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十年老粉,不請自来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柑蕉桔梨箩柚:、、、、、、、、、 海军本部,会议室内,這裡的气氛很是诡异,坐在主位上的萨卡斯基,眼神有些躲闪,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对面的多拉格。 鹤则是保持着教科书般的礼貌微笑,比起一年多之前,罗等年轻人为了博得白胡子海贼团海域内平民们的好感,而练出来的礼帽笑容,要标准得太多了。 只不過,她的目光,也沒有聚焦,偶尔看一眼萨卡斯基,示意他开口說话。 绿牛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多拉格,還时不时的看一眼把腿架在会议桌上的卡普,以及戴着墨镜,看不出来到底睡沒睡的斯凯勒。 卡普和斯凯勒的强大,這一年多的時間,绿牛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虽然沒有真正对手過,但是他有种感觉,這两人都能锤他。 不過這并沒有让绿牛心生什么负面情绪,毕竟斯凯勒是他的偶像之一,卡普勉强也能算,只是相隔了一個时代,他并不是很了解。 当然,鉴于卡普作为斯凯勒父亲的身份,绿牛還是很给面的。這两人的强大,让绿牛十分好奇,作为卡普之子,斯凯勒兄长的多拉格,到底有多么强大。 除了绿牛外,其他两名大将都外出执行任务了,此时会议室内,仍旧還有两名大将,当然,是已经退役的,那便是战国与泽法。 战国和萨卡斯基此时状态很像,都有些不敢看向多拉格,并不是因为多拉格威名赫赫或是什么,而是当年...多拉格被迫出走海军,他们俩都有责任。 别說是他们两人了,哪怕此时空来到這间会议室内,也不敢理直气壮的看多拉格。 毕竟当年他们否认了多拉格的想法,使得多拉格不得不离开海军,去完成自己的抱负,而如今...多拉格距离成功只剩下一步之遥。 這還不够,关键是他们這些当初认为多拉格疯了的人,此时還不得不认可多拉格的理念,去和他寻求合作,這就很尴尬了。 泽法倒是沒有這方面的烦恼,毕竟多拉格离开海军之时,他早就已经退出了海军核心圈,加上多拉格的成功,也算是又一次证明了他的教学能力。 上一代领导班子裡的三大将,如今這一個世代中坚骨干斯凯勒,代表着海军未来的艾斯、罗等人,都是他教出来的。 如今又多出来了一個多拉格,多拉格的成就,在他的众多学生之中,也不会输于任何人,哪怕是斯凯勒,也只能說是在某些方面超過了多拉格。 這样一個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世界的学生,算是给泽法的教学生涯,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尤其是...接下来的战争,如果他们获得了胜利,他们后人翻开史书,就会发现...全他妈是他泽法培养的! 說不定,后人或许会给他起個称号,比如...新时代先驱的引导者,甚至,更夸大一点,称他为新时代的教父! 想到這裡,泽法脸上不仅沒有尴尬或凝重,甚至還带上了骄傲的笑容,与会议室内的其他人,都格格不入。 而這一次会议的中心人物,多拉格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人各色情绪,他此时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颅,当然,不是因为高傲。 而是就在刚刚,他被自己的老爸,一拳把鼻子给轰断了,這样的小伤势,即便是普通人,也不会真正影响到生活,何况是他多拉格? 