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遇见
齐啸听到曲子停了，马上趴在墨染耳边說：“快行礼，弹琴這位是翊王，皇上的哥哥。”
墨染一听马上行礼。
這时陌殇毓已经拿琴走了，可是陌殇毓心中着实被惊讶了：這曲子除了母妃和清心主持，還有师傅知道，为什么這女子的鼓点落得完全一致，看来要好好调查调查了。然后陌殇毓快马加鞭回府。
进门第一件事：“霆夜……”
“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霆夜马上从外面跑进来，拱手道。
“你去查一下今日与齐啸一起游湖的女子是谁？越清楚越好。”陌殇毓坚定看着霆夜。
“是，王爷，属下现在就去。”霆夜說完走出房门一跃就不见人影了。
而陌殇毓脑子裡全部都是墨染跳舞的画面，那一颦一笑全部印在脑海，不自觉竟然笑起来，好长時間之后才反应過来敲了一下自己脑袋：想什么呢，自己的计划還未开始实施，其他都是虚无。然后关上房门，走进密室。
“齐公子，刚才那位是翊王？我初到京城见到可都是大人物，小女子真的很幸运。”墨染直起身就沒看到陌殇毓，转身问齐啸。
齐啸马上捂住墨染的嘴：“小心一点說话，我父亲說翊王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城府很深，一不小心就会被算计，父亲不让我与之来往。”
墨染点点头，费劲拿掉齐啸的手：“齐公子，你再不松手，小女子就喘不上来气了。”墨染大口呼吸几口。
齐啸抱歉的收回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
“你小子還知道失礼呢？”秦仲擎从湖边一跃到船头，向墨染点点头，墨染回礼。
“秦仲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說上午有事不来了？”齐啸马上跳到秦仲擎身边。
“我不来你得把青烟姑娘捂死了。”秦仲擎拍了一下齐啸的头。
“我哪有，只不過刚才翊王在那裡弹琴，我让青烟姑娘小心一些。還有，你不要再拍我的头了，你听到沒有？”齐啸指了指刚才陌殇毓的位置。
秦仲擎不回答接着說:“沒事，翊王有空闲就喜歡在湖边弹琴，你不要太惊讶，走吧，外面太阳大，进船裡吧，别把青烟姑娘晒坏了怎么向妈妈交代。”秦仲擎自顾自說往船裡走。
“对对对，青烟姑娘請，船裡凉快。”齐啸向墨染做出請的姿势，墨染向齐啸点点头往船裡走。
‘這位秦仲擎看着不比齐啸大几岁，处事不惊，還颇有谋略，不可小觑，齐啸身边有這样一位谋士不知是好是坏？不過這也不管我的事，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墨染這样想着。
“我昨日听姑娘說你初到京城，那可否告知在下姑娘何许人？”墨染刚进船，秦仲擎就递来一杯茶。
‘看来对我有所怀疑了。’墨染接過水杯，微微一笑：“秦公子，小女子来自清凉山，是清凉门裡的小师妹，我這次来京城纯属为了玩。”墨染突然靠近秦仲擎，耳语道：“本姑娘是偷跑出来的，麻烦秦公子不要赶我走。”墨染這一举动着实吓到秦仲擎，秦仲擎一看回答的還算诚实就点点头：“只要你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再說清凉门也是江湖上的大派，不過听說门派很少有人出山。”秦仲擎把话抛给墨染，這时墨染沒回身被齐啸看到了。
“看来墨染姑娘对秦仲擎感兴趣。”齐啸直勾勾看着秦仲擎。
秦仲擎马上把墨染扶好站直，墨染也就顺势而为：“哪有？齐公子，刚才小女子腿抽了一下，還要感谢秦公子扶一把。”
