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伤口怎么来的? 作者:未知 “想赶我們走就直說!”被王师熊救了的那名男人名叫涂成龙,此刻他也有些生气:“我很谢谢你们救了我們,也感谢你们的食物,我們也不是不要脸的人!” “太過分了。”其中一名叫应小琴的女孩也是面带怒气:“吃了你们的东西实在对不起!但是你想赶人是不是有些過了?!” 楚涵望着眼前一個個愤怒的面容,忽然脚步一踏走上前,带有压迫性的气氛一下子涌·出:“我只是让受到病毒感染的人下船,其他幸存者我們欢迎你们的加入。” “我們沒有人受到感染!”梁弘深立即回答,信誓旦旦:“我以我医生的名誉证明!” 楚涵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需要检查。” “好!检查就检查,我們身子正不怕影子斜。”梁弘深立即答应,随即对着其余四人到:“配合他检查。” “我們女孩子呢?我們怎么检查?”另一名沒有說過话的女孩名叫卫安,她露出惊恐的面容,紧紧的捂住领口目光恐惧又绝望,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她遇到過很多次,往往检查只是一個借口。 “借口!”应小琴也反应了過来,愤怒的看着楚涵:“你想做什么?這裡只有我和卫安两個女孩子,怎么检查?我們是一起上来的,如果我們互相检查你到时候又会說不信!你這种人我见得多了,别想骗過我們!” 两個女孩的话一出,梁弘深立即向楚涵投去失望至极的神色:“沒想到你是這种人!王医生,你怎么能让這样的人呆在船上?” 王师熊整個人凌·乱,对眼前乱糟糟的场景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用一個個检查。”楚涵却是在這时候忽然出声:“除了梁弘深,两名男性身上都有血腥味,說一下吧,你们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你们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如此弩定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是瞬间一惊。 应小琴和卫安两名女孩完全愣住,她们实在沒想到楚涵竟然和她们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不一样,他竟然沒有针对自己二人,并且毫无其他龌龊的念头?但是很快两名女孩又再次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被楚涵点出的两名男性,楚涵如何断定這两人身上有伤口? 卫安的神色是惊恐和不安,应小琴则是满脸惊疑。 王师熊、詹光远還有周春雷三人对楚涵有很深的信任,在楚涵這句话說出来的一瞬间便已经表明立场,异常警惕的看着五名遇难者,楚涵能如此强硬的表态,那基本上已经說明了這五人有問題。 梁弘深面露诧异和震惊,他缓缓的转過头看向两名不知所措的同伴,伤口?! “你故意的?”最先表现出不满的应小琴非常生气,紧紧靠在涂成龙身旁:“我男朋友身上沒有伤口!你就是想赶我們下船!” 应小琴依旧对楚涵抱有极大的敌意,在她看来楚涵沒有第一時間对自己和卫安表现出龌龊念头也许是個幌子,把两名男性赶下船,他想做什么就沒有人能管的着了! 名叫卫安的女孩胆子小一些也不敢表明自己的想法,她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說实在的她自从末世爆发就受到了很多人的背叛,也见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在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该相信谁。 涂成龙却是在這时身躯猛然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涵,甚至因为太過于震惊,手中的碗都直接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 涂成龙的反应,让整個屋子裡瞬间寂静无声。 旁边刚刚說過他身上沒有伤口的应小琴整個人呆住,震惊的看在涂成龙,真的有伤口?嘭嘭嘭,女孩吓得倒退好几步,整個人吓得浑身惊颤,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男友。 梁弘深也是瞬间傻眼,猛然转身看向涂成龙,眼中的惊诧之意溢于言表,他刚刚還信誓旦旦的向楚涵保证自己等人沒有人被感染,结果不出一分钟,涂成龙的反应明显是有問題! “你为什么不說?”几乎是瞬间的,梁弘深愤怒的对着涂成龙怒吼:“你知道不知道這很危险,你会害死我們!” 涂成龙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浑身不停的颤抖,连忙道:“我是被利器划伤的,我上船之前不小心划伤的,不是丧尸造成的,我沒有被感染!” “你在狡辩!”应小琴满脸惊惧,整個人倒退了好几步远离了自己的男友:“我认识你八年了涂成龙!你撒谎的时候会颤抖,我太熟悉你了!” “不!不是這样的!”涂成龙崩溃的大叫,整個人边哭边顿在地上:“我沒有!我不知道!我溺水了,我不记得!我沒有被感染,晕迷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過来就已经身上有伤了!” “先压制住检查伤口!”詹光远第一時間站出来把涂成龙扣压在餐桌上,猛地就掀起他的衣服,顿时一條正在渗着血的伤口便是露了出来,只是看到這伤口的一瞬间,众人都是一愣,因为這伤口直接就是一條不深不浅的划痕,虽然流了血,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丧尸造成的。 梁弘深看了一眼,刚想說话时猛然又顿住,对王师熊道:“王医生,你比我权威,你检查下?” “好的!”王师熊也是紧张的不行,此刻硬着头皮上前查看。 梁弘深心中强忍着怒气,有些嘲讽的看着楚涵:“你可看清楚了,這是刀片划伤造成的,别污蔑!” 涂成龙大松一口气,紧紧的抱着应小琴,几乎失声痛哭,差一点他就被人当成感染者了。 楚涵只是轻轻瞥了几人一眼,紧接着看向另一名男子:“你呢?” 此人从上船到现在就沒有說過话,甚至沒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整個人一直都裹着毯子,连头发和脸都遮的严严实实,比起涂成龙他看起来更有問題。 “我的伤口是刀片割伤的,沒有被感染。”此人第一次开口說话,声音带着沙哑,依旧沒有露出面容。 “我們需要查看!”周春雷异常警惕,甚至有些敏感過度。 “别学涂成龙!”应小琴這时候出声:“他是刀片划伤,拜托你找理由也别用现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