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万国遇袭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发吧,奥哈拉的事情,我会跟萨卡斯基說的。” 挂断与罗的通话,斯凯勒松了一口气,果然,和自己比起来,罗宾为人還是要更加理智,也更加懂事的。 但是刚刚放下电话,斯凯勒還沒来得及转变自己的思绪,去想想其他事情,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且杀气腾腾的身影朝她走来。 “卡塔库栗?发生什么事了?” 斯凯勒疑惑的问道,這两天来,卡塔库栗的心情都很好,毕竟凯多這個敌人死了,囤积在万国的船只,也售出近半了。 最关键的是,能够陪老迈的母亲出来散心,让他這個大孝子,打心底的感觉到了恬静的满足,甚至這两天来,他都沒有去刻意遮盖自己脸上的伤疤。 包括清晨,他们聚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卡塔库栗的心情也十分不错,但是现在才過去几個小时,午饭時間甚至都還沒到,情绪就突然来了個天翻地覆。 而听到斯凯勒问话的卡塔库栗,脚步停下,双眼甚至有些审视的在斯凯勒身上扫過,随后才用十分生硬的语气說道: “有人入侵了托特兰,根据我的弟弟妹妹们說,那個人是青雉!” “什么?!” 斯凯勒深深皱起眉头,一旁观察的多拉格,此时也是连忙站起身,走到卡塔库栗与斯凯勒中间,努尔基奇此时也隐隐朝着斯凯勒方向靠拢。 虽然沒有证据表明库赞的行动是斯凯勒指使的,但是不管是多拉格、努尔基奇,還是卡塔库栗,都清楚库赞与海军的联络人,正是斯凯勒,這也就意味着她是重点嫌疑人。 而斯凯勒刚刚上演“背刺”盟友的场面,转過头托特兰就遭受到了库赞的入侵,這很难让人不去联想這也是斯凯勒的背刺计划中的一环。 关键是斯凯勒有這個动机去做這件事,因为托特兰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 他并不是海军,也不是革命军,能高度参与到這一次行动,与接下来的巨大战争中,是因为他与多拉格的“合作”关系。 除此之外,也只剩下一個虚妄的十字公会的牵连,但是十字公会至今也停留在建立的意向上,并沒有真正的成立起来。 抛开這些之后,卡塔库栗的身份,就只剩下海贼了,而且是海上皇者级别的海贼。 与革命军的高度合作,以及近年来为了促进合作,海军与革命军给予的扶持,让托特兰快速的壮大起来,但仍旧是海贼势力。 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如果革命军与海军的行动成功,那么托特兰就是那個尾大不掉的祸害。 以斯凯勒的无情,比起找到一個新身份给予托特兰,倒不如直接出手摧毁托特兰,让這個尾大不掉的祸害,兼行动的污点,直接抹杀。 而且,偏偏在這個时候,卡塔库栗和他的妈妈,都不再托特兰之中,這也就意味着托特兰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之中。 能够精准把控到這個信息,并且利用這個信息的,只有两個势力,一個是海军,另一個则是革命军,而算上库赞与斯凯勒的关系... 因此,在听到托特兰被库赞攻击的第一時間,卡塔库栗就想到了斯凯勒,认为是斯凯勒所指使。 哪怕此时斯凯勒表现得十分诧异,像是表现得对整個事件无知一般,卡塔库栗也不敢完全的信任。 不過卡塔库栗也沒有武断的笃信自己的判断,而是言语之中,留下了一点空间,不至于真的闹僵,那样的话,万一证实他错怪了斯凯勒,那就覆水难收了。 而多拉格作为第三方,他可不希望托特兰与海军再度反目,两方势力一旦闹翻,对于革命军的损失都极大,因此他選擇了出面调和。 努尔基奇则更简单了,虽然他沒有听過自己的长官要对托特兰下手,也认为斯凯勒不会在這個时候对托特兰下手,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作为斯凯勒的兵,不管自家长官对错与否,在外人面前,他都必须得支持自家长官。 相比起来,斯凯勒倒是平静得多,她抬了抬手,制止了努尔基奇的继续靠近,因为在這件事上,她绝对的问心无愧。 她這几天真的沒有与库赞联系,在之前,她也沒有跟库赞說過,要针对托特兰的言论,她甚至连库赞的行踪都不知道。 路奇汇报的库赞出现在红土大陆旁,一天之后,库赞却出现在了和之国,又是一天之后,库赞却又能现身托特兰,這件事斯凯勒自己都想不通。 