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离不弃 作者:未知 吴青直接被司徒皓一拳击碎手臂骨头,随着他凄厉无比的惨叫声起,虽然他经历了无比巨大的痛疼折磨,可是由于身体被司徒皓封了数处大穴,却不能有半分的动弹。 司徒皓将吴青的手臂骨头击碎,他立马将右手中的天裂雷刃拿到了左手中,右手成拳,又直接击在吴青的右手臂之上。 “咔嚓——” 体内传出一声骨碎的闷响,吴青的左手臂也被司徒皓一拳击断。 击碎了吴青的左右手臂的骨头,司徒皓依旧不解恨,右手成拳,一拳一拳地击在吴青的身上。 司徒皓含恨出手,手下一点也不容情,那一拳一拳都货真假实地击在报吴青的身上,他身体所受到的重创,可想而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吴青凄厉的惨叫声不断的响起,场中所有的风云剑宗弟子无不悚然。 司徒皓对吴青一通重拳,很快他的嘴裡就溢出了鲜血,那些鲜血当中,還夹杂着一些实质形血块,很显然,在司徒皓的重拳之下,已经伤到了吴青的内腑。 看到吴青嘴裡流出的鲜血,司徒皓立马停止对他的击打。 所有的风云剑宗弟子看到這裡,他们都认为司徒皓要收手了,可是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无比狰狞的冷笑:“嘿嘿,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鲜血就浪费了。” 此时的司徒皓,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邪恶,他的声音充满了邪恶,他的整個人,也给人一种无比邪恶的感觉。 血魔在数丈开外,看着如恶魔一般的司徒皓,他的嘴角牵动,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着司徒皓這個样子,他如同看到了万余年前的自己。 司徒皓阴寒的声音落地,他的右手成掌,搭在了吴青的身上,直接施展嗜血**。 随着嗜血**的施展,在司徒皓的身上,立马萦绕着一层薄薄血雾,使得他的整個人,显得无比的诡异,风云剑宗的弟子看着這一幕,都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数個月前,司徒皓离开风云剑宗的时候,他曾经当着风云剑宗弟子的面施展過嗜血**,此时再次施展,他们不由得依旧如個月前一般惊骇无比。 嗜血**施展的不断深入,吴青身上的鲜血不停的被司徒皓吸入,他原本光泽而富有弹性的皮肤慢慢的皱褶了起来,沒有多久,他就变成了一個耄耋老者。 司徒皓的右手脱离吴青的身体,他看了看右手中的天裂雷刃,微微的摇了摇头,双足微曲,直接飞身空中,落在了那些弟子的身前。 他的行为使得那些风云剑宗弟子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的身体骇然后退,司徒皓前面的一众风云剑宗弟子由于反应過于巨大,竟是挤倒了一大片。 司徒皓如寒星般闪烁的双眼在他们的身上冷冷地扫了一眼:“别怕,我說過不会伤害你们就不会伤害你们。”說到這裡,他侧首望向另一边的一名弟子,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他:“将你的长剑给我。” 当司徒皓指向那名弟子的时候,他的神色立马变得一片死灰,当司徒皓叫他拿出自己的长剑之后,他那骇然至极的神色這才放松了下来。 司徒皓的话音落地,那名弟子立马从自己的神识空间中祭出了一柄长剑,递到了司徒皓的手中。 司徒皓接過长剑,身形一闪,又回到了高台上。 他将自己左手中的天裂雷刃祭入神识空间,右手握着长剑走到吴青的身前。 “饶……饶命……不……不要……削我……肉……” 吴青此时形如一個**十岁的老者,脸上布满了沟壑,看着司徒皓手执长剑,来到自己的身边,他不由得颤抖着声音骇然无比地說道。 他的声音很小,气力不足,他此时已经十分的疲弱。 “老子說要对你凌迟,就会将你凌迟。” 无比阴寒的声音落地,司徒皓手中长剑疾挥,一道道银芒之中,吴青身上一块块褶皱的皮肉连同着衣服被挥劈了下来。 虽然司徒皓吸取了吴青的九成鲜血,可是他身上的那一成鲜血,也已经将那两名跟他绑在一起的同门身上给染满了鲜血。 三個人被绑在一起,司徒皓的刀法却是奇准无比,他沒有对另外两人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 长剑疾挥,银芒闪闪,血肉翻飞,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怕。 很快,惨叫声止息,吴青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渗着殷红血色的尸体,活像一具被剐了皮的人体标本。 司徒皓此时的身上,也被鲜血飞溅,他整個人就是一個血人。 吴青死去,他的身体向一侧倾倒,另外两名师弟,早就已经吓破了胆,他们的身体也随着吴青的尸体向一侧倾斜,就這般倒在了地上。 司徒皓对于這两個主谋,岂会轻易的放過? 他直接用剑挥断了绑缚他们双手的裤腰带,先是利用嗜血**,将两人的鲜血吸了九成,然后再才对他们施行凌迟之刑。 将褚天博的三名亲信弟子凌迟处死,用了近半個小时,整個高台,都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一块块的血肉,红白相间,落满地面。 四百余名风云剑宗的弟子都已经彻底震惊于司徒皓的凶残,他们在广场上,用惊悚至极的眼神看着高台之上,谁也沒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们害怕司徒皓的屠剑,会落在他们的头上。 司徒皓做好這一切,用无比茫然的眼神看了看台下的数百风云剑宗弟子,转首而回,望了望自己身前疲剥去皮肉的三具腥红的尸体,然后他的双眼又落在了八名被洞穿身体的风云剑宗的尸体之上。 看着這可怕的场景,司徒皓的心中充了无尽的疑惑,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如此的暴戾。 如果這件事情发生在以前,在极怒攻心的情况下,他最多也只会将一個人以凌迟的方式惨杀而亡,可是眼前的三人,却都是被他凌迟击杀。 他的脑海中很是疑惑,可是适才杀人的那种兴奋,却是清晰无比地印在了他的心底,对于這种血腥的屠戮,竟是让他有一种莫明的兴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暴戾?”司徒皓在心中骇然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