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再次卷入 作者:未知 刘旭的眼神說不出来的邪恶,我被吓了一跳。然后我也沒有管其他,急忙走了进去,推了一把刘旭,结果刘旭就這么直勾勾的从停尸床上掉了下去,摔到地上嘭的一声响。 這個刘旭,虽然跟他接触時間短,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這样一個变态的人,而且就算他变态,我也不信他对着只剩下半张脸的人,能提起什么yu望。 果然,摔到了地上的刘旭一下子就好像变得正常了一样,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尸体,又看了一眼自己,大叫了一声:“卧槽!” 我冷眼看着他:“刚刚怎么了?” 其实,我知道,這要是按照老家的說法,是中邪了。 刘旭结巴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按照你說的,给尸体腹部擦棉球,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沒有意识了,醒来的时候就這样了啊!” 看着刘旭的眼神,我知道他沒有說谎。然后我示意他赶紧的把衣服穿起来,免得待会儿被别的同事看到再传出去。刘旭答应了一声赶紧的开始穿衣服,還說晚上說啥都得去洗澡,狠狠地搓搓身上這层皮! 经過他這么一闹,我也沒心思给尸体剖腹了。因为我想到了法医裡的老传统,双手掌心朝上,尸体动不得,尸体那是有求于你,如果你不帮忙,麻烦就来了。刚刚我把尸体的一只手掌给翻了過来,结果刘旭进去就遭遇了這种情况,我不知道我在裡面的话,会不会還会发生其他状况。 不一会儿高山队长来了,问我怎么样?我对高山队长說:“看来之前的猜测可能是错的,在尸体的身上,我发现了這個,应该是脱落的指甲油。我和尸体进行了对比,不是死者的。還有就是死者身上的手指印,我对比了一下,那应该不是男人的手指,应该是女人的手。而且死者的下ti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从手指印的地方来看,应该是死者拿着什么器物对死者进行了鞭笞,也就是說,這有可能是一场报复性的杀人案。” “那头颅呢,怎么解释?” 其实這一次的头颅我并沒有怎么深入检查,還是說道:“头颅的伤口处,发现了牙齿的印子,几乎每一处都有。也就是說,死者的头颅应该是被人给啃食了。” 高山队长听我我的分析,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提出两点疑问:“第一,如果凶手是一名女性的话,你觉着单纯捂嘴,能令受害者死亡么?你确定凶手身上沒有其他伤痕?” 额,這一点我似乎還真沒考虑到,一個女人杀死一個女人,会那么简单么?不過死者身上,确实沒有其他伤痕…… 我点了点头,高山队长又說:“第二点,一個人的头颅有多硬你应该清楚,死者头皮上少的不仅是肉,连同那半边的骨头都沒有了。牙齿的力量,怎么可能咬的动那些骨头?” 高山队长這两個問題提的切中要害,我只根据表象来思考了,却沒有进一步的探讨。是的,头颅是确实存在着大量的牙齿印子,可是牙齿怎么能咬碎头骨呢?难道事先碎骨,然后啃食?還是,凶手故意的拿牙套伪装的现场? 高山队长拍了拍我的*,說:“王睿,你很有潜力。但是看任何問題的时候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根据表面来下文章。红袍分尸案,我看到了你的能力,虽然那個案件還有很多疑点,但是你至少抓住了凶手。這一次,我希望你也可以。对了,還有其他发现么?” 高山队长的這一番鼓励让我措手不及,然后我想了想急忙說:“有,尸体的穿着打扮。尸体的上半身沒有动過,显然凶手对她的上半身并沒有兴趣,好像就是故意的要虐待她的下ti一样。丝袜和短裙都被撕烂,但诡异的是死者的鞋子。死者脚上穿的事一双绣花鞋,而且是一正一反穿着的,所以說肯定是人为的凶手给穿上的。而且高山队长另外一個你应该也知道,就是现场的红色雨伞。我在想,红色雨伞和红色绣花鞋,意味着什么。” 高山队长陷入了沉思,久久沒有說话。過了半天之后而是问我:“潘鹏呢,电话還是打不通么?” “我再打一遍试试。”我拿出手机又给潘鹏打了過去,结果他的电话還是无人接听。這就奇怪了,這都中午了,就算他昨天喝多了,也应该醒酒了啊! 高山队长对我說:“這样,我們继续缩小死者和凶手的范围,我已经派人去调查酒店服务员小茜和保安的失踪了,我想這两起案件应该有关系。你现在就去潘鹏家,问问他当时送你们去酒店的情况,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嗯!”我点了头,就朝外面走過去,高山队长又突然的叫住了我,說:“還有,以后少喝点酒,误事!還有王可,你自己注意点!” 他的那句“你自己注意点”是什么意思,我揣摩不透,而是出了警局直接去了潘鹏家。 