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以后叫我肃之
妈妈一听急忙拉住墨染:“红人坊最好的琴师在红姑娘房中,人家今儿上午就预订了。”
墨染一听就要去4楼,妈妈一看大事不妙,更死劲拉住墨染:“青烟,你這样不合规矩,凡是要有先来后到。”
墨染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明摆不想让我用’,墨染反手一個擒住妈妈的手:“妈妈,红人坊之前不都是以红姑娘为主但你不要忘了,我现在是头牌,我房裡的客人谁都惹不起!”
說完就往4楼走,伸手一拍,门倒了,裡面传出:“谁呀,沒看到屋裡有人嗎?”
“沒事沒事,我去看看,马上回来。”一听就是红姑娘的声音:“哟,是头牌呀,這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把你房裡琴师让我用用,刚才妈妈說了,你房裡這位是红人坊最好的琴师。”墨染不等红姑娘說完就特意拉长声音說道。
“那可不行,這琴师我早上就预约了,再說我這也有客人等着呢。”红姑娘觉得自己占理就不以为然,以为墨染就会走,但是要想墨染办不成事那是不可能的。
墨染推开红姑娘往裡走,看到床上一男人,闪身過去手裡拿着匕首抵住男人的脖子:“這房间裡你說了算,我要用琴师,你点头我马上走。”
那男人吓了一跳:“有话好好說,不要动刀动枪的。”男人的手慌慌张张想要握住墨染的手,可是被墨染发现,匕首扎的更深了。
“你要琴师,琴师,你跟她走,不要再回来了,赶快。”那男人手一直挥。琴师听到以后马上收琴,觉得這女人惹不起,而红姑娘一进门看到這個场景也被吓了一跳,沒想到墨染這么猛,一直楞在原地。
看到琴师出去了,墨染一闪也跟着出去了,但是空中飘着一句话:“红姑娘,你如果以后事事都跟我争,劝你死了這份心。”
红姑娘一听這才反应過来马上跑過去倒在那男人怀裡,带着哭腔說:“她来了之后我一点儿地位都沒有了。”
這個男人刚才确实被吓得不轻,哪有闲心顾得上红姑娘,马上穿上衣服走人,红姑娘一看拍了一下床恶狠狠的看向门口。
墨染带着琴师进入房间,欠身道:“翊王,您久等了,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
琴师一听翊王,马上抬头:‘這位翊王从来沒有什么特殊爱好,也沒有逛青楼,喝醉酒等等的歷史,今天怎么来红人坊了。’不過這都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自己弹好琴就行了。
墨染走到陌殇毓坐的桌子前,想要倒酒,但是手被陌殇毓拿住,墨染不敢抬头看,只听到:“有什么事情能让姑娘用匕首?”
墨染一听,猛地抬起头看着陌殇毓,心想:‘他怎么知道?’但是下一秒陪笑道:“哪有呀公子,我這人性子比较急,经常好心办坏事。”
陌殇毓一拉把墨染拉到自己怀裡,耳语道:“你這性子本王也喜歡,现在跳一曲让本王看看。”陌殇毓在墨染耳边吹气,让墨染耳朵弄得通红,一听要跳舞马上站起来。
“那小女子去裡面换身衣服,稍等。”墨染欠身,然后跑到琴师旁边小声說:“就弹浅月這首曲子,你可会?”琴师听完点点头。
墨染跑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跑出来,发现原本位子上的人沒有了,看向琴师问道:“翊王人呢?”琴师摇摇头說:“翊王留下纸條就走了,一句话也沒留下。”
墨染打开纸條上面写着:‘墨染,我记住你了,希望你和我想象中一样,也希望你会让我大吃一惊’
‘墨染,他怎么会知道我叫墨染,难道信息泄露了,应该不至于吧,可能齐啸今天在船裡一直叫被有心人听到了,這也不对呀,下次要问清楚’墨染所有所思道。
“琴师,你是不是有时长的?”墨染看着琴师。
琴师点点头。
“你不会說话嗎?不是点头就是摇头。”墨染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听到:“這是我們乐坊的规矩,在姑娘房间不能說话,只能点头摇头。”
墨染听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說:“在我房间不必如此,既然這样你把浅月這首曲子弹完再自己弹几首就自行下去吧,我去裡面睡了。”
說完往裡面走,自言自语道:“辛苦我這么拼命找琴师還有换衣服了,结果人啥都沒看就走了……好累呀……”
琴师就很听话在外面弹琴。
刚走进房间坐在床上,就发现床头多了個东西,一個紫藤木的盒子,大概知道有任务了,打开盒子還是那個熟悉的香囊,打开香囊上面写着:5日后祭祖大典杀齐琼。
