加站不住了,若不是两名宪兵搀扶着,他肯定是站不住。 谩骂和指指点点的声音钻进他的脑海裡,杜广元千夫所指,脸色苍白如纸。 “打死這個畜生!” 顷刻间,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民众之中爆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力量,令在现场的某些蝇营狗苟之辈感到一阵心虚和恐惧。 罗耀和严枫在车裡也听到了。 “小耀,我想下车亲眼看着杜广元這個畜生被枪决。”严枫激动的双手捏合道。 “嗯,但是你的出现一定会一起外界的注意,到时候,会不会引发.骚乱,你要考虑清楚了。”罗耀缓缓說道。 “這样呀……” “你如果真想去,倒是有一個变通的办法。”罗耀想了一下,伸手敲了一下车门。 一名宪兵少尉很快就過来了。 他得到命令,這令黑色小汽车内坐的人身份不简单,只要不是特别過分的要求,尽量答应。 這是上头亲自下的口令,他不敢不听。 “少尉,给我找一套宪兵制服過来。”罗耀摇下窗户,吩咐一声。 “您這是?” “给他换上,他想近距离的看一下行刑過程。”罗耀手一指身边做的严枫說道。 “好的。”少尉点了点头,這不算過分的要求,只不過刑场上不能有不想干的人出现,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若是换成宪兵的制服過去的话,那問題就不大了,谁也不会注意刑场上一名宪兵。 很快,一套宪兵制服取了過来,還有袖套,严枫就直接在车裡更换了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這才开车下来,跟那名宪兵少尉,应该是排长走了過去。 枪决之前,自然是要宣读罪状的,這是程序,也是规矩。 对于杜广元的罪行,由于中统的强行干预,關於他诬陷“严枫”为中共党员這一块进行了删减,特别是皖南的事情发生之后,群情激奋,這個时候当众承认政府在私底下秘密抓捕“共党”,那不是坐实了当局蓄意挑起战端嗎? 所以,這部分肯定不能当众宣读的,但杜广元因为对人家妻子产生歹念才有后面的而一些列的犯罪,這是犯罪动机,不能不讲。 這是個沒有经過法庭审理的判决,但是它适用战时法律,最高当局是可以直接签署命令。 這一点倒是有法律依据的。 听完宣判后,杜广元是彻底站不住了,完全瘫软在地上,這一次执行的是公开枪决,還要验明正身。 一套繁琐的程序下来,時間差不多到了午时三刻。 杜广元被架在一個十字型的架子上,他自己都站不稳了,只能用這种方式让他能够站立。 当然,也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但是這一次是为了以警世人,采用的是正面对枪决的方式。 预备! 举枪。 瞄准。 十個行刑的宪兵中,只有一個人的子弹是真的,其他九個人都是空包弹。 射击! 随着开枪的指令一下,枪声响起,杜广元脑门被一颗子弹直接洞穿了,只留下一颗血洞。 顷刻间,人就已经丧命了。 行刑完毕。 马上就有人過来,将尸体解下来,除去镣铐,放置在草席上,拍照留存,盖上白布。 然后让早就准备在一边的家属认领回去。 杜家的人早就来了,只不過,他们沒敢把身份亮出来,他们也怕围观的老百姓会用吐沫星子淹死。 杜家這一回名声可真是臭了,往后只怕是会越来越差,墙倒众人推,杜家倒了,对很多人来說,那可是一块肥肉。 這么大的场面,沒有出现骚乱,再也沒有出现踩踏事件,在山城歷史上也是极为少见的。 哪一次這样的事情沒出点儿乱子,甚至死伤几個人都不稀奇,但是這一次,却毫无发无伤一個人。 這也得益于江琳在头一天的《雾都早报》上写了一篇,有關於理性围观的文章。 专门针对今天這场枪决来的。 呼吁市民在围观的时候,保持文明,相互简单,一旦发现有不法分子哄闹惹事,第一時間向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宪兵汇报。 因为這些闹事的人可能是特务分子。 老百姓们对特务自然是恨之入骨,现在居然有特务分子想要闹法场,這事儿是不能容忍的。 所以,枪决杜广元的现场,并沒有发生任何不可控制的事情,甚至還从现场抓了十几名藏在人群中准备行窃的小偷。 這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上车后,严枫,一個五尺高的汉子,捂着脸那是嚎啕大哭,小凳子的仇总算是大仇得报了。 除了杜广元被枪决之外,中统诬陷严枫的案子也需要有一個结论,而且,還有赔偿。 杀头归杀头,坐牢归坐牢,但民事赔偿還是需要的,還有小凳子的后事也要处理。 案子沒有了解,小凳子的尸身還在“义庄”,并沒有入殓下葬呢。 這些事儿,中统不可能撒手不管了,中统若是不管,罗耀也是不会放過他们的。 他也挨了一顿打呢,什么說法都沒有,他能干休嗎? “老严,逝者已矣,小凳子泉下有知,也希望你和晓玲還有妹妹能够過的好好的。”罗耀安慰道。 “嗯,我知道,等晓玲病情稳定下来,我就回剧社工作。”严枫慢慢收住了眼泪。 “你還打算回话剧社?”罗耀问道。 “嗯,我們剧社的社长找過我,希望我還回剧社工作,剧务和编剧的工作還给我留着。”严枫說道。 “严枫,你有沒有想過,你继续留在剧社的话,恐怕不合适,而且不光是你,還有你所在的剧社都会被中统的人盯着。”罗耀道,“說实话,我暗中让人调查過你所在那個怒火剧社,演出的剧目多少都是跟当局不满的,甚至诋毁当局的,你继续留在那裡,就只能给他们招惹麻烦,甚至,他们对你会有更严密的监视。” 严枫愣住了,這個他還真沒想到,可一想到罗耀的身份,无疑更了解抓自己的那些人。 他說的肯定不会有错,大学四年同窗,罗耀的人品他是信得過的,這一次若非他,自己一家子可就完了。 “過来帮我吧,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罗耀向严枫发出来邀請,自己身边人不少,可能放心倚重和用的人却不多。 “我能帮你做什么?”严枫问道,他除了编编写写的,其他的還能做什么? “先做我的私人秘书怎么样?”罗耀一時間也沒想好如何安排严枫,进军技室,不是不可以,得通過考核面试通過才行,虽然他可以有這個权力這么做。 小伍虽然不错,但他某些方面不够灵光,吃了文化水平不高的亏,文案水平有待提高。 很多文件都需要他自己亲自处理,這耗费了不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