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九萌、奴婢愿以死谢罪 作者:未知 第二更 ---- 李岩在女色方面的节操虽然已经所剩无已,但自认在人格方面,依旧是节操满满。像他這种三观端正的好少年,如何看得惯江玉郎這种骨子裡都腐朽的垃圾? 他其实是一個脾气很好的人,但有些原则問題,实在是忍不住得出手,一脚就对着江玉郎踹了過去。 李岩一抬脚,江玉郎就笑了:哪裡来的垃圾,居然敢对本少爷动手,巴不得你动手呢,你這一动手,本少爷就有了還手的理由,当着十大恶妞的面把你修理一顿,也好显露一下本少爷的本事。這十大恶妞中间倒也有几個漂亮的,尤其是‘不男不女’屠娇娇,本少爷就十分喜歡,既可以当女人玩,又可以当男人玩,可以满足本少爷两方面的需求……想来這個蠢女人早就对本少爷英俊帅气的脸动心了,如果再显露一下本少爷厉害无比的武功,那就可以手到擒来。 他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盘,李岩這一脚踢過来,他就向左闪,然后用家传的武功還击過去,点中他的膻中穴,让他动弹不能,变成一個木雕似的人儿,好生羞辱一番,让十大恶妞迷得神魂颠倒。 咦?不对啊!他這一脚踢得好快,怎么刚刚才抬脚,我還沒来得及眨眼,脚尖已经到了面前? 江玉郎大吃一惊,赶紧向后昂身想要躲避,但是李岩现在的武功何其之高,就连邀月宫主都不是李岩的对手了,区区江玉郎完全就是出来搞笑的。李岩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他的脸上……哦,不对,是踩在了他的脸上,从左到右,横跨鼻梁,踩出了一個诺大的脚板印。 然后江玉郎就向后飞了出去,落向一片开得浪漫的鲜花丛中……還沒落地,突然又感觉被李岩抓住了肩头:“你這样的烂人别掉进花丛,别把花弄臭了,换個方向扔。”說完手一挥,又将江玉郎扔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江玉郎心中大骇,這人一脚将我踢飞,然后看我飞行的方向不对,要落进花丛,居然還能追上来,半空中再抓住我换個方向扔?這得多高的轻功才行?乖乖我的妈呀,我這是惹了什么怪物? 花月奴和十大恶妞也看得楞住了,平生第一次看到有人把人踢飞再追上去抓住换個方向扔的,而且李岩身上還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让他行动很不方便。這简直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就连两位宫主,也无法把轻功运用到這样的地步,逆天了啊! “噗通!”江玉郎掉进了花田边的一個粪坑裡,在裡面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抓住了坑沿,浑身都是黄白之物,艰难地向坑外爬。 沒有人理他,李岩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吧!” “奴婢遵命!”花月奴福了一福。 十大恶妞瞪大了眼,不知道說啥好。 江玉郎听到花月奴自称奴婢,不禁吓得全身一抖,這一下终于知道踢到铁板了,花月奴乃是校长大人的婢女,她既然在李岩面前自称奴婢,那這男人就是移花宫的男主人啊,我的個天,這是哪裡跳出来的怪物?顾不得身上又脏又臭,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粪坑边上,大叫道:“校长大人,求你大人不计小人過,不要给我零分,不要让我留级啊。” 李岩看了花月奴一眼。 花月奴也在看他。 李岩从她的眼光裡看明白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可以行使的权限,于是冷哼道:“好的,我不会给你零分,也不会让你留级。” 江玉郎大喜。 李岩却道:“但是我要把你开除学籍,滚蛋吧。” 江玉郎顿时呆住,過了好一会儿才大吼道:“你沒有权利擅自开除我的学籍,我可是交了学费的,我要去叫我爹爹来评理。” “你爹是江别鹤吧?”李岩感觉自己应该不会猜错,《绝代双娇》裡面江别鹤是個超级伪君子,其恶心程度不亚于《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不是什么让舒服的角色,冷哼道:“你叫他来见我,我保证不打死他。” 不打死,那就是打残废,生不如死,至于這么详细的解释,就不必說给江玉郎听了,說了挺浪费口水的,如果把江别鹤吓坏了,害得他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岂不是不美?李岩转身就走。 