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现身 作者:未知 “你是什么人?谁叫你进到這裡面的?”来人中一個似头目模样的人,看着司徒皓喝问道。 司徒皓此时的心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气,可是他的脸色却是恢复了平静,他缓缓的走出了大厅:“你们又是何人?我进入這庄院又关你什么事?” “难道你想插手古家的事情?” “在老子的眼中,古家全是***一群畜生。”司徒皓冷寒至极的声音之中,已经祭出了神识空间中的乌金刃:“你们這群狗腿子,只是一群帮凶而已,既然你们想搬沈家人的尸体前去喂野兽,那老子就让你们躺倒在這裡。” 前来的三十名古家人,听着司徒皓的怒吼声,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已经纷纷地祭出了自己的武器。 眼前三十人的武器,都是一般的凡器而已,司徒皓对于這些弱者,根本就不看在眼中。 “這位英雄,如果是路過惠阳的侠士,就是我們惠阳古家的朋友,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你這又是何必呢?” 领头之人早就已经被司徒皓的气势给压迫住了,而且他還算识货,知道司徒皓手中的武器是一柄灵器,如果真要动起手来,他们這三十人必定死在司徒皓的手中。 “惠阳古家,老子迟早有一天灭了他们。现在老子实力不足,就先杀你们這些沒有多少实力,却是助纣为虐的恶奴。” 怒吼声落,司徒皓心中杀气沸腾,身形倏闪,右手长剑猛挥而出,直劈向那名领头的汉子。 乌金刃挥出,空中立马响起了巨大的风雷之声。 “啊——” 凄厉的惨叫声起,那名领头的汉子根本经不住司徒皓的一记攻击,惨叫声中,身体直接被乌金刃劈成两断。 司徒皓此时心中充满了杀气,他很渴望這些恶奴鲜血的洗礼,所以他不再避及鲜血的喷洒,为首汉子被一刃两断之后,喷薄出的鲜血飞溅他的全身,让他的精神中充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 一招之间,击杀为首者,那些前来的古家人,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名汉子的对手,纷纷向门外奔逃。 司徒皓此时已经被鲜血飞溅全身,他的精神达到了一种无比兴奋的状态,他岂能容這些助纣为虐的恶人就此逃走? 灵影步急速施展而成,司徒皓的身体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模糊身影,乌金刃拖成一條乌黑长线,人影過处,便是一片鲜血横飞。 一個灵影步的施展之下,十余名来人都已经被拦腰截断,而司徒皓此时已经阻在了沈家大院的门口。 司徒皓浑身鲜血,目眦欲裂,伫立于门前,就如同九幽地狱的恶煞,撼人心魄。 “英雄饶命,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的……”剩余的十余名武者齐齐地跪在地上,其中一人颤着声音說道。 他们都已经畏惧,畏惧眼前這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曾经他们也是恶魔,只不過遇到能够要他们性命的恶魔之后,他们此时变成了一只只可怜的羔羊。 “为恶就是为恶,沒有什么逼不逼的,你们這样的人渣,留在世上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害。老子现在的实力,不足以撼动古家,迟早有一天,我会将古家杀得一個不留,我要用他们的性命来祭祀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至于你们,相信手中也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那你们就先走一步,为你们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负责。” 司徒皓厉声說完,猛施灵影步,乌金刃所到之处,便是一片鲜血横飞。 片刻间,剩余的十余名古家中人,便被司徒皓全部斩杀。 杀完人之后,司徒皓慢慢的平静下来,心中的杀气虽然很是浓郁,可是他的整個人却是清醒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沈家人的尸体堆积起来,直接将他们就地焚烧,焚烧的同时,他运起武力,快速地在大院中挖了一個大坑,待沈家人的尸体变成一堆枯骨之后,将他们全部扔进了坑中,草草埋葬。 司徒皓也知道這有此草率,可是总比让他们的尸骨拿去喂养野兽要好吧! 司徒皓在焚烧沈家人的尸骨之时,他的脑海中也在不停地想着下面的行动。 惠阳古家,是修武界一流的修武世家,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說是毁灭古家,就是古家那個淫(和谐)荡少年,他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司徒皓的心中,对于古家的兽行虽然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他還是否决了毁灭古家這個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沈家二十余口人命,却也不能让他白白的牺牲,虽然杀了古家三十人,這些只不過是一些小喽啰而已,而且又不是主凶,又岂能让他们的性命来为沈家报仇呢? 說到底,直正的凶手,就是古家那個变态的小少爷,想要让沈家二十余口人死得瞑目,只能宰了這畜生。 司徒皓打定主意,直接奔出沈家大院,找到一個无人的地方,将自己幻化成了一只飞鸟,直奔古家。 古家位于惠阳城中心地带,司徒皓很快就来到了古家。 古家果然不愧为一流的修武世家,其建筑面积,足有二十余裡方圆,裡面有山有水,是一座相当别致的院林式建筑。 司徒皓在一個密林,幻化成了一只小飞虫的样子,在古家内慢慢的飞行,寻找着古家小少爷的踪迹,同时也在物色沒有实力的下人,想要从他们的嘴裡问出古家少爷的下落。 以小飞虫的形态,飞行于浩大的古家院落之中,速度很快,在途中倒也遇到了一些沒有实力的下人,只不過他们都是成群成群的,司徒皓却也不好幻化为本体,进行询问。 司徒皓一路向前,很快就来到了一個别致的院落:“瞬儿,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尽量不要杀人,你为何就是不听呢?” 突然,从别致院落中传来一個很是郁闷的喝问声。 司徒皓心中一凛,寻声飞去,来到院落的一個关着门的书房,看到裡面的书桌前,一位中年汉子正在训斥一個少年,而他正是昨日傍晚在大街上行凶的华服少年。 “爹爹,他们明明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可是他们還是要挣扎反抗,为了维护我們古家在惠阳的形象,我自是要击杀他们,以示警戒!”华服少年理直气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