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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今天也沒有报纸嗎?真是可惜啊,好想看看别人是怎么看待我們這一次行动的。” 军舰甲板上,路飞侧靠在贝波身上,正义披风并沒有挂在身后,而是披在身前,看他那睡眼朦胧的双眼,不难看出他刚睡醒。 比起船舱,路飞更喜歡在甲板睡觉,而且此时秋天已至,沒有什么被子枕头,会比贝波更加温暖了。 和他有着相同想法的,還有索隆,只不過,索隆睡得更晚,此时還抱着自己的佩刀,靠着贝波呼呼大睡。 听到路飞的抱怨,罗摇了摇头,无视了贝波那生无可恋的眼神,說道:“沒有,应该是斯凯勒中将還未解除消息封锁吧。” 他们昨天已经抵达了艾雷吉亚附近,此时正在等待中午开始的演唱会,而且为了降低被发现的风险,他们也并沒有集聚太多人员。 大部分的支队成员,都已经假装成乌塔的歌迷,跟随各地而来的商船,提前进入了艾雷吉亚,至于他们...知名度太高了。 虽說在超十万人的演唱会现场,未必会有人在意到他们,可是罗并不想冒這個风险,决定演唱会开始时再潜入。 算上一天等候,一天航行,還有前天在德雷斯罗萨的作战会议,在加上昨天的航行,此时距离和之国事件结束,已经過去了四天時間。 但是四天的時間,他们沒有受到任何一份报纸,前两天其他人并沒有什么意见,但是時間一长,就连路飞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至于他们在和之国的行动,到底有沒有被报道出去?毫无疑问的,已经报道了,而且发行量,不亚于两年前顶上战争后的报道。 之所以罗对路飞等人說沒有报纸,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一同报道的,可不仅仅是他们在和之国的行动,還有...革命军入侵玛丽乔亚一事。 罗也终于确定,为何斯凯勒会在他们出发前嘱咐他了,革命军参谋总长,也是艾斯与路飞的好兄弟萨博,在进入玛丽乔亚后失踪了。 喝了一口罗宾刚刚为众人泡的茶,罗看着路飞摇了摇头,想到了两年前,路飞因为一饭之恩,大闹推进城,甚至前往马林梵多参战顶上战争的事情。 路飞一旦知道了這件事,估计会不管不顾的朝着玛丽乔亚而去吧,還有艾斯...别看艾斯打路飞、萨博时都那么认真,但要是他的兄弟真出事情了,罗不相信他会不管不顾。 因此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让這两人不要看报纸就行了,当然,与外界的接触,也是罗尽量避免的。 這也算是为何他不提前进入艾雷吉亚的原因之一吧,毕竟到了艾雷吉亚之后,罗可不敢确保别人不会讨论。 而等到演唱会开始后,不管這两人是否得知了消息,都不可能舍下就在眼前的任务,而直接選擇离开。 至于演唱会结束后...恐怕革命军与海军,都已经做好了作战准备了,到时候对玛丽乔亚发动总攻,路飞和艾斯,也正好将一腔怒火宣泄過去。 路飞在听到罗的话语之后,并沒有多少怀疑,只是有些无奈,不過他很快就忘了,在贝波身上蹭了蹭,草帽往脸上一盖,睡起了美容觉。 见到路飞這么简单就被他搪塞了過去,罗松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茶,此时,罗宾拿着茶壶朝着他走来。 罗也沒有客气,将杯子朝罗宾方向稍微一递,說道:“谢谢。” 罗宾点了点头,直接为罗续杯,随口說道:“续了水,可能会淡一点。” “沒关系。” 回应了一句之后,罗下意识的举杯喝了一小口,佐证他真的不在意茶水的浓淡,但是茶水进入口腔,罗眉头就直接皱了起来。 “噗” 回头,罗直接将茶水喷向大海,扭過头,看向罗宾,问道:“硫喷妥钠,不能用于口服,因为味道太重了,不可能发现不了的,說說吧,什么意思?” 罗似乎并沒有因罗宾对他下药而生气,毕竟他相信罗宾的能力,不可能犯這种低级错误,她就是有意被发现的。 见罗一瞬间就反应過来,罗宾露出笑容,将一块干净的餐巾递给罗,随即问道:“发生什么事?