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黔驴技穷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柑蕉桔梨箩柚:、、、、、、、、、 “斯凯勒酱怎么跑出来了呢你不是一直都在等今天嗎?” 海军本部,本部大楼天台上,穿着比以往還要更加考究西装的黄猿,迈着T台步朝着一旁的斯凯勒走来,就是颜值和气质差了点,要不然准能成名模。 斯凯勒转头看向黄猿,耸了耸肩,說道:“沒什么,他们讲的大多我都听不懂,而且也不需要我和我的支队去协同配合,就算有,努尔基奇也会搞定一切。 倒是你,怎么敢這么光明正大的跑出来了,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黄猿惆怅的摸出烟盒,当然,他那沙皮狗一般的脸,平时看起来也挺惆怅的,只不過今天尤为的突出罢了。 从烟盒裡摸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黄猿算是为数不多的敢在斯凯勒面前抽烟的,对于這位前长官,斯凯勒也不会去制止。 而且她也知道,黄猿其实戒烟很多年了,从他掏出来的那盒烟,那褪色的纸壳就能看出来,显然,今天对他而言是很不寻常的一天。 黄猿本来想把烟点上,但不知道是因为天台风太大,還是因为他那個打火机年久失修,一直沒点着,于是他也干脆将香烟从嘴边取下,說道: “老夫啊這辈子就沒有做過错事,也不像你们一家子,天生就知道如何犯错今天的会议,老夫是一点儿想法都沒有呢” 斯凯勒沒有去思考黄猿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毕竟.黄猿那贱贱的表情和语气,看起来就像是无时不刻都在阴阳怪气一样,斯凯勒也习惯了。 但她還是摇了摇头,說道:“這不会是一件错事,我們的行为,也并不是在犯错,我們策划的战争,或许会波及一代人、两代人。 但是這样的代价是必然的,也是必须要付出的,我們现在所为,過在当下,功在千秋。” 见到斯凯勒居然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說這些话,黄猿直接双手上举,一副投降的模样,其实他也沒想到,斯凯勒对這件事居然会如此的认真。 “啊呀呀被教训了呢不過你比老夫想象中更懂得你在做什么老夫這一次上来,可不是来挨训的哦” 虽然這么說,但是黄猿脸上,总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之感,但斯凯勒不在意,她只是问道:“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說了什么?” “嘿嘿战国元帅、泽法老师還有卡普中将他们,可是将战前动员的任务推给你了呢恰好你不在,不能反对,他们就直接确定了” 听到這個消息,斯凯勒嘴角抽搐了一下,该怎么說呢不愧是那群老家伙啊,对于他们的行为,斯凯勒沒有丝毫的意外。 甚至,如果他们不這么做,而是体现得十分尊重的,来询问斯凯勒的意见,并且给出一些建议,斯凯勒才会觉得他们奇怪,甚至会觉得他们是不是疯了。 当然,也不意味着斯凯勒就能够轻易接受被坑這件事,只是她现在兴致有些低迷,想发火都找不到状态罢了。 斯凯勒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說道:“他们找多拉格去做這件事不是更好嗎?他是革命军的领袖,天生的情绪煽动者。” “多拉格的影响力可沒有你這么大哟他只能够辐射整個革命军,但是海军、七武海那边,他可号召不了的呢” 黄猿难得开口,为自己的好友解释了一句,斯凯勒点了点头,并沒有深谈下去,毕竟多拉格估计是不会愿意自己来演讲的。 那個恶劣的人,肯定会乐于看到斯凯勒被坑,甚至,如果有必要的时候,他也会一起坑,這就是海军培育体系之下出来的人啊。 黄猿见斯凯勒仍旧有些无精打采,也有些纳闷,要是平时,斯凯勒应该要飞起来咬人了才对,他疑惑的问道: “是担心演讲內容嗎?可惜啊,不管是你之前的守夜人演讲,還有后来的我有一個梦想,都很适合接下来的场合呢 可惜都给你给提前挥霍了,你還有其他的想法嗎?需不需要老夫为你参谋一番” 黄猿觉得斯凯勒今天很反常,斯凯勒同样觉得黄猿今天很反常,這個早在二十年前就进入养老模式,少走三十年弯路的老长官,居然会有主动提出帮忙的一天。 只不過,斯凯勒摇了摇头,說道:“不用了,他们都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斗,哪怕我只是說一句出发,他们也都会热血澎湃的。 