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变故突生 作者:未知 柯明海告诉我的地址,只是一個门牌号。当然,慕容潇随时跟在我們身边,听到了這些。 但是我沒想到,這個门牌号,竟然在一個医院的旁边。 這是市区内最大的综合医院,而那個门牌号,则是医院旁边的一個独栋小楼。這是一家,宾馆…… 慕容潇的脸色,也不是很自然,然后她顿了顿,說:“现在不能动手,医院附近太多人,必须等到深夜。宾馆也有些麻烦,裡面住着人也多。” 我死死的盯着门牌号,心裡面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這個害死了我妈妈,算计了我一辈子的人。就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诸葛流云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停的有黑色的鬼气過度到我的身上,冰凉的感觉,让我舒服了不少。但是心裡面,却不能平静下来。 慕容潇点了点头說:“确保不能被看见,否则就麻烦了。” 诸葛流云說:“他不可能看透。仅仅是一個活人而已。” 接着诸葛流云說:“不過,人要死之前,都会有悸动,不能一直守在這裡,他会逃的。” 慕容潇深吸了一口气說:“逃不掉。只给他一個门。” 說话之间,慕容潇蹲在了地上,将她那個箱子打开了,然后她取出来了三個透明的瓶子,将裡面的珠子倒出来了之后,直接就按进了泥土之中。 最后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珠子裂开,等到慕容潇抬手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小堆玻璃的碎片,珠子裡面那缕花色,已经消失不见。 然后慕容潇吐了口气說:“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心头微跳,慕容潇的珠子裡面,有鬼? 我沒多问,隐隐的。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进去衣兜裡面,攥着那個瓶子。 宾馆外面,不停的有人来回进出了起来。 而且這裡本来就是医院,在什么时候,都是人最多的地方。来回路上,也有不少人行走。 我們三個的目光,都一直看着宾馆的门,终于,当一個带着帽子的人,鬼鬼祟祟的从宾馆裡面走出来的时候,我整個人的身体,都压抑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诸葛流云猛的攥紧了我的手,慕容潇却低声說了句:“跟上他,白天不能动手,否则麻烦很大。” 那個人,穿着一身有些破烂的牛仔上衣,還有发白的牛仔裤。 但是他的脸,却显得特别的红亮。慕容潇打着伞,已经跟上了他。 诸葛流云也拉着我,追了上去。 我目光之中很是怨毒,妈妈当时的死亡模样,在我脑中又一次的浮现了出来。 但是,慕容潇声音却难听的說:“他竟然去了医院,难办了。” 诸葛流云声音冷冰冰的說:“医院又怎么样,他躲不掉。” 慕容潇沒有回头,只是說了句:“你每杀一個人,身上就有罪孽,到时候迟早会害了你和筱雅,我已经提醒了你很多次了。” 诸葛流云沒有說话了,我攥着诸葛流云的手。也沒能把口张开。 当我們追进去医院之后,很快,就追到了住院部的楼裡面,這個過程中,慕容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她說:“恐怕。今天杀不了他,這裡太多普通人,而且他肯定要去有很多产房的那层楼。” 果然,我們又追了两层之后,他停了下来 這栋楼外面,有不少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来回的走动。還有一些抱着孩子的在门口来回哄着孩子。 秦奉的脚步也在這裡停了下来。然后他走到了一张长椅之上坐了下来,和旁边的一些男人搭话。 但是我却能够看见,他的眼睛,其实是在楼道中快速的瞟過,我隐隐看见了他眼神中,有一点惊慌,但是更多的,是冰冷。 诸葛流云說了句:“不能放了他走,他想对這裡的婴儿动手,而且……你有沒有忘记一件事情。” 慕容潇說:“什么事?” 诸葛流云一字一句的說:“他的身上,阳气太過强烈,他其实是比常人,更加难能够见鬼的,加上我身上的鬼气阻拦,就更加看不见我和筱雅。但是,之前去找孙乾元的时候,那辆公交车上的司机,最后被一只鬼附身,开车来撞我們。