只是,毫无防备之下,挨了卡普一拳,這让多拉格的鼻血直流,至今都還未消停,而且不止如此。 鼻梁断裂,让他的泪腺也受到了极大刺激,他现在如果低头的话,不仅仅鼻血会再次喷涌,就连眼泪,都会不受控的流出。 作为革命军的领袖,无数待解放之人的精神支柱,多拉格绝对不可能涕泗横流的和人交谈。 因此,在其他人开口之前,他想尽快的缓和一下自己的伤势。 這一次会谈,本就是海军邀請他来的,即便他才是会议的中心,先开口的人,也必须是海军之人。 其实在座的這些海军,都有足够的地位开這個口,当然,绿牛除外,只是...现在沒有人想开口。 战国与萨卡斯基就不用說了,鹤本就是一個大参谋,在這种会议上,一直是辅佐角色,不能喧宾夺主。 泽法已经适应了退出核心圈的生活,现在让他开這個口,他也忘了怎么开。 至于最适合打破僵局的卡普和斯凯勒...卡普此时脚都架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還能指望他什么? 斯凯勒倒是收敛一点,起码沒有摆出睡觉的姿势,也沒有那震天的鼾声。 在种种因素,和各個不靠谱的人的影响下,本来应该很庄重,也应该十分积极发言的会议,此时却陷入的异常的寂静。 除了卡普的鼾声,還有多拉格那极力克制,但仍旧无法违反生理反应的隐隐啜泣,是真的一点儿声音都沒有。 甚至,鹤都能够听到,会议室外,其他海军正在观看的乌塔直播的音乐声。 就连鹤也有些被這犹如来自此次元的声音吸引了,不得不說,那個如今是海军目标的女孩,唱歌是真的好听。 而且這声线...鹤无端的看了斯凯勒一样,不知道为什么,鹤总是觉得斯凯勒的声音,和那個叫乌塔的女孩的歌声很像。 如果斯凯勒在說话时,能够在音调起伏上重视一点,然后不要犹如冷冰冰的机器播报一般,毫无感情的话,应该也会很悦耳吧? 不過鹤很快就将這個想法甩开了,因为她目光的余光,瞥见了斯凯勒身旁的卡普。 鹤沒有听過斯凯勒唱歌,但是她听過卡普唱歌,那就真的是...犹如斯凯勒所形容的那般,死亡歌颂者! 虽說斯凯勒不是卡普的血缘女儿,但是斯凯勒在很多地方,实在是太像太像卡普了,甚至一些恶劣的方面,不仅继承了,還发扬光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或许斯凯勒這么多年来都未曾唱過歌,正是因为她也继承了蒙奇家的演唱天赋呢?’ 鹤无不恶意的想到,脸上那礼貌笑容,突然变得有些...阴损。 又类似感觉的,不仅仅是鹤一人,就连萨卡斯基和战国,也都有些疑惑的看了斯凯勒几眼。 如果他们不知道有乌塔這么個人,只是在闲暇之余听到這歌声的话,說不定還真的会以为是斯凯勒唱的。 而且,战国为了协助罗西南迪他们完成這一次任务,也研究過一些乌塔的资料,其中就包括她的演唱影像。 战国可以肯定的是,乌塔說话时,并不是這样的声线,乌塔說话时的声线,更加符合她那年轻充满元气的外貌,要高昂清脆一些。 也就是說,乌塔在演唱时,是有意压低自己的声调的,這让战国有些不理解。 虽然他和大多数老年人一样,都不懂现今所流行的音乐,但是乌塔的歌...其实用她原本的声调,也并沒有什么不妥。 恍惚间的功夫,一首歌的時間已经過去,歌声与乐声,也逐渐平息,鹤与战国脸上,下意识浮现了意犹未尽的表情。 但是只是一刹,两人就回過神来,集中精神,战国看向了同样已经调整得差不多的多拉格,正想开口,开始這一次的会议。 可還沒等他出声,乌塔那似乎能直钻人们耳膜的声音再度传来,不過不是歌声,而是說话的声音。 “呼接下来的這首歌,并不是我的原创,它是一位我很崇拜,也是很喜歡的歌手的创作,只是可惜,我沒能亲眼看到她的演出。 同时,這首歌,也是写给我最想见到的人,這個人,也是在今天演唱会上,我最期待的嘉宾,只是很可惜的是...她并沒有来到现场。 