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能陪我聊聊嗎? 作者:未知 這时候。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陆辰澜转移话题說:“先吃饭吧。” “好。” 阮小冉应下。 “小冉,尝尝這個蟹黄豆腐,味道很不错。” 陆母给阮小冉盛了小半碗蟹黄豆腐,笑盈盈地說。 “谢谢柳阿姨。” 阮小冉礼貌道。 “不客气。” 陆母弯着眼睛笑。 陆辰澜也给阮小冉夹菜,“這家店的风味排骨也可以,你尝尝。” “谢谢。” 阮小冉继续谢道。 她现在左边是陆母,右边是陆辰澜,两人一個劲儿的给她夹菜,虽然很热情,但阮小冉感觉也热情過头了! 好难为情啊! “小冉,饭菜不合胃口嗎?” 陆母见阮小冉碗裡大半的菜都沒吃。 阮小冉干笑道:“很好吃,不過柳阿姨你们给我夹太多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陆母一听,直接甩锅,对陆辰澜說:“臭小子,你干嘛一個劲儿地给小冉夹菜,你不知道女孩子胃口很小,很在意自己体重嗎?” 陆辰澜闻言,不甘示弱地反击,“柳女士,你自己夹得也不少吧?怎么全怪我身上?” 陆母說:“小冉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她夹菜有错嗎?” 陆辰澜凉凉道:“阮小姐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我给她夹菜有错嗎?” 陆母气道:“你這小子,竟然顶撞我!” 陆辰澜挑眉,“不是你一直教育我,要有抗争意识嗎?据理力争难道不对嗎?” “哇哇!你這臭小子……” 陆母气得哇哇直叫。 “……” 阮小冉懵逼。 這两人怎么吵起来了? 而且,這对母子的相处模式怎么這么异于常人? 与其說是母子,倒不如說是损友更加贴切。 本来刚才阮小冉還觉得气氛太僵持,很局促,可现在经他们這么一闹,那些拘束感反倒消失了。 “噗。” 阮小冉沒忍住,笑出了声。 還在斗嘴的陆家母子回头看她,陆母奇道:“小冉,你笑什么?” 阮小冉见两人都看着自己,赶紧收敛了笑,她脸红红的,說:“对不起,只是看你们斗嘴的样子,感觉柳阿姨跟陆先生的感情真好,觉得很有意思。” “是嗎?” 陆母眼前一亮,說:“那你喜歡這样的相处模式嗎?” 阮小冉也沒多想,点了点头。 她确实蛮喜歡這样的家庭,沒有约束感,长辈跟晚辈间也沒什么隔阂。 事实上,阮小冉也是這样教育小宝小贝的,她不喜歡拿长辈的身份压孩子,更多的是将彼此放在平等的地位,和平相处。 “你喜歡的话,可以加入哦!” 陆母脱口而出道。 “诶?” 阮小冉闻言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陆母。 柳阿姨這话什么意思? 见阮小冉愣住,旁边的陆辰澜轻咳一声,提醒陆母,眼神好像在說:你别把人给吓着了。 陆母也回過神,她掩唇一笑,說:“呵呵呵……我的意思是,你喜歡的话,也可以加入我們的话题。” “這样啊。” 阮小冉笑道。 還好,刚才应该是她想多了。 “吃饭吧,不然饭菜要凉了。” 陆辰澜說。 “行。”陆母应道,然后对阮小冉說:“小冉,碗裡的吃不下不用勉强,挑你喜歡的吃吧。” “好的,柳阿姨。” 阮小冉应下。 三人吃過饭,陆母說:“我下午還约了朋友,小冉,咱们下次再聊。” “好的,柳阿姨再见。” 阮小冉說着,心中松了口气,她以为事情就能结束回去了。 谁知,她這口气還沒松完,陆辰澜就对陆母說:“你去吧,正好我跟阮小姐能单独說說话。” “?!” 阮小冉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一圈,看向陆辰澜。 還要单独說话? 陆辰澜回头,冲她露出微笑,但這個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老谋深算的狐狸精。 “行。” 陆母叮嘱說:“聊完了记得晚上請人吃了饭再送回去,可别再像上次医院裡一样冒失了。” “知道了,快走吧。” 陆辰澜摆手。 陆母走后,陆辰澜收回视线,对阮小冉笑着說:“時間還早,咱们去咖啡厅坐坐吧,我知道有家环境不错,你应该会喜歡。” “……” 她能拒绝嗎? 阮小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陆辰澜对她有些热情過头了,虽然她不想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人谨慎些還是好的。 就在她盘算着该怎么拒绝对方时,陆辰澜就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悠悠道:“你听說過岚歌嗎?” “!!!” 阮小冉猛地一惊,看向陆辰澜。 陆辰澜看她的反应,笑了声,說:“看来是知道的,不知你对她有沒有兴趣呢?” “……” 阮小冉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 說不感兴趣那是骗人的。 虽然她从秦嫣然那儿已经知道了關於岚歌不少事情,但她有预感,面前的人肯定知道得更多。 她甚至在猜想,厉封爵跟陆辰澜关系這么差,說不定也跟岚歌有关系。 半晌。 阮小冉才轻声发问:“你……知道關於岚歌的事?” “這是当然。” 陆辰澜微笑,他眸光一敛,說:“我保证,你比想象中知道的還多。” “……” 阮小冉再三思考,最后還是還是败在了自己的好奇心下,她抿了下唇,低声地說:“那,我們聊聊好了。” 陆辰澜微笑。 他对阮小冉的决定并不意外,說:“那上车吧,去那家咖啡厅還有段距离。” 說着,陆辰澜非常有绅士风度地替阮小冉打开车门。 阮小冉坐进去后,陆辰澜才接着坐进去。 车子缓缓驶出。 到了咖啡厅。 陆辰澜给阮小冉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自己点了杯无糖黑咖啡。 他看着对面的阮小冉,露出微笑,问:“不知道阮小姐对岚歌了解多少呢?” “……” 阮小冉低下头,想了想,說:“我只知道她是戈兰服饰品牌的创立者,厉先生的妻子,在五年前亡故,别的都不清楚……” “是嗎?” 陆辰澜敛了下眼眸,拿着勺子慢慢地搅拌着咖啡,淡淡的說:“那你应该也不知道,是我害死了岚歌的事吧?” “!!” 阮小冉闻言,立刻震惊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