当时我們想的都是,可能是那個司机知道什么信息,他要把司机的鬼魂带走。可现在来看,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脑子裡面,也立刻想起来了当时的惊魂一幕。慕容潇皱眉,說:“肯定不是他。是他带的鬼……” 诸葛流云却直接打断了慕容潇說:“不可能,他身上的阳气太重了,世上的鬼,虽然有很多像是我這样例外的,但是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和這样阳气重的人合作,沒有鬼,受得了他的八字冲撞。今天他必死,否则,必生变故!” 诸葛流云的话,让我明白了過来,当时上身了司机,撞我的不是秦奉安排的鬼。诸葛流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看着慕容潇,一字一句的說:“有個人,想杀筱雅,但是他隐藏的很深很深,如果不是今天真的看见了秦奉,我們不可能有任何察觉。” 我手心裡面有了汗水了。如果沒有诸葛流云的提醒,才是真的察觉不到的。 但是……又有谁,想要杀我? 而就在這個时候,坐在长椅之上的秦奉站了起来。和他聊得那個男人笑容满面,說带秦奉进去看看他的孩子。 我明显感觉到诸葛流云的脸,有些杀意沸腾了起来,他低声說:“慕容潇,你护好筱雅,不能等到天黑了,现在你不方便动手,我来杀人。” 慕容潇却目光紧缩的看着诸葛流云,說了句:“你已经孽债压身。杀了那么多人,這裡婴儿太多,要是出了事,我們走不出這裡,就有阴司的人要来收了你這個恶鬼了……” 慕容潇的声音,凌厉了很多。然后一字一句的說:“如果你一意孤行,你就离开,别害了我和筱雅。” 诸葛流云的脸色,明显变得格外的难看了起来,我见气氛不对,立刻抓住了诸葛流云的手,然后让他们不要争执。 片刻之间,秦奉已经跟着那個男人,走进了病房之中。 慕容潇闭了闭眼,說:“就算有人要害筱雅,你在他身边還能护住,我們等到天黑。秦奉看不见我們,他必然心裡面只是悸动,来医院也不全是躲命,我們等……” 時間缓慢的過去了,来回病房裡面进出不少人,秦奉。沒有再从裡面出来過。终于,当医院楼道裡面的灯光亮起的时候,天色,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病房的门,打开了…… 秦奉低着头,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背着一個小小的背包。 我瞳孔紧缩,之前,他绝对沒有這個东西。 而且隐隐的,屋子裡面传出来血腥的味道。 他回头看了屋子裡面一眼,然后才关门。 而我也看清楚了。病房的地上,全部都是猩红的血,一個男人,瞪大了眼睛躺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秦奉,但是,他已经沒了呼吸。 秦奉背着背包,从我們的身边走過,但是,他并沒有看见我們。 诸葛流云的眼神中全部都是杀意,慕容潇一直在摇头。 当秦奉走過我們身边的时候,慕容潇才示意跟上。 我心裡面全部是对秦奉的恨。但是目光最后留在病房上的时候,却格外的颤抖。 就在我們面前,等待的時間,他就害死了一家人?如果之前让诸葛流云动手,那這家人又会不会死? 很快,我們就追着秦奉,出了住院部,诸葛流云声音冰冷的說:“可以动手了……” 慕容潇却說:“等等,再等等,离医院远一点儿,别出差错。” 我心跳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天空中的月亮大的吓人,就像是沒有瞳孔的眼珠子。正在死死的盯着我們。 跟出去了医院之后,秦奉竟然扭头就进了宾馆。 慕容潇的声音,有些惊变的說了句:“回去了?不可能,难道他沒感觉到危险?” 诸葛流云却突然說了句:“谁,滚出来!” 我面色微变。有人跟着我們? 顺着诸葛流云的目光看了過去,在马路的另外一侧,站着两個人。 我心头一紧,那個人,竟然是六叔! 而且,他的身边,带着另外一個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尸体额头上,绑着一個铜镜。 六叔的脸色很冰冷,看着我,就像是看着死人。 而那具尸体,就是井中带出来的那具! 我面色变了,尸体额头的钉子,已经不见了。 六叔冷冰冰的說:“利用我侄子,感觉很好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