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押棺上路
但其实說到底也就是道家的底子,具体操作起来跟我所见過的那些道家的大师都差不多,就是细微之处有些差别。
一整圈的镇魔符将棺缝之处贴的严严实实,這样又给凶棺上了一個保险。杨大师說這样即便是出了意外来不及刷棺材,這些符也可以将凶棺镇压一個晚上。
我們都沒有想到這么多的符才只能镇压一個晚上,远远不及一只公鸡血的力道。
于是我們三個便都将那两只公鸡当成宝贝一样抱在怀裡,生怕它跑了。手上的项圈检查了再三,確認无误后還是会时不时的再看看。
贴好符后我們帮着杨大师将棺材用帆布遮盖起来,免得人看到這口凶棺吓得胆裂心碎。而且我們上路后也必须将棺材遮盖起来,避免一些口舌和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走之前我给何莹打了個电话,說我要出差。我向何莹撒了谎,骗她說是征叔让我去了西安大城市裡面跟大铺子的人学雕花的手艺,要半個月才回来,让她這期间不要太想我,如果实在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到西安去找我,那裡很恐怖,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何莹听了后很不满,說道:“你怎么也不早点跟我說,哪裡有你這大半夜的就上路的,這让我多不放心,你身上带的钱够嗎?”
我說道:“够了,我只是去学手艺,那裡管吃管住的,我就算带上钱也沒地方花,你好好工作,你胆子那么小,晚上下了班就快点回家别在街上溜达,要是能提前回来我就尽量提前!”
何莹道:“那你一定要提前,回来后我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当面商量!”我急忙就问:“是什么事,现在說行嗎?”
何莹道:“现在說不是时候,還是等你回来吧……”我心裡一突,总不会是她因为不满我的工作又改变注意了吧,我急忙道:“是不是因为婚事……”
“不是婚事,是别的事情,总之等你回来再說吧!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早点回来,我等着你呢!你可别多心想别的!”
不是婚事我就放心了,她那么善解人意怕我误会她的意思還特意嘱咐让我别多心多想,這样的媳妇可真是不错。
我揣着满心的欢喜准备上路,张宇和张志也都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就等杨大师一声令下便启程。
時間是9点半,杨大师說再等半小时或者45分钟。如今夏季晚上這個点街上的人比较多,为了让更少的人知道我們的行动,所以最好是在過了10点再出发。
骡车比较宽,還能再放一点东西,我见我們总這么背着十分的累,便把背包解下来放在骡车上。
杨大师见状斥道:“背起来,你们一会儿都不想坐着走了嗎?”杨大师也实在是懒到家了,专门找了一辆宽敞的骡子车就是想坐的。
我却担心這一头骡子能载的动我們一口棺材和四個人嗎。這一路上我們也沒有可以换的脚力,就這么一头骡子,所以還必须把骡子给照料好。
想想我們這趟的行动,又是照顾鸡又是照顾骡子,好像养了一群家畜一样。
趁着還有多半個钟头,坐在椅子上靠着墙闭目养神。终于熬到十点半,周围已经罕有人迹,路灯差不多都熄灭了后,我們拉着骡车悄悄的出了五号棺材铺。
许蓝和征叔在后面送我們,许蓝還拿着一碗她亲手包的饺子要喂我們几個吃。我有点不好意思张口让她喂,就把碗拿過来自己夹着吃。
张志却嫌我多事,這么好的接近许蓝的机会被我给搅合了。我和张宇便都笑他:“原来你看上许蓝了,等回去后我們给你做媒。”
张志大喜,嘴上却還死不承认,非要說沒那回事。其实五号棺材铺裡面的伙计哪個不喜歡许蓝,人长得又漂亮家裡又有钱。伙计们都是泥腿子,都想着靠一個有钱的媳妇好能少奋斗几年,早点過上好日子。
只是征叔和许蓝的眼光又不差,不会随便找一個就了事。铺子裡面的伙计想要嫁给许蓝就必须付出比常人十倍的努力才行。
今晚月色明亮,出行的日子是杨大师选得肯定沒有错。我們根本不用开手电就能清楚的看到路上的一切,骡车载着我們往荒凉的地段驶去。
开始的时候我還担心骡子载不动我們這么多人,就沒敢往上坐,我跟张宇還有张志三個人一人轮流在上面坐半個小时。
杨大师见状笑道:“年轻人這么会体谅一头骡子,真是好心泛滥!”