艾斯和路飞不能得知的?” 闻言,罗看了罗宾一眼,看到罗宾眼中的笃定,知道她并不是艾斯或者路飞那种好糊弄的人,罗也沒有装傻充愣,只是說道: “革命军有個人出事了,斯凯勒中将不想让他们知道。” 虽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罗宾只是思考片刻,便明白過来了,她点了点头,說道:“恐怕是在海贼博览会期间吧?” 海贼博览会之后,不,应该說海贼博览会過程之中,斯凯勒就直接介入,以作战会议为由,直接限制了消息的流通。 而且当时急急忙忙对百兽凯多展开行动,罗宾本就觉得有点异常,此时结合罗透露的消息,罗宾瞬间就推测出来了。 罗点了点头,肯定了罗宾的猜想,罗宾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那個沒心沒肺的少年,随即问道:“能瞒多久呢?” “不需要多久了,如果沒有意外,今天和之国的军火,应该就已经完成清点装载了,斯凯勒中将和多拉格先生,也差不多该前往本部了。 恐怕会议之后,全世界就该被卷入战争之中了,到时候,我們也需要前往玛丽乔亚。” 罗耸了耸肩,不动声色的将茶杯之中的茶水,也倒入了大海,同时身体也不知不觉远离了罗宾半步,罗宾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动作,目光诡异的看了罗一眼。 這個人嘴裡爆出這么多消息,看起来像是多么信赖她一样,结果该防备的动作,那是一点儿都沒少啊。 罗宾为了表现自己的善意,也是主动的后退半步,看着罗捏着那块干净的餐巾,却沒有使用的意思,愈发的无语起来。 不過该知道的已经打听到了,罗宾也沒有继续待下来的意思,主动伸手问道:“我再去给你倒一杯茶吧。” 罗将茶杯放在罗宾手上,带着虚假无比的笑容,說道:“多谢,不過不用了,我不渴。” 罗宾接過茶杯,直接转身,转身之际還翻了個白眼,罗注意到了,但是沒有說什么,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他当年是多么信任斯凯勒中将?但是被坑的次数還少嗎?或许沒什么危害,但是罗不喜歡那种感觉。 而到了现在,即便面对斯凯勒,罗尚且会防备,生怕一不小心又被坑了,何况是面对罗宾這個在大海有着不少恶名的恶魔之子? 罗宾离开后,罗才拿起了餐巾看了看,他的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用恶魔果实能力覆盖上了一层抗菌武装。 打量了一番,并沒有从餐巾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罗皱了皱眉,還是沒有使用,而是轻轻一荡手中的餐巾。 柔软的餐巾,变成了一架笔挺的布飞机,他一扬手,餐巾朝着不远处沙滩椅上休息的艾斯飞去,来到艾斯头顶后,布飞机突然又变得柔软,扑在了艾斯口鼻间。 随即自己从上衣口袋之中,拿出了手帕,這才擦拭自己嘴角的茶渍。 同时从活动了一下嘴巴,朝着海面吐了一口口水,随后才恢复了从尝到那杯茶之后到现在就中止的吞咽动作。 又過去了一会儿,船舱门被打开,一個扶着腰,脚步蹒跚的高瘦身影出现,抬头见到罗一直盯着他,赶紧恢复正常姿势,勉强笑着打招呼道: “早啊,罗,這么早就起床了嗎?待会儿就要执行任务了,不多睡一会儿嗎?你看你黑眼圈這么重,昨天肯定沒睡好吧?” 罗无语的看着来人,說道:“柯拉松先生,暖气管睡着舒服嗎?” “啊?!” 罗西南迪挠了挠鸡窝一般的头发,說道:“你知道?” 說完,罗西南迪就后悔了,毕竟...从床上睡着睡着,突然跑到暖气管上,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啊。 罗叹了一口气,說道:“柯拉松先生,实在不行,睡前把自己铐在床上吧,昨天我搬了你三次,两次地上,一次床头柜...” “這么精彩啊?” 