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好戏开始 作者:未知 王奇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一些尴尬了,但還不至于太难看。 “這個……有什么問題么?” 似乎還是打算继续装下去。 “這個当然有問題了,你要知道,我是一個生意人,而不是慈善家,這类的事情我可是不做的。” 餐桌上的气氛這才刚刚缓和一些,這一次又变得非常的紧张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许夫人和许薇拉毕竟是两個女人,对于经营方面的事情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的,此事也只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而许筱星,心裡却早就已经乐开了花,所以就知道這個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单纯的来這裡给听人家一顿骂。 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要知道,如果从银行贷款的话。利息可就不只是這個钱了。估计到时候要赔进去一部分,這一部分对于王总来說,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王总才想到了我,对不对?” 陆嘉辰明天這么說着一边将自己的时候搭在了身边人的肩膀上。 许筱星尴尬的对面前的人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可是心裡却已经将自己身边的這個家伙从头到脚的骂了一個遍。 也不知道這家伙最近在搞什么。有必要在外人面前做出這么亲密的举动嗎? 她原本就是一個容易害羞的人,此时坐在那裡。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尽管啦脸上那個笑容落在别人的眼中,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得意。 “当然,你们并沒有直接找到我和任選擇找到了阿星,說真的,這笔钱如果是她這边的话,我一定会付出的。不過我跟王总的关系似乎并沒有好到那种程度吧!” 王奇途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脸色可是越来越难看了,看样子似乎是有打算就此离开的意思。 真是沒想到自己家的公司竟然会一下子变成這個样子,害得自己不得不坐在這裡听面前的人讲一堆大道理,全部摊开了說。 “我這裡是不随便借钱出去的,而且就算是借钱利息要比银行的高。這一点,王总应该明白” 今天的话,如果是這么說的。那就是表明沒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了。 “我……” 王奇途不知道是不是想好了,张了张口似乎是打算說些什么,可是才刚刚开口。以前的人就又一次打断了他。 “而且我看王总的意思似乎并沒有打算归還,這笔钱啊,您的未婚妻薇拉小姐,今天对我的人好像有格外的不客气。” 陆嘉辰說着,很快就将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 最后拿出了裡面的一张黑-卡。 “這裡面有五百万,解决贵公司的人力之前還是可以的。” 对方却并沒有直接接下来的意思,因为看面前的人。這样子似乎還有些话想說。 “你可以選擇不归還,但我打算在你的公司裡面拿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有用的东西? 這或许就是对方愿意把钱给他们的條件吧。 “什么东西?” “股份。” 陆嘉辰描淡写的說了這么两個字,却让对方有一些說不出话来。 “這怎么可能呢!” 王奇途表现的有些激动,仅仅是为了這些钱,自己的公司,白白的损失了一笔股份。這种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便宜了对方? 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希望对方可以乖乖的给自己拿一笔钱。至于归還的事情都沒有想過。更何况是将股份转让处于這么大的事情。 “這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 许夫人从刚刚开始就是面带微笑的,不說一句话,生怕自己。這個时候都說什么导致今天的這场商议失败。 可是此时,她是忍不下去了。 不管是给出去多少的股份,对于他们来說都是沒有任何好处的。而且這也是代表着,他们以后又不得不跟這個男人进行合作。 为了自己女儿以后的生活考虑,许夫人也只能做到這個。選擇帮忙王奇途,让对方明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现在我对你公司所感兴趣的,也就是這一部分。如果你不愿意给我們。不勉强你。可是這笔钱,我可能不会如期的给你了。” 陆嘉辰的确是一個奸商。 不過现在自己只想为自己身边的這個奸商叫好。 许家的人之前做事就比较狠毒了。這一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毕竟是一件大事,我看你们還是好好的商量好了之后给我一個结果吧。” 陆嘉辰打量着面前三個人此时脸上的表情。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想要出来的冲动。之后带着自己身边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之后朝着外面走去。 “時間不早了,我們应该早点回去了。真是感谢今天大家的款待了。有机会我想办法請回来。” 說完還对自己身边的人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狡诈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想亲他一口。 很快,两個人就从徐家的别墅出来了。 到了外面,许筱星总算是可以放心的笑出来了。 “還真有你的,用這么些钱就想要将对方的股份给买下来。我估计到时候对方就算是只给你百分之五,也会心疼的不行。” 之前自己還在想着。不知道這些事人到底是靠着什么样的手段赚取了這么多的钱。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一些。 “跟他们你又何必客气呢,他们都好意思对你做出那么過分的事情,你也不過是进行了正常的反击而已。” 陆嘉辰說着,一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搂住了身边人的腰。 “今天带你過来也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欺负人的快感,让他们知道以后不能随便的欺负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许筱星了。” 夜幕下,月光轻轻的洒下来,照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竟然有几分别样气质。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身边人在這個时候選擇帮忙自己的话,就怕自己這辈子都沒办法在许家人面前抬起头来。 和他们平起平坐,对于曾经的自己来說,完全就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