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作妖作死 作者:未知 有着天下第一富裕的大燕国,帝京自然不言而喻, 這开春一過,来江边游玩的人更是多了起来,江面上到处都是楼船漂浮。 春江围绕的帝京到处是人来人往,江边上铺店林立,好不繁华。 江边一家专做玉饰的店铺今日比往日的客流少的多,或许是因为那大门处守着几位凶手恶煞的侍卫,让那些想进入店铺的人都望而止步。 店铺中的掌柜在一次的抹了抹脸上沁出的冷汗,明明已是初春之日,他怎么觉得比寒冬還要冷上几分呢。 “姑娘,你要打造的那玉镯,恕在下无能为力啊。”掌柜把面前摆放着的宣纸推向那一身站着的女子面前,视线却是看着那一旁静坐带着面纱的姑娘。 “掌柜的,你真的沒有办法嗎?不需要画上的一模一样,只要三分像就可以了。”岚锦在一次的說道。 “在下真的无能为力。” 掌柜的话一說完,百裡卿梧便起身,說道:“走吧。” 岚锦看着起身的小姐,对着掌柜的人微微颔首,然后把宣纸收起来,放进衣袖中,才是跟在百裡卿梧的身边。 待主仆几人走出店铺后,掌柜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身边的店小二才是說道:“二叔,那玉镯模样并不难啊,为什么不接了這单生意。” 掌柜听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店小二的脑袋,“你懂什么,如今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是多事之秋,那和我們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有银子不赚才是傻的吧。” “去去去,做你的事情去。” 掌柜看着矗立在他店铺门口的侍卫消失,才算是安心,那般价值不菲的玉镯,他怕是不要命了才敢接這单生意。 走出玉饰店铺的百裡卿梧上了马车,岚锦在马车中坐下后,疑惑的看了一眼已经摘下面纱的小姐,终還是沒有开口。 “祖母给的玉镯在大年夜那晚不小心丢了,二哥后来去找也沒找到,只是不想让祖母知道,便想让人在做一副。” 听着自家小姐的解释,在想到她大年初一那日早上回府,二公子和小姐的脸色都不对,原来是为了老夫人送给小姐的芙蓉镯子,岚锦笑了笑,“小姐,奴婢会替你保密的。” 闻言,百裡卿梧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撩开布帘,看着热闹不凡的街道,吩咐道:“等下你和姚屹分别去打听一下今年上京赶考的人大都聚集在帝京的哪几家酒楼。” “是。” 百裡卿梧放下布帘,“停在满福楼前,我們吃一点东西在回府。” 马车外的姚屹听后,在马车外說道:“好的,小姐。” 马车缓缓的在街道上行驶,和马车并列走着的還有四位百裡棠的人,自从大年夜百裡卿梧出事后,百裡卿梧出府,都会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百裡卿梧也欣然接受,她太懂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助感。 马车穿過几條街道,才是到满福楼前。 姚屹跳下马车时,看着满福楼前此时那些人走着的街道时,眼中的狠意一晃而過,那日若不是他的吃食中被燕宸下了软骨散,他怎会落入燕宸那小人手裡。 接着岚锦牵着百裡卿梧的手下了马车,說道:“小姐,二公子今日出了帝京,好像要一月后才回来。” 百裡卿梧眉间一皱,“为何你现在才与我說?二哥出帝京作甚?” “二公子身边的魏礼說,他们是去古裡。”岚锦想着今早二公子脸色肃然的模样,挑着眉继续說道:“应该是古裡那边有急事需要二公子去处理吧。” “哦。”百裡卿梧淡淡的应着,百裡棠去古裡做甚?古裡可是在丰城,丰城、北疆,百裡卿梧垂着的眸立即扩展开,丰城是北疆的必经之路,难道是有她大哥的消息…… 一走进福满楼大堂,店小二便是笑脸相迎,“姑娘,雅间還是大堂。” “雅间。”岚锦說着,从荷包中掏出散碎的银子递在店小二的手中。 店小二脸上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连连点头哈腰的說道:“這位小姐,這边請。” 在二楼左侧第一间雅间中,百裡悦与百裡姗透着纱帘看着走着楼梯的百裡卿梧两人相识一眼,百裡悦垂眸优雅的拿起茶杯,轻酌小口,說道:“你說,要是像百裡卿梧這种帝京真正的贵女失了名声,失了贞洁,大房的老夫人和太傅会不会为了百裡家,把百裡卿梧给沉塘?毕竟百裡卿梧可是出了名的在百裡家受宠啊。” 果然,百裡姗眼中满是笑意,“五姐姐,我想大房的老夫人和太傅应该是怜惜百裡卿梧的,不信的话,我們可以试试的。” “哦?”