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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给女尸看手相

作者:火七居士
“是碗很新鲜,不知道是不是外国的进口货!”

  “应该是爪哇国的新型碗!”

  杨大师听我們竟然敢拿他打趣,气得暴跳如雷,从地下捡起一根树枝冲了過来,我們吓得急忙就跑。

  “這帮小子沒大沒小的,一点也不尊师重道,好歹我也是你们师伯,有你们這么对我的嗎?”杨大师气呼呼的道。

  其实我們這么做也纯粹是跟他开玩笑,谁叫他平日裡总是那么老不正经,弄得我們对他一点尊重之情也沒有。

  吃了饭后接着上路,這才中午我們就吃了三顿饭了,下午刚到5点肚子又饿了。夏天天色黑的晚,杨大师就让我們再忍一忍,趁着還能看得见就多赶一会儿路,等天完全黑下来后就生火做饭。

  晚上8点的时候我們才停下来,找了一处有岩壁能遮挡夜裡凉风的地方歇脚。我和张宇去捡柴火,杨大师和张志把棺材上面遮盖的帆布取下来沿着周围的岩壁和树木搭建一座简易的帐篷,我們今天晚上就睡在帐篷裡。

  棺材就摆在帐篷的入口处,還多少能替我們挡一下从入口处刮来的风。初夏的季节白天炎热晚上却很凉,我們在外面露宿必须注意保暖。這一路上要确保不能有任何人生病,不然一定会耽搁時間。杨大师說了要保证在十五天之内赶到。

  吃饭的时候我想起来這個問題,就问杨大师如果超過十五天会有什么后果。杨大师道:“鸡血最多只能维持十五天,十五天過后裡面的尸体不再惧怕鸡血的阳煞之气后就会破棺而出,到时候我們全都会死于非命!”

  問題這么严重,那么路途上更加耽搁不得。

  我們這是第一個晚上对着棺材睡觉,十分的不自在。虽然昨天晚上就开始和這口凶棺相处了,但那一晚上我們三個轮流驱赶着骡车,谁也沒有一点睡意。

  除了心裡惧怕外,白天我們都睡足了,所以晚上并不困。而今天白天赶了一整天的路谁也沒歇着,到了晚上躺在棺材旁边睡觉那种跟死人同床的恐惧之情总是挥之不去。

  我們三個翻来覆去了大半個时辰就是睡不着,最后我們一致商量把棺材挪到我們肉眼看不见的地方。

  眼不见心不烦,這样我們总算是踏实了。就這样今夜无话,次日一早杨大师头一個醒来见骡车跑到了一旁,以为遭了贼了,破口大骂了两声后发现骡车上什么都沒有丢,便想到是我們干的,于是折了一根新鲜的树枝走過来挨個将我們抽醒。

  杨大师厉声喝道:“以后晚上全部都要靠着棺材睡,命火不是给你们白点的,就是为了历练你们,把棺材挪到一旁算什么事。”

  我們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想還手但還是算了,老人家怎么经得起三個年轻大汉的揍。再說他也是为了我們好。

  在山上又赶了一天的路,沒有碰到一户人家,我們一直吃着沒有一点调味品的白米饭加野菜,這整整两天下来,一整袋的大米被我們四個人吃的只剩下小半袋了。

  照這么吃法,我們再有四五天大米就会全部吃完。我身后背的糯米不能顿顿拿来当饭吃,偶尔吃一次還行,吃多了就会消化不良。

  于是我计划每一顿每人都少吃一碗大米,多喝一碗糯米粥。糯米粥不会有消化不良的反应,這么做就能把大米省下来,可以多支撑两三天的時間。

  這途中只要能碰到老乡,补给一次那粮食就绝对沒問題了。虽然才走了两天,什么状况也沒有出過,但本着常将有日思无日的原则,必须得要未雨绸缪才能顺利度過眼前的难关。

  山间的溪流河水還是不少的,只要用心去找总是能找到,补水倒不用太過担心。我們每一次找到溪流都会将三個桶烧满白开水。水对人的重要性比饭還要大,人一顿不吃饭也只是饿得慌。可一顿不喝水那会渴得连话都說不出来。