因为這速度显然不正常,库赞再强也做不到,除非有人帮他,而除了海军之外,谁会帮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黑胡子海贼团。 因此在昨天得知库赞出现在和之国周边之后,斯凯勒并沒有第一時間联系库赞,毕竟她与库赞在明面上,是意见不和的敌人。 库赞当初为什么会离开海军,一個很重要的缘故,便是作为同派系的斯凯勒,在手持大量票权的情况下,投给了库赞的竞争对手。 這便是海军与库赞对外的一致态度,因此,一旦被别人发现库赞与斯凯勒有往来,那么库赞离开海军,就变得毫无意义,他所做的一切前功,也会溃尽。 但是斯凯勒万万沒想到,劫走黑炭大蛇,還不是库赞這一次行动的终结点,他突然间又跑到了托特兰... “托特兰的具体情况如何?” 斯凯勒看向卡塔库栗问道,卡塔库栗略微回忆了一下刚刚从弟弟妹妹那裡得知的信息后,說道: “還在搜查和统计之中,但是已知的...我的妹妹布琳被带走了,同时還有杰尔马66,也从托特兰消失了。” 听到這個消息,斯凯勒突然心中一定,随即說道:“這件事与我們海军毫无关系,很显然,這是黑胡子的手笔。 我們海军,可不需要一個能解读歷史正文的三眼族,而杰尔马66...技术与物资都已经被掏空了,对我們又有什么用?” 但是卡塔库栗听到斯凯勒的回答,并沒有放心,反而变得更加的凝重,他看着斯凯勒,问道:“我可从沒說過,布琳是三眼族,也沒有說過她有解读歷史正文的能力。” 对于自己的弟弟妹妹,尤其是尚且年幼的弟弟妹妹,卡塔库栗的保护力度极高,斯凯勒不应该知道這件事才对。 多拉格闻言,也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斯凯勒一眼,不管斯凯勒到底有沒有参与进来,但是這吐情报的时机,显然不对。 斯凯勒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過来,自己是想当然了,海军之中,并沒有關於布琳這個小女孩的具体情报。 她是三眼族且有解读歷史正文能力的信息,是她前世从原著中了解到的,斯凯勒将记忆中的信息搞混了。 但是斯凯勒并沒有惊慌,毕竟這点儿场面...实在太小儿科了,她神情沒有丝毫变化,反问道:“你忘记我們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了?” 闻言,卡塔库栗倒是皱起眉头,毕竟他与斯凯勒的第一次见面,都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而当时,他正带着母亲的命令,去挑选有特殊天赋的... 卡塔库栗的眉头松开了,因为他想起来了,当时他第一次与斯凯勒见面时,他還带着一個人,一個三眼族的海贼,而那人,正是布琳的生父。 以海军的情报能力,稍微收集一下夏洛特·玲玲的生育情况,在推导一下時間,也并不难得出布琳的身份。 暂且放下了一点点质疑,但很快卡塔库栗就愈发的凝重起来,毕竟...海军能推导出布琳的身份,那么也就意味着,其他势力同样有這個可能性。 虽說其他人未必知道布琳的生父是什么时候被他抓走的,但是這同样是可推导的信息,毕竟那個三眼族,曾经也是一名海贼。 哪怕卡塔库栗去抓他的时候,他已经脱离海贼生涯一段時間了,但是作为人,不可能不与外人交流,而有交流,就有痕迹。 当初的卡塔库栗又沒办法预测到今天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去处理這些微不足道的痕迹,這就给其他势力,留下了推导布琳身份的机会。 而以三眼族觉醒之后,能够拥有解读歷史正文能力的天赋,值得所有有野心争夺one piece大秘宝势力的觊觎。 這么一来,或许库赞的行动,布琳也是他此行任务的重中之重,甚至...高于杰尔马66。 關於杰尔马66,正如斯凯勒所說,海军对這個势力沒有任何兴趣,毕竟斯凯勒知道杰尔马66已经被掏空了。 杰尔马66几十年来的物资、军火储备,此时都到了革命军手中,至于技术,也被革命军复印带走,托特兰也沒有给予杰尔马66资源,去重新生产物资与军火。 因此对于海军而言,劫掠杰尔马66毫无意义,因为杰尔马66即便有知识与能力去生产那些物资与军火,也会受限于生产资料与時間。 或许真相正如斯凯勒的推测一般,劫走杰尔马66的,是黑胡子海贼团這种并不知道杰尔马66已经被掏空的势力。 此时多拉格也大概明白了斯凯勒的意思,看向一脸凝重的卡塔库栗,问道:“卡塔库栗,關於布琳的能力...觉醒了嗎?” 