罗西南迪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但是他還沒从尴尬情绪之中走出来,罗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即說道:“扣子。” 闻言,罗西南迪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扣子,居然错位了,他脸上的尴尬,脸皮都快兜不住了,赶紧解开衣扣,又仔仔细细的扣正了。 罗看到罗西南迪那极度不协调的动作,叹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就柯拉松先生這照顾自己的能力,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罗有时候都自我调侃的想,当年他的珀铅病,可能沒那么重,只是因为柯拉松先生照顾他,所以他才会虚弱成那样吧? 在学医的過程之中,罗听說了很多病人,因为生活无法自理,而遭到家属嫌弃的事情,但是...他恨不得柯拉松先生生活无法自理。 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照顾這位未曾叫出口過的养父了,不用看着柯拉松先生上演這么挣扎的生活自理场面。 罗西南迪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迫切的想让他尽早无法生活自理,手脚不协调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又将满头鸡窝捋顺,這才看向罗。 有了這么几分钟缓冲,罗西南迪也不再觉得那么尴尬了,走到罗身边蹲下,就犹如街边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一般,但是却语气温和的问道: “這一次的任务,就拜托你们几個了,我能提供的帮助不多。不過,要是觉得有危险的话,還是尽早带人撤离。 实在不行我就向长官求援就是了,虽然长官因为太忙沒办法過来,但是她不会无视我的求援的。” 听到罗西南迪的话,罗轻轻点了点头,不過他可不想让柯拉松先生的晋升任务失败啊。 毕竟前天,作战会议上时,艾斯开玩笑的說路飞的军衔不如他,就连古伊娜也在揶揄索隆,对于那班损友而言,這都是日常。 但是罗在当时,捕捉到了柯拉松先生那有些无奈的笑容,毕竟算起来,他的军衔也只不過是上校而已,甚至比路飞更低。 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的待在新世界的一线,虽然罗西南迪从未說過埋怨的话,也沒有主动要求過晋升。 但是见到比自己年轻,甚至要年轻了不止一個世代的年轻人,都取得了比自己更高的成就,罗西南迪又怎么可能会坦然看待呢? 只不過,他并不想把這一份压力带给這些年轻人,在罗西南迪看来,罗也好,艾斯也好,或者是路飞也好,他们对于海军的作用,要比他更大。 如果为了他的晋升任务,在這一次行动之中受伤,那么就太得不偿失了。 如果可以的话,罗西南迪又怎么不想独自完成,不去打扰其他人呢?只是他的确算不上太强,毕竟对他之前的工作而言,实力够用就行。 他又不用上一线参战,与其浪费工作時間,去锤炼自己的实力,還不如好好的处理每一條情报,让海军最大程度的获利或减少损失。 只不過就犹如书到用时方恨少一样,如今需要实际战力的时候,他却是无法出太多力,只能依仗其他人了。 罗看了看柯拉松先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柯拉松先生,行动過程之中,如果发生了乌塔控制平民的事情... 在這样的行动過程之中,难免是有伤亡的,海军也好、敌人也好,或是平民,做不到尽善尽美的,您到时候不要過分强求。” “你這孩子...” 罗西南迪不知道该說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罗的脑袋,结果不小心将罗的斑点帽弄掉,又手忙脚乱的要去接住。 