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演讲,而是目标,只要目标足够诱人,演讲只是助兴罢了。而如果目标空洞无物,再好的演讲,也只不過是画饼充饥。” 黄猿遮阳镜后双眼眯了眯,随即伸手拍了拍斯凯勒的肩膀,說道:“那你加油哦,斯凯勒酱老夫就坐等享受胜利的果实了” “哈哈回去就让那群老家伙,给我一個督战官的职务,到时候你要是敢划水,我第一個斩了你!” 黄猿耸了耸肩,說道:“真是可怕呢老夫要去休息了,回见” 斯凯勒摆手,黄猿或作光消失,斯凯勒伸手拍了拍天台围栏的栏杆,轻轻摇晃了一下身体后,迈步朝着楼梯间走去。 回到会议室,此时战前会议已经结束,战国、萨卡斯基、鹤、多拉格還有努尔基奇他们正在商讨细节,至于其他人,要么在休息,要么在闲谈。 斯凯勒回来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力,只不過并沒有人上前和她攀谈,最多也只是点了点头,毕竟战事当前,就连身经百战的众人,也都紧张不已。 這也和今天与会的人员有关,如果艾斯和路飞那两兄弟也跑過来的话,再配合上卡普這個老不修,那么再严肃的场合也会变成喜剧夜现场。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這两個年轻人還不够资格参加今天的会议,新生代之中,也只有一個将领,能够参加今天的会议,那就是罗。 不是過艾斯与路飞不如罗,只是在今天這种场合,两兄弟加起来的作用,甚至還不如罗的一個膝盖,罗用膝盖思考出来的事情,他们两兄弟想破大脑也想不出来。 而且即便是罗,在今天也只是一個陪衬而已,帮助其他人完善方案,距离发言也還有着一些差距,当然,是资历上的差距。 說是刻板印象也好,或者說老一辈喜歡把持权限不肯下放也罢,总之,就连斯凯勒,也都觉得罗在今天這种场合,不该参与到方向制定的层面来。 而原因就是因为罗太過于年轻,不管他以往表现得多么的成熟,在今天這种场合,大家都只会将他视为类似书记官一般的存在。 罗自己似乎也很清楚這一点,因此从会议开始至今,他都不争不抢,不奢求在众势力的“掌门人”面前秀自己的才华。 此时罗,也只是认认真真的听着战国等人的谈话,并做着笔记,将他们的一些思路的想法,整理成更加清晰简洁的文字。 斯凯勒来到米霍克身边坐下,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问道:“你知道五老星的实力嗎?” 米霍克轻轻摇了摇头,說道:“未曾见识過,不過.那位持剑的五老星,应该是個不错的对手。” 說完,米霍克侧头,看向斯凯勒,好奇的问道:“你還是不赞成刚刚会议所說的合战之策嗎?” 斯凯勒嘴角微微勾起,說道:“你也应该很讨厌吧?” 虽然斯凯勒什么都還沒說,但米霍克却像是已经明白了,眼珠子一转,扫過会议室众人,发现沒有人关注這边之后,压低了声音,說道: “我会阻拦住五老星,不管他们是否强大,你可以放手去做你想做的。” 斯凯勒笑着点头,說道:“让這群老家伙坑我,到时候给他们一個惊喜。” 听到斯凯勒的话,米霍克也明白過来,斯凯勒已经知道了她不在会议室时,会议室内的议题了,他笑着摇头,說道:“借口找得不错。” 米霍克根本不相信,斯凯勒会因为這件事,所以才决定不遵循方案推进的,以斯凯勒的性格,恐怕从会议室开始时,不 应该說从她确定了世界政府有那么一個人的存在,且世界政府将会成为她的敌人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战国等人坑她這件事,也只不過是.让她理直气壮的選擇自己方案的借口罢了。 对于被米霍克戳穿這件事,斯凯勒也毫不在意,毕竟她并不是要用這個借口說服谁,只需要时候,她有個搪塞与反驳的理由就可以了。 “等下准备去吃什么?” 斯凯勒突然问道,米霍克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差异,虽然知道斯凯勒热衷于吃這件事,只是.這适合在现在說嗎?毕竟這么重要的场合,這么重要的会议。 见到米霍克的表情,斯凯勒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斯凯勒捋了一下头发,說道: “最后三天了,该吃吃,该喝喝,我不会天真的觉得每個人都能活着回来,包括你,甚至包括我自己。” 最后三天了,三天后,总攻玛丽乔亚,斯凯勒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死在這一次战争之中,但那绝对不会是一個小的数字。 