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系统的左顾言它,直播间弹幕的爆发,吉野顺平一直未回的消息,黑川深人還察觉不到不对劲就有鬼了。
他微微扬了扬眉,沒有理会系统拙劣的隐瞒,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
“是有什么事?”
系统支支吾吾,扭扭捏捏,虽然想好了不自作主张地提醒,但是既然深人都问它了……
“五條悟会在今晚被羂索封印,应该很快就到時間了,差不多還有十分钟左右?到时候我們再前往涩谷,将漏瑚回收。”
它继续說道:“我觉得五條悟被封印是必要的,他与我們立场不同,必定会阻挠我們。”
听到它话的黑川深人沒有再回复,他闭上眼,感受前些天被安排去羂索身边的那只鸟的存在,命令它将影像同步回来。
涩谷的乱象一瞬间进入到了黑川深人的脑内,包括羂索的行踪,此次事件的完整经過。
一直沒有得到回复,系统困惑地问道:“深人?怎么了?”
半晌后,黑川深人睁开了眼睛,他的语气依旧平静,說出的话却像炸弹一样丢给了系统。
“不用等到十分钟后了,五條悟已经被封印了。”
……
混乱的涩谷中心,东京時間八点四十分。
羂索在后方观察着一切。
为了封印五條悟,羂索早在十年前就开始计划,从看上這具身体的术式,到利用這個身体进行今天的封印,他等了這一天太久太久了。
這是一场决不能出错的仪式,若是在五條悟面前露了面還未将其封印,后果将不堪设想。
由漏瑚胀相拖住五條悟,真人带着大量的改造人涌入人群,逼迫五條悟为了拯救在场的普通民众集中精神,陷入疲惫的状态。
這些都是谨慎了千年的羂索为接下来他的出场所作的准备工作。
他這具身体“夏油杰”,是五條悟学生时代的挚友,一年前亲手死在五條悟手下的挚友。
死去的挚友在他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出现在他的面前,足够达成狱门疆“需要被封印者在半径四米内停留一分钟(包括脑内的一分钟)”的封印條件。
這是万无一失的计划。
羂索是這么认为的。
直到漏瑚和胀相费尽心思地将五條悟引到地下车站时,一辆近乎空荡荡的电车开到了他们跟前。
沒有计划中真人乌泱泱的改造人,电车的门嘲讽地大开着,其中仅有的几個改造人被某人改造成了“baka”的字样,软绵绵地瘫在电车前段的内壁上。
后方的羂索在看到這個画面时,理智的弦瞬间“咔”地一下彻底崩断了。
“……黑、川、深、人!”羂索从牙缝中挤出了這個名字,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法控制。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想到了之前电影院的事件,因为真人在不断成长,并且沒有在真人身上看到咒灵操使的驯服痕迹,哪怕最近真人偶尔会有一些十分细微的异常,他也从未怀疑過真人有問題。
他存活了千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术式沒有见過,這次的败笔是他太過笃定对方是与他一样的咒灵操术,让他忽视這或许是一种与咒灵操术类似却又完全不同的术式的可能性。
下面的漏瑚和胀相也对這個变故表现出了茫然,他们面面相觑,這和說好的不一样啊?
“喂,你们真的都商量好了嗎?!”胀相问道。
“我怎么知道!”漏瑚沒好气地回道。
“喂喂,你们這又是搞得什么?嘲讽嗎?好好笑。”身后追逐他们的五條悟說道。
真人的這一环让整個封印计划出现了巨大的漏洞,可如今离开只会前功尽弃,再也无法封印五條。
花御、陀艮,這下又是真人,那個人到底想做什么!?