罗无奈的抬起手,果实能力发动,斑点帽直接悬停在半空,罗西南迪這才接得住,随即罗主动的微微低头,让罗西南迪给他将帽子戴上。 虽然罗西南迪笨手笨脚,但是罗還是很享受這种亲人间微不足道的关心,他轻轻拍了拍罗西南迪为自己戴帽子的手的手背,示意已经戴好。 罗西南迪這才放下手,罗看着罗西南迪,似乎有些明白,为何斯凯勒中将,至今都不肯叫卡普中将一声老爸了。 并不是感情不到,只是...就是喊不出口,起初的时候,這一声称谓太重,不愿轻易喊出口,但是到了后来,又怕喊出口后,就会改变双方相处的状态。 “差不多该喊醒他们了,准备一下,就该出发了。” 罗西南迪倒是沒想那么多,只是拍了拍罗的后背,不過动作比起刚刚揉他脑袋,要小心翼翼太多了,似乎生怕又出现什么意外一般。 至于罗刚刚的建议...罗西南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毕竟他总不能看着平民受伤吧? 罗也猜到了,不過他也沒有在多說什么,只是去叫醒其他人,罗西南迪则是取出了自己的电话虫,和各地的情报人员联系着。 不過很快他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根据情报人员的反饋,就在天亮之时,红发海贼团的船只,出现在了威士忌山峰。 听到這個消息后,罗西南迪眉头紧皱了起来,毕竟威士忌山峰,可是位于颠倒山附近,算是四海海贼进入伟大航道后的第一站。 只不過颠倒山距离艾雷吉亚,可不是短程航行就能抵达的,按照之前与香克斯谈话时,他表现出来的对乌塔的重视,沒理由不来的。 在之前作战会议上,他们分析了各种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而预测的结果,便是红发团现身的话,或许影响能控制到最小。 毕竟如果乌塔真是因为当年艾雷吉亚的事情,而恨上了红发团与海贼,那么香克斯抵达之后,将真相說出,甚至能让乌塔放弃她的计划。 而预测之中,最坏的情况,那便是红发团選擇不参与,任凭乌塔的行动继续下去。 那样的话,即便有他们海军在,所造成的影响也无法控制,毕竟他们对于乌塔的认知,還是太少太少了。 片刻的犹豫后,罗西南迪選擇将這個消息,回传给了本部,還有就在再远一些海域中等候的其他海军。 第二十六支队军舰上,听到罗西南迪汇报的這個信息,一生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說道:“這确实出乎了在下的预料。” 身上甚至還穿着睡衣的黄猿伸了伸懒腰,說道:“海贼嘛不破坏世界难道還拯救世界嗎” 听到黄猿的话语,一生摇了摇头,他沒有“见”過香克斯,但是却不止一次的碰過面,以他对人的感知与判断,认为香克斯并不是這种人。 当然,他也不会去反驳黄猿,毕竟他们都是海军,而黄猿有這种想法,也属实正常。 毕竟黄猿再怎么非主流,那也是主流培训出来的海军,他们对于海贼的偏见,几乎已经刻进了血统因子裡了,不可能改变的。 而且,香克斯如今出现在颠倒山附近,也似乎是不参与乌塔事件的证据了,毕竟相隔实在是太远了,他们几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内赶到。 “不過” 就在一生想着,沒有香克斯参与,海军该如何调控之时,黄猿突然又开口了。 一生好奇的面向黄猿,虽然他已经看不见了,但是他不是天生的盲人,還是会有這些下意识的习惯。 此时黄猿也是搓了搓松松垮垮的面皮,随后才說道:“战国元帅似乎认为红发海贼团有着异常的航行速度或许可以借机印证一下” 听到這個消息,一生也点了点头,毕竟红发团的航速从来都是一個迷,顶上战争前,红发海贼团在不知不觉之中越過G5海域,直入白胡子海域与白胡子会谈。 還有顶上战争时,前一天還在新世界深处,与凯多进行对战的香克斯,又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后,突然降临马林梵多。 前者或许是有特殊航道,能够绕過海军监测,但是后面那件事,绝对不正常。 