百裡悦的视线从百裡卿梧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是把目光收回,她淡淡的說道:“怎么個试法。” “后院中算计千千万万,還怕找不到让百裡卿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嗎。”百裡姗說着,眼中透出的全是满满的恨意,只要想到在荷塘中窒息的感觉,百裡姗就恨不得立刻杀了那個罪魁祸首。 “六妹妹,如今我們两姐妹可是在百裡家如履薄冰,若是让人抓到什么把柄,不光是长房不放過我們,怕是宫中的太后也不会放過。”百裡悦轻描淡写的說着,“所以,在沒有万全之策和退路前,最好不要轻易动手。” “這世间怎会沒有万全之策?”百裡姗說着,红唇微微往上勾着。 正是在两人谈话时,外面出现一道哄闹声,百裡悦与百裡姗相视一眼后,起身往外走去。 “真是冤家路窄啊,百裡卿梧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和這姜家余孽有一腿是嗎,难怪那日非要管小爷我的闲事呢,被老子打的半死的人居然也被你救活了,若是這般的话,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燕宸一直脚踩在百裡卿梧的矮桌上,气焰高涨的看着一直垂眸的百裡卿梧。 姚屹双手紧握,只是看着百裡卿梧還是那般风轻云淡,莫名的沒有冲动。 果然,燕宸看着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的百裡卿梧,嘴唇扯的更大。 砰! 燕宸把矮桌上的茶壶提起猛的摔向窗外,接着街道上响起尖叫声。 “姚屹!你什么时候這么孬了?难不成是百裡卿梧让你欲仙欲死的让你忘了什么样才是一個男人?”燕宸很是欠打的笑着看着姚屹。 啪! 姚屹還未有动手,瞬间起身的百裡卿梧便是一巴掌掴在燕宸的脸上。 燕宸不可置信的看着比他矮很多的女子,只见百裡卿梧眉间還有淡淡的笑意,慢慢往他凑近,燕宸看着那双深幽且透着煞气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姚屹,虽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這人如今站在你的面前,你不报仇,還等何时?” 百裡卿梧淡淡的說着,像是给了姚屹一颗定心丸一般,她說,“打死了算我的。” 果然,下一刻。 哐当! 姚屹揪住燕宸的衣襟之处,便是从窗前飞跃而出。 “世子爷!世子爷!” 百裡卿梧往窗外看了一眼,随即对着那四名侍卫說道:“拦住他们。” 雅间中只在一瞬间中,混乱不堪,打斗声引来许多满福楼客人的围观。 百裡卿梧走出雅间,并沒有留意到左侧看着她走下大堂的百裡悦与百裡姗,岚锦看着脚步很快的小姐,非常紧张,她的小姐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可怕了? 福满楼门前那條街道上本就热闹,加上有人闹事打架,此刻已经拥堵不堪。 裕亲王府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正是在瞌眸的燕玦突然睁开眼睛,下一刻,马车外的齐越說道:“主子,前面好似有人打架,挡住了去路。” 燕玦的眉梢处明显有着不耐,冷锐的眼睛又缓缓闭上,沉声道:“在等一等。” “是。” 此刻的燕宸被姚屹一脚踩在脚下,且還鼻青脸肿,“姚屹,有种今日你就杀了我,不然小爷有的是机会整死你。” 话音一落,姚屹收回踩在燕宸胸口处的脚,恶狠狠的看着燕宸。 “怕了就对了,告诉你,老子有個什么,你和百裡卿梧那個小贱人也不好過。”燕宸說着正是要从地面上爬起来,下一刻,胸口处瞬间被脚踩着。 這次不是别人,百裡卿梧脸色淡然,說道:“說說我怎么不好過法。” “贱人!老子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燕宸满眼的屈辱,沒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一個女人踩在脚下,這是莫大的屈辱! 百裡卿梧身子微微弯曲,从长靴上抽出一把锐利的匕首,她笑意浅浅,“這么說来,小女子该先下手为强咯。” 燕宸看着百裡卿梧手中拿着锋利的利刃,心尖抖了抖,在看着周围的围观的人群,脸色转变,他笑了起来,“你敢把老子怎么样啊?這可是天子脚下。” 满福楼二楼雅间中,百裡悦与百裡姗看着楼下的那一幕,百裡姗眼中透着笑意,說道。 “姐姐,你看,這不就是有一個万全之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