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夜吻:他们心中的爱情
彼时差不多晚上快十点了,夜色融融,极目望去,便是一汪星海下璀璨夺目的城市灯火。
缭乱人的眼。
许念一步步的走過去,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的大脑清醒一分。
她看不清车内的人此时此刻是什么情状,但她从车内一豆明灭的星火可以判断:常墨琛在抽烟!
他的烟瘾似乎很重,但凡空闲時間,多半会抽上一支。
他吸烟的姿势很好看,嘴唇衔着烟嘴,眉梢微抬,沉稳俊逸之中透着一丝雅痞邪气。
很吸引人。
他夹烟的姿势也很好看,這主要归功于他的那双漂亮的手。
手茧略厚,牵着她的手时,也能给她安全感。
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
其实這让她很意外的,一個当兵的人,怎么会有那么细腻的一双手。
走到差不多還有十步左右的距离时,许念的脚步顿了下,因为她看见了那丝引着她不断靠近的星火,灭了。
下一秒,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却沒有关车门,而是一只手肘撑在上面。
带着点儿痞笑的看着她。
他站着的位置略昏暗,一身黑色西装更将他的身影模糊的只剩下一個清雅的轮廓。
但是许念却分明可以看到他的五官和表情。
那么清晰。
“過来!”
他对她招了招手,那动作当真不稳重,甚至透着点儿轻浮!
這個时候的他,哪裡還是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分明就是一個兵痞……
可许念却无法讨厌他這個样子,甚至很喜歡。
因为脑海中浮现出他穿着军装的样子,特别的,帅气!
所以,她就那么乖乖的走過去了,一直到,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
“果然,你想见我了!”
许念愣了下,刚想反驳,一只有力的手臂就圈住了她的腰身。
将她抱进怀裡。
许念咬着唇,轻轻动了动身子,但他却抱得更紧了。
“乖点!”他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诱哄。
许念眨眨眼睛,问道,“你……你喝醉了嗎?”
他笑了笑,轻轻放开她,帮她理了一下头发,反问:“你觉得呢?”
许念微垂着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两個人身高有悬殊,她又微垂着头,在他面前,那么小小的一只。
但就因为這样,他的心才愈发柔软和温暖,他說,“我记得我跟你說過,你老公的酒量很好!”
“只是沒醉到脑子犯浑罢了!”
她小小抵了一句。
常墨琛看她脸红的样子,心情彻底转好,笑着說,“是啊,沒犯浑,還认得自己老婆!”
许念:“……”
不想和他說這些有的沒的!
她转移话题道:“這会子很晚了,你……你還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宿舍了!”
一阵夜风吹来,又将她的头发吹乱了,他再次伸手去拨弄,那带着薄茧的手摩擦到她脸上的肌肤。
很舒服!
许念的眼波闪了闪,有点害羞的躲了下。
而他忽然,就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嘴唇。
她只来得及“唔”了一声,便被男人整個的圈在怀裡。
他的手臂很有力气,抱着她的身子很紧,吻得很用力,沒有任何缓冲,长舌直接抵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软舌,深入……
那浓重的烟草香味和酒香味道混合着被传递到许念的舌尖上。
一点点的晕化开来,迷糊了许念的大脑。
她完全被他主导,并无反抗,這一点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
她唯一知道的仅是,這個怀抱,温柔,坚硬,有力。
她在這個怀裡很安全,让她想要依靠,永久依靠。
其实這個男人,从第一次在医院看到他,到现在,也不過半年不到的時間。
他对她有過冷淡疏离,比如婚后的三個月,也有過炽烈情浓,比如此时此刻的现在。
但到底哪种他,才是真实的他呢?
他心裡,到底是如何想她的呢?
会不会,已经开始爱上她了呢?
這些,她期许着,但是却不能完全给自己肯定的答案。
因为答案,只有他自己亲口說出来才算。
男人的情话不可信,但若那個男人是常墨琛,她愿意相信。
這個吻,什么时候结束的,许念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她当时已经站立不稳,而他抱着她的手一直沒松开。
他似乎還說了一些话,许多许念都沒听懂,大抵是被他的一個吻让她此前的醉意弥散出来了。
但许念好似依稀记得她问了自己一個問題,他說:“许念,你心目中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许念迷迷糊糊的回答:“爱情啊,就是這世界上两個完全不相干的人,突然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都在所不惜……”
……
许念是被斐冉接回宿舍的,但她不记得自己曾经通知過斐冉来接她。
但斐冉說她发了短信。
许念后来查看手机短信记录,果然就看见了那條短信。
但她很确定,這不是自己发的。
所以,是常墨琛嗎?
那是第二天早上了,外面阳光很好,空气清新,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模样。
而距离许念论文答辩,還有三天時間。
只有三天!
只要她過了這個答辩,她未来需要面对的就是外面五彩斑斓的世界。
工作,升职,挣钱,照顾母亲,照顾妹妹。
以及,经营那段至今让她捉摸不透的婚姻。
但她不怕,她满怀信心,觉得无论是哪种,她都一定可以得心应手的应对。
未来,在她看来,很值得期待!
……
此后的两天,许念和斐冉几乎全天泡在图书馆,查资料,熟悉论文,包括熟悉论文的相关参考资料。
相对来說,黎思思和赵雪莉就轻松许多。
赵雪莉的论文初稿算是完成了,但還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改。
黎思思慢点,但也完成的七七八八,她的状态很放松,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两個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了许念和斐冉,给她们送了吃的喝的過去。
回来的时候,黎思思說,“她们俩也够拼的,不就一個毕业论文呢?通過应该不难吧,她们那样,弄得我都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