潘彭家的地址我是知道的,上一次就是在他家裡发现了转移的分尸的尸体。不過說来也奇怪了,那個马兆伟口中的红袍神,应该是要杀潘鹏的,如果那股力量真的是我們控制不了的灵异力量的话,它想杀潘鹏完全可以继续把潘鹏给整死,为什么那一次之后它好像就放過了潘鹏,而把目标放在我和王可身上来了? 来到潘鹏家,我在他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喊了半天也沒人答应,看来這货是不在家了。我兴趣乏乏的就下了楼准备打的回去,但是在潘鹏的楼下,我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乔飞! 沒错,就是精神病院裡四年前的警察,乔飞! 看到他之后我愣了一下,他又跑出医院了么?可是他来這裡干什么?本来我想追踪他的,但是還沒有刚刚跟他走了十来步的时候,他突然回過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突然的扬起嘴角就笑了起来,接着对我竖了一個中指,继续调头走了。 這個家伙,反应意识這么强么?我跟他的距离這么远,才不過走了十来步而已,他就发现我了?但是刚刚他那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挑衅,我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裡容的他這样的挑衅,我快走几步跟了上去,但是我走快的时候,他也跑了起来,绕過前面的一栋楼,直接转弯了。 我奋力的追上去,可是到了转弯的那裡根本看不到了他的影子。我懊恼的捶了自己一拳,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個乔飞看来不简单。 已经是中午了,肚子也饿了,我就随便的在潘彭小区门口对付了一碗板面。吃面的时候王可的电话打了過来,问我什么时候去迷失林?我說等等再說吧,潘鹏找不到了。 王可沒再多說,准备挂电话来着,我想了什么急忙问她:“对了,昨天咱们喝酒时候,你的伞呢?” 王可說:“谁知道啊!被你灌的那么醉,谁知道伞到哪裡去了。” 现场的红色雨伞跟王可的伞很像,我总觉着這是個不吉利的事情,就对她說:“你最近小心点,晚上别出门,我总觉着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你别神神叨叨的了,不就是发生了一個命案么,赶紧把案子破了就行了!你啊你,還是接触的太少了!” “对了,你不是有本事的么,你過来帮忙看一下死者的眼睛不就行了么?” 王可說:“看毛线看啊,死者的眼珠子都掉了出来让我怎么看啊!” 我一想也是,看来王可是沒有什么用场了。又嘱托了她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這一起的红伞食颅案虽然我也是直接参与,但我毕竟只充当一個法医的身份,所以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很多,根本不像前两天,违抗者各种命令经历生死,紧张坏了。所以下午的时候听他们在做案情分析,我只是适时的补充一下,然后很快的就熬到了下班。 但是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條短信,就是這條短信,让我不得不再一次的为了這個案子,为了早晨的那具尸体而奔波。 短信的內容很简单:晚上八点,三江殡仪馆,桥上见。 我看了一下来信号码,是通過平台信息发送的。我是想强烈的控制自己当做沒看到的,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這個信息是对我发的。那边,是我每次送王可回家的地方,是谁,约我到那裡做什么? 在宿舍一直等到了七点半,然后我打的就到了三江殡仪馆前面的桥上,才七点五十分。我无所事事的抽起了香烟,在想着会是谁约我到這么特别的一個地方来相见,但是我隐隐的感觉会跟王可有点关系。 两根烟抽完了,我看了一眼手机,都七点五十九分了,怎么還一個人都沒有?而就在我抬头的时候,我看到远处的河上,有着一個长发的女子,打着一個红伞,在慢慢的朝我靠近。当她甩了下头发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她竟然只有半张脸! 我紧张的连忙退了两步,再定睛看過去的时候,发现這個打着红伞的半個头的女子竟然是個投影!我准备搜寻光源的时候,那個红伞女子突然不见了,但是同时,我听到了“噗通”一声,桥下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我朝桥的西面看過去,不一会儿,我看到竟然从桥洞裡飘出一個人来。我下意识的打开手机朝那個人看過去,正是潘鹏! 潘鹏的头上,戴着一顶圆顶礼帽,脚上,似乎,是一双绣花鞋。