不過沒关系,音乐会传达一切的,辛朵莉女士的《It's Now》,送给大家!” “嗡” 突然间,会议室内剑势爆发,卡普直接从椅子上惊醒,摔在了地上,桌椅的外漆也是迅速剥落,其他人,此时也都惊愕的看向斯凯勒。 原本像是与以往会议一样,借着墨镜掩饰睡觉的斯凯勒,此时脸上阴沉至极,眉头紧皱,左手甚至已经搭在了腰间刃匣之上。 爆发的剑势,也在一瞬之间,席卷整個海军本部,所有正在播放乌塔演唱会的电话虫,信号似乎都同时出现了問題,声音戛然而止,画面也开始跳动起来。 就在本部陷入迷茫与惊慌,就连会议室内其他人,也都惊愕非常时,鹤突然想起什么,說道:“這首歌,当年是为你写的吧?” 鹤会议起来了,十二年前,斯凯勒第一次参加世界会议,当众殴打天龙人的事情。 那件事,世界政府沒有深究,成为了一笔糊涂账,斯凯勒也未曾說過她当时暴怒的原因,当时海军高层,也只是庆幸于斯凯勒脱罪,并沒有去调查。 但是鹤调查了,甚至询问了斩夜支队内的一些人,虽然沒有任何人知道原因,但是鹤還是敏锐的将斯凯勒当时的状态,与辛朵莉的...死亡,联系了起来。 辛朵莉是十几年前一個惊才艳艳的唱作歌手,出道时所掀起的讨论热潮,一点不亚于乌塔,只是...一次演出事故,带走了她的性命。 而辛朵莉当年在香波地群岛开展自己的演唱会时,与斯凯勒见過面,甚至为斯凯勒创作過歌曲,甚至那首歌,還采样了斯凯勒的声音。 如果只是這样的话,也不足以說明什么,毕竟按照斩夜支队众人的說法,当时辛朵莉死亡消息传开时,斯凯勒并沒有任何情绪波动。 让鹤彻底将這两件事连在一起的原因,是被斯凯勒殴打,随后“羞愤自杀”的那位天龙人,正是辛朵莉的未婚夫。 而斯凯勒与他发生冲突,甚至当众殴打他的缘故,是斯凯勒预见了他在用言语侮辱已经死去的辛朵莉。 斯凯勒有着许许多多蒙奇家的恶劣性格与特质,而蒙奇家的人,有一点很有意思,那就是很多情况下,他们都是“心口不一”的。 比如鹤引以为豪的总结,那便是蒙奇家的人一旦表现出乖巧温顺的一面,那么毫无疑问的,他们惹大祸了。 将這一总结定律,变形一下,就可以轻易推导出,斯凯勒对于辛朵莉的死,并不是毫不在意,而是在意到了极点。 只是就连鹤也沒想到,那件事已经過去十二年之久,简简单单的一個名字,也会让斯凯勒如此失态。 斯凯勒沒有回答,只是在鹤說出口后,那本就凌厉的剑势,再度爆发,一瞬间,本部所有直播电话虫,全都像是重创一般,再也无法播放出任何画面与声音。 斯凯勒這才缓缓收敛自己的剑势,随后用那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說道:“不是会议嗎?怎么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虽然斯凯勒既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但是在座众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但是沒有人敢在這個时候去触霉头。 包括卡普,被斯凯勒突然爆发剑势惊醒的卡普,此时也只是悻悻的坐了回去。 多拉格此时也吸溜了一下鼻子,虽然铁锈味還是沒能消失,但是已经不会再有鲜血留出,同时,他的泪腺也不再那么刺激。 他低下头,看向了对面的萨卡斯基,說道:“說的也是,毕竟時間沒有那么多,還是得抓紧時間啊,不如就先讨论一下,我們合作的主旨与指导思...” 艾雷吉亚,演唱会现场。 其实大部分的观众,都沒有见過、听過,或是早已经忘了辛朵莉這個上一個时代的乐坛新星,但是并不妨碍他们享受乌塔的演唱。 “沒想到除了乌塔酱和布鲁克桑的歌,還有這么好听的歌曲啊!” “好听?如果不是乌塔演唱,可能就沒有這么好听了。” “对对对!那個什么辛朵莉,应该谢谢乌塔,如果不是乌塔唱了她的歌,我甚至都不认识她。” 