卡塔库栗看了多拉格与斯凯勒一眼,心中纠结一下,但還是摇了摇头,坦诚的說道:“据我所知,并沒有。” 多拉格松了一口气,勉强露出笑容,說道:“那么這样一来,布琳的性命,起码短期内无忧了。” 听到多拉格的安危,卡塔库栗直接给他甩了一個白眼,只是性命无忧,便不用担忧了嗎?那可是他妹妹啊!从小到大都沒有吃過苦的妹妹! 你试试你妹妹被被人绑架...是斯凯勒啊,那沒事了。 回想起多拉格的妹妹是斯凯勒,卡塔库栗就反应了過来,多拉格估计很难与他共情,因为多拉格无法像他一样担忧自己的妹妹。 不仅仅是妹妹,毕竟路飞這個亲生儿子,多拉格都能扔下不顾近二十年,如果相同的事情发生在多拉格身上。 那么以多拉格的性格,以及過往的表现来看,或许這個男人的第一選擇会是...顾全大局。 就在多拉格被卡塔库栗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卡塔库栗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注视,随后說道: “接下来我无法在陪伴了,我要回到托特兰,去处理家事。” 說完,卡塔库栗转身就要走,但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斯凯勒,說道:“刚刚是我冲动误解,抱歉。” 斯凯勒挥了挥手,不想计较這种事情,毕竟涉及到别人的家人,在這方面斯凯勒的容忍度還是颇高的。 见斯凯勒并沒有追究他的态度,卡塔库栗也沒有矫情,直接转身离去,驾驶着一艘运输船,以超乎运输船极限的速度,朝着托特兰方向驶去。 卡塔库栗走后,斯凯勒看向努尔基奇,說道:“等罗西南迪那边忙完,让他着重的关注一下黑胡子海贼团,近来那群渣滓,真的是太猖獗了。” “是!长官” 听到斯凯勒暗含杀气的话语,努尔基奇也是点了点头,刚刚他也梳理明白了。 如果不是革命军提前将杰尔马66掏空,那么黑胡子海贼团的行为,无疑会让革命军与海军接下来的行动,无端生出许多变故。 努尔基奇知道自家长官有多么重视接下来的战争,打凯多为了就是那些军火,而军火在战争之中的意义,不言自明。 假设杰尔马66的军火沒有被卡塔库栗和革命军提前转移,那么即便现在革命军拿到了百兽海贼团的军火,也不会太稳。 因为杰尔马66所储备的军火的数量、威胁程度,都仅次于和之国的這一批军火,而一旦杰尔马的军火落入他人之手,不管是黑胡子自己拿来搞风搞雨,還是当個战争贩子贩卖军火,都有可能影响接下来战争的局面。 這便是为何黑胡子的行动注定失败,自家长官仍会如此的愤怒,因为黑胡子如果甘愿当個海上皇帝,斯凯勒或许会让他多活一段時間。 让黑胡子当一段時間的海上皇帝,嚣张到這天地换了新日月之后,再去清剿也不迟。 但黑胡子的行为,表明了他不满足于只当一名海上皇帝,而是想要影响到世界接下来的进程,如此一来...他的死期就只能加速迫近了。 努尔基奇突然很想看看黑胡子接下来的表现,当然,并不是搞风搞雨时的表现。 而是当他从库赞和杰尔马那裡得知,他想掠夺的物资与军火,都已经被革命军拿走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很精彩! 想到這裡,努尔基奇看向自家长官的背影,他觉得以自家长官那恶劣的性格,要是被她碰到黑胡子,肯定会拿這件事出来羞辱黑胡子一波。 毕竟這样的事情,斯凯勒有不是沒有做過,努尔基奇至今還记得,在顶上战争之时,黑胡子现身时的嚣张,還有“得知一切”后的无能狂怒。 如今两年過去,也不知道黑胡子能否将曾经的演出,再度复刻,甚至升华。 多拉格此时也琢磨過味来了,他有些凝重的看着远处那些正装载完成,即将发往世界各地的运输船,有些担忧的說道: “斯凯勒,和之国的消息,恐怕无法再封锁住了,即便不见报,昨日抵达的黑胡子海贼团成员,应该也能反应過来。 万一,他们对我們這一批军火下手,你觉得该如何解决?毕竟以库赞所表现出来的速度,证明了黑胡子海贼团有着快速航行的能力。” “不见报?为什么不报道?” 斯凯勒嘴角上提,断眉也挑了挑,說道:“這可是一次振奋人心的大事件啊,怎么能不报道,让摩根斯和巴基,动用所有资源大肆宣传!” “可是這样...” “会让更多的势力,关注到這批军火的动向,同时這些信息,又会整合到有意染指這批军火的势力手中,比如黑胡子海贼团,是嗎?” 多拉格刚出声,斯凯勒就打断,并且接上了他的话,多拉格点了点头,看来自己這個妹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可是...为什么? 