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器是修真中重要的工具之一,能够聚天地灵气、收真人内力的器是非常宝贵的,它相当於自己在铜壶之外又多了個贮藏之地,在提升自己能力(将壶做大)不容易的修真路上,有器的帮助是非常有效的,强大的器甚至比强大的真人具有更强的贮存能力。
然而强大的器是很珍贵的,不容易得到,象洪荒巨兽的晶核就是其中一类。器也可以自己做成,用灵力或真气直接灌注,长時間後,自然产生效力。修真界的高人随身之物就长期沾染比自然界中强大得多的灵力侵蚀,最後往往都成为珍贵的器。但要人主动灌注灵力做器可是很少,原因是這样做见效太慢,這样的灵气消耗可受不了。但对岳封来說,现在灵气外泻,不用白不用,正好用无时无刻不外放的灵气来做器。由此以後,岳封就睡在一堆各色杂物中,各类便宜的玉石、雕饰等等,然後调动功法全力运转自己的灵气,就象往破了的气球裡使劲吹气,当然自己体内存不住,但喷发的灵力集中冲击著各类杂物,让它们沐浴在比自然强千万倍的灵力之中,快速地改变自己的结构,按岳封估计,只要三個月,效果就象在灵气集中的自然环境中放置万年一样,一定能成为强大的器。至於原料,主管运营的孙正飞可不是盖的,所住的院落原本就是各类修真应用之物的仓库之一。岳封来了,正好兼任仓库保管员,顺手拿点可不是小事一桩。
由此,岳封开始打量閱讀仙霞派的藏书,很快就在派中出了名,不亏为秀才本色。岳封以往很少关注器,原因是对於最顶级高手来說,器的作用不大,何况依赖器对於修真来說就是心路上的障碍。进一步,岳封开始练习各种器的制作,由於原料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更容易找到各种练习机会。静下来,他觉得又是天意。以以往魔师之能,做器当然沒有問題,但速度绝对沒有现在快,原因是吸收的灵力绝大部分自己消化贮存,而且吸收的速度也是随著体内灵力的增加而减少,达到极限後想吸收都吸收不了,這造成外放的速度也受到很大限制。(作者按,這是一個微分方程组,简化设定时很容易求解)。现在自己体内总是空荡荡的,吸收灵力的速度总是可以达到最快的极限,尽管比以往小得多,但全部释放出来对於做器是最有利不過了。
在武功、真力、道法的修为上,岳封收获倒不大,以往做魔师时曾研究過各门各派的功法秘笈,那是魔教持之以恒收集得到的,对一些门派而言,只怕魔教裡关於其功法的典籍收藏比该门派自己所收藏的還要深入(魔教喜歡当强盗小偷,把各种东西都收罗到自己那裡)。仙霞派的這些修真方法虽然沒有练過,但对其优缺点還是很有体会的。现在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只可惜难以调动内力灵力,否则同门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只能利用吸收和释放之间的時間差来做一些练习。直到自己做出了第一只器,情况才有改善,他可以利用器中贮藏的灵力进行练习。但那些器毕竟时日尚浅,再說也不能脖子上挂著一大堆玉与人动手,所以岳封還只能发挥出很小的力量,但和那些记名弟子比起来,已然是进度大大超前了。因此,虽然他是门内地位最低的几個人之一,但在记名弟子面前,做個老大是绰绰有余了。
第六章重遇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岳封過得很愉快,真正体会到重生的乐趣。掌门闭关去了,派裡由掌门夫人代管。岳封過得挺充实,听课、练武、读书,由於大家都知道他是跟随孙正飞的,要培养为派中做生意的高手,也是未来的财务之星,因此对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說不定自己以後的饮食花费還指望他呢。
孙正飞下山去了,时不时发回来一些指示,岳封很快熟悉了流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最让岳封高兴的是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沒有任何压力,也沒有任何责任,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快乐的单身汉生活。身为魔师的时候,有的是女人,当然有乐趣,但无形中自己的心神也受到了约束,试想,那麽多美丽的女人时刻注意著你,随时准备满足你任何欲望,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心神怎麽会自由呢。岳封深刻地体会到,占有别人的时候自己的精神也被占有。现在這种自由的心态显得更是难得。当然這种生活也有它不利的地方,血气方刚的身体自然渴望异性肉体的爱抚,這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当然這种平静的生活迟早会被打破。仙霞派分上宫和下宫两处。上宫的修真水平更高,下宫是初级弟子和後勤服务的场所。要进入上宫需要一定的功力层次方可,不然连结界都进不去,实际上天下每门每派的重要地点都有层层结界保护,避免外人的进入。
