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零萌、熊孩子的恶作剧 作者:未知 第一更 ---- 好不容易才把宫女们全都救下来,李岩的冷汗都把衣领给打湿了,這裡的宫女也太暴虐了吧,动不动就要抹脖子,這么搞下去,哥一路走进移花宫,身后就得走出一條鲜血染红的道路。所谓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要是多几個自己這样走两遍,移花宫還能有活人么? 见他表情古怪,宫女们又道:“奴婢害主子感到了迷茫,是奴婢的错,愿以死谢罪……”手上沒剑了,全被李岩给夺了去,宫女们眼珠子一转,盯着了宫墙,看样子打算撞墙自尽。 李岩吓得不轻,大叫道:“慢!不要乱来,我一点都不迷茫。” “那奴婢们有沒有弄得主子不高兴?”宫女们问道。 “很高兴,非常高兴,你们做得太好了,哇哈哈,我现在心情超级好,哈哈哈……” 干笑了几声,尽情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愉悦的心情,宫女们這才终于打消了自尽的念头,乖乖的垂手肃立。李岩觉得這裡好可怕呀好可怕,要是自己稍稍露出一点不满意的念头,搞不好旁边就有美女香消玉陨,這般恐怖的地方,如何敢进?但是如果不进,岂不是說自己不高兴?那只会死得更多,当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噗嗤!我赢了,给钱!”一声贼闷兮兮的奸笑声从门内传来。 “明白啦,给你便是。”另一個中规中矩的声音响起。 李岩依稀在哪裡听過這声音,眉头微皱,身子一闪就进了宫门,伸手就从裡面拎了两個人出来,凝神一看,左手拎着的是一只萝莉,穿着一身混混地痞最喜歡穿的粗布麻衣,腰间插着一把弹弓,皮肤被太阳晒得健康的小麦色,两只黑眼骨碌骨碌的乱转,一看就是调皮捣蛋的熊孩子。 右手拎着的也是一只萝莉,穿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肤色雪白,脸容清秀,眼神很清澈,一看就乖孩子。 這两個孩子正是江小鱼和花无缺。 江枫临死时,将這两個小萝莉托付给李岩,這两個孩子当然是认识李岩的,她们都知道李岩并不是她们的父亲,但两個孩子都是聪明绝顶之人,自从初遇邀月怜星之后,她们就明白了李岩叔叔必须冒充江枫才能应付得了邀月和怜星,否则死路一條。两人小萝莉在外人面前从来沒有在人前暴露過事实的真相,此时见到李岩,两個孩子都用眼神在告诉李岩:秘密沒人知道。 人小鬼大,李岩不禁有点汗:“你们躲在门后笑什么?還在打赌?” 花无缺道:“江小鱼赌你会被宫女们整得服服贴贴的,强作笑颜。我赌你能看破她的奸计……结果很明显,我输了。”她从怀裡摸出五個铜板,放在了江小鱼手上。 “噗!”李岩吐血,聪明的满分男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看了看那群宫女,又看了看江小鱼,随即大怒:“好哇,是你让這些宫女假装自杀来坑我?” 江小鱼哈哈大笑:“是啊,远远看到你過来,我就知道有好玩的事了,就给宫女们下了命令,只要你露出一丝一毫不满意或者不高兴的样子,就假装自尽,只要這样一弄,就能坑得你哭笑不得,进退两难。但是花无缺劝我不要這样恶搞,還說你会识破她们是在演戏,会打我的小屁股,结果是我赢了,哈哈哈哈,滥好人就是容易欺负。” 李岩:“……” 江小鱼继续笑道:“我是你女儿真的太好了,邀月宫主什么都听我的,所有的宫女也都要乖乖听我的话,哈哈哈……” “我哈你個头啊。”李岩一把将她拎過来,挥手就要打她的小屁股。 江小鱼大声道:“别打!你是大人,我只是一只小小的萝莉,你犯得着和我一般见识嗎?” “這……”李岩犹豫了,就這么犹豫了不到半秒的時間,江小鱼已经像一條游鱼般滑出了他的手掌心,躲到了一個身段婀娜的宫女背后,道:“帮我挡住他,他要是来抓我,你就把衣服脱了,亮瞎他的眼。” 那宫女乖乖地道:“遵命。”双手放在了衣襟上,看那样子,当真是随时可以脱衣服的。 江小鱼对李岩道:“哼哼,這次可不是假的,自尽這种事是拿来逗你玩,但是脱衣服什么的,只要我下了令,她绝对不带半点犹豫,你有种過来打我小屁股,哼哼!看你怎么赔偿她的名节。” 李岩无语,這简直比熊孩子還要熊孩子啊,伤不起了啊。