墨染看完之后马上收起来放在床底最裡边,還往下拉了拉床单,接着又躺下了,自言自语道:‘還有5日,時間太充足了,我先睡觉吧……’說完就昏昏欲睡,也不知道琴师什么时候走的,墨染一觉醒来就巳时了,起来洗漱打扮打扮就已经午时了,肚子饿的不行了,下楼去找赵妈,但是找遍整個楼都沒找到,自言自语道:‘我還是自己出去吃吧,這时候還沒人。’
墨染刚出门就碰到秦仲擎:“秦公子午时不在家吃饭,难道出门有急事?”墨染看着秦仲擎从面前走過,完全就沒注意到自己。
秦仲擎听到声音,扭头一看是墨染,不禁一笑:“那墨染姑娘午时怎么還出门?這個时候红人坊的姑娘都還沒起吧?像墨染姑娘這么有精力的少有。”秦仲擎饶有趣味的說道。
“我昨晚比她们睡得早多了,所以起来收拾了一下,感觉有点饿,而且我刚到這裡什么都不知道,吃完饭打算逛一下。(其实墨染的小算盘是查看地形)”墨染一听就假装生气,瞪着秦仲擎。
“原来是饿了呀,刚好我也沒有吃饭,你陪我办完事,我請你吃饭怎么样?”秦仲擎哈哈哈一笑:“生气会变老哦,莫要生气,莫要生气。”
墨染一听被逗笑了,噗嗤一声,手捂着嘴笑出了声:“那小女子能否问一句,秦公子這個样子齐公子知道嗎?還有這個时候秦公子要去办什么事?”墨染向前走了几步,和秦仲擎面对面。
“我父亲出巡回京,我去接他,你是否愿意?”秦仲擎看着墨染,以为墨染听到见父亲会有所顾忌。
“伯父出巡了?那你们不应该在一起吃午饭,我說呢這么晚你還未吃饭,但是我现在的身份伯父难道不会介意?”墨染踮起脚尖直直的看着秦仲擎,秦仲擎的小心思墨染完全看在眼裡,心裡想:‘這個秦仲擎想要拉拢我這個清凉门人你可以明說,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沒事沒事,到时候你就如实說就行了,我父亲并不是顽固不化之人,要走就赶快,我刚才收到家仆回报就快了,现在应该到城门口了。”秦仲擎看墨染点头就拉着墨染往城门口走,刚到城门口就看到一個轿子从城门外往裡走,秦仲擎马上松开手,往前多走几步:“父亲,您回来了,比预期早了3天。”
秦仲擎的父亲秦賀拉开轿子的帘子,漏出头說:“有一個地方因为山体滑坡未到,所以提前返程了,不過一切都正常,先回府吧。”墨染一听這话就是官话,在外面离這么近父子俩還這么谨慎。
“父亲,儿子在醉仙楼定下房间为父亲接风洗尘,您看是先回府還是先去醉仙楼,(侧眼一看,拉我向前),這不,我把红人坊的头牌也請来了,为咱们父子俩助兴。”秦仲擎用真诚的眼神看着秦賀。
“那先去醉仙楼吧。”秦賀看到自己儿子的用心就答应了:“不過走之前答应我要做的课业我還是要检查的,嗯?”
“沒問題,父亲,儿子已经做完了,随时检查。”秦仲擎一听马上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墨染一听马上欠身:“小女子青烟见過户部尚书。”
秦仲擎和秦賀同时看向墨染,但是现在在外面不能问過多,秦仲擎马上解围道:“父亲,您先走,儿子稍后就到。”示意轿夫起轿,秦賀也点点头。
等轿子走远后:“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户部尚书?我和齐啸都沒有提到過?”秦仲擎怀疑的看着我。
墨染尴尬一笑:“齐啸是丞相之子,你就不会只是平民百姓,你沒有官职,那么就是你父亲有官职,而且不会太小,刚才轿子前面一角挂着‘户’字的小挂坠,虽然很小還是被我看到了。”墨染确实看到了,所以就有8成把握秦賀是户部尚书。
“你有沒有想過万一我父亲不是户部尚书,而是户部侍郎呢?六部的侍郎的轿子也是一样的,可能用的东西质量不太一样,你怎么就這么确定?”秦仲擎边說边往前走,墨染在后面小跑跟上。
“我觉得丞相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侍郎家的儿子来往的,這叫有失身份,至少六部首先是尚书,其次是侍郎,而且分左右侍郎,所以我觉得以丞相多次来清凉山表现出来的個性做出的判断。”墨染就這样天真的回答道,其实自己也想好了后招,既然沒人說過大不了认個错。
秦仲擎一听,敲了一下墨染脑门:“第一次见你這么大胆的姑娘。”然后又宠溺的摸了摸刚才敲的地方,墨染回秦仲擎一個天真的笑着看着秦仲擎:“沒事的,大不了說错不是還有你嗎,秦公子?”
“你以后叫我肃之,不要秦公子秦公子的叫了,显得生分。”秦仲擎說完就快不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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