江玉郎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外宫跑,他父亲江别鹤是移花宫的外聘男教师,男教师都留在外宫教男学生,江玉郎有父亲的照顾,一向在学生群裡横行无忌,這次终于踢到铁板,本来還感觉对手武功太高,连父亲也帮不了自己,但听到李岩那句“保证不打死他”,便以为這次是纯讲道理。父亲他老人家伪君子可不是白当的,一张嘴厉害无比,如果只动嘴不比武的话,父亲绝对是超一流的,赶紧請他来帮自己出头。 李岩沒去理会那個跳梁小丑,在花月奴和十大恶妞的带领下,继续前往后宫。 “你的轻功好高哦。”血手杜杀叹道:“你這是什么轻功?飘来飘去的,居然连自己踢出去的人也能追上。” 李岩笑道:“凌波微步。” 血手杜杀歪了歪头:“沒听說過,是黑木崖的厉害武功?” “黑木崖也沒有,這是逍遥派的轻功。” 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凑了過来:“那你刚才跳出陷阱时用的那种功夫呢?” “是武当派的梯云纵,這個倒是黑木崖就有的。不過它属于高级武功秘籍,低年级学生借不到,要高年级学生才有资格借阅。” 不男不女屠娇娇又走出来问道:“你在黑木崖属于很厉害的学生嗎?黑木崖的学生和咱们移花宫比起来如何?” “這個嘛……” 一行人边走边聊,李岩并不排斥這种一群妹子围着自己问东问西,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的情形,他其实很喜歡這种温馨而又自然的气氛。沿着长长的宫墙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了移花宫的侧门,這裡有一群白衣飘飘,作宫女打扮的女子在守门。在看到李岩的那一瞬间,這群女子的表情就从恬静转化为了质问,很显然,她们也不喜歡看到一個男人出现在這裡。 看她们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李岩毫不怀疑移花宫后宫的安全性,想毕别說男人了,就连一只公狗也别想进去,在這样严密的保护下,移花宫裡的女学生们一定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沾她们一根手指。 那一群守宫门的女子中走出一人,显然是女护卫长,扬声道:“花姐姐,你怎么带這么大一只男人過来?要知道宫主下過禁令,比赖蛤蟆体积大的雄性动物,统统严禁进入后宫,否则格杀匆论,我怎么看都觉得這個男人比赖蛤蟆的体积大了两倍。” 才两倍?李岩大汗:哥起码比赖蛤蟆大二十倍不止吧,要不然就是绣玉谷中的赖蛤蟆太過巨大? 看到宫女们全都举起了一剑,一幅要和自己拼個你死我活的样子,不禁有点汗,在兜裡摸了摸,确信自己沒有任何一件宝物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缩小到比赖蛤蟆還小,不禁有点汗颜,缩骨功练得還不到家啊,如果能缩到青蛙大小,估计就能混进去了。 花月奴走上前去,在宫女们的耳边低声說了什么,宫女们倾刻间脸色大变,哗啦啦一下,全都半跪了下去:“奴婢不知是主子来了,還請主子恕罪。” 李岩大汗,這时候该說什么?爱卿平身? 他犹豫了半响,才道:“都起来吧,别這样,我都被吓到了。” 那为首的宫女楞了楞,突然横剑在颈中:“奴婢吓到了主子,是奴婢的不是,愿以死谢罪。”說完宝剑一旋,就要抹脖子。 這可吓了李岩一大跳,差点就给吓得飞了起来,赶紧伸手一扣,将那女子的手腕捏住,那宝剑自然就割不到脖子了。有沒有搞错?就因为自己說了一句吓到了,就要抹脖子?這移花宫的宫女们看起来好忠心哇。 李岩赶紧自责:“都是我不对,我說话太孟浪了,你快把宝剑放下,不要因为我說错一句话就抹脖子啊,都怪我,怪我啦……大家都起来,你们再這样跪下去,我真的受不起,感觉惶恐啊。” 本以为這句话說了,能让宫女安安心,却不料所有的宫女都把宝剑举了起来,放到了脖子上:“奴婢害主子感觉惶恐,是奴婢的過错,愿以死谢罪……”說完一大群妹子宝剑一旋,同时要抹脖子。 我的個天啊!李岩吓得差点就要坐地上了,這么大一群妹子一起抹脖子,何其状观,难得的是個個青春貌美,如花似玉,身段婀娜,飘飘欲仙,如果同时脖子喷血的倒在地上,那简直让人不能直视……我勒個去,现在不是感叹這個的时候。李岩连一秒都不敢再犹豫,身子刷地一下闪了出去,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倒转七星、梯云纵、拈花指、阿难陀指、弹指神指、天山拆梅手、六脉神剑、漫天花雨、乱红飞過千秋去…… 在這一瞬间,他不知道发出了多少招,多少式,轻功全开、指力乱射、连暗器都射出去了一片,可以說是拼命了全力,這辈子還沒有這么紧张過,被一大群人一起拿刀砍,也沒现在這样感觉到危机。流了满头大汗,心脏都差点吓暴成了两半,终于将宫女们全都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