米霍克闻言,低垂眼睑,双掌揉了一下自己的膝盖,說道:“我都可以,你挑吧。” “饺子怎么样?” “饺子?可以。” “什么馅的?” “蘑菇奶酪吧,你呢?” “我喜歡牛肉的,我觉得你理解的饺子和我理解的饺子好像有点不同” 两人谈话的声音不高,也沒有多少人注意,但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估计会无语至极,毕竟大家商讨着如何才能提高推翻世界政府的成功率。 结果這两人,居然在讨论吃什么,估计卡普都沒有這么心大,卡普顶多也就是聊聊胜利之后要炫多少瓶酒。 玛丽乔亚,盘古城内,五老星再次汇聚一堂,看着空呈交上来的一份份报告,脸色阴沉入水。 海军在新世界集结、前王下七武海以及他们的势力也齐聚海军本部,就连一直散落在四海的革命军,此时也完成了统编,逐渐朝着红土大陆靠拢。 這几件事搭配到了一起,不需要任何思考,五老星就明白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海军、革命军与前王下七武海完成了结盟。 而他们结盟的唯一目的,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为了推倒屹立世界八百年之久的世界政府,也就是.推翻他们的统治。 他们世界政府如今,有任何反制的手段嗎?海军已经背离,CP被路奇他们搞得千疮百孔,神之骑士团表示他们的护卫重心是天龙人,而非世界政府。 惟一還算得上人手充足,沒有遭受到什么破坏,且愿意听令调遣的红土大陆护卫军.一群沒上過战场的士兵而已,拿什么去抵御。 之前他们還幻想過掌控住那個叫做乌塔的少女,那個少女已经证明了她有能力改变世界局势,只是可惜失败了。 除此之外,如果在几天前,五老星還可以想想源源不断入库的和平主义者2.0与炽天使,从资料报告和实战数据上看,贝加庞克的产品强大得不可思议。 但是都被路奇那個叛徒带走了,設置在外的生产基地,如今也已经失联,估计是已经被海军给接管了。 也就是說,即便和平主义者2.0与炽天使能够继续生产,也只会成为叛军们对付他们世界政府的武器。 這還沒完,原本被他们派去缉杀贝加庞克,同时還被中途命令缉杀路奇的斯图西,也同样失联,大概率也是死亡,最轻也是被俘虏。 失去斯图西,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失去一位CP0特工的战力那般简单,斯图西所掌握的情报,她对于CP组织的熟悉等等. 如果她不死,那么即便如今路奇背叛,CP也能够迅速找到一名接替者主持工作,别看路奇将CP0长官最高权限归還给了五老星,可是五老星也不熟悉CP啊。 虽然在与革命军的博弈、与海军的内耗之中,近年来的CP表现得十分弱势,但是CP也是一個庞大的机构。 而且由于其特工组织的特性,人员名单有一半都是最高保密等级,沒有了熟悉CP的人主持CP,那么這些人就等同于废了,根本无法为世界政府所用。 五老星可是身居高位的人,以前也从未去在意過CP的這些底层工作,即便是路奇归還权限之后,他们也沒有去探究,毕竟他们总以为CP還有可用之人。 但是路奇带着他的班底一走,加上斯图西失联,五老星才反应過来,原来CP已经被路奇搞得沒有一個可以担任重担的特工了。 直须老星如今内心是忧虑无比,连续两天請求与那位大人会面,都被拒绝了,他猜测是因为之前露露西亚王国事件,但具体也无从知晓。 如今他看任何人,都觉得是世界政府的敌人,包括此时为他们带来报告的空。 哪怕空如今是他们对于了解外界情报,下派任务,传递指令的唯一人选,可直须老星就是忍不住的怀疑。 有怀疑的,也不仅仅是他一人,其他人此时对于眼前一脸平静的空,也都有着小心思,毕竟空可从未表现過对于他们的忠诚。 当然,不是表现過忠诚的人,就是真的忠诚,比如路奇,路奇当天下跪归還权限的时候,比他们见過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忠诚。 结果呢?该背叛的时候,還不是直接背叛了? 他们怀疑空,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空沒有任何的把柄在他们手中,而且空也不存在任何“弱点”。 空时任海军元帅,任劳任怨,批评听得也足够多,但仍旧勤勤恳恳,可以說沒有任何硬性的污点在。 而成为全军统帅之后,虽然常常不参与工作,但這才是常态,毕竟全军统帅只是将他留在玛丽乔亚的闲职而已。 硬要說的话,那就是海军与CP了,在他的“统领”之下,海军直接背叛了世界政府,CP的长官也背叛了,還把整個CP给搞烂了。 可是他们敢拿這個要挟空嗎?不敢,原因很简单,因为空沒有“弱点”可以利用。 