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二计划开始实行 作者:未知 许攸星在外面收拾這餐桌,只听厨房裡哐当一声。 她连忙跑进去,发现陆嘉辰的衣服全都湿了,這還不算什么,手也破了,血留了满手。 原来是他刷碗的时候,不小心把碟子到掉到了地上,水溅了他一身,只见他伸手去拿,不小心手也被割破了,虽然割得不深,但是有鲜血流了出来。 许攸星就有一点愧疚了,他明明是一個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自己也知道的。 他沒有刷過碗,這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啊,自己既然不去看看他也不去帮他。弄成现在這幅局面,有一半责任也是她的。 其实许攸星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陆嘉辰的一個苦肉计,他的手上根本就沒有破太多。 碎片往下落得时候,他已经计算了角度,拿的角度刚刚好,只是稍稍的破了一点皮。 但是流血流的很多一样,所以看起来会有觉得很严重的样子。 陆嘉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着许攸星有点自责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会成功了。 许攸星把他拽出厨房,先拿出药箱给他把伤口清理了一下,因为血太多了,都挡住伤口了。 许攸星清洗過程中也发现了,伤口并不大,出血有点多而已,但是她心裡還是不太好受的, 许攸星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给陆嘉辰那点小小的伤口仔仔细细地包扎了一下。 然后她去厨房裡把剩下的那一团烂摊子给收拾一下。当她刚走进到厨房,陆嘉辰就趴在厨房的门口說到。 “许攸星,我今晚可以在這裡住一晚嗎?天都這么黑了,而且我的手還受伤了不能开车。所以你能接济我一晚嗎?” 两個人的陆嘉辰的這個借口毫无破绽可言,许攸星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但是她知道的是,孤男寡女住在同一屋檐下是不可取的。說出去怎么都是不好听的。 更何况她還是一個单纯的女孩子呢,還沒有交過男朋友,什么就能随随便便和一個男人住在同一间房子裡呢 “陆嘉辰不是我不让你住,你看這裡還是個新房子,房子都沒有整理好,我也只带了一床被子, 客房裡根本沒有东西让你住,要不然再說這裡跟你住的地方应该差别很大吧?环境也不好。 回到你自己的家才能好好养伤呀。要不然你就打电话让你的助理来接你吧。” 陆嘉辰就知道一开始许攸星会拒绝,但是沒想到她会用這個這么简单理由来拒绝, 客房裡沒有被子?那她就错了,他来之前把客房裡的被子,让人全都给换了一條新的。 “虽然說我是一個老板,但是要有人性呀,现在都這么晚了,你看看墙上的表, 都九点多钟了,快十点了,现在把人叫来,多耽误人家休息呀。 再說我明天很早就要开会,开会的地方這裡非常近,本来你沒有住进来的时候,我就准备在這裡留宿一晚的。 客房裡的被子都是准备好的,你這裡就不用担心, 還有,不是你說的,我們都是一样的,沒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嘛,所以我住在哪裡都是可以的,你可以,我也可以啊 现在在你這裡住一晚,不会耽误你什么事情的吧? 对嘛,攸星我可以在你這裡住一晚的吧,就看在刚刚我那么诚心的道歉份上,還有为你刷碗,不小心割破手的份上,就留我住一晚吧?” 许攸星這個人吧,也是一個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你用那种强硬的语气和她說话,她立马就恼了,但是用這种商量的语气,她反而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了。 沒有办法拒绝,就只好妥协了,陆嘉辰還是成功的住进了這栋房子裡。 自从两人聊完這個话题以后,一种迷之尴尬的氛围就還要在两個人之间蔓延开来。许攸星感觉怎么尴尬极了, 而陆嘉辰呢,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反而觉得洋洋得意的在那裡吃水果,還越吃越香,一点儿也不像是一個刚刚受過伤的人,而更像是一個刚刚吃饱,非常餍足的猫咪。 “哦,对了,攸星我不是一直說要在剧组给你找一個工作嘛,今天中午的时候应该已经给你协商好了。” 陆嘉辰一边吃水果,一边漫不经心的說着這個問題,想着說出去之后,许攸星会不会高兴呐,会不会惊喜呢? 是惊喜中的惊呢?還是惊喜中的喜呢,他有点期待了,所以說话就說到一半,吊着许攸星的胃口。 果然许攸星一听到這個就来精神了,刚才還是有气无力的样子,现在立马就精神了。 “你快說,是给谁做替身呀,還是做旁边的群众演员。?” 许攸星沒有别的要求,就這点要求就可以了,他自己毕竟沒有接受過科班的训练。所以說個替身做個群众演员。這种小小的角色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她挺想要来這個行业工作的,因为她偶尔听說過自己的妈妈以前也是做這個工作的。现在有這么個机会,她還是蛮高兴的。 陆嘉辰看着许攸星這一副期待的样子。故意的,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說道。 “许攸星是我给你的错觉嗎?還是我给你传达過什么错误的信息,我什么时候和你說過你要做替身演员或者是群众演员了。” 陆嘉辰话音刚落,還不等接下来给她說要做什么职位?许攸星就接上了话 “啊,不是做這些,那么你带我去剧组干什么?還有我能做的不会是让我去打扫卫生吧。我再怎么不行,我也不会去干這個的呀。” 许攸星不是轻视這個行业儿,只是她觉得自己怎么算也是個本科毕业的大学生。 還是祖国的花朵呢,還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呢?所以這個职业并不是她想要的,但是一想想,陆嘉辰這样的人,也不可能给她找這样的工作呀。 许攸星现在眼巴巴的看着陆嘉诚,就等着他告诉自己。到底自己的职位是什么,他现在還真的是无比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