瞪了那個宫女一眼道:“从理论上来說,你应该优先听我的命令吧?毕竟邀月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让你们听這熊孩子话的。” 那宫女居然乖乖地福了福道:“沒错,理论上奴婢理应先听您的命令……但是……您刚刚才来,還沒和宫主大人见到面,宫主大人也還沒有下达新的命令,现在奴婢只能按旧命令行事,也就只能忧先听小鱼儿的话。誓死保护小主子,别說她要奴婢脱衣服,就算让奴婢跳瀑布也会立即照办。您可别過来,再走一步,奴婢就脱了。” 李岩翻了翻白眼,伤不起啊,算了,不和小萝莉一般见识了,抬脚就往裡面走。 走過一截入宫的甬道,眼前豁然开郎,后宫的广场出现在了面前,一大群女学生正在广场上练武,由于后宫与外宫是分割开来的,這裡从来沒有男人走动,妹子们比较随意,练武功的时候身体处于高强度的运动之中,发热量大,妹子们几乎都沒有穿宽大的外袍,也沒有穿长裙。 李岩随眼一扫,就看到一片肉光致致,雪白的胳膊和大腿简直就像海浪一样花花地翻动,满脸数不尽的春色。远处有一個妹子穿着紧身的短袖短裤,整條长腿都暴露在外,而且她练的是腿法,长脚不停地踢起来,在半空中翻飞,看得李岩眼都花了。 一個妹子上半身只穿着一條白色的抹胸在练剑法,肚脐和香肩锁骨全都吹着风,随着她的身体扭转挥剑,整個上半身的线條都在不断地变幻,那條小胸围子差一点点便要掉下来似的。 這两個妹子绝非個案,而是广场上大多数的妹子都是這样穿。老实說,她们如果全脱光了,反而沒那么好看,偏就是這种脱了一大半,還剩着一点点布遮掩住最重要的地方,最让男人不能把执,李岩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来。 “大胆,哪裡来的男人,尽敢偷窥移花宫后宫?”一個年轻的女子飞了過来,真的是飞過来的,她从广场边的一座屋顶上飞起,在半空中滑過了数丈之遥的距离,手裡的长剑笔直地指着李岩,带着一股凛冽之极的剑气。 “天外飞仙!”這妹子居然還有空喊出了自己剑法的名字。 “哈,原来是叶孤城姑娘,几年前在满清皇宫咱们曾见過一次,你還记得我么?”李岩轻轻一侧身,闪過了叶孤城的长剑,自己最厉害的绝招“天外飞仙”居然被李岩轻轻松松地避开,吓了叶孤城一跳,不知這男人是何来历,赶紧向后翻飞了好几丈才敢落地,一双警惕的眼睛锁定在李岩的身上。 同一時間,西门吹雪也刺了一剑過来,她和叶孤城虽然是宿敌,但同时也是好友,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本来她站在旁边沒打算出手,见李岩轻松避开了“天外飞仙”,害怕叶孤城吃亏,赶紧也挺起自己的长剑刺了過来,结果她的长剑也落了空,李岩的身子一转一拐,就脱出了两人的夹击圈,微笑着看她们。 两人盯着李岩的脸看了半天,這才恍然大悟:“你就是在满清皇宫破坏我們决斗的那個小太监,你害我們两個人一起留级,還敢来此?” 李岩苦笑:“我可沒想害你们留级,当时我捣乱也是情非得已,话說回来,你们现在几年级了?” 两個妹子一起怒道:“凭什么告诉你?” 花月奴突然插口道:“她们两個现在是大学二年级。” “大二?升得好快。”李岩道。 却不料两個妹子一起转头向花月奴抗议道:“花老师,你搞错了吧?我們前不久出生入死的为学校立了大功,现在应该是大三。” 花月奴摇了摇头:“你们本来是大三,但是刚才得罪了宫主的贵客李岩,還向他出剑,這是严重的违纪,所以必须留级,现在已经是大二了。” “噗!”两個妹子吐血扑倒在地,不停的打摆子:“我們升個级容易么?這么随便就给人留级,不活了啦……” 十人恶妞在旁边看着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惨状,心裡暗自庆幸:還好,我們得罪李岩的时候花老师還沒来,沒有亲眼见到我們向李岩出手,所以沒有直接给我們留级,万幸万幸啊,還有补救的机会。 這时广场上的女学生们已经看到有男人进来了,一大群衣衫不整的妹子发出各种高分贝的尖叫声,有捂着胸口尖叫,声如黄鹂的。有捂着大腿尖叫叫,声如喜鹊的。也有压根就不捂胸也不捂腿,反倒向着李岩冲過来,叫声犹如母猫的。還有就是捂着脸的聪明女子,我让你看我的身体,但你却不知道我是谁,這就不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