齐啸一听，马上问：“那你腿沒事吧？要不要請大夫？”
墨染摆摆手：“沒事沒事，多谢齐公子关心，可能刚才跳舞沒掌握好分寸，休息一下就好。”
“這個時間了，齐啸你不会沒准备吃食吧？就让青烟姑娘喝茶？”秦仲擎看向齐啸，示意齐啸出去一下。
齐啸马上会意：“青烟姑娘，我把我家最好的厨子带出来就是想让你尝尝京城佳肴，我现在去看看做好沒有，先失陪一下。”說完马上溜。
“你现在可以說了吧？‘青烟’姑娘，我想這也不是你得名字？”秦仲擎抿了一口茶。
“秦公子支开齐公子不就是为了询问方便，那我全盘托出，希望以后在京城我遇到一些小麻烦公子能帮我，当然肯定不是伤天害理的，你放心。”墨染做出小女人姿态，拉了一下秦仲擎的衣袖，秦仲擎這不近女色的人哪裡受得了這個，马上把墨染手放下：“你只管說，以后在京城遇到問題都能找我和齐啸。”
“那好，我說了（看了一眼秦仲擎），我是清凉门的小师妹叫墨染，我家10年前也是算有钱的人家，但一夜之间全家上下只剩我一個，是清凉门掌门当夜路過我家把我带回清凉门，教我武功，到现在我沒出過山，10天前掌门闭关我偷偷溜出来，在山上天天听出任务的师兄师姐說京城多么美多么漂亮我就下山买了匹马，中途還走错路，最后跟着一商队来到京城，商队裡的人說红人坊能挣钱還能看到王公贵族我就去了，事情就是這样，你可以去调查，但是你不能告诉门裡人我在京城。”墨染佯装不在乎秦仲擎调查，但是又表现出有点紧张，這么多年执行這么多任务這点演技還是有的，墨染不害怕秦仲擎看出来，這只是上策，再不行来個下策。
“既然這样，我大概了解，你說你叫墨染，应该是门中掌门赐名，我也不過问你之前叫什么名字，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如果需要我和齐啸可以为你赎身，给你一处宅子先住着，等你玩腻了再走也不迟，我想你应该想走就能走，不需要我們赎身？”秦仲擎直直的看着墨染。
“不需要，我昨天就是威胁妈妈让我挑战头牌的，所以我如果想走妈妈应该求之不得，不過昨日幸亏大司空那一票，要不然结局怎样很难說呢。”墨染表现出很骄傲的模样。
“你们聊什么呢？青烟姑娘這么开心。”齐啸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一摆外面人开始上菜。
“沒有沒有，我是說昨日我赢了的事全因大司空那一票，這我当然开心了。”墨染看着秦仲擎示意他不要說穿。
可秦仲擎偏不，說:“齐啸，青烟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她可是你父亲一直求而不得见的清凉门的小师妹，這次下山历练。”
“什么？你是清凉门人？那你怎么跑去青楼了？”齐啸就想受到一万暴击一样看着墨染。
墨染很无奈的看向秦仲擎，眼神想要杀死他：‘她调查清凉门的时候就知道当朝丞相已经派人請過多次清凉门掌门，但都被拒绝。’
“是，本姑娘是清凉门的小师妹墨染，可是我是趁师傅闭关偷跑出来的，对你父亲沒什么用，而且我第一次下山什么都不懂。”墨染赶快撇清关系。
“原来你是偷跑出来的，但是你是清凉门的，我要跟我父亲說。”齐啸示意下人下去。
“齐啸，墨染姑娘說了她是偷跑出来的，你如果告诉齐丞相，那齐丞相肯定要告诉清凉门，這样墨染姑娘就要回去了。”秦仲擎這次帮墨染說话，墨染眼神中全是感激。
“啊，那不行，青烟姑娘，不对，墨染姑娘刚下山不能就這么回去，這外面比山上好玩的好吃的太多了。”齐啸感到很可惜。
墨染也趁机点点头：“我就是因为外面好吃好玩的才出来的。”
“這现成這么多好吃的，我想墨染姑娘很多都沒吃過吧？”秦仲擎說着指了指上满菜的桌子然后落座。
