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還是這家宾馆(为微雨大佬爆更) 作者:未知 “我小时候被你咬過!”毛天天咬牙切齿地說道,“你還不承认?真以为我沒醒呢?我還感觉到你抓了两把呢!” “呃……”我脸上也挂不住了,沒有办法,只能承认,“毛天天,天天姐,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一翻身,就搭上去了。至于抓两把……我不是不知道是什么嗎……這都是本能反应,哪能怪得了我?” “呵呵!”毛天天磨着牙,坐在床上冲我一笑,“那你现在知道是什么了嗎?” “知……知道了……” “怎么样,软嗎?” “沒摸出来,不過大倒是真的……唉吆!”一個枕头砸我脸上了。 最终,毛天天也沒跟我一般见识,给了我一脚算是完事儿了。她也知道我的为人,也知道刚刚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們两個衣服也都沒脱,和衣而卧,就這么在這裡躺了一晚上。我仔细看了看這裡,发现跟上次我和罗小蝶住的那一家宾馆好像就是一家,也還真是巧了! 我问毛天天,咱们两個怎么到這儿来了,其他人呢?我昨晚喝迷糊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要是昨天的事儿我還有点印象,好像所有人起哄让罗小蝶過来跟我开房来着,最后怎么变成了毛天天在這裡? 毛天天白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失望和自己住一起的人是她?要是罗小蝶,沒准儿還能发生点别的事儿呢?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說自己一個正人君子,哪有這么龌龊的思想? “呵呵!”对此,毛天天就這么回应我。 怼我归怼我,毛天天還是把昨天的事儿大概讲了一下。昨天我們喝的都有点多,尤其是我。在下面,我得跟嘴炮龙、刘浩然,還有刘鹏两边喝,上去串场子,又被林霄那些人灌了一通,回来沒多久就不行了。 然后我們散场,所有人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們,嘴炮龙就贱兮兮地說,有啥难处理的,反正這裡离学校近,找個宾馆就住了呗。正好罗小蝶也沒喝多,就留下来,一块休息,照顾张阎一下。 因为本来所有人就怀疑我和罗小蝶之间有点什么,而林霄過来又管罗小蝶叫弟妹,那這关系不久明摆着呢嗎?所以所有人不怀好意,就起哄這么嚷嚷起来了。 罗小蝶羞红了脸,一個人也說不過对方這么多人,反正最后稀裡糊涂我就被所有人送了過来,然后這群“讲究”的人就纷纷跑了,只留下了毛天天和罗小蝶两個沒喝酒的女生。 “那最后怎么你在這儿,罗小蝶走了?”我问道。 毛天天又是一声呵呵,說:“怎么,你還想左边一個右边一個?” 我连忙說:“毛天天,你就别开我這玩笑了。罗小蝶呢,昨晚她走了?” 毛天天說:“那可不是走了?她家教挺严的,能让她出来玩到晚上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让她在外面過夜?所以我就让她先回去了,自己留下来看着你,省得你晚上吐了也沒人扶你一把,再被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呛死。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大早的……” “得得得,姐姐,你打住,回头我請你吃饭看电影,你把這事儿放過去,行不!” “那我就勉强答应了。”毛天天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既然知道罗小蝶先回去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话說回来,毛天天为人倒還真不错,心挺细的,還怕我一個人在這裡出事儿,一直留下来陪我呢。 “对了,”我猛然想起来了,“那你一晚上不回去,毛叔叔和彭雨哥不担心嗎?” 毛天天說:“沒事儿,我给他们打過电话了。他们知道我会保护自己,所以不担心。不過這都第二天一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小阎子,快去伺候我洗漱,一会儿送我回家!” “啥,還用我送的?” “我在這裡照顾了你一晚上,你不但不感恩,早上起来還……” “走走走,我不但送你回家,早饭我也請了!”我逃也似的去卫生间洗漱了。看起来,毛天天是要拿這件事儿压我一辈子了!就爽了這么几秒,结果却要被毛天天欺负一辈子,貌似我亏大了。 经過了简单的洗漱之后,我和毛天天收拾了一下,然后就下楼退房去了。果不其然,這還真是我和罗小蝶上次住的宾馆,前台依旧是那個大妈。 那個大妈似乎对我有印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毛天天,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当然,看毛天天的时候,更多的是可惜。估摸着這大妈以为我是什么渣男呢,而毛天天长得也漂亮,着实是可惜了。 我也懒得解释,退了房之后,先带毛天天到附近的一家包子铺,简单吃了一顿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毛天天突然问了我一句,为什么林霄管罗小蝶叫弟妹,看這意思,是你们搞上对象了呗?這事儿,我毛天天怎么不知道呢?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毛天天,你怎么也這么八卦了?” 毛天天說道:“這怎么能是八卦?我就关心关系罗小蝶有沒有被一头猪给拱了,怎么了?!” “你才猪呢!”我看了看毛天天面前两個空的笼屉,对于她的饭量也是有一個新的认识了。 毛天天脸一红,用筷子敲了我一下:“你别转移话题,還沒交代你和罗小蝶之间的事儿呢!”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有什么好交代的?我們要真是处上对象了,罗小蝶能放心让你跟我一块儿睡一晚上?” 然后,我大概把那天的事儿给毛天天說了,就說我和罗小蝶算是逢场作戏,在沈涵、杨子那边說我們是情侣关系而已。 不知为何,毛天天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說道:“原来如此,我就說嘛,罗小蝶不至于這么想不开。” “什么叫想不开!”我装作板起了脸,“毛天天,過分了昂!” 毛天天嘻嘻一笑,冲我吐了吐小舌头,說:“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