毕竟就算是以海军军舰的航速,都不可能在一天之内,从新世界深处回到马林梵多,而且当时不管是鱼人岛還是红港,都沒有人见到红发海贼团的踪迹。 這可不是什么特殊航道能够解释的,毕竟要从新世界来到位于伟大航道前半段的马林梵多,就必须跨過红土大陆。 除了世界政府的红港,与红土大陆下方万米的鱼人岛,再无其他可直达的办法。 当然,有其他办法,但是路程就不是一般的远了,比如一些特殊的上升洋流,能够将船只送上空岛,借助空岛的特殊云层,的确可以航行。 但是這样的洋流,在歷史记载之中,都极为罕见,且大多不是长期存在,加上也不是所有空岛,都有特殊云层连接。 以海军从西天之顶出发,所探索到了一些空岛,连接红土大陆两侧的云层的确存在,但路程要翻数倍,且无法空岛航行的航速,可比大海要慢太多了。 因此红发海贼团的航速,确实诡异,战国很早就注意到了這一点,不過,彼时他也接近退役了,沒有時間去查明。 而从战国那裡接下了大量委托的黄猿,也想借机看看,红发海贼团的航速,到底有多么诡异。 一生抬头,白茫茫双眼望向大海方向,說道:“希望這一次影响不要太大吧...” 艾雷吉亚,過去十几年间,尽是废墟一片的岛屿,此时却是堆满了人,尤其是主会场那边,人员更是密集如地上草坪,几近拥挤的程度。 其他地方也都散落着不少人,或是因为挤不进去,或是因为看看转播的电话虫画面就足够了。 一座城堡之上,已经穿好了演出服装的乌塔,再一次检查完身上的设备,随后透過窗户,看向外面。 此时距离演唱会,還有一段時間,但是观众们,却已经在欢呼了,不過乌塔的视线,并沒有落在他们身上。 双眼不断扫视着,从地面的人群,再到港口的船只,最后望向大海。 此时還有陆陆续续的船只,在不断入港,但是...乌塔却始终沒有发现她想要看到的船只。 随着時間一点点過去,演唱会开场時間愈发接近,观众的呼声越来越大,各种应援物,也被不断挥舞着。 乐队甚至已经在开始试音了,那遍及整個岛屿,以及穿透无数电话虫,传达到世界各地的乐声响起,钟声也终于敲响。 “对你们而言不值一提嗎?” 乌塔瘪着嘴,鼻翼扇动,委屈又愤怒的呢喃着。 终于,钟声停下,整個艾雷吉亚,超十万人聚集的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都在等待着。 但是乌塔沒有出现在现场,這让安静下来的观众,又再一次躁动了起来,纷纷讨论着。 就在乌塔都有些忘记演唱会已经开始时,一個魔性声音响起,随即是激昂的音乐。 “布鲁克居然也来乌塔演唱会了嗎?!” “啊啊啊啊!!!太幸福了!” 原本有些躁动的观众,瞬间欢呼起来,都以为布鲁克的突然出现,是演唱会的安排,毕竟前段時間,布鲁克的告别演唱会,乌塔也去参加了。 布鲁克的声音,也让乌塔瞬间清醒,她收起脸上的表情,看向会场,露出笑容。 就算他们沒来,也有人在等待她的歌声,就让音乐来表达吧! 乌塔踏上城堡的窗台,這破旧的城堡,窗户的玻璃早已掉落,乌塔直接从窗台跃出,跃向了会场。 而布鲁克也似乎注意到了乌塔的出现,手中弹奏吉他的指法一变,音乐顺滑的转变,旁边的乐队,也下意识的开始跟随弹奏起這排练過的曲谱。 乌塔那与外形不同,要成熟得多且有些刻意压低,却能够展现得犹如来自另一個次元的歌声,也从音响之中传出,传遍艾雷吉亚,传到了世界各地,正在观看乌塔演唱会直播的人耳中。 威士忌山峰,酒馆内的红发团,听到這歌声,并沒有周围人那般兴奋,甚至有些沉重,香克斯站起身,看向德歌,德歌点了点头,香克斯便开口說道: “好了!我們也该去现场了,可不能错過乌塔的演唱会啊!” 海军本部,正走向本部大楼的斯凯勒听到歌声,也是微微皱眉停了下来,她身边的多拉格,好奇的說道: “這就是那位世界歌姬的歌声嗎?总感觉...有点耳熟。” “逆子!還敢回来?!” 可沒等多拉格想明白,一個爱的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砰!”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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