“嗯嗯嗯，都沒吃過呢。”墨染這次沒說谎，扫视一圈一個都沒吃過。
“沒吃過更得吃了，快落座。”齐啸拉着墨染落座。
三人在船上吃完饭，游了整個湖，下午墨染都瞌睡了，這個时候齐啸齐啸說:“你在清凉门都学些什么？棋会嗎？”
墨染突然来了精神，看到秦仲擎在摆棋說:“我会下這個，不過每次师兄都让着我。”
齐啸把墨染坐下說:“沒事，你肯定比我下的好，每次秦仲擎都不手下留情，我都是惨败。”
墨染看了一眼对面的秦仲擎，秦仲擎马上伸手說:“墨染姑娘，你先下。”
墨染点点头拿起一個棋子。
這個时候庭夜从外面回来了，直接进了书房。
“王爷，查到了。”霆夜傍晚出现在陌殇毓的书房。
“說。”陌殇毓坐在椅子上看兵书。
“今日与齐公子一起游湖的是红人坊昨日刚升为头牌的青烟姑娘，這女子是凭空出现，但是今日派出去的人回报說這位姑娘在船上被秦仲擎公子识破，說出了身世，這姑娘年前家被灭门，后被清凉门掌门收入门中学习，這次下山是因为掌门闭关偷溜出来的，我去调查了一下清凉门，确实十二日清凉门小师妹消失门中，门中现在很多人下山寻找。”霆夜把所知道的一次說完。
“原来是偷跑出来的，十年前被灭门查出来是哪发生的？”陌殇毓抬起头看向霆夜。
“属下无能，暂时未查出，因为這位姑娘出现在清凉门就被赐予门中名字，应该只有掌门知道這位姑娘叫什么，无从下手。”霆夜如实禀告。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陌殇毓一挥手，霆夜马上消失。
‘原来也是苦命的孩子，看来要见一见了。’陌殇毓想着，换身衣服出门了。
步行来到红人坊，妈妈在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翊王，马上上前迎接：“這位客官，看着眼生，第一次来红人坊吧，我這姑娘绝对漂亮温柔，您看要哪位姑娘陪您唱曲儿跳舞？”
“昨日有头牌挑战赛，還挑战赢了，那我就要昨日挑战成功那位姑娘。”陌殇毓說完放进妈妈手裡一锭金子。
“這位公子确定要见青烟姑娘，喏，回来了，今天青烟姑娘陪了齐丞相的公子一整天。”妈妈特别开心的指着下马车的墨染。
墨染抬头站直就看到了陌殇毓，本能想逃跑，可是不进去也不行呀。
“墨染姑娘，不，在這裡還是叫你青烟姑娘吧，天色已晚，在下先告辞了。”齐啸說完上了马车。
“嗯，齐公子有空再来。”墨染微笑送迎。然后往大厅走。
“青烟，青烟，有好多公子都在等你，這位公子……”妈妈走上前去，把手心金子给墨染看：“這位公子刚才指名要见你。”
墨染向妈妈点点头，走上前去：“小女子青烟见過公子，既然公子想和青烟聊一聊就跟青烟上楼吧，楼上安静。”
墨染說着就往楼上去，背過身那一刻感觉自己要炸了，而陌殇毓也感到自己心跳不规律，但是两人都沒有表现出来。
等到了墨染房间关上门，向陌殇毓行了個大礼：“小女子青烟拜见翊王殿下。”
“你知道我？”陌殇毓一点都不惊讶。
“嗯，今日在船上齐公子告诉小女子了。”墨染毕恭毕敬的回道。
“你不用紧张，我今天来……”陌殇毓走到墨染面前用食指抬起墨染的下巴，让墨染的脸完全展露，耳语道：“是被你的舞姿所吸引。”這样的姿势让墨染心跳不已：‘這人长得太帅了，說话這么有魅力。’
“既然翊王殿下喜歡小女子的舞蹈，那今晚小女子就只为翊王跳舞，那小女子先准备一下，也通知一下琴师。”墨染說完行礼落荒而逃。
這一切被陌殇毓看在眼裡，陌殇毓的嘴角有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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