斯凯勒笑容不改,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還想活多久,如果他敢动我的东西,我把大海给抽干了,也会找到他。” 消息是绝对瞒不住的,這一点斯凯勒清楚无比,既然瞒不住,那么再多的掩饰,都只会是徒劳而已,倒不如直接就不瞒了。 让黑胡子,让其他有意染指這批军火的势力自己去决断,看看是這批军火的诱惑强,還是她斯凯勒的威名更甚。 “海贼、地下世界,乃至世界政府之中,都有不少人叫我疯女人,那么就让他们去猜猜看,我到底敢不敢舍下大局吧。” 听到斯凯勒的话,多拉格也是明白他的用意了。 斯凯勒刚刚所說的方法,换做另外任何一個人来操作,都沒有可行性,毕竟沒有人敢放下即将引爆的战争,去追索那些他们這些小角色。 但如果是斯凯勒,那么就不一样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顾全大局,毕竟斯凯勒可是出了名的不顾大局。 至于小角色能否进入她的法眼?斩夜支队镇守新世界前219海裡那十几年,死在她手中的小角色,可是一茬又一茬。 在打击罪恶上,斯凯勒可从不会挑三拣四,遇到的、找到的甚至是已经错過了的,她都不会犹豫自己挥舞屠刀的动作。 听到斯凯勒這疯狂的想法,多拉格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怪不得老爸总說你更像他的后代,我反倒是更像是捡来的... 算了,为了证明我也是蒙奇家的一员,這一次,大哥陪你疯一把!” 說完,多拉格转头看向努尔基奇,說道:“努尔基奇,麻烦你去跟摩根斯、巴基他们說一下吧,這一次的行动...大书特书!” 努尔基奇看着這对兄妹,他能怎么办?如果只是自家长官在那裡說胡话,他還能劝导几句,但是多拉格都陪她一起疯了... “沒問題。” 努尔基奇并沒有敬礼,毕竟最终的命令是多拉格向他下达的,而多拉格又不是海军,起码现在不再是海军了,自然也就不该讲究海军礼仪了。 至于摩根斯和巴基会不会配合?努尔基奇甚至都沒有考虑過這個問題,毕竟...巴基要是敢拒绝,那么他的集团梦就可以提前宣告破产了,当然,性命也会破产。 而摩根斯就更加不用說了,他之前被世界政府软禁,還是革命军把他从世界政府手中夺過来了。 为什么是夺過来,而不是救出来?多拉格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对于世界经济新闻报這样一個能够做到同时向全世界发言的喉舌,他可不会给予什么自由。 摩根斯的确不在玛丽乔亚的“囚笼”了,但是他现在,看起来像是革命军的座上宾,其实跟“阶下囚”也沒什么两样。 多拉格這個革命军领袖传达的意见,摩根斯敢不协助传播嗎?而且世界政府這段時間以来对摩根斯的折磨,也让革命军可以直接使用這個喉舌,而不需要去进行改造。 毕竟...摩根斯已经习惯了,为谁发声不是发声呢?而且他也不需要說假话,只是有選擇性的說真话而已,不算违背新闻人的操守。 努尔基奇离开之后,多拉格看向斯凯勒,說道:“突然有些感慨,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周時間了。” 多拉格所說的,正是他建立革命军的目标,推翻世界政府,算起来,他已经奋斗了二十多年,但是如今到了临门之时,却感觉有些恍惚。 “這裡的工作一结束,你估计就要去海军的地盘开会了,你有什么感想嗎?虽然GN1不是马林梵多,但也算是本部。” 听到斯凯勒的话,多拉格笑着說道:“感想啊...就像是看到否认過自己的人,终于承认了自己,這让我愈发笃信,我走的是一條正确的路。” 看到斯凯勒附和自己的点了点头,多拉格笑容更甚,這位追梦中年的脸上,洋溢着成功前夕期待而又含蓄的笑容。 “对了,之后的作战会议,我們革命军,還有海军,是不是需要统一使用新的称谓?毕竟单叫革命军或者海军都不合适,也不可能学世界政府叫叛军,我觉得解放...” “慎言!” 斯凯勒突然严肃的打断,多拉格愣了一下,斯凯勒也反应了過来,自己有些過激了,但她還是不想接受這個称呼,因为她觉得這個称呼的伟大,不是她所能承载的。 斯凯勒摇了摇头,說道:“换其他称呼吧,我們能否匹配那個称谓,還是等到战后,让后来人去评价吧。” 多拉格沉默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說道:“也是,我再想想吧。”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