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一次,那么想念常墨琛
男人长相俊朗,看着很年轻,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走路的姿势有些散漫,像是在逛大街。
可是周身气质却又分明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很神秘,又因为他很英俊,這份神秘便毫无疑问成了一种吸引力。
男人的黑眸眯了眯,毫无疑问扫到了不远处停靠着的红色保时捷跑车,以及靠在保时捷车身上抽烟的红裙女人!
漂亮的眉宇微微挑了挑,他走了過去,一直到走到她的面前。
女人摘下墨镜,一双美目在男人身上逡巡片刻:“看来你被关了几個小时,似乎也沒受什么罪,挺享受?”
男人笑,“是啊,我挺享受的,所以红姐干嘛那么急着保我出来!”
“我倒是想对你不管不问,但你這次被抓登记的信息可都是你的真实信息,你知不知道這样多危险?”
男人却是笑了,說,“有什么危险的?就算他们知道我不是好人,沒证据,也奈何不了我!”
女人瞪他:“你就是仗着我对你好,故意气我呢是吧!”
男人笑意更深:“怎么会?红姐,我可舍不得气你!”
女人不再和他聒噪,丢了手中烟蒂,伸手一把拉开了红色保时捷驾驶座的门:“看在我花了不少代价把你這么快弄出来,给我当一次司机,不過分吧!”
男人挑挑眉,弯身坐了进去,說,“别說当一次,当一辈子,也沒問題啊!”
女人心思微动,但也知道這家伙平时說话沒個正行。
她三十七了,不是十几二十岁的黄毛丫头,随随便便就被男人哄得团团转。
她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說道,“想当我一辈子司机,你也得有命才行,虽然我大了你四岁,但我真觉得我会比你活得长!”
男人笑,“是啊,红姐未来可以长命百岁,就算死,就让我代你去死吧!”
女人一下子怒了:“徐子牧,你特么再敢胡說一個字老娘现在一枪结果了你!”
男人挑挑眉,启动车子,不再多說。
但是心裡却,一片沉静。
真的,活着对他来說挺沒意思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代替一個惜命的,对他好的人,死!
红姐,是合适的。
事实上,他早该死了。
在六年前,就该死了!
但可惜,老天爷留了他一條命!
那么,他就不能对不起老天爷這個安排,至少现在!
“红姐,我听說,你最近在F市开了一家酒店,是么?”他淡淡问道。
女人不以为意,說:“也就是個空架子!”
徐子牧自然知道她口中的空架子是什么意思,他们這伙人做生意,哪儿就有正当的?
這個酒店也是作为一個掩护,方便洗-钱罢了!
“看来是真的了,那么,给我在那儿挂個什么职位呗,也许我能将這酒店给经营起来也不一定!”
女人眯眼,侧眸看他,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干!”他笑了笑說,“红姐放心,我就管理管理那個空架子好了,空架子之外的,我不参与!”
“不行,即使這样,也太危险了,你忘了三個月以前……”
“那时候是假身份,除了他,沒人看到過我的脸……”
顿了顿,又說,“而且,就算看到了,我也不会让他们抓到我把柄,至少现在,我還挺惜命的!”
女人咬了咬唇,知道阻止不了。
最终道:“好,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挑眉,示意她說。
“不准乱来!”
他笑了笑,点头:“好!”
……
常墨琛在三個小时后到达T市,开机之后就看见师展的未接电话。
他立马回拨過去,师展几乎是马上接起了电话。
“喂?”
“迟了一步!”
师展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他說,“我打电话過去的时候,等那边回执就等了快二十分钟……”
“靠,這办事效率,怎么配当警察,白白让那小子跑了!”
常墨琛静默片刻,說,“不碍事,我早想過会這样了!”
师展凝眉,“你說你早想到了?”
常墨琛淡淡笑笑,說,“他這次被抓,登记的所有信息都是他本人真实信息,所以唐腾才能查到他在T市。子牧怎么会那么傻呢?被手下连累抓起就算了,還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這有点匪夷所思……”
师展惊得汗毛直立:“你的意思是……”
“他故意的……”常墨琛說,“忘记我那天给你看的那几张字條了嗎?他给秦悦送玫瑰花,写了那几個字條,其实是让秦悦告诉我: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师展咬唇,问:“那现在呢?他什么意思?耍我們么?”
“现在……”
常墨琛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T市机场外面。
人潮汹涌,车辆云集,缭乱人眼。
也许,他就在某個角落或者某辆车裡,在看着他。
他說:“现在,他是在告诉我:他要回来了!”
他徐子牧,要回来了!
……
F市。
许念這天晚上和斐冉等人一起吃了晚餐,原本是斐冉請客,但御少斯早早将钱付了。
他說他這次混账劲儿上来,将黎璟给踢伤,本该罚他,放点血也正常。
斐冉懒得和他争。
而且今天本来算是個高兴的事儿,因为御少斯的那一脚,弄得一堆人都不开心。
他有自知之明放血,沒人会拦着他!
饭后结束,時間差不多快九点了。
黎思思和赵雪莉准备跟着斐冉和黎璟回去,就在那儿睡一晚了。
御少斯和李轩分别开车离开。
问许念怎么办,许念笑了笑說,“我有地方睡的!”
所有人心照不宣一般,也沒有多问。
大家很快散了,许念直接搭乘出租车,去了梨园小区。
說来,她已经有一段時間沒来了,平时都是和常墨琛一起来,被他牵着,而今天,他不在。
进了门,房间裡黑洞洞的,沒有一点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连常墨琛的气息,都淡了。
许念有些不习惯,她去厨房倒一杯水,然后去了书房。
书房裡也一样,静悄悄的。
她捧着杯子坐在常墨琛平时办公的椅子上,有些百无聊赖。
也是第一次,开始那么那么的想念常墨琛——她,好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