我們說道:“好心那是必须要有的,我們也是为了能早点到达,现在我們有体力能走就尽量少浪费骡子的脚力,不然到出了状况后骡子累死我們想坐都沒地方坐,那时候還得我們把棺材给扛着走。”
我們這番說辞說的杨大师面色不悦,他一個人斗嘴哪裡是我們三张嘴的对手,只得气呼呼的靠着棺材开始打盹。
路的方向杨大师已经指引好了,我們只需要盯着骡子不让它乱走即可。杨大师躺在骡车上睡的很安稳,我們三個则不停的轮换着去赶骡车,苦了一夜。
骡车行驶的速度很慢,走了一晚上都沒到华山脚下。我們這次的路程不直接上华山,而是翻過华山旁边的侧山到达洛南县,然后经由洛南县爬上蟒岭到丹凤县境内,最后還要绕一圈上鹘领,杨大师他们的门派是在鹘领山脉中的一处名叫柳坡沟梁的山峰上。
我們這次的任务就是将這口凶棺押送到他们的门派裡,最后经由他的师兄弟将這口凶棺以及棺中的尸体处理掉。
天快亮的时候這一段路程才赶了三分之二,杨大师睡醒了对我們道:“你们几個躺一会,我来赶车,一回上山的时候都得打起精神来。”
早上9点多的时候才走到山脚下,這裡有不少饭店小吃店,我們急忙就坐下来买了早餐,吃完后還又打包带了不少包子才上山。
山路倾斜向上很难走,侧面的山峰由于人工开凿的比较少,所以骡车上去后经常找不到路,不知道该往哪裡走。
我只得将罗盘拿出来辨别方向,但拿出来后才发现站的离凶棺近了,罗盘指针会一直不停的飞快转动,我只得往一边跑,一直跑了足足有一百米才看到指针不乱转。
寸步不离的跟着凶棺,我真怕罗盘老這么转下去会失灵。
测好方向后急忙走到骡车跟前指正我們行驶的方向,之后我便把罗盘塞进糯米袋子裡。希望這样不会使罗盘一直受凶棺的影响胡乱的转。
人往上走很吃力,我們刚吃了饭都不到两個小时肚子就饿了,一边走一边吃着包子,很快我們打包带的二十個包子让我們狼吞虎咽的就吃光了。
中午11点半,山上的日头很毒辣,虽然如今才刚初夏,但是让人觉得一点也不逊色酷暑。我們被晒得脑仁疼,便只能找了一处有大树的阴凉地方午睡。
等過了下午2点再赶路。一觉睡醒来后又饿又困,真不想起来。但是前路漫漫又耽搁不得。我們取出锅碗,淘了米开始生火做饭。
骡车上只放了三桶水,都是白开水,供我們饮用的。做饭的时候我們散开到附近找小河溪流,找了大半天沒找到,只能把喝的水倒出来一点用来煮饭。
沒有菜,山裡面虽說到处都是植物,但初夏的季节菜都還沒熟,我們只在附近挖到一点已经长過头快要枯黄的荠菜,也沒有什么调料,随便扔锅裡一煮就捞出来吃。
即便是沒有味道,我們三個還是吃了三碗白米饭加荠菜。杨大师在一旁看着我們吃了好半天,我們三個都觉得奇怪怎么他不饿嗎?
却听他說道:“我忘了拿碗了,你们谁把自己的饭缸借我用用?”我急忙就摇头,這老家伙有口臭,难保他沒有什么口腔疾病传染给我。现在這情况吃過饭后是沒多余的水给我們洗碗的,所以我坚决不借他用。
张宇和张志也跟我是一般心思,都不借他用。這时他准备拿起锅吃了,我們三個急忙就阻止,這口锅也是我們三個合伙掏钱买的,我們不让他污染了自己的饭缸,又岂能让他把锅给污染了。
杨大师气得直骂我們一点也不知道孝敬老人家。我們說道:“谁让你自己那么懒,再說我們也沒有不叫你吃,你随便找個瓦片当碗使唤着不就行了嗎?”
“你们這群臭小子……”杨大师骂骂咧咧的去附近找瓦片,我們见他走远后都忍不住笑了。
杨大师找了大半個小时才找到一片不是很大的瓦片,倒了一点水大概洗了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用手将锅裡面的饭抓起来放在瓦片上开始吃了起来。
“這吃饭的姿势不错,很新鲜!”我們几個悠闲的靠着树咬着毛毛草跟杨大师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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