以岳封自身的功力還不能进入结界,但借助他的器肯定沒有問題。他已经制造了上百件器,品质好的已经达到天下二级品的程度,器分五级,二级品已经是相当少见了。他自身存不住能量,但可以在器中贮存相当多的灵力,借助器的力量他已经可以使用仙霞派高级法术了,只不過使用一次可能就要耗费一個二级品的全部能力,再充灵力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毕竟這种人造的器聚集灵力的功能還不强,不如天然的器。为了避免麻烦,他耗用了三個二级品的力量建立了灵力结界,平时就将自己的器放在那裡,不然派中众人早会一抢而光。
岳封对做器已经很有心得了,同时也练习雕塑,這也算一种很好的消遣。這天,他吹著口哨心情愉快地坐在院落裡雕刻著一匹小木马,這种红木可以做成很好的装饰品,吸收灵力也相当快。這個独院只有他一個人住,非常自在。
正当他刻出马尾上第三十道纹线的时候,旁边有人赞道:“真好看。”
岳封吓了一跳,现在功力实在差劲,竟然有人走得這麽近還沒发现。回头是一個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八、九岁左右,著实可爱。点漆的眼睛热切地看著他。
岳封一看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女孩,问:“你是谁啊。”
小女孩蹦跳到他的面前,歪头看著他說:“你就是岳封吧,听妈妈說,孙师叔收了一個长得挺漂亮的弟子,就是你吧。”
“对,是我,你是哪位啊?”
“你应该叫我师姐”小女孩骄傲地說。
岳封哈哈大笑。
小女孩不高兴了:“不准笑,我就是你师姐嘛,妈妈說的,先入门为大,我出生就入门,都快9年了,当然是你师姐。”
“好,好,小师姐,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铃儿,响叮当的铃儿。你刻的木马真好看,象活的一样。”
“铃儿师姐,你喜歡就送给你吧。”
“真的?”女孩很高兴,拿過去爱不释手。
“铃儿,你在干什麽呢?”院门口传来声音。
岳封一看,立刻站立起来,原来是掌门夫人到了,她面目如画,身材婀娜,但眉目之间自有一股英气。
“掌门夫人好。”
夫人饶有兴趣地打量岳封一阵:“岳封,在仙霞派過得可习惯。”
“很习惯,這裡條件很好。”
铃儿跑到妈妈身边,将木马给她看:“妈妈,妈妈,岳师弟刻的木马真好看。”
掌门夫人也赞道:“想不到岳封你還有這手艺。铃儿,岳封年纪比你大那麽多,师弟师弟的叫多不好。”
铃儿转转眼珠,看看岳封:“那好吧,我就叫你岳大哥,好不好。”
岳封含笑点头,掌门夫人对他微微一笑,带著铃儿离开了,最後這一笑多少让岳封有点心意摇摇,镇定一会,心知,不過是美豔少妇对俊秀青年的一种自然喜爱,沒有任何暧昧的情绪在這面,虽說如此,還是让他不禁有些心动,這掌门夫人可美得紧啊。
自此之後,铃儿三天两头就跑来找他,掌门夫人也管不住她,只好听之任之。很快两個人熟悉起来,常常是岳封抱著铃儿,雕刻著种种她喜歡的小东西,或者给她讲故事。铃儿很喜歡坐在他怀裡,觉得非常舒服,有时聊著聊著就沈沈睡去,直到掌门夫人找来,将她带回去。時間长了,掌门夫人也形成了习惯,上午到下宫让铃儿自己跑到岳封這裡来,自己去处理派中杂事,下午再到岳封這裡来接铃儿一起回上宫。岳封基本上已经不参加初入门弟子的修炼了,這一点得到了掌门夫人的认可,确实岳封這种身体状况他们都不明白,只好让岳封自己寻找解决之道。有时,掌门夫人還在岳封這裡喝杯茶才离开。
岳封烧茶的功夫也是一流,以往师尊在世的时候就是岳封烧茶,师徒对饮,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一天两個人正在对饮,谈论一些派中琐事,照例铃儿坐在他怀裡,說也奇怪,即便是妈妈在场,铃儿也不愿意离开岳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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