  又走了一天,一直相安无事,到了晚上的时候找到可以避风的歇脚处后,布置好一切躺了下来,虽然很困但对着棺材一时半会睡不着。

  我就想给何莹打個电话,三天沒见她,也沒给她打电话发短信,便起身走到远处将电话拿出来准备打,一看屏幕竟然沒一点信号,试着发射過去听到沒信号的提示音后才死心。

  心裡有些焦躁,想一個人又联系不上的时候是最折磨人的,我便踱着步子踢着杂草脑子裡开始回忆起来。

  甜蜜的画面才刚想出来,突然觉得脚底下踩到什么东西,有些硬但用力一踩又将那东西踩了下去。

  伸脚踢了一下,硬梆梆的感觉。肯定不是石头,也不像土块,我急忙打开手机灯光蹲下来照射草丛。机的灯光比较微弱,照了半天感觉好像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我們出来三天了,一直在荒山野岭裡面走,手机根本沒法充电。路上也沒打什么电话,智能手机能待机保持三天時間已经是奇迹了,再照下去我的手机就快要关机了。

  我伸出手朝那像是衣服的东西上摸了一下,這下確認是衣服,衣服下面硬梆梆的但用力往下一按還是能按下去。

  這让我很吃惊,难不成裡面会是一具已经有些僵硬的尸体?我心裡越想越慌,再用手机灯光顺着衣服往上面照,希望能辨认出来到底是不是尸体。

  当往上照射之后发现了两條胳膊,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不敢再往下看了,急忙叫张宇他们過来。

  他们听到這裡有尸体后急忙捡起树枝烧起火,把烂树枝当成火把拿過来照明。杨大师此刻神色十分的严峻,招呼张志赶紧把棺材拉到别的地方,要尽量离這具尸体远一点。

  杨大师說是怕附近有鬼魂被凶棺给吸收了,這样会增加凶棺的怨力,那么裡面的尸王有可能会提前破棺而出。

  张志一個人架着骡车往远处走,杨大师走到尸体跟前用火把细细照了一番,发现這是一具无头尸体。

  杨大师面色大惊,急忙就朝张志喊:“再远点,超過二百步!”见杨大师都表现的很惊慌,我和张宇都不敢离那具无头尸体太近,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准备帮张志寻找落脚的地方。

  杨大师此时却喊住我,让我過来帮他查查尸体是男是女,還要让我算一下這個案子能不能破。

  无头尸体那肯定是凶杀案,毋庸置疑。沒有什么人自杀能将自己的头给弄沒。再說這座山虽然沒有人烟但也沒有什么大禽猛兽,肯定不是野兽将尸体的头给咬掉,這不合乎常理,猛兽要吃人怎么着也会拣人身子上肉多的地方下嘴,又怎么可能光吃头呢?

  杨大师說:“這具无头尸体的怨力特别的大,我感受的到凶棺裡面出现了躁动,今晚上必须把這具尸体处理掉,不然那口凶棺今晚会有危险。”

  沒想到我們赶路都会无意中惹上祸,這可绝对是在意料之外。不過好在杨大师那么多年的修行不是白练的,急忙让我起卦,然后根据我的卦来出对策。

  杨大师這么做也是想尽量节省自己的法力,因为后面的路還长,得要保持体力才行。

  我起好卦后发现伤门不克天篷、辛罪犯,便說道:“案子破不了,怎么处理?”杨大师惊讶了一下,随即赶快从包袱裡掏出法器,先用蜘蛛铜钱镇将尸体围起来,然后用八卦镜照射着尸体。

  “我已经把尸体的魂魄镇住了,你去摸摸那尸体是男是女,死前的大致身份是什么”杨大师对我道。

  我心裡一怔,怎么老家伙让我干這么无聊的事情,我不是已经告诉他案子破不了,他直接把這具尸体的魂魄打散不就行了嗎,怎么還让我多事的去摸尸体是男是女……

  对了,老家伙比较好色,如果是女鬼,会不会要把女鬼的魂魄给收起来然后晚上给他暖被窝……

  這老家伙……不如就上去看看,如果真是女鬼,且看老家伙能耍什么把戏。我打定注意便大着胆子走上前去。

  上面的位置不是很突出,再者尸体已经僵硬,我之前用脚踩下去后在上面踩出了脚印,初步判断尸体至少死了四天到五天左右了,這么长的時間尸体也早已经萎缩。

  下面,看到尸体沒有男性的特征后我对杨大师道:“是一具无头女尸。”

  杨大师道:“看看尸体的手相,判断她死前是什么人。”听到這话后我呆了,看手相本来就不是我专长,我的专长是奇门,更何况尸体已经出现僵硬,手纹多少都会有变化,就算是找個专门研究手相的大师给已经起了变化的手纹看都不可能看准。這杨大师也真是会为难人。

  我心裡想了想,将尸体的手拿起来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出来,那還不如用之前起好的奇门卦看一看她的大概职业,這么办比给死人尸体看手相要靠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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