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来受死 作者:未知 那名被点中的武者,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不敢再有半分耽搁,直接說道:“不敢有瞒司徒皓少侠,那些女孩子都是从各处抢掳来的,她……她们都是一些百姓家的女孩子。” “自你们這道大门进去,所谓的表演是什么?”司徒皓不动声『色』的问道。 “這裡的表演,是那些被掳掠来的女孩子,将她们的第一次拍卖之后,再让她们接一段時間的客,然后就让她们与一些男子,在大厅中进行真实的表演,为了让表演达到非常好的效果,還会对那些表演的人,喂服一些烈『性』春 『药』。当然,也有一些女孩子的第一次,也会被弄来表演,只不過這样的表演,想要看的话会贵很多。而且裡面的表演很齐全,有一女多男,也有多男一女,還有女女亦或是男男的纯表演。” 司徒皓听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由得为之骇然。 他的灵魂是来自于现代社会,对于现代社会很多的激情影片都有所涉猎,而這個爱爱激情院的表演,就跟自己在现代社会所看到的a片是一样的,只不過這裡的表演,是真人的表演。而且参加表演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受害者。 司徒皓知道如果真的会对表演者喂服烈『性』春 『药』,男女双方最后的结果,即有可能是虚脱而亡:“這种表演,不是会死人嗎?” 有了先前那名武者由于支吾不答而被击杀的事实,那名武者可不想步他的后尘:“不敢有瞒司徒公子,参加這种表演的人,有一部分人由于不支,会直接死在表演台上。” 司徒皓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脸上现显出了无比憎恶的神『色』。 “司徒公子,這是老板的意思,我……我們也是沒有办法的。”那名武者看到司徒皓脸上憎恶的表情,急忙解释了一句。 “看這种表演的都是些什么人?” “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武者,而且我們爱爱激情院,已经成为南华城的一种标志,凡是来此地的武者,绝大多数都会前来此地玩乐观看一番。” “都是一些什么人在捕掳女孩子?” “這個沒有固定的指派,只要是老板手下的人,都会被轮番指派出去捕掳女孩子,而且這跟收入有着很大的关联,货『色』越正,老板付出的酬金就越高。”那名武者为了活命,不敢对司徒皓有任何的隐瞒,司徒皓问什么,他都是一五一十地回答,而且连半分的支吾,都不敢有。 “那你们如此的明目张胆的为恶,那些被抢掠了子女的百姓,定然也会像這位大妈一样,前来找你们吧?” “倒不是很多,因为凡是前来此地找人的,都会直接被击杀,久而久之,即使那些百姓知道他们的子女被抢掠到了此地,却也不敢来要人。” “看来你们不仅暗掠来了很多的女孩子,也杀了不少的百姓吧?” 听着司徒皓這样的問題,那名武者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只不過他想到适才那名同伴由于支吾了一下,却是被司徒皓直接击杀,稍微沉『吟』了一下,立马就回答道:“做這种事情,我們也沒有办法,所以司徒少侠所言一点也不假。” “沒有办法?哼哼,难道有人将刀架在脖子上,让你们去做?” “這……這倒不是。” “你们的老板是什么人?” “他叫吴天刚,被仙魔两道的武者称之为『色』魔,而且他還是仙门门主的师弟。” 司徒皓的脸上闪過无比阴狠的神『色』,他却也明白,能做出這种事情来的人,定然是超级变态者,有這样的称呼,却也不一定都不奇怪。 只是司徒皓对于仙魔大陆武者的了解却也不怎么清楚,所以对于『色』魔吴天刚這样的人,根本就沒有什么了解,但是他对于仙门门主,却是太了解了,曾经他为了得到他嘴裡胡诋诌的的远古残卷,对他暗下蛊毒,让他所经历的无尽痛苦,却是历历在目:“你想用仙门门主来吓老子?” “不敢,修武界所有的武者都知道司徒公子曾经大闹仙门,我怎么敢用他来吓司徒少侠呢?” “吴天刚居住在什么地方?” “他行踪飘浮不定,有的时候会在爱爱激情院落脚,大多数的时候,却是在仙门。” “這么說来,你们应该算是仙门的产业才对?” 那名武者听到司徒皓如此问,却是不由得微微一愣,片刻后這才答道:“爱爱激情院到底是不是仙门的产业,我們倒是不大清楚,反正一直以来,我們都只知道我們的老板是吴天刚。” “那吴天刚现在是不是在這裡呢?” 那名武者立马摇了摇头:“他已经很久沒有来這裡了。” 就在這时,大门口闪出三道人影,他们的实力居然都已经达到了九阶武者的水平。 很显然,司徒皓到来的消息,已经让大门裡面的人知道,而他们却是悄悄地請来了此时的主事人。 “原来是司徒公子到来了,何不到裡面一坐呢?”其中一名实力最强的白首老者看着司徒皓,微笑着說道。 “老子說過,不与你们這样的贱种为伍。” 司徒皓的话音落地,那名白首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有尴尬之『色』产生,可是却沒有看到他脸上的愤怒之『色』:“司徒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呀?” 司徒皓沒有想到那名白首老者会如此說,双眼怔怔地盯在他的脸上,眉头微皱,在脑海中思索着這個人的信息,可是他的印象之中,却是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讯息。 “谁跟你是一家人了?老子不认识你。”司徒皓冷沉着脸,直接对着那人寒声喝道。 白首老者依然不生气,脸上微微一笑:“如果真要论起来,我应该喊你皓儿才对,而你却应该喊我爷爷。”那名白首老者用很是温和的声音說道。 听着白首老者這样的话,司徒皓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老者,居然会跑出来說他应该叫他爷爷,可是不管怎么看,老者也不像是在說瞎话诓他。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