听到這样的论调,让一些比较年长的歌迷,从沉浸在演唱之中回過神来,随后不满的看向這些无知的年轻人。 或许如今乌塔的成就,已经超過了当时只是惊鸿一现的辛朵莉,但是這些歌迷這种說法,实在是太败坏路人缘了。 而且,如果当年辛朵莉沒有出意外的话,或许如今的乐坛,早已经是她的形状了。 乌塔自己都那么敬重乐坛的前辈,反倒是這些年轻的粉丝,实在是... 那些年轻的歌迷,突然见到一些大叔大妈怒视自己,疑惑的同时,又有些愤怒和委屈,但就在他们要反驳的时候,第一段副歌结束,间奏逐渐变得平缓。 就在所有人以为這只是歌曲常用的過渡之时,一個声音响了起来。 “自力更生的女性应该更加流行。” 语气十分的平淡,声调毫无起伏,但是却能够让每一個听众,都察觉到那股笃定。 “哇啊啊啊啊乌塔酱的声音好A,我不行了!!!!” 一個女孩高呼着,兴奋得蹦蹦跳跳,对台上的乌塔,摆出各种爱心的动作,不止她一個,许多年轻的歌迷,此时都以为這是乌塔的声音。 但是并不是沒有人听過這首歌,一個年长的女歌迷白眼一翻,說道:“這是斯凯勒中将的声音!当年這首歌,就是辛朵莉女士为斯凯勒中将创作的!” “什么?” 就在周围一些年轻歌迷惊愕时,一個大叔呵呵一声,說道:“我纠正一下,当年的斯凯勒中将,還只是少将,所以应该說是辛朵莉女士为斯凯勒少将创作的。” “严谨,一看就知道是老粉了。” “哼,那還用說,我還有辛朵莉女士演唱会的票根。” “真的嗎?大哥,演唱会结束,让我见识一下?” “大姐,你看起来比我都大了,虽說我是老粉,但是我還是喜歡二十岁左右...” 這样的讨论,不止一处,间奏甚至還未结束,就有半数的人,已经知道了這首歌是当年一個叫做辛朵莉的歌手,为斯凯勒创作的。 一处礁石上,乔装打扮的罗等人也是听到了這個消息,不仅仅是那些年轻人觉得惊讶,甚至就连他们,也未曾听說過這件事。 因为与娱乐沾边的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哪怕斩夜支队内,也沒有太多人会去提起這件事了,毕竟這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有人给他们的长官创作歌曲,這的确是值得高兴,但是整件事综合来看,就不是了,如果辛朵莉沒有出意外,而是成为了一代diva,那自然是值得津津乐道。 但是辛朵莉离开了人世,這就让斩夜支队的人,每一次提及這件事,就要感慨一遍那個天才唱作者的夭折,久而久之,就再也无人谈论了。 路飞挠了挠头,一脸憧憬的說道:“为什么就沒有为我写歌呢?罗!你读的书多,不如你帮我写一首吧,我自己唱!啊哈哈哈” 罗此时满脸的黑线,比起从不开金口的斯凯勒,路飞对于歌唱的热情,不是一般的高,只不過...停留在热情上就行了,唱出来大可不必。 不過,罗也有些好奇,毕竟他从来沒有听說過,斯凯勒中将会和流行乐坛有瓜葛,就算是灵魂摇滚之王布鲁克,在斩夜支队,那也是古典音乐的演奏家。 “如果姑姑的歌声跟你一样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为她写歌?” 艾斯沒有任何心理压力的嘲讽自己弟弟的歌声,罗白眼一翻,說道:“你以为你好到哪裡去?不過,還真沒听過斯凯勒中将唱歌。” 古伊娜也点了点头,随即她看向了他们之中,或许应该是最早认识自己老师的罗西南迪還有布鲁克,问道: “罗西南迪上校、布鲁克上校,你们停過老师唱歌嗎?” 罗西南迪摇了摇头,已经从舞台上回来的布鲁克倒是有些愣神,慢了好几拍,才点了点头,說道:“听過,在下听過。” “姑姑她唱得怎么样?比起我?” 路飞好奇的问道,布鲁克微微歪着头,同时昂起,像是在回忆,随后說道:“那是最鲜活的歌声,让死去几十年的在下,都有了生气。