与许多海军将领一样,空年轻时也是醉心于正义事业的人,压根就沒有成家,他的家人說得地狱一点,也沒能熬得過他。 如今的空孤家寡人,毫无牵挂,唯一算得上有旧情的地方,還是已经背叛了世界政府的海军,把空逼急了,他敢直接回海军。 但也正是因为這一点,五老星不敢要挟空的同时,也无法信任他,因为他与世界政府的利益沒有瓜葛,世界政府存活也好,灭亡也罢,对于空而言都无所谓。 抱着对空复杂的心情,金发老星有些沙哑的问道:“空,依你所见,我們该如何做?” 空脸上十分平静,看不出愤怒、担忧,也沒有任何窃喜的心情,虽然他比五老星知道得更多海军的想法。 可是就连他也万万沒想到,海军在短期之内,会有這么多的动作,剿灭百兽、联合革命军与七武海,完成了所有有生战力的集结。 這样的行动力,空担任海军元帅的时候,那是想都不敢想,只能說.他真的老了。 海军突然剑指玛丽乔亚,空也是预料不到了,毕竟就在不久前,他還在为海军出谋划策,想尽办法,想帮助他们脱离被世界政府针对的困境。 结果海军掀桌子了,世界政府既然不想要他们,那就都别要了,這谁能想得到? 空最近也回想起,战国在卸任前,与自己的谈话,战国向他倾诉過,如果由萨卡斯基和斯凯勒两人带领海军,海军会变得无比的激进。 空认同战国的想法,只是沒想到,海军会激进成這样。 說实话,空并不想看到今天這一幕,听着金发老星的问话,他抬起头,看向金发老星,问道:“你想要听到我說什么?战胜他们嗎? 恕我直言不可能了。虽然我不知道,各位用什么手段,能够在顷刻间,将露露西亚王国抹除,但是那样的手段,代价也一定不低吧? 面对海军、革命军還有七武海的联军,即便您几位還能动用那样的手段,還需要用多少次,才能解决掉這一支联军呢? 别的不谈,只单单谈论海军,想要抹除海军,就必须再来至少二十五次那样的攻击,可是.您几位能做到嗎?” 听着空的回答,五老星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那样的手段,可不是他们能动用的,也不是想动用就可以动用的。 那位大人,也在动用過一次之后,拒绝再会见他们,虽說那位大人并沒有直言是因为這件事,但是很容易就能联系到一起。 可抱剑老星的低沉,很快就变成了愤怒,他盯着空,說道:“莫不成,我們就只能束手就擒嗎?!” “束手就擒?呵!束手就擒,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空毫不留情的反击,事情都到了如今這种关头,他们居然還以为最差的结果是束手就擒,简直是可笑。 直须老星压住了就要起身发火的抱剑老星,說道:“空,你是在座之中,最了解那群人的,不管是海军之中的萨卡斯基、斯凯勒,還是革命军的多拉格。 曾今可都是你的部下,你难不成,就沒有应付他们的手段嗎?” “激将法?哈哈你当老夫几岁了?老夫這四百磅的骨肉,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老夫能有什么应付他们的手段? 如果诸位大人想要活命,很简单,投名状!把天龙人都抓了,当成猪仔送過去,然后大开城门,欢迎新政府入主。 但如果诸位大人,還幻想着击败他们,延续世界政府八百年统治” 空說道這裡,停顿了一下,看着五老星那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光彩,他才說道:“别做梦了。” 一瞬间,五老星面沉似铁,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空,空哈哈大笑的站起身,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临了回头說道: “不過.如果能够做得到的话,老夫会尽全力阻止他们,這是老夫的职责所在,也是老夫的正义,你们毋需担忧。 但如果.不,应该說,老夫倒下之后,诸位大人的性命,就靠你们自己了!” 說完,空仰天大笑出门去,只不過那欢笑之中,带着萧瑟落寞,门内五人,面色各异,极其复杂。 海军本部,吃完午饭的斯凯勒,接過一個海军送来的包裹,有些疑惑的对身旁的米霍克說道:“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寄的东西。” 說话间,她拆开了包裹,却发现裡面是一只电话虫,沉睡的电话虫下,還垫着一张小卡片,她拿起卡片,只看到了一行字。 “說過要为你唱首歌的。——乌塔” 歪歪扭扭的字,让饭后带着愉悦笑容的斯凯勒,彻底沉寂了下来。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