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灭天道宗 作者:未知 在那些武者形似疯狂的击杀之下,百姓成片成片的被击杀,那些未死的百姓,显得无比的恐慌,四下奔逃。 司徒皓看着這一幕,肝肠寸断,他只能以自己最为快速的速度,对那些武者进行着疯狂的击杀。 這些武者早死一個,至少就能有数十名百姓被救,他对于他们的击杀,可谓是毫不容情。 所幸司徒皓的速度相当的快,对于那些武者的击杀,持续的時間不到一柱香時間,便被他击杀得只剩下一人。 司徒皓沒有击杀這最后一名武者,而是直接点中了他身上的『穴』道,将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司徒皓身上凝悬于空中,看着满地被杀的近千余名百姓,他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而那些原本奔逃的百姓,眼见所有的凶手都被眼前這個看起来很诡异的少年给击杀了,他们沒有再四下裡慌『乱』的奔逃,一边悲伤的痛哭,一边在地上找着自己被杀的亲人。 司徒皓飞身落在那名武者的身边,双眼冷冽如刀地看着那名武者:“說,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阴寒的声音一個字一個字地从司徒皓的嘴裡吐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杀气,被点中了『穴』道的武者,身体虽然不能动弹,却也情不自禁地发生了微颤,司徒皓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司徒皓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缓缓的蹲下身体,右手抓住了那名武者的右手:“你這只手恐怕杀了不少人吧!今天我就来帮你废了他。”阴寒的声音落地,司徒皓右手猛地用力,那名武者的右手直接被司徒皓捏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无比的惨叫声直接从那名武者的嘴裡发出来,显得无比的骇人。 周围的百姓,原本痛哭的声音都已经止住,寻找着自己亲人的时候,他们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双耳却是在聆听着那名武者的惨叫,此时只有這些凶手的惨叫,才能彻底的释放他们心中的仇恨。 “快說,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司徒皓继续追问。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說的……”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司徒皓接着又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猛地用力,捏碎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是不說?” “不……不說……” 司徒皓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些武者,居然如此的强硬,他将自己的天裂雷刃,直接祭入了神识空间,這才将血魔的灵魂给召唤了出来:“爷爷,我遇到了那些屠杀百姓的武者,這是我留下的唯一的一個活口,你看看他们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异的地方?”司徒皓无法,他现在也只能再次求助于血魔。 血魔站在当场,双眼在满地的尸体上游走了一番,最后一双血眼這才落在了那名武者的身上,凝视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的脸上却是出现了惊骇的神『色』。 “爷爷,你……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司徒皓看着血魔這样的反应,不由得急迫地问道。 血魔点了点头,這才說道:“這……這人的身上,居然拥有奇怪的咒法,而且還是那种非常特别的咒法。” “咒法?什么咒法?”司徒皓大『惑』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所猜得沒错的话,他们身上的咒法,应该是最为恐怖的怨咒。” “爷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怨气是世间最为可怕的一种气息,這不仅能增加人的杀戳之气,還会增加人攻击力,而且這种攻击力的增加,相当的可怕,可以說,是任何的修练方法都不能与之相比的,小子,你也别想从他的嘴裡套问也任何的消息,說得好听一点,他们现在還是一個人,說得不好听一点,他们就是傀儡。” 司徒皓听着血魔這样的說法,他心中的惊疑不由得变得更加浓郁了。 “傀儡?爷爷,难道他们是被人『操』纵的嗎?” “怎么說呢?即可以說他们是傀儡,又可以說他们不是傀儡。說他们是傀儡,他们却有自己独立的意识,能拥有自己独立的行动能力,說他们不是傀儡,可是他们却又能被人『操』纵。要是我所猜沒错的话,只要這小子敢透『露』幕后主使人的一丝半点儿的消息,他将会死得比你给他的折磨還要惨上十倍百倍。” “爷爷,我被你說得有些『迷』糊了,你可不可以說得直接一点呢?”司徒皓此时确实有些『迷』糊了,他有些不能理解這种双重『性』的存在,血魔說得太過于笼统。 “怨咒是一种失传了很久的技法,在我所生活的年代,便已经成为了传說,也是最为邪恶的一种咒法。凡是身上被下了怨咒的人,他们的实力不仅会随着下咒之人实力的增长而增长,而且被下咒之人对于人的杀戮,所产生的怨气,也会在下咒之人的身上慢慢的凝聚,使他们的攻击力变得异常的强大,强大到一种让人害怕的程度。如果下咒之人身上的怨气,凝聚到一定的程度,他们纵是凡界武者,其强大的攻击力,也足以击杀仙魔。注意了,通過怨咒之法所凝聚的怨气,只是会增加攻击力,却不会增加人自身的武力,而且怨气越重,凝聚得越多,他们寿命也就会越长。而且下咒之人与被下咒之人的关系,也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因为下咒之人攻击力的增长,被下咒之人的攻击力也会随之增长。在這個過程中,被下咒之人,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意思,但是却不能对下咒之人有半分的不利,否则的话,他们就会死得很惨很惨。而且這种不利,還是由下咒之人规定。比如說眼前的這名被下咒的武者,如果下咒之人规定他们不允许透『露』他们的行踪,而他们有意向透『露』的话,立马就会惨死。记住,這裡是意向透『露』,也就是說他们還沒有在透『露』的情况下,只是想要透『露』,他们就会惨死。你想要从他的身上问出主谋,根本就不可能。”血魔缓缓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