最重要的真人是他实现最终目的“最优化咒力”的关键角色……
他必须从黑川深人的手中夺回真人才行。
如今迫在眉睫,羂索沒有更多的時間去考虑這些。
他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焦躁,现下将目光转移到五條悟的身上。
真人那一环的缺失确实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但這不致命。
目前他手中有一件能够形成数量可观的地狱怪物、达成无差别群体攻击的咒物,无法达到真人不断涌入的改造人的效果。
可是——
真正能让整個计划万无一失的,是這具早该死去的身体。
五條悟。
必须被封印。
……
在东京時間九点零五分。
五條悟见到了本该死去的挚友,在脑内闪過了關於他们年的青春。
狱门疆封印條件达成,最强被封印于其中。
与此同时,晚来了一步的机械丸懊恼地在另一边看着這個场景。
——都怪那個蓝发的咒灵。
机械丸就是之前与羂索达成交易條件的东京都校的“天与咒缚”,在原作漫画的剧情中,会死于真人手下。
可现在這個真人是被黑川深人扭转過的真人,他确实去履行了诺言,将机械丸因天与咒缚导致的残破身体恢复成了正常人。
即便如此,就算扭转后的真人依旧是那個贪婪着汲取成长的咒灵。
他虽然沒有杀了机械丸,但也沒忘和他打一架,将机械丸储存了多年的咒力耗费而空。
同时和他结下了新的束缚,在事情达到高潮前,不允许机械丸将他们的目的上报。
——深人還等着他将這一切推上高潮呢,可不能给這家伙破坏了深人的兴致。
如今,第一時間得知了五條悟被封印,机械丸将這個糟糕的消息传达给了正在涩谷的每一個术师。
如果黑川深人在场,直播间那群人能够看到现在的時間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因为真人這個环节出了差错,封印五條悟的节点要比原本漫画中提前了许多。
“真人已经叛变了。”羂索拿着狱门疆对漏瑚說道。
他现在的状态算不上好,真人的這一遭让他废了极大的气力才达成目标,更糟糕的是精神层面的,无名的压力席卷過来。
羂索此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算封印了五條悟,他也感受不到任何轻松的情绪。
“怎么可能!?”漏瑚不相信他的话。“不,這么說可能更清楚一些,真人早就被那個咒灵操使收服了。”
羂索平静地叙述着這個事实,与之相反的是眼底幽深的狼狈。
“又是他!又是他!我要杀了他!”漏瑚失控地怒道。
它的同伴因为那個该死的咒灵操使一個個离去,如今就剩它一個。
“冷静些,现今的目的已经完成,可以去做下一件事了。”羂索无力地安抚道。
就当他们准备离去,手中封印着五條悟的狱门疆带着羂索狠狠地砸落在地上,是裡面被封印的五條悟在阻挠着。
因为无法将狱门疆带走,商议后,漏瑚、胀相与羂索分开行动,由羂索在原地想带走狱门疆的办法。
……
东京時間九点十分。
七海建人和禅院真希在地下一层。
他们面前是一只几只一级咒灵的尸体,還有一只由羂索放出来的特级咒灵,刚对战完强大的敌人,二人如今精疲力尽,身上满是血迹。
“真沒用啊……”
尚未歇上一口气,一道声音传来。
一個身形矮小,头顶着火山头的咒灵对着那些咒灵的尸体如此說道。
前所未有的强大咒灵的气息袭面而来。
它抬起手,瞬息间就闪到了二人面前,手中燃起的火焰几乎无法躲藏。
就当火焰即将掠夺到七海建人和禅院真希的身上,两個身影比它更快地将二人从其范围中拉开,接着从他身前突然冒出来的两只怪物抵挡住了這一击,化成灰烬落在地上,那人蓝色发丝被恐怖的火焰燃烧到了一小段。
“……”
他们与死亡擦肩而過。
七海建人和禅院真希在這一刻认识到了這一点。
从中回神,二人分别看向了将他们拉回来的人。
那是两個长得一样的家伙,其中七海建人对他并不陌生,他们曾经有過一次战斗。
此人正是早该出现真人,另一個和他一模一样的家伙则是他的分/身。
“好险好险。”
真人這么說道,本体那只被烧到的头发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另一只他的分/身放开了禅院真希,对着他发出了一声嘲笑,然后摊了摊手走向他,与本体合二为一。
因为他明白,接下来恐怕有一场大战了,力量不能分散。
一旁的禅院真希被救了,警惕性仍然不少,她皱了皱眉:“你是……?”
被问到這個問題,真人似乎一下就来劲了。
他甩了甩头发,对着禅院真希眨下一只眼做了一個wink,将一只手的指尖抵在胸前自豪道:“是世界第一棒的深人的咒灵真人~”
禅院真希:“……”
七海建人:“……”
两人陷入了沉默。
就算之前与真人有過一战,七海建人仅是觉得這只咒灵话太多而已,完全沒想到他還能這么恶心。
不過知道這是黑川深人的咒灵的话他会救他们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那個少年为什么会安排咒灵在這裡?他知道会发生這一切嗎?
七海建人忍不住想到。
“真、人。”
漏瑚看着這场闹剧,一字一顿地喊着真人的名字,那只眼狠狠地盯着他,它脑袋上的火山噗噗地冒着气,這是它发怒的前兆。
在咒灵四人组中,漏瑚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真人虽然成长速度极快,但作为一只新生咒灵到底還是输在了漫长岁月中的累积。
可作为实力之首,漏瑚却愿意将真人视作他们当中的首领,正因如此,在他眼中,黑川深人派真人潜伏背叛的行为在它看来更加无法原谅。
——那個可恨的人类,可恨的咒灵操使!
“你也太生气了吧,漏瑚。”真人眨了眨眼,他露出微笑,轻飘飘地說道,“我和花御還有陀艮都在等你,等你重新成为我們的同伴。”
“相信我,深人会带给你新生。”
漏瑚听他這么說,那只眼睛直接瞪大,它不可置信地破口大骂:“真人!你在說什么胡话!你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嗎?!”
真人這是在邀請它成为那個咒灵操使的咒灵?让它被收服?
那個咒灵操使到底操控着真人对它說什么可恨的话!
漏瑚恨不得這时就冲到黑川深人的跟前杀了他!
它不想再听被控制了的真人对它說這些可笑的发言,对着他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就在這时,漏瑚感受到了宿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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