哟嚯嚯嚯” 回忆着,布鲁克突然笑出声,他回想起了十几年前,在魔鬼三角海域第一次遇到斯凯勒的时候,那是他再次活過来的一天。 当时的他,還算是海贼,但是他为海军演唱了海军军歌之一《大海的指引》,然后斯凯勒带着斩夜支队的海军,也是他现在的同僚,为他演唱了海贼之歌《宾克斯的美酒》。 那是数不清晦暗日子之中,让布鲁克重新看到光亮的时刻,其实他已经忘记了斯凯勒到底唱得怎么样,毕竟...他已经是個沒脑子的骷髅了。 只是在回忆滤镜的加持之下,他感觉斯凯勒的歌声,是希望之声。 布鲁克的抽象形容,让古伊娜无法想象,她坐在地上,肘与膝相抵,双手拖着下巴,听着乌塔再次演唱的歌声,說道: “以老师的声线,唱歌的话,应该和乌塔很像吧?” “很像!真的很像!哟嚯嚯嚯” 布鲁克突然一敲头骨的裂缝处,像是回想起来了,罗還是有些不信任,看了艾斯和路飞一眼,他還是不相信蒙奇家還有人会唱歌。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那這样的话,乌塔刚刚所說,最想见到的嘉宾,不就是斯凯勒中将嗎?” “是啊!难道乌塔认识老师嗎?” 古伊娜也有些奇怪,其他人此时也纷纷思索了起来,但是并沒有什么头绪,此时,乌塔已经将那首歌曲演绎完了。 路飞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回头笑着說道:“简单,我過去问问不就行了嘛?” 下一刻,路飞一甩臂膀,抓住了会场顶部,那犹如巨大生物肋骨一般的骨架,随后整個身子朝着会场中央乌塔所在处甩去。 “路飞!這個白痴!” 罗突然有些激动了起来,他们可是在潜伏啊!他右手一抬,正要发动能力,将路飞拉回来,但是路飞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罗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都会引起更多的关注,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出手,随即看向了同样惊讶的罗西南迪,问道: “柯拉松先生,這怎么办?” 罗西南迪一脸无奈,說道:“先等等吧,乌塔似乎還沒有动手的打算。” 此时,路飞已经落在了乌塔身前,乌塔被吓了一跳,但是路飞似乎好处察觉,朝着乌塔露出一张笑脸,喊道:“乌塔!” “你...路飞?!” 乌塔反应過来之后,激动的朝着路飞奔去,随后紧紧拥抱住了路飞,此时周边一些观众不满的喊叫着,质疑這個草帽小子,怎么会认识乌塔。 路飞回過头,笑呵呵,一脸理所当然的說道:“我当然认识了,乌塔可是香克斯的女儿啊!” “哗” 這個消息,让会场静默片刻,随即整個会场瞬间沸腾起来,乌塔也松开了路飞,一脸无奈,用有些埋怨的语气說道:“路飞!” 远处礁石,罗西南迪的脸色却紧张起来,一抬手,无形的静音壁瞬间笼罩礁石,同时那些潜伏在现场各地的海军,突然发现自己失聪了。 罗看向罗西南迪,還沒发问,罗西南迪就說道:“她发动能力了!” “噗通” “噗通” 就在罗惊讶的目光之中,一個個喧闹的歌迷突然倒在了地上,就连一部分已经待在静音壁内的海军,也都软软的趴下。 而电话虫转播的画面,此时也不再切换,而是集中在了舞台之上,集中在了一脸无奈的乌塔脸上,就连路飞的身影,都已经不再画面之中了, 但是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沒有察觉现场异常的发生。 乌塔看了一眼還沒倒下的人,随后又在远处礁石上停留了一下目光,随即自顾自的对眼前已经躺在地上的路飞說道: “你的那顶草帽...是香克斯的吧?他来了嗎?”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