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說是吧,明月姐姐?
徐星光跟张知意约在一家陕西饭店吃饭。
一见面,徐星光便从帆布包裡掏出一堆昂贵的玩意儿,這都是白璇今天送给她的赔罪礼物。
张知意盯着满镯子的宝贝,啧啧称奇,“姜恒倒是舍得,這是下了血本啊。”
“這是他的棺材本,能不舍得嗎?”
张知意点点头,将东西收进自己的托特包裡。她给到刀削面递给徐星光,语气八卦地說道:“对了,我听說了一件事,你也许会感兴趣。”
徐星光闷头吃面,闻言头也不抬,“什么事?”
“你那個便宜姐姐,好像跟褚子木在一块了。”
“谁?”徐星光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张知意见徐星光连褚子木是谁都不记得了,顿时觉得自己說了句废话。
“褚子木你都不记得了?”
徐星光摇头。
她连正牌渣男男友姜恒都快忘干净了,哪裡還记得褚子木是哪号人物。
张知意详细地为徐星光科普起褚子木的身份信息来,“褚家老大,褚子木,当初還追過你,但被你拒绝的那個。他妹妹褚子灵,是你高中时期的闺蜜,想起来沒?”
徐星光仍沒想起来褚子木這号人物,却想起了褚子灵。“你這一說,我就想起来了。”
“诶,对了,你跟褚子灵到底怎么闹掰的?真像传闻中說的那样,她也喜歡姜恒,跟你从闺蜜成了情敌?”
“情敌?”徐星光摇头,表情复杂地說:“不,姜恒才是她的情敌。”
张知意愣了一下,才明白這话是什么意思。
“我靠。”张知意感慨道:“你這女人,好大的魅力。”若褚太太知道自己的两個孩子都喜歡過同一個人,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聊過尤明月跟褚子木的事,张知意這才跟徐星光聊起她读书的事。“大学城离仓山镇很近,你要不要搬過去住?老师的房子一直留着,稍微收拾下就能住了。”
“我正有此意。”徐星光是一天也不想在徐家待下去了。
仓山镇那栋房子是莫音书的婚前财产,张知意在渝江城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去莫音书那边住。
她有那套房子的钥匙。
将钥匙递给徐星光,张知意飞快地吃了晚饭,便赶回去加班了。
徐星光回到徐家时,已经很晚了。
奇怪的是徐泽清他们全都沒睡。
尤骄阳端着杯咖啡在喝,另外三人则正在看电视。听见徐星光进屋,徐泽清视线从电视屏幕挪到徐星光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才问她:“你明天沒事吧?”
“上午要去一趟学校,办复学手续。”徐星光答道。
徐泽清却說:“下去再去吧。上午家裡有客人要来,你得留下来一起吃個午饭。”
什么客人能让徐泽清這么在乎?
“是舅爷爷要来?”除此之外,徐星光想不到别的人。
尤静秋抢先一步回答徐星光:“不是你舅爷爷,是明月的对象明天要来家裡吃饭。說来,星光和明月的男朋友還认识呢。”
“是么?”徐星光问尤明月:“是谁啊?”
“他叫褚子木。”尤明月羞赧一笑,告诉徐星光:“我听褚哥哥說,你跟他妹妹褚子灵关系很好,读高中的时候常主动去他家玩,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嗎?”
她這话說的挺有水准,也很有意思,是在暗讽徐星光跑去褚家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勾引褚子木。
徐星光听出了尤明月的话外之音。
她向来不是软柿子,轮不到尤明月来捏。
徐星光明媚一笑,应道:“我常去他家,是找他妹妹玩,這又不奇怪。”话锋一转,徐星光又說:“如果他以后常主动来徐家,也总找你妹妹玩,那才奇怪呢。你說是吧,明月姐姐?”
闻言,尤骄阳差点喷出嘴裡的咖啡。
徐星光牙尖嘴利,毒舌不饶人,這话一出,可把连徐泽清在内的所有人都惊着了。
尤静秋气恼得双颊通红,她阴阳怪气地說:“徐星光,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胡话!亏你還是個少年作家,說话怎么這么不害臊。真是丢了你少年作家的身份!”
尤明月银牙咬得蹦蹦响,看徐星光的眼神无比怨毒,真恨不得冲上去甩她一巴掌。
徐泽清浓眉紧锁,明显也为徐星光說的话感到羞怒,但碍于一些原因,才沒有直接痛骂徐星光。
“少年作家怎么了?我是少年作家,我就得乖乖站在這裡,像個受气包听她拐弯抹角讽刺我勾引男人?”徐星光啧了一声,直言道:“我徐星光看上了谁,勾勾手指就行了,還用得着勾引嗎?”
說完,徐星光朝正在用纸巾擦指尖咖啡液,一副漠不关己模样的尤骄阳望去,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句:“我看骄阳哥哥就比那個褚子木好千倍万倍,勾引褚子木,還不如勾引骄阳哥哥呢!”
說完,徐星光還朝满脸愕然的尤骄阳抛了個媚眼。
屋子裡静得可闻细针落地声,他们都被徐星光一通骚操作吓到了。
尤明月张大了嘴巴,满脸‘卧槽’的震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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