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渐入佳境 作者:未知 慕容绫修练的玉女心经果然名不虚传,她的身子拥有那种天然的体香,這种体香,虽然公孙若琳与诸葛青岚都有,但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司徒皓埋首于温柔乡中,那两個浑圆山峰不仅给他的脸颊带来了一种绝秒的感觉,就是那种体香也能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且這种体香,随着慕容绫体温的不断增加而增加,真的犹如一個天然清香发散体一般。 這样的女人,现在虽然不能彻底的拥有,就算让司徒皓等百八十年,他也愿意,反正這种买卖,也不要本钱。 慕容绫在司徒皓一番又一番的侵袭之下,她此时早就已经是娇(和谐)喘连连,脸『色』『潮』红,身体此时也如同着了火一般。 司徒皓埋首在她的胸间,吸吮与搓(和谐)捏并进,慕容绫在不断妖喘的同时,她的身体還在不断的迎合着他的动作,虽然這只是過過干瘾而已,慕容绫却是很喜歡這种方式。 這可比她的独守空闺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司徒皓在慕容绫的胸前尽情纠缠一阵之后,腾出双手,开始探入裤子内,在她那丰满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双(和谐)腿之间游走,沒要多久,就沾得一手湿,使得他的情(和谐)欲再一次飙升。 房间外天『色』漆黑如墨,悄无声息,房间内却是春光旖旎,一男一女用最原始的声音,演奏着一首人间仙曲。 如此這般,折腾了近一個时辰,两個年轻人這才停息下来。 司徒皓与慕容绫合衣相拥于床上,司徒皓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慕容绫的脸上還含带着微微春情,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司徒皓对于慕容绫的娇(和谐)躯,进行了近一個时辰的侵犯,他感觉這比他与人生死相搏還要累,還要损耗精力。 這也难怪,司徒皓這么做,最大的受益人是慕容绫,他自己虽然得到了精神上的些许满足,不仅仅是出力那么简单,精神還得忍受冲动的折磨。 慕容绫就不一样了,在司徒皓的折腾之下,她的兴奋是一浪高過一浪,虽然她沒有得到司徒皓实质的慰藉,可是這种干瘾她也是觉得非常的舒服。 司徒皓现在才发现,做男人的命是很苦的,虽然他累得要死,可是慕容绫還要将一颗绝美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之上。 当然,在這样的方式下,就是苦死,司徒皓也是乐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這绝不仅仅是诗那么简单,更是道尽了天下所有男人的心声。 “绫儿,再這么下去,我会死的。”司徒皓苦着脸抱怨道。 慕容绫意犹未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怎么這么說呢?” “能看不能吃,是一种很折磨人的事情。能吃又只能吃一点,這对于一個饥渴的男人来說,更是一种折磨人的事情。亲爱的,你的那個玉女心经,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禁忌呀?”司徒皓郁闷无比地說道。 慕容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灿烂的微笑,笑颜如花地在司徒皓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估计快了吧!” 司徒皓一听這個话,他的疲惫一扫而光,精神头马上就上来了:“哦,是嗎?快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好?在你的解除禁忌之时,就是相隔千山万水,我也会来到你的身边。” “切,才不要呢!” 司徒皓听到這個回答,他的心一下子就从火山顶跌入了冰窖,他沉郁着脸,直接愣在了那裡。 慕容绫看着司徒皓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小傻瓜,生气了?” 司徒皓对于慕容绫這样的称呼,一定也不反感。 慕容绫有五十几岁了,他在她的面前确实很小,而且這一声小傻瓜,更是說明了有戏:“哼,不生气才怪。我這么卖命,你都不知道疼我。” “谁說我不疼你了?唉,只不過你跟我爹爹的关系闹得很僵,有的时候我想帮你都沒有办法。而且我們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被我爹爹知道,要不然的话,你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我。” “嘿嘿,其实我也知道有的时候你是在暗中帮助我。亲爱的,快告诉我,你估计什么时候能脱离玉女心经的禁忌?” “我真不想告诉你。” 司徒皓再一次心碎,脸『色』沉郁无比。 “其实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你着想呀!我怕你来找我的时候。落在我爹爹的手中。你要知道,他对于你的追踪,可谓是不遗余力!”慕容绫立马柔声解释道。 司徒皓轻轻地在慕容绫的脸上亲了一下:“放心,我逃命的工夫是一流的。再說,如果你不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脱离玉女心经的禁忌,我会时常都往苍灵宗跑,那我岂不是更危险?” “真是個小傻瓜。那好,我告诉你一個大概的時間,我的禁忌可能会在一年之后解除。” “嗯,我记住了。也许在這一年之间,我会经不住对你的思念,也会跑来苍灵宗找你。” “千万不要来,你要是再落在我爹爹的手中,他绝不可能再让你逃脱。” “如果他不是你爹爹,我真想弄死他。”突然之间,司徒皓脸『色』冷沉,杀气腾腾地說道。 慕容绫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抖了数下,骇然无比地看着司徒皓:“你還是放弃這样的想法吧!你不是我爹爹的对手,而且你们两人,不管谁出事,最难過的人都是我。” 听着慕容绫這样的言语,司徒皓脸上的冷沉神『色』立马舒缓开来:“嗯,我知道。只要你爹爹不要做也太過分的事情,我不会与他发生正面冲突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司徒皓绝不将话說得太满,在答应慕容绫的时候,他還是加上了一個不要太過分的條件。 他喜歡慕容绫是不假,可是要他愚蠢到打不還手,他绝不同意。 慕容绫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以你的個『性』,能对我爹爹忍让到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我只希望爹爹不再对你不利。唉,這又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